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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前奏 城门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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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门口,早已接到通知的军队已经开始整装。一大片暗红色的身影就像是干枯了的血迹,在还未亮的天空下难以分辨,远远看去就像是要匿与天幕中一般。
负责这只一支军队的人是赵台之,他曾经是黎望冬的旧部,现在只有三十多岁,在历代将军中算的上是年轻有为的。
“黎丞相,不必担心,皇上有雄才大略,当年那些无比艰难的战争也都打了下来。泸王这种小角色也不足为惧!”赵台之有武将的一贯特点,自信或者是自负,但那也正是军中最需要的。
黎望冬点了点头说到:“你们这次去且先不要贸然出击,将所有力量全部暴露中出来。现先在一旁观望,等到两边有一定悬殊的时候再动手,一举击破泸王的破绽。”
赵台之点了点头,他的神情也变得严肃了起来,看到了正在穿军装的黎汀容,说到:“下官定会万分小心,绝对会保住黎小少爷的平安。黎丞相请放心。”黎望冬摇头说到:“这并不重要,以黎汀容他的本事,绝对会保住自己的,若果他没有这个实力,也就只能怪自己的命了。你们不必理会他,只管像一般士兵一样对待,且不要透露他和我的关系。”赵台之原本就十分景仰黎望冬,本抱着好好照顾一下这个黎家小公子的心态,现在听了这话在就更家佩服他了,当下说到:“下官明白。定不辱使命!”
大军现在已经整装完城门已经大开,夜幕掩印下暗红色的队伍如开始奔腾的献血一样缓缓的奔向彼方。
等会到城内的时候天才将将要变亮,疲惫不已的黎望冬换了马车赶往城内,没有想到竟然在有些颠簸的马车中熟睡起来,等到了皇宫门口,马车慢慢的停下来赶车的人才有些纠结于到底要不要把他叫醒。
这时候穆惟尧的马车也正咋像这个方向驶来,一会便到了跟前。
穆惟尧走下了马车,有些疑惑的看着这边马车上的装饰是黎府的无疑,但是他记得黎望冬从前的车夫并不是这个人。便走上前问到:“你是黎府新来的车夫?”那个新来的车夫还只是个少年,没有见过什么大的市面,现在遇到了丞相问自己话便有些局促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只好干巴巴的说到:“小的是新来的车夫。”
穆惟尧记得黎望冬用人十分讲究,从来不会用生人,车夫也一直都用的是一个。“哦,那从前的那个人呢?”这个新来的车夫其实并不认识从前的那位,但是临行前专门有人告诉过他应该怎么回答,于是便说到:“他作昨夜突然发病,现在还在修养。”穆惟尧点了点头,一个平凡的车夫生与死都不是这些大人物所关注的问题。
穆惟尧又问到:“你家老爷还在马车里?”车夫当下苦着脸说到:“是啊,老爷他有几天都没有好好休息过了,昨个半夜骑马去了城门口送赵台之赵将军出城,后来有些累便传话回府讲让小的赶车过来了。没想到老爷他实在是困了,竟然在车上就这样睡着了。小的现在不知道当不当叫老爷醒来。”
这几天之事穆惟尧自然是也都清楚得很,他说到:“我去看看。”便走上了马车。
黎望冬的马车很是宽敞,内壁里也都包着软饰此时黎望冬便斜斜的靠在马车的内壁上,看样子睡得很熟,但是眉毛却紧紧的皱在一起。穆惟尧看了看他,叹了一口气说到:“我看你家老爷这暂时是醒不来了,你还是将马车先停在这里吧,若他醒来责备你,便告诉他是我教你做的。”车夫当下行了个礼将穆惟尧送了进去,自己则驾着马车呆在原地。
到了中午黎望冬才醒来,揉了揉一直靠着马车变得酸痛的肩膀,暗脑自己竟然睡着了。伸手将车窗推开,没有想到现在太阳已经高高的挂在了头顶。
打开车门走了下来,略微恼怒的问到:“怎么不叫我起来?”车夫慌忙跪在了地上,说到:“小的不敢,是穆丞相看您正在休息才叫小的不打扰的。”黎望冬只看了他一眼,便匆匆走入了宫门。
议事阁内,大臣们已经处理完了事物纷纷离开,穆惟尧正坐在位上不知翻看着什么书目。远远就望到黎望冬向这边走来,便将手上的书放了下去,问到:“黎丞相休息好了?”黎望冬点头,问到:“今早可有什么重要的事物?”一边说一边翻看着案上的书册。还不等穆惟尧回答,便从中取出了一页军报,但上面却没有什么重要的内容。
穆惟尧起身说到:“今日黎丞相还是休息一下吧,等到援军过去,真正的重头戏才算是开始呢。”
灵州城内城守府,周予温坐在屋子正中,室内门窗禁闭,将光芒全部阻挡在了墙壁外面。虽然正是阳光普照的时候,但是却点着蜡烛,一室烛光。
屋内站着几个人,若是被旁人看到了定然会忍不住惊叹,那些据说已经归降泸王的几个城主居然都聚在了大临皇帝的身边。等到这些人一一做完了汇报之后已经有大约一个时辰过去了,黎周予温这时才问到:“长安城内,现在怎样?”自从他到达灵州之后有关于都城的消息全都是有专门的人负责,若是没有发生大事便不必向他汇报。而前几日军情紧急,都城发生的那些事情自然是没有传入过周予温的耳内。
底下站着的专司转达军令的官员站了出来说到:“长安城自从那日起便已经封了城,但是当天夜里长公主便带着两位世子逃了出去。”周予温颇为恼怒的说到:“可有将长公主追回?”那官员声音放小,战战兢兢的说到:“黎丞相当夜便赶了出去,但是还是将长公主没有追回,两位世子中也只有乐世子被带了回来。而且,黎丞相还与他们发生了冲突,就连他自己他的手也被长公主伤到了。。”他的话忽然被周予温打断,之间一身玄衣的周予温身边的气压骤然变低,声音也略哑的说到:“朕记得朕说过,都城里发生了大事要给朕汇报,你将朕的话这是听到哪里去了?”
屋内气氛愈为凝重,那人慌忙跪了下来,高声说到:“皇上息怒。”周予温走几步走到他的身前,问到:“黎丞相伤的怎样?”
“丞相。。丞相他被长公主特意削尖了的步摇所伤,刚好将腕骨穿过,索性经脉保住了。。。”周予温怒急,手上一使力竟然将一串玉制佛珠揪断,大大小小的佛珠在地上滚动着,发出了一长串撞击声,一屋的人大气都不敢出一个,静谧的室内只有这声音还在不停的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