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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蝴蝶坟前子昭痛悔 红豆村里风雨欲来 “林姐姐, ...

  •   “林姐姐,你易了容,那陈御阳不会也易了容吧?”水玲珑行在林飘飖身边大声说,看似是对林飘飖说,实则说给陈御阳听。
      “等你把你的故事讲给我听时我再让你见我真容。”陈御阳这一回水玲珑马上不再多问。阮天彻疑起:“我怎么觉得你俩有什么故事是我不知道的。”
      “阮哥哥别瞎猜,我和这圣手邪医陈御阳才第一次见呢。”水玲珑半撒娇地去到阮天彻身边摇着其手臂道。
      日夜赶路,三天后他们到了红豆村附近,正值日中。林飘飖不想给村里人带来麻烦,带着他们绕过村子直接去了潇潇山。
      潇潇山因震坍塌成一大片不再耸云的普通山峰,年久,山上长满了树木。大部分是绿竹,一眼望去几成竹海。
      林飘飖清泪滴落而不自知,“以前每年春天我外婆都会带我来潇潇山种竹子,这么多年,竹已成海,却是再也见不到外婆了。”她伸手撕下人皮面具。
      “这些竹子都是外婆留给你的礼物,我原意陪着你年年岁岁守在这里,原意陪你每年春天继续种竹。”陈御阳默默伸手握住林飘飖的手道。
      水玲珑羡慕地以手指戳戳阮天彻:“看看人家,我怎么就没有那么好的命!”阮天彻对她笑笑:“人各有命,你得明白,总跟着我这心不在你身上的人,你这辈子都不会有那种命。”
      水玲珑心里已极难过,仍强颜欢笑:“没关系呀,因为我知道离开了你我会更不开心。”
      “竹林深处有间茅屋,是以前我和外婆盖的,咱们先去那里落脚。”林飘飖带他们向山上林深处去。
      茅屋刚露一角,远远的。林飘飖感觉到了屋子那边有人的气息和动静。明知不可能是外婆,她的心还是一阵悸动,飞快向茅屋去。其他人不明所以,亦快速跟上去。
      杨子昭就站在茅屋外,手里正执一本书看着,见他们来虽惊却有终于如愿的表情。
      “杨先生?”林飘飖颇感意外。
      杨子昭迎上她,几乎有想伸手抱她的冲动:“丫头你去哪里了?我在此等了你好久好久!”
      “先生等我?是我爹让你在此等我的吗?”林飘飖道。
      杨子昭一时语塞,唯点点头,为掩过自己那丝尴尬他指指林间一条小路:“飞花丫头在那边的瀑下洗衣呢,我去叫她。”
      阮天彻他们不敢相信地互望一眼,确定自己不是幻听后问:“是纳兰飞花?”
      “是,看你们急切的样子,跟我来吧。”杨子昭一边带他们向瀑布去,一边讲述了见到纳兰飞花的经过。
      原来甝虪子和“小文父女”受汪守义指使用甝虪子无意间救下的伤重的纳兰飞花引阮天彻到潇潇山来,意在得到素心玉剑,好及时为己所用。不料为救汪倾颜安排好借刀杀人的后路后,汪家堡里又被外人扰,不得不先解决庄内事,耽搁得不能及时与甝虪子他们会同。甝虪子他们携纳兰飞花好不容易到了潇潇山,为寻落脚处见到了山中这间茅屋,岂料偏偏遇见杨子昭。杨子昭在九冰山见过纳兰飞花朦胧一面,见眼前伤重之女眼熟,甝虪子他们行事鬼祟,出言相询。他们见杨子昭年迈并不放在眼里,欲除之。双方交手,“小文”被杀,甝虪子逃跑。“小文俩女”跪地求饶,他便放了她们去。纳兰飞花被救下,经杨子昭悉心照顾基本痊愈。今日天好,她坚持要去为杨子昭做点事,便去瀑下洗衣了。
      飞瀑清潭,远远即见纳兰飞花蹲于潭边,身形消瘦许多。水玲珑见之开心地放声唤:“飞花姐!”
      纳兰飞花回头见是阮天彻和水玲珑,竟还有林飘飖,下意识里把陈御阳当成了贺吾,颜展如花,看清并非贺吾时难掩失望。
      “怎么?见不到吾哥连笑脸也不给我们看了?”阮天彻打趣道,不无心疼地拉住纳兰飞花看一圈,“你瘦了好多,定是吃了许多苦。”眼睛一红。
      “贺吾呢?他可好?”纳兰飞花心心念念着贺吾。
      “他很好,也正急着找你呢。”水玲珑抢着道,“说明他心里有你,不像某人,良心被狗吃了。”
      阮天彻附和着:“就是就是,某人没心没肺!只要飞花姐没事,吾哥没事,我就开心,没心没肺地笑。”说着呵呵之乐,把个水玲珑气得鼓着嘴,纳兰飞花也被逗乐了。
      “走吧,咱们回去聊。”杨子昭道,水玲珑忙去帮纳兰飞花收拾正洗的衣物。
      茅屋外,林荫下,众人各寻坐处。纳兰飞花急于知道贺吾情况,不停相问。水玲珑热情回她自己知道的,阮天彻听有遗漏处添上一二。林飘飖乍回故里,百感交集,全无心绪应合他们。陈御阳为照顾她情绪,把问到她的事情一一帮她回应。
      “这位是谁?我竟忘问,失礼。”纳兰飞花向陈御阳抱拳。
      “咱们见过不止一次。”陈御阳道,“我就是阮兄弟的拜把兄弟陈御阳。”
      纳兰飞花听说是陈御阳,对每次见他都不是一张脸一点也不奇怪了。
      杨子昭已是看出陈御阳对林飘飖不一般,听闻他身份后微惊:“我和你师傅是老相识,你师傅与蝴蝶飞也颇有渊源。没想到这么多年后后辈也仍是免不了牵绊。”
      “您认识我师傅?我自小跟随师傅,从未见过您老,也未听师傅说过有姓杨的友人。”陈御阳道。
      杨子昭笑:“我和你师傅算不得朋友,只是认识。他当年改变了蝴蝶飞的容貌,害我对她一剑穿腹,差点要了她的命。我对你师傅多少是有些怨的。”
      “杨先生与我外婆很熟吗?”林飘飖这一问陈御阳忙攥住了她的手:“他是你的外公杨子昭。”
      “你很聪明。”杨子昭再看向林飘飖时老泪纵横,“我在你和你外婆面前都是罪人,对不住你们老小!”
      林飘飖彻底惊怔了,无法相信,无法思考,眼前的杨先生竟是她陌生疏离到不愿去想的外公。她死死瞪住杨子昭,有怨,有恨,有泪。
      “丫头你可以骂外公,甚至可以替你外婆打外公,都是外公该受的!”杨子昭试图走近林飘飖。林飘飖明显有抵触,身欲后缩。陈御阳拉紧她:“他是你有血缘的,在世上的第二个亲人,血浓于水,过去的都让它过去吧。”
      杨子昭识趣地站在了原地:“我在九冰山等了你娘三年多,总算见到了你。我至死也不能放下,不能释怀!我都没有见过我的两个女儿长大后的模样。”
      林飘飖看着他满头白发,痛泪难抑,已是心软,目光渐渐和软下来:“外婆虽然从不提及你,可我看得出来你一直在她心里,到外婆停止呼吸的那一刻都未离开过她的心。你是负了外婆,亏欠了母亲,我替她们难过。”
      水玲珑看得也感动成泪人:“林姐姐,你就原谅杨先生吧,他都一把年纪了。人犯了错也该给个改过的机会,何况他是你的亲人。”
      纳兰飞花也附和。
      杨子昭的眼内有强烈的渴望,渴望得到外孙女的原谅,也有惧怕,怕到头来只是自己的奢望。
      林飘飖仍踟蹰,陈御阳用力攥攥她的手,鼓励她。杨子昭不想她太为难,举袖拭泪:“可不可以带我去见见你外婆?”
      林飘飖默可,挪动脚步。陈御阳仍牵着她:“我陪你去。”
      水玲珑忙起身似也要去的,阮天彻拉住她摇摇头,她会意,复坐回。
      竹林最深处,孤坟一座。四周十丈内皆潇湘竹,美而凄凉。杨子昭忍不住低吟:“斑竹枝,斑竹枝,泪痕点点皆相思。”直觉心酸心痛,以手抚胸,往事难以回首。
      “楚客欲听瑶琴怨,潇湘深夜月明时!外婆在潇潇山内时,每逢月圆都会漏液呆在琴台,甚至到天亮,整个潇潇山都能听到她哀怨凄凉的琴声。”林飘飖道,“外婆想了你一辈子!”
      杨子昭跪到柳青莲坟前,为她清理坟上杂草:“数十年你避而不见,你我再见已是阴阳相隔。如果你还怀念着旧情就等等我,我在那边定不会再错过你!”泪水加呜咽语,让人望之同悲。
      “飘飖咱们那边走走,让你外公好好和外婆说说话。”陈御阳拉早已泪人的林飘飖离了那里。
      “咱们去你以前住的地方看看,我想了解你更多。”陈御阳为她擦擦泪。
      红豆村处处可见红豆树,此时花谢果嫩,鲜叶正盛。疏疏落落几户人家坐落于群山之间的一片平地上。
      “潇潇山塌没,外婆带我死里逃生后来了这里,那年我九岁。”林飘飖道,“山里的人再没见过一个,外婆在震后去塌了的潇潇山寻过无数次,别说是人,连具尸体都没法找到。那次地震来得太快,太猛烈,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当时若非我跟着外婆在山内几乎接近山顶的琴台上,外婆又有蝴蝶剑内功可破石摧山,怕是也不会有我今日。”
      林飘飖领着陈御阳去到村西小河边的一处有着小院竹门的所在。“这里就是我和外婆相依为命的家。”她推开竹门正要进时身后传来一声牛叫,一个声音远远喊道:“飘飖你回来了?”
      “哦,蒲大哥好久不见。”林飘飖不用回头已知声音来自何人,话已出口才扭头向河边下游一牵着牛的年轻小伙儿招招手。
      那小伙儿见真的是她,扔下牛缰向这边跑来,一脸的兴冲冲。
      “你一走大半年,大家都担心你呢!”小伙儿目不转睛望着林飘飖,“你瘦了,脸色也不如前。回来就别再出去了,外面乱,不如咱们村安稳安心。”
      陈御阳看得已是心下不爽:“小兄弟,你都没有翻出过这四周的山吧?外面是精彩许多,不过有我在,飘飖很安心。”
      “他是谁?”小伙儿问林飘飖。
      “他是我的朋友陈大哥。”林飘飖帮他们介绍,“御阳,这是我同村的蒲家风蒲大哥。”
      蒲家风听林飘飖称对方御阳,称自己蒲家风,而且看对方的眼神也带着温柔,已然有所悟,脸上笑容全无:“飘飖你待会儿到我家坐坐吧,我娘很惦念你。”说完回去牵他的牛,头也不回去了。
      林飘飖道:“蒲大娘从小就很疼我,一会儿你陪我去看看她老人家。”
      “你不说我也要跟着,我都知道那蒲大娘会对你说什么。”陈御阳佯作没好气地拉她进家门,“我得让他们知道你是我的,谁也别想打你的主意。”
      林飘飖这才反应过来,也觉蒲家风反应奇怪,回想以前蒲大娘总寻机会让蒲家风接近她,恍然,不由脸一红:“你别瞎说,蒲大哥是很照顾我的大哥哥。”
      陈御阳笑,不再接这个话题,仔细观着林飘飖生活多年的家。
      家里久不居人,院内落叶层层,屋内处处披灰。一应陈设都是简朴农家物,没什么特别,在陈御阳眼里却是件件特别,因为都是她曾用过的。在一间屋内的旧木箱里,林飘飖取出来一张桐木琴,琴上篆刻着《凤求凰》:有意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若狂。凤飞遨翔兮,四海求凰。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将琴代语兮,聊写衷肠,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何时见许兮,慰我旁徨,不得于飞兮,使我沦亡。落款处是一“昭”字。陈御阳马上明白:“是你外公送你外婆的琴?”
      “是。我外婆一直珍爱,夜夜抚弄的就是它。我以为外婆会将它带去的,可临终前她将床边的琴让我放入木箱,她说想了一辈子,累了,不想到那边还睹物思人。”林飘飖轻摸琴弦,“这上面留下了多少外婆的心血!我日后怕也不会常待红豆村,还是把它还给外公。外婆要放下就让它回到最初,也算了结了当年那份情意。”
      陈御阳拥她入怀:“你从小承受了太多心上的负累,以后我绝不会再让你有丝毫不开心。”
      林飘飖深深被感动,伸手回抱他:“我的开心都是因为你!御阳,等这边的事情了了我就跟你走,你走哪里我去哪里,我都听你的。”
      门外传来脚步声,林飘飖忙离开陈御阳怀抱去看。蒲家风扶着一位老人走了来,是蒲大娘,林飘飖赶紧上前去迎:“大娘,好久不见您身体可好?”
      “大娘身体很好,就是想你,你说你这一去无音信,大娘着急死了!我让你蒲大哥去找了你好久,他比我还急。”蒲大娘说着拍拍蒲家风,想要得到蒲家风的附和,谁知蒲家风腼腆,只是红着脸憨憨一笑。
      “大娘,以后您老就不用操心了,飘飖有我,我会照顾好她。”陈御阳等不及地宣示主权。
      “你是谁?我们飘飖多好看的丫头,她可是和我儿子被称为村里的金童玉女的,再怎么样也要找个跟我儿子长相差不多的,怎能找个你这模样的?”蒲大娘话说的直白,无顾忌。讲完又在林飘飖耳边小声道:“外面的男人不可靠,别被他骗了。”
      陈御阳哭笑不得:“大娘,这男人可不是看样子的,得有能力让飘飖幸福才行,飘飖可不是一般的村姑,也不是普通的姑娘,你们对她的了解远远不够,还是管好自己的好。”
      “你,你说的什么话!我看着飘飖从小长到大,我会不知道她?不了解她?你是哪里来的,休想欺骗我们飘飖!”蒲大娘激动起来。
      林飘飖见状忙劝解:“大娘,御阳他人很好,没有骗我,您别担心。”
      “他那样子怎么配得上你?你就愿意?”蒲大娘语气里有质问的意思。
      林飘飖刚要应话,潇潇山方向传来一阵不丹尔的声音。“天山派!”陈御阳和林飘飖同时脱口而出,一闪而去。蒲大娘和蒲家风惊怔,好半天才道:“她会武功!她真的不是一般人!”
      潇潇山竹林里,阮天彻和纳兰飞花已与紫衣蒙面的天山派众交上了手,林飘飖赶到时杨子昭刚好也赶到。
      “天山派不是已覆灭了吗?”林飘飖大惑,不及细想快速出手助阮天彻姐弟脱出群围,加上杨子昭相帮,没几招那些紫衣女已落败,丹不尔再起,仓惶逃退。陈御阳恰与她们迎面,趁机出手劫下一人。杨子昭老有所识亦制住一人,其他人皆去。
      水玲珑这时扔掉手中紧握的竹竿,松口气去看阮天彻:“你没受伤吧?这些女人什么来历?”伸手去把一女人的面纱揭下。“西域女人!”
      “她们也是天山派的人,一定还是为了素心玉剑。”阮天彻道,“这素心玉剑到底有什么玄机?她们一次又一次来夺。”
      “是天山真主派你们来的吗?为了夺峨眉的素心玉剑?”林飘飖用西域话问其中一女。那紫衣女瞟她一眼:“对于素心玉剑,我们真主是势在必得的!”
      “天山真主在哪里?你们天山派不是已灭吗?”林飘飖再问。
      紫衣女呵呵冷笑:“我们天山派岂是说灭就灭的!想见我们真主你还不配!”
      “不想死就客气点,她可不是任你一婢随意可辱的!你们真主怕是都不敢见她,让你们来送死。”陈御阳用西域话回那紫衣女。
      阮天彻和纳兰飞花、水玲珑听不懂西域话,听林飘飖和陈御阳与那女人有来有往,二人之间透着默契,让人不禁艳羡那份心有灵犀。
      紫衣女的脖子被陈御阳掐住,面已改色,却紧闭双唇不肯再语。
      “算了,放她们去吧,这里已被她们发现,咱们也得离开了。”林飘飖道。
      大家都知纵杀掉一两个小喽啰也无用,没有人反对。杨子昭和陈御阳都松了手,紫衣女没有犹豫纵身离去。
      “他们一直跟踪我们,去到哪里都一样。”阮天彻道,从怀内掏出素心玉剑,“这剑又杀不得人,天山派怎么一直盯着它不放?”
      林飘飖见那玉剑果与在苏绣上所见一般无二,知己先时所料不差。可眼下天山派紧盯,又有许多江湖人向这边来,不是打开真相的时机。为不让阮天彻他们再被觊觎,她开口求剑:“可否把素心玉剑送我?有机会我还回给峨眉派。”
      阮天彻笑看她,不无感激:“送你本无不可,但现在送你却不能,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实不相瞒,素心玉剑与我娘留下的苏绣有关,我需要用它找到一个答案,请勉为其难相赠。”林飘飖如此说,阮天彻有些为难了,他不想林飘飖替他担下麻烦,也相信玉剑定是与苏绣有关,否则不会被天山派如此穷追不舍。水玲珑却是只要他安全的:“你别小气嘛,一把玉剑而已,不值什么。林姐姐武功那么厉害,玉剑在她手上才安全,否则丢了玉剑又丢命,林姐姐想要的答案还得不到,多不值!”
      “阮兄弟,别想了,给飘飖吧,我会帮她。”陈御阳也道。阮天彻犹豫过后将玉剑给了林飘飖:“谢谢你飘飖,是我对不住你。”他后面那句道歉别人也许不会多想,陈御阳知道他指的是凤凰堡那晚的事,暗骂自己该早点告诉阮天彻真相的,因这种事不好开口,一直未说于他知,竟让他还存着飘飖曾是他的的念头,只是当众人现下更不好说,只得忍了。
      林飘飖并未细看那玉剑,直接揣了起来:“飞花姐已找到,你们可以尽快回去了,别让贺吾一直没头没脑地找你们。”
      “你觉得我阮天彻是那种自私无义的人吗?还是觉得我傻,什么都看不出来?那些人从四面八方来,可以说都是为了蝴蝶剑,也可说因为你吧?”阮天彻不悦。
      杨子昭这才觉出林飘飖会回来是因为有事要发生:“我零零散散听说了一些有关苏绣的事,我相信你娘不会将蝴蝶剑法轻易泄露的,他们都被谣言迷惑了。若为此在潇潇山掀起争端对你外婆是亵渎和打扰。”
      她外婆的坟在竹林,她不想让外人知道,打扰,外公说中了她的心思。“既如此大家都回红豆村吧,我得保村里人安全。”
      日偏西,他们刚出竹林就看到村里已三五成群的几伙儿人在走动,因为离得有些距离看不清他们是什么人。
      “没想到他们来得如此快!”陈御阳道,诸人加快了步伐。
      一进村首先碰上的是武陵夫妇,彼此相识,没有客套,阮天彻径问他们怎会来此。叶衣舞倾慕阮天彻容颜先开口道:“我们来看热闹呀,听说潇潇山下红豆村有人会开启宝库,见者有份。”
      “什么人播此妖言?这里何来宝库?谁人要开启宝库?”林飘飖惊怒,这分明是要把红豆村当成战场。她开始怀疑已有人破解了苏绣之谜,知道了后山山洞。会是谁?汪守义?冯逍遥?天山真主?还是另有其人?她想不通。就算有人知道了后山山洞,为何不自己悄悄来“夺宝”,反而通知天下群豪来和己争?
      “谁说的,谁要开启宝库,我们也不知,大家都如此说,一传十,十传百而已。”罗英白一眼叶衣舞道。
      “确实如此,你可以问问蒯掌门。”卓天文说着指指正朝他们走来的华山五峰几人。
      蒯缑见到飘飖脸竟微微一红:“我听到风声说你的故里有人夺宝,就怕他们冲你来,果然你也回来了。可得小心了,这次来的人不比那日汪家堡的少。”
      “所以你们来也是为了夺宝?”林飘飖道。
      “我华山五峰从不稀罕什么宝!我们来是不想林姑娘这么善良的人被人欺负了去。”蒯缑直言,一派豪气。
      水玲珑忍不住扑哧笑出了声,申姱冷目望她:“你笑什么?”
      “我笑你们真是好心,就是不知功夫与林姐姐能差多少,到时是谁救谁,林姐姐会不会领你们的情。”水玲珑笑嘻嘻地看看蒯缑,再看看陈御阳。陈御阳知她用意,笑应:“蒯掌门堂堂一派掌门,自然是有些能耐的,他肯帮我们自是求之不得。飘飖纵使武功再好,也不能以一敌百。”
      蒯缑先被水玲珑奚落,林飘飖只是旁观,以为碰了壁,不免失落有气,陈御阳这么一说精神顿生:“这位老兄所言有理,人多力量大嘛!敢问如何称呼?”
      “我是飘飖心里的人,万事总要为她计,与理不理无关。蒯掌门名声在外,我一无名之辈就不劳蒯掌门记挂了。”陈御阳道。
      蒯缑的脸都青了,仍是肠直人,想什么说什么:“林姑娘可是无人能及,人人称道的,你一无名之辈,长得还如山野农夫,如何配得上她!振南的贺吾你知道吧?那可是万人迷,林姑娘都看不上,你就别自以为是了!”
      陈御阳笑而不语,蒯缑越加有气。林飘飖不想处在尴尬里,向华山五峰的人道:“谢你们好意,我们还有事在身,不陪你们多言了,保重!”当先而去。陈御阳他们向华山五峰法人拱拱手也去。蒯缑何曾受过如此窝囊气:“跟上他们,看情况有变时他们如何应付!”
      “何必热脸贴人家冷屁股,这村子就这么几户,一眼尽收,在哪儿都一样,还是就地而望的是,省得让人家笑话!”姚望舒向来寡言而固执,她如此说不得不听到耳内,吴声和申姱也是默认的,蒯缑思了思也就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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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蝴蝶坟前子昭痛悔 红豆村里风雨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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