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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再回凤凰堡难回首 复入神农洞惊亲逝 一夜安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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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安宁,没有麻烦再找上她们。天一亮陈御阳和林飘飖、嫏嬛就辞别了轩辕郎。纳兰谑则一直不肯出屋道别,听到林飘飖出院门的声音泪如断珠。
虽是步行,不几日凤凰堡即在眼前,嫏嬛望着眼前巨大的石凤堡一脸震惊。还未等她缓过神来凤腿堡门打开,史凌儿带众迎将出来。
“二姐你可回来了!我都想死你了!”史凌儿直扑向嫏嬛。嫏嬛竟是柳眉微蹙,横剑来挡:“你是谁?”
“二姐,我,我是你三妹史凌儿呀!你就算数月未回也不至于不识得妹妹我呀!”史凌儿惊愕。
“我知道你,你好好说话,别靠近我。”嫏嬛回得冰冷。史凌儿闻之伤怀,几欲泪下:“二姐你怎么了?”
陈御阳道:“咱们进堡内再说,一言难尽,你二姐失忆了。”
“失忆?”史凌儿惊叫出声,不敢相信地瞪着嫏嬛,嫏嬛不耐烦地向石门去,史凌儿忙忙随上。
陈御阳回头叫林飘飖进堡时才发现一直站在他身后的她脸色难看,眼内是怒是忧复杂难叙。因去牵她手:“你怎么了?”她的手也是冰凉微颤的。他懂了,这里是她曾遭凌辱,不愿面对的地方,可她不知他与她的缘分亦是从此结下,想到那夜他脸一红,强让自己镇定:“有我在,我有一个秘密告诉你,你必须跟我进去,我不想把你一个人留在外面。”他的温柔多情让她不由随他移出脚步。此时史凌儿才看到了她,眼睛睁得更大,见陈御阳对她情非寻常,想到那晚的阴差阳错,又值嫏嬛在前,直大气不敢出,心里打鼓。
一众上到凤凰堡大厅,嫏嬛盯着五彩石凤椅恍惚是觉熟悉的,细思又全无印象。在厅内四下看着,搜思着。
林飘飖忍了几忍,上前问史凌儿:“上官若水没在堡里吗?”史凌儿没好气的欲待发作,见陈御阳在侧,冷冷道:“没在。”
林飘飖欲要再问,陈御阳握住她的手向史凌儿道:“你大姐离堡多久了?”
“总有个把月了,你们问我大姐做什么?”史凌儿对陈御阳也是有气的,见他毫不避忌,与林飘飖举止亲昵,替嫏嬛气愤抱屈。
林飘飖与陈御阳对视,皆有失望。“问问而已。嫏嬛被逍遥山庄的五夫人楼望月下了药,记忆尽失,你们照顾好她。”陈御阳岔开话题道。
“能治好吗?你该有办法的,你是神医呀!”史凌儿担心不已。大姐日久未回,二姐又如此,让她不由害怕。
“她知道如何自治,或有机会好转,你别太担心,带她到处看看,也许她会有印象。我和飘飖到‘流愁’歇歇,你着人送些吃的过来吧。”陈御阳倒毫不客气,如至自家,径牵林飘飖去了。
“他对这里很熟吗?”嫏嬛虽在四看,对陈御阳的声音仍是敏感的,见他与林飘飖自去好奇问到。
史凌儿仔细端详嫏嬛,她原就敬畏嫏嬛,眼下嫏嬛失忆她不知嫏嬛脾性会否有变,试探着小声道:“陈大哥以前偶会来咱们堡内小住,二姐你还专门为他设计了一间房,就是那间‘流愁’,你对他好得很呢。”
嫏嬛心有所动,问:“那他对我呢?”对史凌儿说话的语气温和了许多。
“他,他是你师兄,对二姐你自然不会差的。”史凌儿怎敢以实相告伤她脸面。
嫏嬛从史凌儿闪避的眼神猜到话不尽实,遂道:“陈御阳当着我的面与林飘飖卿卿我我实在过分,你觉得呢?”
“不错!三妹我早就看不下去,替二姐愤恨了!你对陈御阳痴心了那么多年,为他日夜伤情,什么都把他放在首位,他却一直假清高,装痴心,誓为亡妻守,全是骗人的!如今居然和林飘飖好上了,让你情何以堪?不若手刃姓林的,以解心头恨!”史凌儿直讲的义愤填膺,全没见嫏嬛已是难看的脸色。
“不过区区一陈御阳!他眼里只有林飘飖,我眼里未必容得下他呢!此一时彼一时。”嫏嬛含愤亦向楼上去。史凌儿急忙跟上她:“二姐是要去找他们吗?”嫏嬛原有此意,被一语道中,反而予以否认:“我到处看看而已,找他们做什么?我才懒得理那林飘飖!自以为是。”史凌儿这才觉察出嫏嬛性情大变。
“流愁”里的布置依旧,陈御阳十分熟悉,带充满惊诧的林飘飖直去到里间假山旁的桌边坐下。
“这是嫏嬛的闺房吧?”林飘飖目游四下,道出这句话时有明显的醋意。
陈御阳温柔而深情地注视她:“这是我在凤凰堡落脚时住的房间,那天遇到振南的人,阮天彻曾与我在此畅饮畅聊,你我的缘分也是从那天就注定了。”
林飘飖羞红了脸,垂头不语,皓齿紧咬红唇,神情里有羞有愤。她不敢看陈御阳,他是嫏嬛的师兄,那晚发生的事她觉得他一定知道。踟蹰良久道:“那晚发生的事你都知道对不对?你不嫌弃已不洁的我吗?我······”她言难尽,凝噎。
陈御阳去到她身边,拥她入怀,她回抱他的腰,埋头其身,坐而泣。“我都知道,反而是你一直不明真情,那晚真正发生关系的是你我,而非阮天彻。”
林飘飖惊瞪陈御阳,一脸的不敢相信和震惊。陈御阳摸摸她的脸,抹去泪痕,向她讲述了那晚的情况。他以为林飘飖会表现出意外之喜,毕竟他二人已是将心互许,然林飘飖非但不悦,登时离了他怀,眼里大都是愤怒:“你知道真相为何不早告诉我?看着我将心错付,看着我低贱地去追阮天彻,看着我无奈地允下贺吾的示好,看着我一错再错,你就那么不在乎吗?我是你的女人呀!”林飘飖几乎是怒吼。陈御阳从未见她激动如此,一阵心慌意乱。
“我知道我错了!一路追随你到现在,看着你痛苦挣扎我一样难过。以前我以为你对阮天彻是动了情的,他那么好的男子。当时我想要保持对亡妻宛云的钟情,同时也自卑,觉得有过婚娶的我配不上你。我亲眼看着你去找阮天彻,谁知缘分使然,贺吾却对你痴心若狂。你都不知当你和贺吾行在一起时我有多痛恨自己!大概是老天怜我,贺吾另娶,把你还给了我。今后无论什么艰难险阻,情势所逼我也不要再放你离开我。”陈御阳向林飘飖急切表着决心。他虽急,神情语气都是沉稳的,充满了诚挚和安全感。林飘飖垂泪站在原地任他上前抱己入怀。
门外传来脚步声,听声音林飘飖就知道是嫏嬛来了。果然纱幔后嫏嬛端着吃食向里面来。
自进流愁的门嫏嬛就倍感熟悉,如烟的纱帐,鼎内的焚香都让她感觉到亲切和舒服。她没让人陪,轻车熟路去到了里间假山后。
“师兄好兴致,情话说够了吗?我没打扰到你们吧?”嫏嬛将吃食往桌上一放,瞟一眼林飘飖和陈御阳道。
“你终于肯叫我师兄了。”陈御阳笑容温暖,嫏嬛见到他的笑心里一动,忙扭转头:“你本就是我师兄,我弄明白了自然叫你师兄。”
陈御阳拉林飘飖一同坐到桌边,示意嫏嬛也坐:“既然你明白了不妨告诉师兄楼望月让你为她做什么了,你有什么打算。”
嫏嬛神情有些捉摸不定,似笑非笑地看看他又看看她:“不如师兄先给我讲讲我们以前经历的事,还有我们的师傅。”
“可以,但你得先说说你有何打算,楼望月有何阴谋。”陈御阳对他这个古灵精怪的师妹并不十分放心信赖。
“楼望月没让我替她做任何事,我自由得很,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更没打算,随心情罢了。”嫏嬛道。
陈御阳知道嫏嬛向来看似对什么都冷淡,实则执拗得很,为使她不至被人蒙骗,助她找回自己,他妥协了,没再问她有关楼望月的事情,且答应把以前的事讲与她知。
“那让林飘飖暂时回避吧,我不喜欢自己的过往被不相关的人听去,她在这里我会觉得不自在。”嫏嬛提出了这样的要求。林飘飖先就站起身要走,她才没兴趣听别人的过往。陈御阳拦住她,向嫏嬛道:“飘飖不是外人,她是你未来的嫂嫂,我不想她离开我视线,如果你坚持,我选择跟她同去。”
林飘飖是感动的,嫏嬛一阵心凉,没好气道:“随你。”
“你们讲,我去床上躺躺,赶路累了。”林飘飖不想居在尴尬里,转身躺到不远处的床上,放下纱幔。
陈御阳给嫏嬛从他们相识讲起,自小经历的难忘的事,一件件讲与嫏嬛听,亦是讲给林飘飖,他希望林飘飖对他多些了解。
嫏嬛听到师傅带她和师兄、师姐唐宛云上山采药,她失足掉下山崖,师兄、师姐为拉住她一起滚落,师姐受伤最重,好在三人命大,都有惊无险;听到她偷看师傅医书被师傅责罚,师姐为她求情同被罚在祖师爷像前长跪;听到师兄妹三人去山里迷路走了好多天才找回家的惊险经历······所有这些经历除了让她有些感动再无其它情愫被牵动,仿佛在听别人的动人故事而已,唯有讲到师傅去世前让陈御阳和唐宛云成亲时她心里莫名地油生一股妒恨,深切的,让她自己亦觉惊骇。
陈御阳只简单地说了唐宛云被下蛊死亡的事,嫏嬛非但不为她的死有一丝难过,反而倍觉痛快,还有隐隐的担忧,担忧什么她竟不能知。
陈御阳每每忆起唐宛云的死都痛难自已,如今他不想在林飘飖面前表现出对前妻的情,紧接着去讲后面发生的事,讲他与嫏嬛是兄妹间的互助互爱,然林飘飖已是为他痛,为他的不幸痛心落泪。为不使他发现,她躺在床上不敢拭泪,任泪水恣意地流。
陈御阳讲完所有,渴望地望着嫏嬛:“师妹,听师兄的话,留在凤凰堡好好治疗你的失忆,别再去见楼望月,逍遥山庄的人并非君子。”
“那你呢?你去哪儿?”嫏嬛问到。
陈御阳以为林飘飖睡着了,道:“今晚先在凤凰堡呆一晚,明日我去帮你把方子上的药送过来,我便和飘飖去了。我们必须找到上官若水,救出贺吾。”
嫏嬛默然点头,眼内并非认同:“今晚你也睡此屋?”
“别瞎想,你也去歇歇吧。”陈御阳一脸严肃,嫏嬛瞥他一眼去了。
“我不想待在凤凰堡,咱们回神农洞可好?我想老白了。”林飘飖听嫏嬛去远坐起身道。
陈御阳亦是牵挂老白的,这次离家久了:“好,听你的,我们这就走。”
凤凰堡大厅内没有见到嫏嬛和史凌儿身影,他知会其她弟子一声,说是明日再来,便带林飘飖出了凤凰堡,那些女弟子是不敢拦他或多问的。
出凤凰堡林飘飖行得飞快,她是真的不喜欢这里。陈御阳理解地加快脚步:“我们抄近路,很快会到神农洞。”他带路穿过两道山梁,凤凰堡那石凤已是不见,林飘飖的神经也松弛了下来。
“这山里很漂亮。”林飘飖举目四望,树木苍翠,鲜花漫野,飞鸟鸣啼,叹一句到。
陈御阳见她开心,五内俱悦:“以后我会带你去更多更美的地方。”林飘飖回他甜蜜一笑,他顿时心都要化了。
二人脚步轻快,很快到了神农洞口,远远即闻到一股恶臭,陈御阳见洞口大开,暗道不妙,飞奔入洞。只见老白躺在地上,尸身已是腐烂,发出阵阵恶臭。惊怔,直觉胸口一阵憋痛,迅疾回身搂住刚赶到的林飘飖,把她的头搂在胸前:“别看,老白死了,已死好久。”他感觉到林飘飖身子一震。
“让我看看它。”林飘飖声音都变了。
“你到他处等,我埋了老白你到它坟前看看即可。”陈御阳实不想让她看到眼前触目惊心的一幕。
“御阳,没关系,让我看看老白。”林飘飖抬起头要向陈御阳身后看,陈御阳侧身让开视线,手仍抱着她不放。
林飘飖看到腐烂的尸身上蠕动的蛆虫,泪目身抖:“老白为何会死?”
陈御阳抱紧她:“多半是遭了毒手,我们进去看看。”
洞里一切如旧,没有任何遗失。陈御阳排除了偷抢宵小行为,回至老白身边细看:“一剑穿胸,老白被杀定是江湖人所为,不知是何人?我这里已不再是世外桃源。”陈御阳喃喃道。
老白的尸身被葬在洞口外不远处。洞内气味被陈御阳用药草熏净。林飘飖同他一起清扫洞室,很快一切回到了先时模样。林飘飖情绪低落坐下休息,陈御阳这才进养有毒物的洞内查看。因为没有老白喂食,里面毒物已不见了大半,为生存它们定是拼尽全力食掉对方的。
“又多了一个伤心地。”林飘飖依偎在陈御阳怀内,二人坐在洞口的大石上。夜幕已降,一月如钩,她不由感慨:“为何美好的东西,美好的感觉总是易逝?以前我每每忆起这里就觉得温馨,这里有你,有老白,有家的感觉。好不容易回来了,眼里看到的,心里留下的全是痛苦,我几乎不用闭上眼就能想到老白躺在那里的样子,太残忍了!”泪水晶莹。
“会过去的,无论伤心的还是美好的都不会一直停留,你得活在当下,活出自己想要的样子。”陈御阳摸摸她的头,“我知道只要有你在就是我想要的样子,你若不喜欢这里了我们马上就离开。”
林飘飖沉默良久:“我们再合奏一曲吧,为老白,也为失去的美好。”
陈御阳取来了琴箫,林飘飖接过琴来道:“我为此曲取名‘别离殇’你来合我。”言罢手弄琴弦如泣如诉,如歌如唤,有哀怨悲伤,有不舍难弃。陈御阳虽亦有此情怀,更不舍她难过,于是箫音悠扬与她的琴音相融。渐渐地箫音开始引导她的琴声,曲从哀伤渐渐转向带有禅意的放下后的释然自在。林飘飖随着他的曲调慢慢的胸中不再痛苦难舒,呼吸也顺畅起来,一曲毕竟有了愉悦感。
“谢谢你御阳,有你在身边真好。”林飘飖被幸福包裹着。陈御阳坐去她身边,拥她入怀:“有你在对我也是最好的。”二人相依,默默不再语,用心感受这那份默契和幸福。
月已无迹,满天繁星,静静的夜。不知过去多久,林飘飖忽然道:“嫏嬛来了。”
“她怎会找来这里?”陈御阳有种被打扰的不悦,顺着林飘飖目光所向果然看到了朦胧一身影向他们奔来。近了,正是嫏嬛。
“我道是谁在吹弹。”嫏嬛言下之意是被乐声扰来。陈御阳自是不信,她和林飘飖早就住了琴箫,她能找来定是费了番功夫,有意而为。遂寡淡向她:“你既来了我便把药包好你自己带去,明日我和飘飖就离开了。”说完不等她回腔拉上飘飖就向洞内去。
嫏嬛对洞内的一切都是陌生的,四下观望,唯看到唐宛云那间洞室的摆设时心有所触的。
陈御阳把药包好给她,让她回去时她冷下脸来:“你是我师兄吗?一点也不关心我的安危,都这么晚了还撵我走。”
“我这里没有多余的地方让你休息,你还是回凤凰堡好好休养,它日有空我会去看你。”陈御阳道。
嫏嬛把药往石桌上一放:“你我师兄妹相别在即,你就没有一丝不舍?”
“没有谁是舍不了谁的,除了林飘飖我已没有什么不舍。”陈御阳道。
“很好,我失忆,以为终于有了你个亲人,原来都在骗人的!”嫏嬛从石桌上抱起药,“你最好没骗我,等我记起所有,如有相骗,我必不罢休!”丢下一句愤而离去。
林飘飖苦笑:“你真那么不在乎她吗?她对你还如以前一样,失不失忆她都对你有情。”
“所以我更要对她狠心,我不想与她有所纠缠。”陈御阳道,态度坚决。
“怕是也难,她并未离去,就躲在山下的谷里。”林飘飖道。
“由她。”陈御阳还未从被打扰的坏情绪里出来。见林飘飖皱眉才嘴角上扬:“很晚了,你去温泉洗洗疲劳就歇了吧,明日一早我们就悄悄离开。”
林飘飖是真的身心俱疲,依他言向温泉洞去。
这晚林飘飖睡去唐宛云那屋,陈御阳歇在外洞,还是先时模样。林飘飖还做了一梦,梦到她和陈御阳成亲了,同老白一起生活在神农洞里,老白还帮她一起捣药、洗衣,一家人其乐融融,梦里她一直在笑。
林飘飖是被陈御阳叫醒的,她睁开朦胧睡眼:“天亮了吗?”
“快了,咱们得悄悄先走,不能让嫏嬛再跟。”陈御阳道。
从内洞出来林飘飖见天刚蒙蒙亮,细听不闻附近有异声:“嫏嬛该还在山下,也许已睡着。”
陈御阳没有应声,去到外洞口,身跃起扳动洞顶机括,不但外洞口石门合死,洞内那些内洞也都闭死,且不细看不见有门。
“希望留在这里的那些珍藏不会被发现,只是可惜了我养了多年的那些毒物,能活多久看它们的造化了。咱们走。”陈御阳拉上林飘飖入温泉洞,顺洞壁藤蔓爬跃出“天井”到得山顶。此时他们听到了嫏嬛敲打洞门的声音,她必是听到石门关闭声赶过来的。
陈御阳和林飘飖没有犹豫,快速离了山顶。
“我们接下来往何处去寻贺吾?你不是说小乖在神农洞吗?”林飘飖没了嫏嬛在眼前,没了对老白的死的惊哀,要去寻贺吾时才想到小乖。陈御阳道:“小乖虽有灵性,也怕死亡的气息,洞内弥漫尸腐味那么久它定离开日久,一时怕也难寻。”
林飘飖倍感头疼:“也许我们该照楼望月所说从逍遥山庄后去寻他。”
陈御阳问:“如果找不到贺吾你做何处?”
“那便竭我一生去找。”林飘飖道。
“我知道了。”陈御阳摘片树叶放到嘴边,吹出一声声尖厉的响,响声在山间回荡。
“你不怕嫏嬛会循声找来吗?”林飘飖急。
“小乖也会循声找来,如果它在的话。”陈御阳道,继续吹。
有半炷香的时间,林飘飖听到了附近草丛中有声响,同时也听到了嫏嬛赶来的声音。
随着两声“叽叽”的叫,两个影子扑向陈御阳,陈御阳伸手接它们。林飘飖先还紧张以为有什么危险东西袭来,见陈御阳去接才没出手相阻,此刻她看到是两只鼬鼠。
“小念和小乖居然在一起,这下好办了。”陈御阳抱住两鼬鼠十分亲昵。
嫏嬛站在了他俩面前,小念看看她,欲迎还拒,眼里有惊疑。
“你身上的气息全变了,小念都不敢认你,接近你了,它原本是你养着的。”陈御阳道。
嫏嬛盯着小念,觉得很是可爱:“是吗?”伸手去抱它,小念一闪躲了开去。
“它和师兄一样,都想抛弃我,我还不稀罕呢!”嫏嬛气,向凤凰堡方向去。
陈御阳拦上她:“师妹等等。”将小念和小乖的鼻子点一点后放到嫏嬛身上。嫏嬛皱眉:“你做什么?”有嫌弃状。
小念和小乖在嫏嬛身上嗅着,跳着,最后又跳回陈御阳手中。“谢谢师妹帮忙,你且回去好好将养,等解决了眼前事我会回来看你。”陈御阳道,又在小念和小乖鼻子上点了点,小念、小乖齐齐跃到地上向前蹦跳。
林飘飖看明白了,心内欢喜,忙跟上小念和小乖。陈御阳向嫏嬛拱拱手再道句:“谢谢师妹。”亦去。嫏嬛怒,不明白他何以一再相谢,直觉受了辱,暗自打算。
凤凰堡外嫏嬛看到有几人被五花大绑,且各个神情怪异,目光痴呆,涎水长流,口内兀自呜哇呕出,身扭体翻。因问守在一旁的女侍:“他们怎么了?”她认出这几人是在汪家堡见过的人。
“禀二堡主,他们昨夜欲闯凤凰堡中了子鼠花的毒,变成疯傻之人。”一侍回到。
“子鼠花?”嫏嬛已是不知。
“是的,子鼠花在子时到丑时会漫毒,他们不知便中了毒。”侍人道。
嫏嬛下意识四下观望,侍人会意指山脚处花苞道:“那些便是子鼠花。”
“看来我忘记了太多重要的东西。”嫏嬛自语,“这几人莫不是来凤凰堡寻我的?”因问侍人:“他们来此有何目的?”
“他们是来找林飘飖和她爹的,奇怪了,怎会死认定她父女在一起,还说来了咱们堡?”史凌儿从堡内出来道。
“不用理他们,把这几人抬远些,由他们去吧。你进来我有些话要问你。”嫏嬛对史凌儿道,径向堡门去,史凌儿向侍人挥挥手亦转身回,那侍人即动手抬躺在地上的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