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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情动摇光默蝴蝶剑 乍闻父危离昆仑山 由于摇光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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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摇光瞒了林飘飖不见的事情,到林飘飖回到昆仑派其他人也未因她一夜不见而寻她。就在她去太阳殿的路上碰上了正要离去的飞鱼焉,上去道:“等我一有时间就到玉门关找你,到时会把你想要的东西给你。”飞鱼焉知道强求不来,向她抱拳道:“好,我在贺兰烟那里等你。”
飞鱼焉走了,林飘飖心里稍稍松了。她如此说既可有时间查证飞鱼焉的真正目的,也为自己争取到安全的机会。如果飞鱼焉和紫冲狼狈为奸,紫冲不能让她轻易给出蝴蝶剑谱定会想要抓住她和飞鱼焉约定的这个机会,不会特别为难她。这是林飘飖以为的最好的办法了。
摇光见林飘飖回来,瞪大了眼睛,拉她进屋,铺纸写到:“你怎么回来了?离开昆仑山别回来了,我希望你平安。”林飘飖是感动的,还是问一句:“你们给我下了药是不是?”摇光惊,摇头,一脸无知。
“是呀,摇光还小,她们未必什么事都告诉她。她肯让我走,不顾自身安危,而我难道能眼看着她们姐妹送命吗?”林飘飖很是为难,“什么能大得过人命?不就蝴蝶剑吗?我给她们。如若紫冲以蝴蝶剑行不义,大不了以死除他!”林飘飖下定了决心,向摇光道:“我把蝴蝶剑谱写给你们,你去告诉紫冲真人,蝴蝶剑谱写完我就离开昆仑派,不等半年约满。”
摇光怔愕片刻,高兴地点头而去。林飘飖失笑:“是呀,能活着谁又愿意去死呢?”
陈御阳躲开眼目,易容回到昆仑派时林飘飖正把自己关在屋内默蝴蝶剑谱。他从摇光殿外走到天枢殿外,又从天枢殿外走到摇光殿,见不到林飘飖身影。想到林飘飖从洞内离去匆匆,他不安,径走进了摇光殿。
摇光听到声音从屋内出来,见是扫地的老道,笑着上去歪头表示疑问。
“我捡到一枚蝴蝶佩,好像是那位林姑娘的,要还给她,她在不在?请她来认一认。”陈御阳拿出一枚绿色蝴蝶佩道。
林飘飖听到屋外说话,伸手摸身上杨婆婆送的玉佩,果然不见了,开门出屋。陈御阳看到她后明显舒一口气,迎上去:“林姑娘今日都没出门。我拾了块玉佩,应该是你的,你看看。”
“是我的,谢谢你。”林飘飖接过玉佩,“老人家日日辛苦,既进来了不如歇会儿。我过不了几日就要离开昆仑派了,我们也算相识了,闲聊两句。”
陈御阳眉头微微皱了皱,回头看一眼摇光,慈祥地笑:“好,我就陪你俩女娃娃聊会儿。”
林飘飖引陈御阳坐一椅上,并请摇光去沏茶来。摇光去后她小声对陈御阳道:“三日后你在洞内等我,我跟你走。”
“三日?”陈御阳生疑,“你是不是允诺了她们什么?你可得想好了。”
林飘飖歪头,嘴角撇出一抹笑:“你的心太细了,无论怎样,我离开昆仑派你不也放心了。”
“你想离开无人能拦住你,为何是三日后?你的决定我尊重,但我得提醒你,为了对不值得的人守承诺,不惜违背你外婆的承诺,不考虑后果,有一天你会更加自责愧悔。”陈御阳笃定的眼神让林飘飖有一丝心慌,欲言又止。
摇光端了茶来,“林姑娘来的这些日子,我看你和摇光她们姐妹相处颇亲,你人又这么温柔善良,必定是你对她们的好让她们与你剖心以待。真好!小摇光看你的眼神都显得格外亲呢。”陈御阳盯着摇光道。他这话是专讲与摇光听的,希望摇光心底有善,对林飘飖能手下留情。
“摇光对我亦是心诚相待,人总是相互的,她的好才换得我的好。”林飘飖道。摇光望着她笑得颇甜。陈御阳懂了,端一杯茶喝上两口,起身道:“我得去了,今天起晚了,手上的活儿还没干完呢,回头咱们再见。”林飘飖没有相留,看他去了。
两日过去了,陈御阳没有见到林飘飖出摇光殿,其它殿的姐妹也没再踏足摇光殿。这两日里倒是有四位黑袍道人两两日夜轮番暗盯着摇光殿。陈御阳发觉了他们,佯装不知,神经紧绷,林飘飖能否安然离开就在眼前了。
林飘飖一直在屋内写着,由于她的不安,写得很慢,直到现在三成都未完成。
紫冲等得心急,几乎夜不能寐,又不好明着催林飘飖,怕引她反感,得不偿失。
昆仑派外乌泱泱来了上百人,少林、青城、华山五峰三大派率众而至。紫冲听到消息吃一大惊:“他们来做什么?难道林飘飖的事有漏?”
群雄当门,不得不请入,整个昆仑派都慌乱起来。摇光闻声出了摇光殿,闭门的林飘飖也听到了动静的不寻常,搁笔起身。门突然开,闯进一人,门复闭。林飘飖刚要出手,见来人是陈御阳。陈御阳拉她向内走几步,压低声音道:“外面的事你别管,马上跟我离开。”
“是什么人寻上昆仑派了对不对?因为我?”林飘飖问。陈御阳想到乾坤宫一战她的不顾一切,担忧甚。挡在她面前道:“现在已经再明显不过了,九冰山时那么多人寻上你,昆仑派不惜一切骗你过来,都是因为蝴蝶剑,他们明明知道远不是你对手,为何敢对你一再出手?就是因为你的不忍。今日你可以为他人出头,但必须认定一方,想要皆于保全只会引火上身,因为他们之争是为了你,为了蝴蝶剑。你若继续一味好心不忍,事情永无休止。你得让他们知道,你林飘飖不想的事情谁也不能逼你,否则就得付出代价。或者你跟我走,让他们永远找不到你,过自己安静的无扰的日子去。”
林飘飖犹疑,陈御阳一把抓住她的手:“飘飖快走吧,果决些,他们不值得你付出那么多!你离开就是救了昆仑派。”
“我会离开,必须是亲眼看到昆仑派无恙才离开。陈大哥你去后山等我,我会尽快去找你。”林飘飖手动处陈御阳被推开,眼见她开门而去,只恨自己无力相阻。
昆仑派的人众也大都聚到正殿前的广场上,与寻上门的三大派成对阵之势。
“几位还真是操心的命,哪一派的事你们都喜欢插一手。从乾坤宫到九冰山,如今又寻上我昆仑派了?”紫冲不客气地语带讥讽。
“我们听到消息,你们挟持了林飘飖,可有此事?”蒯缑雷厉风行的性子依旧。报缘和彭一诺同时瞄他一眼,无奈转视紫冲,看其如何应答。
紫冲呵呵冷笑:“看来还真有唯恐天下不乱包藏祸心的。他这么说你们就信了?我好奇你们为何对林飘飖的去处如此上心,这关你们什么事?”
“因为她是蝴蝶剑的唯一传人,对她下手的人一定是打蝴蝶剑主意的,蝴蝶剑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得到的,我们不依!”蒯缑高声道,气势压人。
紫冲的冷笑愈加冷:“你是觉得世人都得听你的吗?我从没强迫林飘飖做什么,你也说了她是蝴蝶剑的唯一传人,我对她用强不是自寻死路吗?”
报缘合十道:“林姑娘是难得的心慈之人,又曾救过我们的性命,如果她在贵派,还请她前来一见。只要证明是她自愿我们自会离开。”
“只怕林姑娘未必想见你们。”紫冲道。
“待我先和紫冲真人拳脚上谈谈,他大概会说林飘飖想见我们。”蒯缑说着走到人前。紫冲将手内拂尘一扬,道:“我一把年纪就不和你一晚辈动手了。楚玉,你陪蒯掌门过几招。”楚玉听命从人群中走出,蒯缑见他人品一流,年纪与己相仿,似笑非笑道:“楚玉?看你白面书生似的,剑可得拿稳了。来吧!”话音落楚玉长剑已向他面门来,直如流星。
蒯缑吃一惊,躲挡迅疾,险中楚玉一招,不敢小觑,凝神以对。
“这蒯缑总也不知沉稳,他这掌门如何当的实令人费解。”彭一诺心下嘀咕,“林飘飖若在昆仑派也该听到动静了。”四下张望。
楚玉的剑法在昆仑派向以快准狠见长,蒯缑也是急脾气,两人电光石火紧紧纠缠。楚玉为昆仑颜,不愿输,蒯缑一派掌门更不能轻易输,几近生死相搏。两阵中人都盯紧了他们,尤其华山五峰的人。
忽然一黑影飞过,从楚玉和蒯缑中间一闪,二人均向后跌出,踉跄站住。人群发出一阵骚动。待看清那黑影是林飘飖时彭一诺先抱拳道:“林姑娘我们又见面了。原来你真的被昆仑派骗了来。”
陈御阳还是扫地老道的打扮,他追过来后没有径上前,悄悄站在人群中观望。只见林飘飖道:“我没有被任何人骗,是我自愿到昆仑派小住的。”
“能让你称自愿,看来他们是对你动了大心思的。”彭一诺道,“你是不是也自愿把蝴蝶剑谱给他们了?”
林飘飖微一沉默,报缘亦神情一紧。“还没有。”林飘飖道。报缘松一口气。
“所以说,你是打算给他们了?”彭一诺问。
“你怕是还不知,你爹林凡子性命垂危,九冰山已岌岌可危,你却还在为他人做嫁衣。等着人家心想事成日对你除之后快!”蒯缑忽然道出这么一句,林飘飖直如五雷轰顶:“你说我爹有性命之忧,九冰山有难?为什么?”
“这你得问紫冲真人和天山派的人,你现在回去也许还能见上你爹最后一面。”蒯缑道。
林飘飖以手抚胸,呼吸促,瞪向紫冲。紫冲眼神已慌,面却还定:“林姑娘休听他挑唆!你对我有信,我岂会对你无义无信?”
“我现在要回九冰山你该无话说吧?”林飘飖道,她语气中的冷鲜少有。紫冲迟疑片刻道:“当然,我让弟子为你备马。”
林飘飖扫视在场人:“我要走了,你们也该散了。马上备马吧。”她望向紫冲。楚玉站上前:“我去给林飘飖备马。”与紫冲眼神相交,紫冲点头。
“我们送林姑娘一程。”彭一诺道。
“你们还真是殷勤,只怕林姑娘不愿劳烦你们外人吧。”紫冲直恨得牙痒却不能表露。
摇光从人群中冲出,拉住林飘飖,泪光闪烁,眼底是不舍也有恐惧。其她姐妹见状也围上来纷纷向林飘飖诉说着不舍。中原三派的人看得有些不解,昆仑派众人大都面无表情,陈御阳却只看到了虚伪,忍无可忍上前道:“林姑娘要冷静呀,听到、看到未必是实。你爹未必就像那人说的那么严重,人的情感也未必是相互的。”
“你想说什么?林姑娘与我们相处日久,自是不舍。她要走了我们道道离别情也成虚伪了吗?”天玑愠。陈御阳不理,唯看着林飘飖:“你定得立刻出发么?”
“无论真假我必马上赶回见父亲,你们谁也不必相送。”林飘飖坚决。
楚玉牵了一匹黑鬃黑尾的红色大马来,那马从头到脚有两人高,世所罕见,外来人见之无一人不惊。正惊诧时,有无数马蹄声“得得”传来。少顷,相继有七匹稀世骏马不牵自来,无论体型还是毛色都堪称绝世,人群发出一声低低惊呼。
“它叫骅骝,奔跑如飞。借你一用,好与你父早日相见,洗我昆仑清白。到得九冰山它自会回昆仑。”楚玉拍拍身边大马道,“只是有一不便处,它们八骏从不相离,其实七匹马也得随你走一趟了。”
陈御阳走遍天下,见识过的宝马不在少数,从未见过如此奇马。眼前八骏各个威风凛凛,望之生敬生畏。很快他发现此八骏的颜色与传说中周穆王的驾车八骏:赤骥、盗骊、白义、逾轮、山子、渠黄、骅骝、绿耳的颜色一致。楚玉又说他手中的马叫骅骝,因此陈御阳知道眼前八骏名字应也合周穆王八骏。
林飘飖见稀世宝马,用之怕有闪失,难以交代。又想早日见父,面有迟疑。紫冲老道有察,朗声道:“不过马罢了,与林姑娘相较不值什么,只管一用。我这几匹马不但脚程无比,猛兽也惧怕它的,一般人更奈何它不得。它们识途,实是无妨。”
“宝马人爱,只怕被武功高强之人掠去,我不愿有愧于人。”林飘飖道。
“我们七姐妹陪你走一趟,可解不舍之情,也可解你顾虑。”天枢道。
紫冲和楚玉附和天枢,摇光死死拉着林飘飖,满眼期望。林飘飖心软应下,陈御阳铁青了脸不语。
“我送你们先出昆仑派,谢谢你们不远万里为我而来。”林飘飖对少林、青城、华山五峰的人道。她有宝马,他们追也难追的,报缘看一眼彭一诺:“我们走吧。”又向林飘飖道:“我们一同上路,愿你早和家人相见。”
浩浩荡荡,人群出了昆仑派大门,中原三派的人向东,林飘飖和摇光七姐妹向西,各自去了。陈御阳则趁人不备离了昆仑派人众眼前,怀着一腔伤愤。林飘飖就这么扔下他,让他心痛。
八骏马,八美人,先向西再向北一路绝尘,无论如何都是引人侧目的,好在地荒人稀。那些马的速度一日行程可抵普通好马两日之程,且人在其背几乎没有太大颠簸感。
第一个夜幕来临时天枢姐妹带林飘飖到一背山处,生火取暖就地休息。摇光一直对林飘飖寸步难离,眼底的忧伤不去。其她六人也基本沉默,郁郁难欢。
天璇给林飘飖递水和食物,沉默但殷勤。林飘飖想到陈御阳说她体内存毒的事,对天璇给的食物拿在手内,眼却盯天璇表情片刻。见天璇将同一袋中吃食又分给大家,便默默吃喝。
“我们轮流守夜,摇光小就算了,从开阳始,一人一个时辰。”天枢道。
“不必守夜吧?荒僻之地不会有人行凶,我也不会悄悄走掉。”林飘飖此言一出众人皆看她。天璇道:“我们守夜不为怕你走掉,这里任意一匹马你想牵走也是不能做到悄悄的。守夜是为防野兽,万一遇到狼群偷袭,误伤一马也是不该。”
林飘飖疑:“不是说这些马猛兽难敌的吗?”
“它们正常休息自是不怕,但今夜天寒,它们得为我们做被取暖,行动有碍,不得不防。”天璇道,向自己的坐骑招一下手:“盗骊过来。”那匹黑马缓缓走近她后四腿下跪,整个身伏地。天璇坐到它身边,将身靠缩在它身上,“看到吗?又暖又舒服。”
其她姐妹亦相继唤自己坐骑到身边相偎。林飘飖惊叹这几匹马的灵性,又暗自怜道:“马天生不愿屈膝,站立而眠,现却让他们屈而为人作靠,为己不欲,实在是它的可怜,人的自私。”这时骅骝却不唤自至,在林飘飖身边卧下,林飘飖爱怜地抚摸它,鼻子陡然一酸。
林飘飖不管她们谁守夜只顾自己满腔情绪难抒发,闭目难眠。不知经几时头昏昏然,而后一事不知了。
东方初现白时远处有马蹄声传来,不止两三匹数。天璇当职,立即唤大家醒。那八匹宝马也已闻声轻嘶,站立而起。唯林飘飖昏昏然,马立她即身倒。
“终于见效了!绝不能再有差池。来人弄不明敌我,快扶她上我的马,离开这里。”天枢道。玉衡、天权快速将林飘飖抬到赤骥背上,天枢跃上,将林飘飖护在身前。其她姐妹也已上马随她飞奔而去。那骅骝神性,一直跟在赤骥旁边。
来人却是少林的报缘、报慈;青城的彭一诺、伯言、唐毓;华山五峰的蒯缑、吴声和朝阳峰的姚望舒、玉女峰的申嫮。姚望舒是华山五峰之一朝阳峰掌事,与吴声岁同,神情贯忧,向来沉默,功夫也算一流。申嫮是华山五峰之一玉女峰掌事,一位年近四十女人,风韵犹存,目光清冷。
因为林飘飖她们有宝马,中原三派之人想要追上绝非易事。人众不好躲过昆仑派耳目,他们便由每派出几人悄悄返回追赶,日夜兼程。当他们听到动静,远远望见林飘飖一行时她们的八匹快马已如箭而出,须臾不见。
“掌门,你看到没,林飘飖的骅骝背上似乎无人?”申嫮道。
“我也看到了。”唐毓道,“而且有匹马背上有两个人。”
伯言瞅瞅唐毓:“天色昏暗你看分明了吗?林飘飖有马不骑为何与人共乘?”
唐毓挠头:“虽说不通,我应该没有看错。其中一人是趴伏在马背上的。”
“事有蹊跷,林姑娘是不是遭了毒手?”报慈道,众人互望皆存疑有忧。
彭一诺道:“先追着她们,如果林飘飖真是趴在马背上她们不会让马奔太久。林飘飖的安全才是她们在意的,没有了林飘飖也就没有了蝴蝶剑。”他们一行九人望着林飘飖所去方向赶着。
天枢有谋,带着妹妹们向北没跑多久,抄一路折而向东南,欲返昆仑派。此时天已大亮,阳光灿烂。
远远有一骑朝她们来,马上之人道衣白发十分眼熟。
“是紫冲真人。”开阳指那人激动道。
“真人竟一人赶来。”天枢皱眉,“好在我们完成了任务。”
那人到前,确实紫冲。他先将目光投向马背上的林飘飖,目光冷峻:“她如何了?”
“这么久那些药总算对她有效了,真人放心。”天枢道。
“很好,你们可以回去了。把林飘飖和骅骝留下既可。”紫冲说着走到骅骝身边。天枢不解:“骅骝不走,其它马怎肯让我们骑走?”
“我自有办法,你们回去别多话。不管遇到什么人不可说我带走了林飘飖,否则再被人寻上,必不饶你们!”紫冲说完飞身上马,手伸出已将林飘飖从赤骥背上拽到骅骝背上,置于身前。右手从骅骝鼻前摸过,骅骝发出一声长嘶撒蹄向西去。其它七匹马直望着它去远,除了有一、二匹发出低嘶,没有一匹动蹄。天枢七姐妹惊呆,她们从未见过这八匹马分开过,向是一出全出的,他们昆仑派的人不止一人用过无数办法都分它们不得。
“真人真是深藏不露。”天璇以手抚胸,“总算我们不负所任,否则真是不知怎么死法。”
“走吧,快些回去。天亮前追来的马群定是冲着我们,真人寻我们来应该是早有预料,我们听他的话别有什么差池。”天枢言罢众姐妹上马欲往回返,不料那些马竟一蹄不挪,只望着骅骝去的方向很是不舍。她们姐妹用力拍打马,喝叫。那些马吃痛,宁原地打转不肯去。
“大姐,怎么会这样?怎么办呢?”玉衡着急道。天枢眉头深锁,冷面不语,显然她也无策。天玑跳下马来,用力飞腿踢马股,那马后踢一阵乱踢,嘶鸣着,仍是原地不行。
摇光骑在那匹青黄色马上,同马一起望着林飘飖去的方向一脸忧怅。所有马匹不肯走,她心有所动,伏下身摸摸马脖、马头,用手指指骅骝去的方向,那马突然撒蹄而去。众姐妹惊,有唤摇光的,有唤绿耳的,那马只是不停,很快奔远。
天璇急,赶身下坐骑道:“盗骊去赶上绿耳!”盗骊听,放蹄而去。如此一来,其它马匹亦奔出而追。天玑乍惊,用尽全力才跃上马背没被宝马落下。
“糟了!真人见我们跟他定会生怒,不会轻易饶我们。”天枢心下着急,却是束手无策。这些宝马无论如何也不能放任不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