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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帝鲁vs.帝鲁 苏的虫子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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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的虫子阿诺已经不是第一次看见,强忍着心中的恶心感,阿诺快速召唤出属于自己的傀儡魔道师加入战斗。火焰包围着决斗场,身居在地底的动物多数都畏惧火焰与光,在前头的虫子接触到火焰被瞬间烧毁。在后面的虫子意识到危险掉头逃窜。阿诺另外一位魔道师早已等候在旁,火光点在会场四角燃起,沿着边缘位置将整个会场包围。四面碰壁的虫子改变途径,朝着苏的位置慌乱奔走。
“不错,虽然产生的火焰不足以一次性把所有的虫子都烧掉。但至少阻止它们乱跑。”
“四周的火焰形成危险的警告,受到惊吓的虫子就是产生慌乱,而此时,最为安全的位置就是会场中央,也就是苏的位置。”
“不过,要这样就搞定苏,似乎有点太过天真。”不出维诺雅所料,乱跑的虫子还没来得及接触到苏的半径范围就被一阵冷火消灭殆尽。“随随便便一把火就可以吓到,不明白玛丽亚为什么会选用做武器。”莫莫吱吱叫着依附在维诺雅膝盖上,享受着主人梳理毛发。比起那些没有任何行为理智的虫子,灵兽莫莫是个称职的宠物。虫子燃烧后的灰烬堆积在地面,由于虫子数目众多,不一会就把地面全部铺满。阿诺厌恶地踢掉沾在脚边的灰烬。灰烬却没有被甩掉,更多的灰烬聚集,依附着阿诺双脚不能动弹。皮肤被腐蚀的刺痛沿着脚上传来,满身都是腐毒的虫子身体燃烧成粘土灰烬后,毒液沿着阿诺的伤口渗进身体内,直接麻木侵蚀里面的骨头。手脚的感觉运动神经快速失去,不到一会,四肢就只剩下手指能勉强运动。阿诺作为操作法术的主人由于意识和行动能力都受到限制,导致傀儡魔道师如同木偶般从半空掉落到地面,地上灰烬在苏的指示下将两位魔道师包裹成虫茧吞没。
形势一下倒向苏,右手掌心朝下,被灰烬包裹的人形物体跃起。头顶位置如芽苗般展开,独属于金属冷光若影若现。苏手握起刀剑,脚尖一点,身体低空飞出。冷光刺射着阿诺眼睛,一阵血光飞溅。刺入身体的并不是苏的刀剑,而是阿诺在情急之下在手指的感知还没完全失去之前,发动魔法,牵引掉落在一旁的回力标砍断已经麻木的双脚。
“阿诺。”
苏停住向前飞的身体,转身往空中飞去。一阵炸裂,阿诺的双腿被炸成粉碎。截肢双腿鲜血不断流出,大面积伤口带来疼痛异常。在地面的逃离不过是借助身体中的本能做出反应。潜意识里,阿诺知道没有太多时间去犹豫,左手沾血在剩余截肢部分画出魔方阵,止住流血的伤口。然这种魔法只能暂时止血,帮助魔道师逃离危险,无法彻底取代身体机能愈合功能。苏快速靠近靠近,与阿诺发出的魔力在空中形成碰撞。由于花费大量精神力和体力止住双脚的伤口,阿诺明显再次处于下风,节节逼退。苏稍微拉开两人距离,手中凝聚魔力,准备给阿诺最后一击。
“维诺雅”
“不要出声。”维诺雅手指放在嘴唇位置,示意想去营救的弗杰尔安静。维诺雅理解弗杰尔想去营救的心态,然而在一方未曾放弃战斗的情况下就接受他人的营救,不管结果如何,就会被判为失去资格。弗杰尔紧握拳头愤怒坐下,转过不愿意看见。苏的攻击迎面击中阿诺,阿诺快速倒向地面。
已经结束,虽然不甘心,可毕竟技不如人。阿诺闭上眼睛,绝望地接受着即将到来的攻击。“轰”阿诺带着强大撞击力直往下坠,穿过厚厚的黑土层撞到地面,扬起尘土包围了周围,一时间没人觉察出阿诺情况如何。苏降落到掉落点前方,手指指向掉落地方,力量朝着阿诺喷射而出。连续两次的致命攻击,阿诺是已经必死无疑。
原本还以为他有多大的能耐,玛丽亚鄙视一笑转身走向台阶。苏的身体里封藏着对阿诺的信任与珍爱,寄居在苏的躯体内的玛丽亚的灵魂深深被此份情感所震撼。自混战时代存活下来的玛丽亚在适者生存的环境下,从来没有看见人与人之间如此维系紧密的信任,只能将其按照惯有的思维去定义为弱者对强者的崇拜。于是从睁开双眼的那一刻起,她便万分期待着有这样一天能与强大情感的源头一战。然而,今日的会面让她大失所望,对其他人而言,或许阿诺的力量是强者,可于玛丽亚而言,不过如是。
“当家,当家没有死。他爬起来了。”
“阿诺少爷加油,加油。”
“起来,把那个女的杀了。”……
宗家观众席上加油声呼叫声四起,大家都为重新燃起的希望而呐喊助威。苏转过头,瞳目扩大,不可思议地望着被她攻击的地方。黑色胶状土包围着阿诺,厚厚的保护层在一定程度上缓冲了阿诺撞击地面的力量还有就是阻挡第二轮的攻击。魔力攻击瞬间烘干胶状土里面的水分,土层枯涸掉落,露出里面已经被腐蚀干净的两句干尸。失去精血养润的皮肤紧贴着骨头,脑袋自然垂落,双手却有力地张开,展开他们此生最后一次的守护。枯萎的身体失去胶状土层的支持,如骨牌般哐啷散落。生命的气息早已失去,不过是意识在驱赶着脆弱的肢体去保护阿诺。
“可笑,以为这样就能保住你们的当家。”周边触角鞭打干尸,使其粉碎,抽出干尸所保护的身受重伤的阿诺,插入胸口位置,源源不断的毒液透过伤口传入到阿诺的体内。阿诺身体快速变黑,内脏有着大火灼烧的疼痛,咳嗽出来的血液冒着热腾腾的白烟,皮表下的毛细血管因为高温纹路清晰地浮现在皮肤上。玛丽亚没有将阿诺一招致命,明知道是失败,却还要誓死反抗,刺杀她的时候是这样,现在这场决斗也是这样,就连体内的苏的灵魂也是这样,无时无刻地运用着残余意志去阻挡玛丽亚的行动,企图阻止她。如蜉蝣般渺小的生物,一次次地骚扰让她的忍耐程度到达极限。一招致命完全不能宣泄出她心中的愤懑,她要阿诺在苏面前被地狱焰火折磨致死,体内苏灵魂才能被彻底打压,失去支撑苏意志的最后一丝羁绊。
“够了。”电光球从不知名方向飘过,在玛丽亚和阿诺面前炸裂,借助强光为掩护,苏姆拉各及时砍断触角。维诺雅嘴角一弯,笑意暗含,她期待的高潮即将上演。身为本尔齐斯家族的维诺雅无法代替阿诺出战,可吉罗德家族的归顺让她看到了另外一个方法。按照帝国传统,归顺后的魔法家族,族徽后会加上代表皇家的双鹰图案,代表依靠皇家为后盾。前线的武器已经失去锋利,剩下的就是攻守互换,让身后盾为前锋支撑起稳固的保护屏障。弗杰尔是剑士,应战经验尚浅,不适合与磨砺千万年的魔道师对战,比起弗杰尔,苏姆拉各尽管也不见得十分优秀,可他有着甚至连维诺雅都无法比拟的先天优势,那就是流淌在他血液中和玛丽亚有着同样起源的帝鲁血统。
“你确定要以我为战?”玛丽亚有趣地问道,苏的意志已经受到重创,躯体真正回到了她的操控之下。对于眼前这个温和的后人,她一点兴趣都没有,不过倘若他要坚持,看在同源的份上,她倒是不介意和他玩一下。“为什么?因为他?”没有点明名字,两人心中都明白所指为何。
“是的。”现任皇家魔道师之首的大魔道师是个难得的光明之人,且帝国和平治天下时代已久,几乎没有机会给大魔道师去挖空心思卑鄙龌龊。在这样环境氛围下长大的苏姆拉各骨子里浸润着皇家魔道师原则为先,忠君至上的一面,道德简直就是他的代名词。只要认定心中的君主,便会从一而终的坚持到底,不背叛,不隐瞒。确切来说,他的光明磊若是狭义的,只限于贡献于他所选择的君主。不过在维诺雅眼里,这已经足够,朝三暮四的遵循道德定义去转变方向,反而是最危险的小人。她所需要的,就是苏姆拉各内心深处那一点点不为觉察的阴暗,仅为弗杰尔一人抛弃一切的决心与狠劲。
更何况,那隐藏在大陆另一边,曾经被誉为最强者的民族间的决斗,维诺雅也很想知道,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情况。
“开始吧。”苏姆拉各先发制人,首先发动攻击,魔法兵器是他所熟悉的武器,剑气伴随着魔力而生,应声而出,瞬间掀翻地表上剩余的砖块。玛丽亚指挥着地面上的胶状土,凝聚成无数的触角,在面前快速旋转。旋转形成的离心力,带动周围的空气,形成简易的屏障,看似软弱,却有条不紊地在每次的剑气到达玛丽亚的面前阻挡开。
在场的大部分吉罗德家族的人都被已经归顺的消息所震撼,但碍于是当家和族中长老的意见,小一辈的魔道师们也没有太多胆量和几位尊者所对抗,只能无奈地接受现实。场中战斗激烈进行着,多少是有点不愿意,但维诺雅和弗杰尔必须去查看一下阿诺的伤势。长老们为两人让出一条道。阿诺全身都被包扎固定,双脚的魔法已经失效,医师们正努力为其止血。
“谢谢你,及时解开契约。”阿诺握着床单,忍着剧痛。在撞击到地面的刹那,要不是维诺雅暗中解开维系,就不会出现刚才在场上的一幕。
“我只是解开你和傀儡魔道师维系,但没有命令他们去保护你。”这是实话,时间紧急,维诺雅没有太多时间部署,且太多的干预很容易被发现。
石林地区有一句古老的谚语,当我无法长眠,请让我长跪门前,与门前的守护像为伍,为你祷告,祈祷你的平安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