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陆奇旅》夜梦者

12、木偶的战争 “维

　　“维诺雅，你要我调查的事情已经有结果了。”在水镜里，图莉汇报着自己的调查结果，“那些黑色的晶体果然和神圣之石有着某种联系，我猜想应该是神圣之石的人工提炼出来的。这毕竟是传说之物，你会感应有误，这也是很正常的。你们不是有收集到神圣之石吗？你可以尝试去熟悉感应一下它的力量来源。”
　　“知道了。”上次阿卡蒙明明握有神圣之石，维诺雅却没有成功感应出来，而是让他白白带走。这引起维诺雅的警惕，于是她派图莉进一步调查黑色的晶体，按照她给的方法启动引诱魔法，在熟悉神圣之石的魔道师。谁知道，这种魔法引来不速之客。
　　“我还以为是谁在这随便用魔法？”随着声音的接近，年约40岁，头发蓬乱的男子从树荫下走出来。
　　“老师，你怎么在这？不是去修行吗？”
　　“殿下，你用不着这样惊讶。这让我感到很伤心，因为你居然忘记这里是我的家乡，还枉我教育你这么多年的剑法。”弗杰尔听到老师这话，才不好意思地向维诺雅和彼斯介绍：“这位是……”
　　“皇家御用剑士，路·齐木图。”一旁的维诺雅出言道出对方的身份，他就是弗杰尔的老师，被誉为第一皇家剑士的人。
　　路抿嘴一笑，心中暗想，这丫头不简单，他的身份甚少有人知道，这丫头却在第一眼猜出他的身份。“殿下，这个时候你们估计找不到落脚的旅馆，不如就到我的家借宿一晚。”
　　“不行，不行。”弗杰尔连忙摆手拒绝，但还是被路软硬兼施地把他们拉到家里。踏入门的那一刻，维诺雅终于明白为什么弗杰尔会拒绝路的邀请。因为这个所谓的第一剑士是个名副其实的酒鬼，而且他不仅自己喜欢喝酒，还喜欢把周围的人都灌醉。因而家里到处都是东倒西歪的空酒瓶不说，空气中还弥漫着浓浓的酒味让人感到恶心。实在忍受不住空气中浓重的酒味，维诺雅逃到门口透风。彼斯和弗杰尔好不容易才把路安顿好，也想到外面呼吸一下清新空气。谁知脚还没到门坎，强大的剑气从后面而来。维诺雅用魔法把弗杰尔和彼斯弹开，自己轻身一跳，轻松躲开剑气。
　　“看来我们今晚还真的清闲不下来，你看睡着的人居然还拿着剑乱砍。”维诺雅指着烟尘后的人影，“有谁告诉我这个人不是应该被你们安排在里面睡觉吗？”
　　“我哪知道。”弗杰尔还来不及想明白，路已经发出了第二次的攻击。维诺雅用魔法屏障把剑气散成两股。被散开两股的剑气并没有减弱气势，一股朝着弗杰尔飞去，另一股则紧追维诺雅。
　　“弗杰尔，他的神色不妥。他就交给你。”维诺雅在地上画出魔法阵，顿时大雨倾注，在密密麻麻的雨帘中，弗杰尔清清楚楚地看到路身后的线。路被控制了。维诺雅的雨很快便停止，脚下被魔法冰封固定的脚也恢复活动能力。为能让维诺雅有充足的时间去寻找原由，弗杰尔挡在路的前面，开始和老师的剑术比拼。交锋中的剑在空中摩擦出电光，让人回忆起以往共处的种种，然而时空不在，当日接触的欢乐，此时决不能在这一空间同时上演。
　　维诺雅此时已经离开了弗杰尔和路，沿着感觉到的魔法气息飞去。
　　“绳，原来是木偶。看来你今天的目的并不是那块神圣之石，还有我吧。”维诺雅稳住身体，望着眼前的矮小的人。他身穿黑色长袍，白色的胡须沿着边沿的位置在空中飘浮，露出在魔法袍里面的手布满深深的皱纹，消瘦的手指上捆着细绳，另一端延伸到空中，看不到连接的尽头。
　　“我是亚呈大人名下的操纵者，今天来的目的正如你所说。”
　　“那你就要拿出本事来吧。”维诺雅闪电般在操纵者身后出现，“严冰封。”冰块开始将他包围。操纵者轻轻动一下手指，那些细绳形成鞭子，打碎周围的寒冰，将维诺雅的双手捆住，其他的细绳从四面八方赶来，在她周围交织成囚笼，并一步一步缩小范围，将维诺雅紧紧捆住。
　　维诺雅微笑着看着眼前的操纵者，现在的她只有手指可以稍微活动。然而这对她来说已经足够，毕竟能用手指发动魔法这些事情，仇特之前也成功。她凝聚气息，将魔法从皮肤表层渗透出去。“嘭”的一身，她身上的细绳断裂。维诺雅借机一手抓住还没来得及散开的绳，操纵者被她拉到面前。维诺雅对着他的胸口位置画出魔法阵，火焰从中心位置呼啸而出。操纵者及时砍断维诺雅手中的细绳，逃过火焰的灼烧。
　　维诺雅在空中与操纵者盘旋着，脑子里飞快地闪过数十个作战的方法。操纵者时不时露出在空气中的白色胡须引起她的注意，脑海里闪过一个想法。维诺雅召唤出风之锁链捆绑操纵者。果然不出她所料，他轻而易举地落在地面上，躲开攻击。维诺雅右手再次画出一个小型的魔法阵，操纵者地面上的被突然冒出地面的爬蔓捆住双脚。
　　“看来，你只会攻击固定的物体。”操纵者讥笑地动动手指，用细绳将蔓藤打成粉碎。
　　“是吗？”维诺雅再次闪到操纵者的身后，“你应该是年过八十的老人了吧。这样的年纪再过个二十年的话，不知还能不能如此健朗。”维诺雅并没有发动任何的攻击，而是抛下让人不解的话。操纵者转身准备甩开身后的维诺雅的瞬间，他身体停住了。他的身体在不断收缩，原本就没多少肉的皮肤上的皱纹更加深，就连他引以为豪的手指也变得不再灵活。
　　“你到底做了什么？”
　　“时间风化，只不过在时间设定的时候，我加大了幅度，将时间提前三十年而已。”维诺雅理理空中乱飞的长发，原本漆黑的长发出现丝丝白发，紧绷的皮肤出现松弛，岁月的痕迹也爬上眼角。这是施展时间风化的代价，时间转移的效果会同时出现在两人的身上。维诺雅准备进行最后的攻击，强大的雷电在她眼前空降，结界阻挡操纵者和维诺雅。操纵者在黑烟的包围下消失了。
　　在另一边，弗杰尔和路的激战还在继续。毕竟是老师，弗杰尔的一招一式都被路看出破绽。两把剑碰撞在一起。弗杰尔灵机一转，退出交锋，看准路北海的细绳，将路的剑往后背方向挑去，剑准确把细绳砍断。失去控制的路如同脱线木偶，倒在地上。
　　“原来你也会违抗师命。”
　　“整天唯命是从的人是你吧。”弗杰尔没好气地理会维诺雅，扛起路往房间走去。维诺雅把玩着手中的神圣之石，脑海里回想着操纵者消失前留下的话“愚蠢人的后代你要记住，我们的一族归来的那天已经不再遥远。”奇怪的老者，古老的魔法，似乎诉说着另一个时代不为人知的过去。幸福中生活中的人又岂会分享其中。
　　不论如何，人都不过是生活在时代绳索下的木偶，而战争不过是属于木偶之间的儿戏吧。你无法理解我的哀伤，我也不会明白你的快乐。

作者有话说

　　朋友告诉我，西幻是很少人关注的，顿时，玻璃心碎成一地。可我还是会继续码字，这是我高中就留下来的手稿，希望能和大家好好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