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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节 第六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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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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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年的夏天像是放慢了镜头,太阳也显得精力旺盛,死皮赖脸的霸占着天空,迟迟不肯离去,自从那次和表姐从kravis克拉维斯回来我就一直蜷缩在家里,摆脱吴璇的困扰的生活还真是幸福,不过幸福的太过火,我都觉得自己呆的都快发毛了,我妈虽然不约束我,但原本一直处在封建压迫统治下的我状态一旦改变还多少有点不适应,就和一只常年生活在温水里的□□一样,冷一定的把它送到南极它会不会感冒发烧,或者还会流鼻涕呢,哎,这人啊,就是矫情的主,平淡的生活都满足不了内心。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妈突然问我关于工作的事。他说越早越好,只是时间上没有对我严加管制,说什么人就好比是机器,闲置了太久零件就会生锈,
我说,妈,您老是不是已经有计划了,
此话怎讲
我道,主要是工作这个词从你嘴里吐出来我还真感觉很是不自在,我灵活的大脑瞬间记起前几天跟我妈逛街时楼下一位阿姨问我有没有对象的问题,说他有个远方亲戚,长得高大威猛,虎背熊腰的,我当时还以为是养一个野生生物呢,我妈当时听得感情特别投入,感觉像是她自己要嫁出去似得,我突然越想越奇怪,忽然脑海闪过一颗星星,不禁一惊
我妈问,怎么了,魂不守舍的
我说,妈。您当初说不约束我是想找个人替你管我啊,您这老太太啊,我差点都泪流满面的心里暗道,这老太太城府太深,果然将还是老的辣,哎,我想及此处时也不由的同情起自己,只怪自己当初太傻,还屁颠屁颠的答应着。
我妈说,你看你丫就知道也在打什么算盘了,我呢,自始至终就没有那想法,之前已经和你说过了,告诉你,我就是觉得一个大姑娘家家的需要历练历练,你看看你表姐不也
我当时还没缓过神来,依旧沉浸在那份对自己的同情中,道,妈,真的没有嘛
绝对没有,我妈狡黠一笑,说,我对灯发誓,我现在和之前说过的句句肺腑,说完不忘调节一下气氛缓缓地说道,从小就给你贯彻的是穷养儿富养女的政治思想,看看现在的你都变成什么样子吗,好在我们现在住的是楼房,换成以前住的那四合院,估计屋顶都能让你掀飞了,我只是感觉从上海走了一趟,你
话音未落,我立刻打断她,我说。得,您也太瞧得起我的,就我这体重,再看这娇小的身板,就算地球没引力了都一定能飞起来,我呢,还是喜欢乖乖的在地球上待着,什么移民啊,太空旅行啊,我都不搀和,我可是以和平主义者。对太空没有半点非分之想。为了打消我妈的顾虑,我又把我表姐糊弄我姨妈的那招给照办了过来吗,说自己从小就是我妈以后栽培,再怎么着您手把手教出来的,能力更是没得说,绝对的实力派,您不相信别人还不相信自己吗,之后又大气不穿一口的卖弄其历史,借古论今的,说我就是一支潜力股,虽然短时间内见到成效,但也不会颗粒无收的,说的我妈那头点的就跟磕头虫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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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排解了眼下的尴尬,一下午我就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百般聊赖的只好浏览网页,看样子之前发布的那条信息石沉大海了,现在又得从头再来,再重新发一条得了,本来就没有抱着多大的希望,就和大学一样,说起大学那会兼职,还真有那么一档子事,大二那年,有一日吴璇不知哪个筋接错了插口,嚷嚷着要我们俩跟她一起出去干兼职,那会她就经常在网上发布一些求职信息,只怪现在公司不能慧眼识珠,所以他的信息全部覆灭,最后不得不依靠学校的一家中介公司,找了一个发传单的活,第一天工作,她就像抓壮丁似得拉着我和梦娇一起趟这趟浑水,说是为了她的减肥大业,我当时一想,这主意不错,还是一部很好的青年励志片,也就抱着重在参与的心态加入其行伍,工作的具体内容是发一些售楼的传单,幸运的是我拿来一看,这楼盘离我家不是很远,而且施工单位没日没夜都铿锵有力的敲打出跄跄的声音,无时无刻不再诉说着咱们工人就是有力量,还有人误以为这是在北京市区发现一油田,正在兴高采烈的勘探石油呢,周围不少邻居更是对这怨声载道,我那会还特诅咒的希望他家一套房子都卖不出去,而现在再看看手中的传单,自惭形秽,敢情我这也和他们同流合污了一回,我这边只好硬着头皮以对,结果进行到第三天的时候,我这热身活动还没结束,吴大小姐就撒欢说什么也不干了,她就这么一主,今天看着人家好就跟着人家学,学来学去的没学点好,反倒学出一身的臭毛病,典型一头脑简单,四肢也不发达的主,就这样,我所期望的励志片还没开拍就夭折了,我当时还问她,这才几天就金盆洗手,放下屠刀了。吴璇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跟我说,原本是减肥,这两天才发现,越减越肥,减得不如她吃的多,体重没有下反倒出现逆增长的状况,我在想如果股市能保持这个速度,该有多少人都会立马疯掉啊,到时候精神病医院都能和春运时候的客车一超载。
而回归到现在,我只能旧事重提,旧事新作,本来感觉这一条信息发出去,无非就像是增加一块沉入大海的石头,对自己没有损害而且还可以降低地球的重心,让它能坚持的更长久一点,事后心里也感觉像是一块石头可算是落地了,昏昏沉沉的睡下,浑浑噩噩的来了一个陌生号码,我接起电话,想看看到底是哪个瘪三又准备那我开涮,不过我没有吴璇那么着急,准备先确定好目标后再施展江湖上失传已久的狮吼功,
电话接起,那边一柔柔的声音,如沐春雨般滋润着我的心房的说道,请问,是袁圆小姐吗,我们是杂志社这边,麻烦您明天抽空到我们公司驻地这边来一下好吗,地址是。
她刚准备说我便理所应当的打断她说道,这次的创意不错,还挺逼真的,那个,弱弱的问一句,不待这么闹得好吧。
说话落下,如尘埃落定,那边沉默了一小会儿,接着声音平缓的念下了剩下的台词,完事还深情的说,希望您明天早点赶到好吗。
我听完她,他的语气不像是在开玩笑,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明天一定。。嘟嘟。
哎。人在倒霉的时候还这能因祸得福呢,本来只是无心插柳,现在好了,竟然长出了小柳苗,时间在前进,齿轮在进步,不似当年有心栽花花不开了,反正那边要说的请明白,明天上午,尽快赶过去,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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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我就匆匆收拾好的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除了有个闹铃欠收拾,半夜三更不睡觉,害的我没好好休息之外没别的,为了面对新工作,我特地换了一奇葩造型,老远一看就像是一火鸡的那种,到了指定位置,我便怒气冲冲的只咤二十六楼,这情形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这准备升天找玉皇大帝算账的呢。
电梯一跃而上,我在立体玻璃编织的梦幻世界里编织起了自己穿玻璃鞋的梦,后知后觉的,已经到达目的楼层,在旁观者眼里,我就像一饕餮,是个只出不进,抠门的主,在走廊里,我依然走的器宇轩昂的,一进房间就看到一个接待我的女孩,年纪二十,只上不下。长着一脸痘痘正直豆蔻年华,这尊容,那个敢说她不青春老娘我第一个上去用板砖拍死他,好在戴一个大的眼镜,盖住了他的一亩三分地,不过还有一点漏网之鱼让她瑕不掩瑜,见她迎面而来,我走向前去说,你好,我是来应聘的,请问
那厮一开口,我就认定这姐们就是昨天给我通电话的那位,他话不多说就直奔主题,说,那边我顺着她指的的方向正空着一个座位,摆明是为我准备的。我半信半疑一边走一边上下而求索,这也太着急了吧,还没换好衣服就已经在场上了连点预热的工作都没准备就直接给我派发任务了,我拿着文件夹不由的瞧见她回眸朝我一笑的瞬间,神情有点夸张,甚至还有点周星驰式的无厘头,她这一笑估计有个刚去世不久的老太见一眼都能回光返照,见我没走远,直接搁那千里传音,那边就是你的工作岗位,具体工作都在文件袋里了,工资内定,现在就可以上班了。
我行将就木,这发展也太快了,根本不按套路出牌,比我那表姐还不靠谱,好比一男一女刚刚见面,虽然彼此之间都颇具好感,可男子说走吧,我已经预定好了房间,随便发这么个帖子就直接取得前所未有的胜利,成功之说,未免有点太快了,太扯淡了吧。
我迷惑着刚坐稳,电话就响了,我边拿电话便开始犹豫,这谁啊,这么不长眼,那边张口就问,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我顿顿的说,还,还行吧,那边有匆匆的挂点电话,我一听顿时傻了,这都哪跟哪啊,演哪出啊这是,沙家浜还是智取威虎山那这是,京剧都不带这么不靠谱的。
坐稳之后,我拿出文件袋才开始发动起我那惊世骇俗的大脑来重新思考问题,思考从昨天到今天的点点滴滴,如果不出意外,这明显是有人在暗中搞鬼,就像是早早设好了一个套,我倒真拿自己不当外人,不假思索的跳了进去,从逻辑上,我的分析是正确的,在掏出电话,恍然大悟,肯定是我那个无师自通表姐,谁他妈的的说她是剩女,她是一神女,专门负责为我保驾护航。
冷静后我仔细观察了一下身旁,左手边是以小伙儿,长得挺随性所欲的,和我的体重根本就不在一个水平面上,初步计算,如果他头顶上的那盏明晃晃的灯如果装修时不算稳固掉下来的话,基本上他就散架了,用创可贴或者101都很难把他的零部件组装起来。
坐在我对面的也是一位豆蔻年华,出于礼貌,我得喊她姐姐,毕竟,不论年龄,人家论工龄也是我一前辈,我这做晚辈的难免是要表示表示的,不然在这里还怎么混下去,新人驾到,要学会装孙子,对,我就是一孙女,我刚想开口,对面倒是不含糊,不请自来和我搭讪,听她说话的意思,我才是一大爷,她才配装孙女。
从他口中得知,我还是托关系进来的,所以她话说的都对我恩爱有加的,就差点去民政局领一结婚证了。我也不好推辞,不过也纳了闷了,今天我是撞邪了,难道表姐也撞邪了吗。她一个做广告的,没听说在杂志社还有这么一朋友,关键是这朋友的官职相当靠谱,拿到清朝也最起码是个一品大员,封疆大吏。虽然中国是一个关系大国,不敢说发生没发生过关系都说是有关系,可我苦思冥想,也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号隐于市的人物,目前只能给出一个合理解释,就是我那表姐似乎越界了。
对面的女子发扬了一小下前辈精神,告诉我下载一个程序软件,据她介绍,我们的工作基本上都是在这软件上完成,包括任务派发和下达,还有跟领导汇报,或者是跟领导交谈,我给豆蔻年华一个诚意的微笑,然后说,谢谢你,
用不着那么客气,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对了,我叫青青,青青河边草的青青,你好,袁茵
我这边刚要说话,首先是想问他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第二呢,就是想问问我的后台到底是哪位,顺便送点东西好让他给我做好保密工作来着,第三呢才是用相同的方式跟她打招呼,思路明确后我刚想开口,那边散架的那位又好像重新组装好了似得探过他整理精致的鸡头过来说,这不挺好的吗,没有什么原因啊
青青文质彬彬的回复他,去去去,刺头,这没你什么事,哪凉快哪呆着去。谁晓得她嘴上都这么说了,心里是不是已经骂了他十八辈祖宗了,毕竟刚才打断我们的谈话就像断了她的财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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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开启工作模式就立刻忘我,跟几个月前吴璇抱着我在大街上痛苦似得,真还不算,时不时的还能忘掉时间,因为在大学的时候偶尔小憩时涂过几篇文章,再者和我学习的专业还对口,所以这使我工作时间不长就全面熟路,而且格外的得心应手。青青也开始对我的情感产生了变化,以前感觉是敬畏,这会演变成了敬佩,我曾经觉得,只要是我还坐着,内心就会涌现出无穷无尽的力量,用火影的话来说叫查克拉,用圣斗士星矢里的话来说就是燃烧吧,我的小宇宙。不觉间我倒是觉得我甚至变成了超级赛亚人了呢,刺头也不时的扶着眼镜顿顿说,真不愧是托关系进来的,干起活来就是不要命,可见他对我的敬佩之情溢于言表。
听她这么一说,我的集体荣誉感大爆发,越来越觉得自己的付出跟公司的命运是紧紧相连的,即使断了也是藕断丝连的,我甚至怀疑起自己是不是有自虐的倾向,上级领导有事没事就通过程序软件通知我,所以我们即使同事之间也很少知道对方到底在忙什么或者下一步将会做些什么,搞得自己就像跟进了国家情报局一样,每个人都带着一种神秘的色彩感觉每个人都是富有传奇色彩的人物。来往穿行的人手上拿着的文件袋里都如同藏着一份能引起人类变革的秘密,在这朝五晚九的,上级还特别照顾我让我可以加点小班,不过日子长了我才恍惚认识到一个问题,我在这能够称得上认识的也就一个半人,一个是青青,另外那半个就是比人都管他叫刺头的那位鸡头小伙儿,至今姓名未知,还不知道到底有还是没有。只能知晓的是他的外号得益于他头顶上像是鸡冠的发型,雨打风吹,依然屹立不倒。在这些神秘中最让我好奇的则是我们的那位主编大人,他是最终的大BOSS,可我只知道的是他的办公室离我们不远,至于他,也不会以真面目示人,让我产生一连串的疑问,关于他是否存在或者他是否活在这个世界上的舆论。
按照青青的说法,主编很是牛逼,牛逼到骂你都是四个字四个字的,可他也没有见过,为了一睹主编芳容,我决定展开攻势,从小到大,我的求知欲望都很强烈,因为从小都喜欢看神话传说之类科幻类小说和武侠小说的原因,我还是决定一探究竟。关于方案,我采取的是三步走的方式,第一次,我故意把文件上的几个明显部位都安置上错别字,就像是埋上一颗颗的定时炸弹一样,相信就算是一个白痴都能发现,我们的主编看到之后也可能会被炸伤,然后大发雷霆,再严重的或许还会找我要医药费。而此时,我已经做好了半身不遂或者被以儆效尤的准备,如果方法得当,我还能趁他发起攻击的时候顺道瞧一眼他的路上真面目,这样我或许能够瞑目,
第一次试验之后,就泡汤了,稿子送到主编手里可好几天都没有动静,我知道又他妈的石沉大海了,可我毕竟是一个常在海边扔石头的主,第一反应就是是力度不够,就跟点火一样,还没达到着火点,于是乎,我加大火力发动了第二次偷袭,这次算是工夫不枉,主编那边通过软件给我发来信函,打开之后只见写了一行薄薄的小字,说我是一个认真负责的好员工,虽然这段时间出现了一段小的纰漏,望改正,我读完心想,这马屁拍的,觉得给我点糖衣炮弹就可以搪塞住吗,我还真没觉得不好意思,反倒觉得这招还真管用,说明我的思路是正确的,剩下的就是时间问题了。
我大义凛然,不为所动,哪家的革命事业刚进行到一半就打退堂鼓的,半途而废者,废物也,我这暴脾气,难怪有时候梦娇会说我也是一尤物,老娘还就尤了,变成鱿鱼也在所不惜,就像是为正义而现身一样,老娘我挖地三尺也得把你找出来,事情在第三次之后取得了突出成就,我如愿以偿,获得了职业生涯中一次面见主编的机会‘
此前我已经做好了被人抬出来的准备,为了真理,为了真相,我突然看到自己投放到地面上的影子也在无限放大,蓦然回首,我就是一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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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整体活动都进行的很隐秘,基本上来通知我都是在软件上暗箱操作的,所以知情人士更是少的可怜,走至主编办公室门口,我礼貌的敲了几下门,恍惚间听到一声进来,我的好奇打消了一半,想不到里面还真有个活着的,我大步流星的走进去,随手关上门后打量了一圈,屋子打理的还不错,东西都放在了该放的位置上,目测之后才看到没什么能活动的物体,这他妈的又开始撞邪了,刚才难道是精神高度紧张幻听了吗,没理由啊,我努力顺服自己,可脑袋瓜子里回想的都是些上世纪八十年代的惊悚片,我记得还有在办公室闹鬼的镜头,越想越历历在目的,忽然,正面的椅子转动了一下,我下的头皮都有种发麻的感觉,就差大喊一声抱头鼠窜了,可就在椅子缓缓下的刹那,我仿佛看到身边有无数的小伙伴的双眼都在保持和我同样吃惊的表情,再一眼,我意外发现我和我的小伙伴们都惊呆了。
我不禁暗想,这是在做梦吗,眼前这位衣冠楚楚,不就是那棒槌吗,不过好久不见,还穿一小西服,打一小领带挺像一个人似得
我夺口而出,陈书凡,之后又觉得却一点修饰词,顺势补上,哥哥,,陈书凡哥哥,你怎么在这啊。
陈书凡道,我也想用这句话问你呢,什么叫我怎么在这。说完还故意亮着一下胸前的工牌问,你猜呢。
我道,我猜不到
你个丫头片子,还是这么贫,知道我在这还这么做,明显是不给我面子。
我说,主编大人,我哪敢啊,小女子只是一时糊涂。我这么做不也是为了见你一面吗
陈书凡喃喃道,借口不错,值得表扬,不过
我接着话茬说,你还好意思说,你在这都还不告诉我,害我瞎折腾了好几个月
陈书凡叹了一口气说,都是你姐给逼的,是她不让我告诉你的
我一脸茫然道,我姐,接着更加的困惑疑问都差不多结成天津麻花了
哎,你姐前些天找到我,,就差一把火把我那给烧了,死活要拉你来我这实战演习
想不到我姐还有这看家本领,太有爆发力了,心里去小声嘀咕道,哎,更想不到这棒槌竟然潜伏在我身边两个多月,我愣是毫无觉察,不过他今天确实让我眼前一亮,简直亮瞎了我的狗眼,得,有眼不识泰山
陈书凡言归正传,你丫都这么多年了一点没长进,说。今天这事怎么处置,
我说,下不为例,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我不也是为一睹您主编大人的芳容才出此下册吗,放我一马,就一马
得,念你一初犯,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那您打算送我去哪家维修车间修理我啊
我呢,就罚你,,,陈书凡语气一变说,晚上陪我出去吃饭,我相信,你这古灵精怪的脑子里应该还装着十万个为什么要质问我吧,所以呢,我俩就召开一个记者招待会,
我说,那敢情好,那个
晚上我请客,他喜逐颜开的说,我说的不是这个,我得和我家老佛爷通口气,好吧
话虽然这么说,不过心里还有点顾忌,
走出办公室,外面的虽然忙绿,可我感受得到自己的心轻的像是在飞,不用脑子我都想清楚了关于这份工作的前前后后,来龙去脉,真相大白后才发现,敢情,我才是那棒槌。
第六节
等到办公室像太平间一样安静,其他人都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我才匆匆离开,相比于他们而言,我倒这成了无根的野草,正思考着如何通过大气阻力漂浮起来的时候,才发现强中自有强中手,陈书凡比我走的还晚,以前听说他基本上是最后一个离开的我还不信,现在眼见为实了,用鸡头的话说,想不到这位比我还他妈的不要命,陈书凡几步走到我跟前,问我,中餐还是西餐
我道,我可不是一崇洋媚外的主,中餐就好
陈书凡鄙夷我一眼,说,小样,就你
我说是啊,正宗一爱国人士,比乙醇度数都高,纯酒精。
陈书凡调了调嗓子,得,你说一地吧。
我说,这地段你比我熟,客随主便,听你的,我说完陈书凡还迟疑这话是不是出自我口似得
我说,没事,我这人优点太多,不挑食。
好,那,走吧
我跟随他疾行的步伐,都差点赶上刘翔了,北京这么一个快节奏生活的城市,唱歌都唱摇滚,就连我这种不靠谱的人更得跟得上节奏,原本以为陈书凡,一大学教授的儿子,而且好像还是老来得子,肯定老两口对他关怀备至,关爱有加,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冻着,怎么着走起来也得符合点逻辑吧,可这厮步行起来就跟刮风似得,而且怎么着也得是四五级大风,要是吴璇搁着肯定有破口大骂,要赶着去投胎啊,难怪他喜欢穿风衣,就是为了防风的啊,
刚到一地,我都没抬头看清挂一什么招牌,他到实在,一把把我镐了进去,整的我一点选择的机会都没有,这就好比你在购物的时候刚准备下手,人家售货员已经给你打包好了,然后握着你的手说,赶紧拿钱,不给我削你,太强买强卖,伤人自尊了吧。
餐馆不大,人声鼎沸的,内部装修还别有点情调,我和这厮各就各位之后,我还特意扫了他一眼,还以为这要去多大酒店,最起码得摆个十桌八桌的来宴请我这位座上宾客吧,来这么个小地,算了,得过且过。再看陈书凡礼貌的还特温顺的,一看就知道上过高等大学受过良好教育的主,文质彬彬的说,女士优先,你,先请
说的我心坎里软绵绵的,听得我心潮澎湃,心思涌动的,像是照进一缕光辉,而我正准备倘佯其中时,那厮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小绵羊装换成大灰狼的角色,紧咬住牙关呲呲的说,你小子,听到没,麻溜儿点的菜。
我真他妈的犯贱,听他这么一说果断行动起来,哎,吃硬不吃软的命。
我一看菜谱就挥舞着我那只惊世骇俗的鸡爪开始乱点一统,服务员一边记录乐的有点魂不守舍的,点完之后才稍微留意看了一下价格,不由得开始心疼,这价格贵的要死,就差一扒皮的节奏,我突然用我灵秀的大脑一想,敢情这是到了一家私人会馆啊这是,虽然今个领导请客,我多少也得低调一点啊,领导的钱就不是钱吗,领导的钱难道白坐着就有人给吗,虽然没拿他当外人,但也不能把他当内人了,再想想以前他和表姐约会那会,总少不了我参加,当时也没少吃少喝,如果用一个专业术语来说,我就是个第三者,而且是专门打扫垃圾,专门搞回收的第三者,现在想想只恨自己大脑有限,当时为什么不多生出几个大脑稍微思考一下,还傻逼呵呵,乐得不行,现在可算是名正言顺了,不过我还有点顾虑,就好像点多了忽然良心发现要打退堂鼓似得,其实也不算,就是有点担心他兜里的大洋能不能够,所以有点担心我的钱包了,再看看陈书凡那稳如泰山的坐像,像是占山为王似得,于是我故意把菜单拿过去问他还需不需要补充的,他潇洒的摆摆手不带走一片浮云的说,就这些吧。
服务员领旨谢恩然后屁颠屁颠的走开后,桌前才算安静下来,说起他俩约会,我心里总有那么点辛酸,迷迷离离的全是泪啊,他们二位在一起的时候
可是囧态百出而且层次分明,最经典的一次还差点把我给送出去,那次一样出去吃饭,两个人吃饱了才发现都忘了带钱包,还真是心有灵犀的,就感觉是商量好的,人家饭店老板不让,害的我强行押那做了两个多小时的人质,二位就近到银行取完钱回来后,还特不情愿的把钱塞给人家,摆明了是想把我给卖了,一点人道主义都没有,再怎么说我也是一女子吧,稍微安慰一下,怜香惜玉一点也算发扬一下中华民族传统美德了,倒是他们二位,那我没当回事似得交上钱就喊我走,我也倒是听话,跟没事似得转身回去跟他们一同走了。
就在刚才点菜的过程里我本来是想像大姑娘上花轿似得腼腆一点,可突然想到自己等了七八年南得有这么一次报仇雪恨,一雪前耻的机会,我怎能轻易放过呢所以抱着什么贵点什么的宗旨,就像是这家店是他家开的似得,倒是陈书凡,说完那句就这些吧又恢复了一脸淡然,丝毫不为之所动,感觉似笑非笑,还特意掖捏着,我俩故作淡定一会,他倒是忍不住还是笑了,笑的还真有点改革开放
我估计他是疯了,跟哑巴吃黄连似得,哭不出来也只能苦中作乐,我问他,笑个屁
他倒是回答坦然,说想起当年押你抵债的时候了,
我说,得,您还是想我点好的吧
陈书凡恢复平静,然后说,今天领你来这,别看这地小,菜绝对正宗,肯定符合你的胃口,
我说,那就好。
没多大会儿,菜便一一上来,我看着就感觉到食欲大振,就跟一天没吃饭专门就等着这顿似得,但也不能表现太出色,这个就是演技高低的问题了,我先发制人给他夹菜,毕竟人家是一领导,还是一前辈,咱这晚辈的也表表心意,二来呢这桌子菜人家才是股东,而且是大号股东,我理应这么做,按照吴璇的意思就是即使他是不吃了也得打到他去厕所吐出来回来再接着吃。倒是他在我的盛情之下忽然像是明白了过来什么,然后转移话题,淡淡的问我,你姐,现在好吗。
我去,这也太琼瑶了吧,所以只能装傻说道,这菜,做的还真不错
答非所问,
我忙不遐接的继续抡动鸡爪说,好不好,你不会自己问啊,你们这些人啊,真个虚伪。
我没法问她这些私人上的问题
我道,就像是一个塑料袋,一直装一只装,看你能装多久
其实吧,我们现在只是合作上的关系,而且已约法三章。只谈生意上的事,关于私人,各自独立,所以
我吃惊道,什么合作关系,我说完的表情像自己真的看到了一只会说话的□□,还好,这次是个中文系的。
是啊,他们公司说要做一本关于广告设计展览的杂志,于是便找到了我们,当时我还在担心,一般广告设计公司都喜欢刁难人的,所以也举棋不定的,没想到见面那天她就坐在我的对面,说她是对方合作公司的谈判代表,至于具体内容,就是你手头上正在做的那份,我俩当时一见面就傻愣着,感觉呢像是时间都停摆,定格在那一瞬间。
我说,你看又琼瑶了吧,之后呢,谈正事
合作进展的很顺利,之后又主动邀请我去喝咖啡,在咖啡厅她又开始跟我交谈细节上的问题,而我当时什么都没听,脑子里开始细水长流的想到从高中大大学的一场场,一幕幕,就跟拍电影时的花絮差不多。
我听得甚是迷糊,只好装聋作哑,其实说实话,陈书凡对我姐确实不错,就是人有时候脑子不够用的,大二那年,我姐生病,学校急诊室正好停业整顿,可算是赶巧了,陈书凡只得驾驶自行车去学校附近的药店购买,卖完还特煽情的给我姐打了一个电话,说马上就回去了。回来的路上天色暗淡,天公也做美添了一场功底深厚的雨,不过下的挺神不知鬼不觉的,所以陈书凡这厮骑着骑着就感觉脸上有水,还以为是汗水,想擦汗的功夫零星小雨变成大到暴雨,雨水颊面而来,这骑着单车往回赶的陈书凡心情可算是不一般,表姐呢,呆在教室里只能用咳嗽的方式给他呐喊和加油,像是等待出海捕鱼尚未回来的未婚夫一样,结果呢,药没有等到,鱼也没有捕回来,传来的则是陈书凡骨折入院的消息。
那天晚上,由于雨水太大,来势太兴,导致学校的泄洪设备变得不给力起来,虽然是不遗余力,但是路面上很快堆积了厚厚的一层水,面对这种情况,不知哪位好心的市民太富有社会责任感,害怕积水太多造成水漫金山的后果,顺手把污水的下水管道的水泥盖给挪开了,陈书凡一路骑着单车。快马加鞭的,归心那是一个似箭啊,哪顾得上这些,一路顺着水流冲进了地下污水的下水管道口,差点跟自信车同归于尽,还好井口太小,前轮陷进去一半,他作为主角做抛物线状飞驰了出去,体验了一把非一般的感觉,在前方十二点方向直线距离两米处倒挂落地,还好有棵树给他分担了大部分压力,让他的脸先着的地,强吻了一下大地,弄得满脸淤泥,短暂式的破相,不过腿就没有脸那么好的运气了.在树枝上挂了一会儿,又直挺挺的落了下来,也就直接骨折了。
陈书凡骨折这事很快在学校里传开,校方很快组织慰问团前去探望,表示沉痛哀悼,我姐也想去看他,被一帮凑热闹的同学拦了下来,说她体质太弱,去那只能添堵,只会雪上加霜,还是等病好了在前去探望吧,我姐只能委屈,只好等到痊愈后才赶到医院,倒是陈书凡这厮看到我姐还不忘从裤兜里拿出他买的感冒药,虽然事情没办好还倒搭了一条腿,可算折了夫人又折兵,可我姐还是感动的一塌糊涂。
没过多久,大概是这厮忍耐不住了吧,私行出院时还柱一拐棍,戴一挺斯文的眼镜,出现在公众视野里,让不少同学都大姐眼镜,关于眼镜,传说好像是我姐送给他的,这位陈同志更是舍不得摘下,不过不知道事理的人哪会知道,还以为住院住这么久,腿好了,脑子又进水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