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一同随君行 东瀛女人 ...
-
接回上上话——
这次的楚挽歌是直截了当的戳破了晋王殿下在她面前的伪装身份，晋王不仅拿自己的真实名姓来开玩笑是真，而且其中的用意还真是拂了当初正使交代自己的命令。
听到萧华生在其后面一样作了首耐人寻味的藏头诗之后，楚挽歌再也绷不住地转头嫣然嗤笑：“谁要和你生死相随了？嗯？楚胥大人。”
萧华生暗忖了一下她话中的意思，感觉她恐怕是误会了自己的意思。不免岔开其他话题愣声接道：“原来……原来楚小姐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了，华生以前是真心交于楚小姐这个朋友的。难道楚小姐不知道朋友之间也有生死相依的情谊所在吗？”
“嗯，这话倒有几分真理。好罢，念在今日情势所迫，挽歌也得搬出一些官道话来，好送殿下南下征战胜利的……”楚挽歌见华生话里很客气，不免也想用官道话讥讽一下此人。
不料华生先是嫌弃似的打断了她：“别。挽歌莫要来这些繁绉的规矩，在我这可要不得。”
楚挽歌而后颇有惊讶之色，但很快压了下去。挑了挑下巴示意华生手里拿的东西，正色说道：“送你的。不要嫌弃，不要弄丢，不要送人。”
好一个“三不”政策。
弄得华生尴尬笑道：“这……定当不会辜负朋友的心意。”
楚挽歌听完眸里生暗色，看向了后面浩荡的军队。有些惧色的说道：“想不到晋王殿下一向为人低调，可高调做起事来还是让人……原来还是让人害怕的啊。”
顺着挽歌的目光直流地掼入三军威武的阵势之中，见到其中的右相秦风带有有色之光看向二人，不免心里很不是滋味。其实秦风的眼神不可多得的无非就是担心二人做出逾越之礼，而大军后面的众将士就多了一层递给晋王暧昧不定的眼神。
看来也是时候南下出发了，也好与吴军快些配合。华生此刻站在晋王的角度上看此事，很快向挽歌推脱说是时间快到了。急急向挽歌拱手告辞，很是拘谨。
此时的楚挽歌就算穿着男装还是被不少见过听闻过她楚家七小姐大名的官员认出，也理解了萧华生此刻的做法。可随着萧华生这丝毫不差的男女之别的礼数，她的心情犹如跌落谷底，不曾有过的没落。
萧华生转身，隽逸的绛色公服霎时带出了喜色之感，犹如华生此刻如释重负的心情一般。终于……终于，可以回到滇国的土地上感受那完全不同于晋国严谨国风的民风，那是一片淳朴的土地，她终究是不忍去破坏那里的和睦，所以这次的她决定好好惩治一番那外邦人统治的东瀛。可谁知更大的变数却还是落到了她的身上。
从午门回到丞相府的楚挽歌无疑是哼着小曲回来的。但看着本应留在京师的大哥楚逸夫想一同和华生南下，她的心里更是落寞了许久。
在中午的饭桌上，楚挽歌大胆地提出了自己和以往一样风格的要求。但这次却先是大哥楚逸夫拍案反驳道：“不行。你一介女儿家，怎可和大哥这种武夫相比？如果一路上你受了些许伤我都会愧疚不已的，而且爹怎么会让你一同和我南下呢？是罢？爹？”
楚相爷这次到没有多大的表情，只是毫不在乎一般说道：“随她。”
楚逸夫先是惊讶，看来他还是低估了自己父亲疼爱这个妹妹的程度。有了父亲的默许，楚逸夫只能暗自叫倒霉，而且一路上只能好生保护着这个缠人的妹妹。楚逸夫现在还是没有理解妹妹要同自己南下的做法，只是觉得她贪好玩罢了，也许看惯了厮杀，妹妹就会自个回来了不是么？毕竟以前都是这样的。楚逸夫能这样想也是减轻了自己的心理负担，而另一边的楚挽歌早就捧着楚相爷毫无表情的脸说三道四，好一通胡说才把楚相爷给逗笑了。
那边出征的穿插就此告一段落。这边新房的温俞安却还在与秦臻泯僵持着不肯退让，倒不是温俞安不想退让，而是秦臻泯的决然仿佛和一个月前的她完全不一样，这使温俞安很快就换成了习惯的利落的“少爷”气。
“是不是我大哥跟你做了见不得人的交易？”温俞安起身之后虚靠在床柱边，声音里不可多得的担忧。
秦臻泯先是整理好床铺，叫温俞安起身之后她亦是退出了三四步，动作陌生而谦让。秦臻泯波澜不定的说：“这……这倒没有，这不是你管的。”
温俞安又是一副不可多得的冷愠，闷声道：“是啊……夫妻本是同体。可你倒是有很多不需要我知道的地方，难道是因为我们没有同体吗？”
秦臻泯一怔，这句话里不是侧重夫妻同不同体的事，而是赤-裸裸的起兴调-戏。可这倒没有使秦臻泯害怕，因为之前已经把温俞安劝退下了身，她还是放松了警惕。可她未免太低估温俞安犹如顽石的脾性。
秦臻泯依旧不肯退让：“没错，我是嫁给了你，可你也不是我的‘夫’啊。”
“难道你的意思是我是你的妻吗？其实也差不多，是夫是妻还不在我的一念之间吗？”温俞安笑着再次搂过了秦臻泯。
因着秦臻泯离木桌十分接近，温俞安这冷不丁地抱过她之后让她重新绷紧了敏感的身子。但放在桌案上的金罍还是不小心被秦臻泯余后挣扎的动作给滑溜地摔在了地上。
“砰——”
一声清脆的响声不仅打破了二人暧昧不定但又十分诡异的场景，还传进了十分警惕的小谢的耳朵里。小谢以极快的速度转身，想要开门进去却不曾料想到这道门被人在里面用门闩死死的扣住了。她只能在外大声喊道：“小姐，姑爷。你们怎么了？”
小谢坚定里面肯定有鬼，她的心里上下跳动得像拨浪鼓一样骇人。
“哦哦，没事——”温俞安的一声“没事”愈发说明了小谢心里的想法。
小谢再次试探道：“小……小姐，你呢？”
温俞安冷冷瞥向被自己捂着嘴的身下人，眼神里交递着“你家丫头真聪明”诸如此类的意思。温俞安缓缓放开捂着嘴的右手，因为她就不相信秦臻泯会因为这点事就请求丫头的支援。
不料秦臻泯重获嘴上自由的那一刻死命地往外喊：“我当然有事啊！小谢！小谢……”
温俞安气结，犹如咸鱼翻身一般冷趴在床的另一侧，完全放任了秦臻泯接下来想要做的动作。
小谢闻言只是暗自缓缓地舒了口气，笑道：“姑爷，你可不能欺负我家小姐，小心日后我和小姐加以十倍奉还。”
秦臻泯这一刻忽然感觉自家的丫头不那么聪明了，便暗暗骂了一声温俞安。
“其实你想让她救你也没用。我说过了，你我既然已成夫妻，我对你亦或是你对我，做任何的事情都是天经地义的。”温俞安略一思忖却又改了原话，“不对，是我对你做任何事情都是天经地义的。”
秦臻泯见其耍起了小孩子习惯用的口气，也和她一样躺在床上的另一侧。一会才听到她很是后悔的道：“我知道了，我都知道了……我不该，你也不该。”
温俞安听到她的欲言又止，很是疑惑：“甚么该不该？”
秦臻泯再也没有答话，接下来秦臻泯窸窸窣窣的解衣声让温俞安愕然问道：“你……你在干嘛？”
“给你想做的一切。”
秦臻泯温和柔媚的声音如潺潺涓流无疑给了温俞安极大的笃定力。
“我……我可不曾想过那层事。”温俞安嘴上是这么说，但不等秦臻泯解完腰上佩戴的系着同心结的玉佩，温俞安自后面抱过她后很快二人双双跌入一片柔软的喜色丝被中。
秦臻泯这会倒也比之前那大小姐模样的时候老实了很多，默默仰着头装作任何东西都不看的样子，让温俞安尽情于手上帮她解衣的动作。
同心结的琉璃玉佩被顺顺当当地解下来，秦臻泯只能暗自又骂温俞安如此精辟于解玉佩的手法，莫不是温俞安以前是干这行的？秦臻泯可不愿这样想，因为她害怕这样想下去之后就会知道一些自己不情愿知道的事情。秦臻泯的态度中多了几丝愠色，其实温俞安正好奇秦臻泯为何如此老实的时候却被秦臻泯推到了床外侧。
温二少爷不解道：“你这又是干嘛？”这不是存心吊胃口吗？温俞安没有说出来。仿佛她的每一步动作都显得很是天经地义，而下一步的动作同样是在天经地义的范畴内。
这时不等秦臻泯解释，门外传来了另一道尊敬的声音：“姐姐，姐夫。打扰你们了。”那道声音顿了顿，而后显得十分不客气，“温俞安！你快出来，我有事跟你说。”
温俞安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又听到那人叫自己“姐夫”，很是明了又尴尬地看了秦臻泯一眼。估摸着秦臻中许是真有事找自己，也就理直气壮地打开先前被自己落了的门闩走出去。
门外，从秦臻中阴晦不定的脸色上看出了她的不安和疑惑。温俞安往房内瞥了一眼裹得严严实实的秦臻泯，暗自笑了一声。不料转头后见到秦臻中板着冷面孔看着她低声说：“刚刚我让小谢回屋去睡了。你现下立马跟我赶往杭州，晋王殿下那边出事了，也就是你那好兄弟萧华生是罢？他被东瀛的杀手用火铳给打伤了，他……他指明要你去给他医治。因着是今天白日里受的伤，那些报信使能快马加鞭的赶回来告诉我们，我们应该也可以在明早赶到……”
温俞安先是听到这一番话语之后的惊讶，转变而后的冷静只消一瞬之间便可。可她疑惑的是按照萧华生从前在滇国的练就的身手，不可能如此容易的被火铳所伤。所以她道出了心里的疑问：“那个杀手可是和华生有关系的人物？”
秦臻中摇头：“不是，一个东瀛女人能和晋王殿下有甚么关系？”
东瀛女人？温俞安感受到了背后的强大黑幕。
只是这个时候只能和秦臻中一同南下杭州去医治那个有着见不得人的秘密的晋王殿下，但她还不忘了带上前一刻在床榻间与自己不太“和谐相处”的妻子。
就这样，两队“人马”即刻启程南下，同为一个原因所去。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一同随君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