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十七 监控下的秘密 小提琴幽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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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龙刚放下笔记本就看见艾虎也凑过来。
王朝皱了皱眉。
“展队，这不合规矩吧。”他按住张龙要打开笔记本的手，虽说嘴里叫得展队，但却看向白玉堂。
经这一句话，全办公室人的目光都让吸引了过去。
艾虎尴尬的挠了挠头，抓起外套略带孩子气的向外走去，到了会议室的大玻璃门口，他转过头定定的看了一眼会议室。
正午的阳光是那样的刺眼，逼得他不得不眯起了眼，——这儿的空座，一定有一个是小爷的。
“哥”艾虎带着智化特有的捉侠笑容走了出去。，“智叔儿有句话让我在你工作完再告诉你。”
意大利的一所私人别墅里，一身黑白色调套装的女人优雅的坐在乳白色的真皮沙发里，落地窗外的天刚蒙蒙亮，在带着露水的晨光里一切都显得那样不真实。
阳光照在院子里，满地的蔷薇花静静的开放着。
“走吧，Aiva 。Roy已经在门口等了。”同样一身黑白色调的男人拿起女人放在一旁的手包，微微弯下身在女人饱满的额头上落下一吻。“放心吧。不会有事的，有我在。”
女人闭上眼深吸口气，点点头，把手搭在男人手中站起身。“走吧，言哥。”
MCI会议室里静的出奇，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翻来覆去的看这一段马汉张龙忙了一天才截下来的视频。
赵虎咽了口口水直往身后躲。“俺滴个娘哟！恁是整鬼片的哇！这玩意儿整出去妥妥儿的得撵上《非礼勿视》啊！”说完他压惊似的摸了摸胸口。
张龙咯咯的笑着。
视频是按时间顺次拼接而成的。
第一幕是在9月12日晚上7：40，死者庞庆坐在有家酒楼的包间里，时不时的看向手表，他的神情幸福中带着些紧张，一切都很正常。
时间切换到7:45，从画面上来看应该是停车场的广角监控摄像头记录的内容。
一个穿着蓝色裙装的女人从停车场出来，往有家酒楼正门走去。展昭看着放到最大的广角视频，女人的手很不自然的上拉，手部泛起青白。“那手包里东西可不轻啊。”
“哈，女人包里的东西一向很多啊，展队。”王朝托着脸笑道。
白玉堂摇了摇头，“那手包重的过分，她现在整个手臂的肌肉都正绷紧着，而且她现在很紧张。”
马汉抬起头看了一眼白玉堂。
再次切换到房间内已经是7:50了，房间内的人看见进门的女人似乎有些愕然，看样子那女人并不是他要等的人。
“你们说这女的是谁？”王朝转着笔敲了敲桌子。
“哇！不会是情妇吧，艾玛。上流社会不总是出这种状况么，什么豪门香.艳.情.色秘籍之类的！”张龙嘿嘿笑着。“不过这女的长得真正啊。”
“闹呢呀！要□□有□□要屁股有屁股，俺娘说这样女的啊，能生小子！”赵虎摸着下巴接茬道。
“要她真犯了事儿咱就给她保释出来给虎哥你说说亲咋样？吁！哈哈哈，脸红了诶！”张龙使劲眨了眨眼起哄道。
赵虎闹了个大红脸，连忙摆手，“没得聊没得聊。”
众人哄笑。
展昭敲了敲桌子，“好了好了，收了吧啊。”
“咳。”张龙攥着拳抵在嘴边儿轻咳，白玉堂的眼角也染上了笑意。
女人走进屋里，背影摇曳。
酒红色的苍蝇镜挡住了大半张脸，只留下妆容精致的艳红的嘴唇开合着，白玉堂有些玩味的笑着，对于这个挑衅，他很喜欢。
女人做了个口型之后径直走了过去。
“让十二楼的看了么，这色号能对上么？”展昭插嘴道。
“还都在检验中，你明白的他们一向慢都是的惊人。”公孙无所谓道。
“诶，可怕的速度。”展昭也只好干笑。
对于十二层那群不明生物，警局其他科室都是对他们敬而远之的。他们的行动力完全拉低了整个警局的平均办事能力，但他们的智商却完全带动了整个警局的人均智商总值，用一句比较形象的话来说，十二楼是整个大楼中风了的大脑，经常干错事儿。
而所谓对整个警局来说，自然十四层的MCI也不能免俗，对于那群人，展昭一直都是保持着和平共处五项原则，互利互惠一直保持着友好稳定的双边关系因此也算是共同发展着的。
“这他娘的算恁么回事？妈拉个巴子的，逗爷们儿玩儿呢？”赵虎抹了把脸略带怒气道。
镜头前突然就一片混乱，夹杂着雪花和不明生物的图像在投影上显示着，而不时闪现的Jerry就像嘲笑他们一样，左右奔跑着吱吱的叫唤着。
“这里好像是磁场是被干扰了，”马汉解释道，“具体的我已经交到十二楼去让技术员帮忙检查和恢复了，但完全恢复的可能性并不大，所以别报太大希望。”
展昭了然点头。
直到8:03视频里传出了一句话之后断断续续的有刀叉和盘子相碰的细碎的声音顺着扬声器传出。
画面渐渐恢复正常，只留下女人离开时略带匆忙的背影。
视频又被切断，直接打到了警局的门口，是那个戴着黑镜的蓝衣女人。她拍了拍守卫的窗户，就在守卫大爷出去的一瞬间。
“咔”
白玉堂抓过鼠标拉开视频，近了、近了，更近了。
“怎么会是...钢笔？”展昭顺着白玉堂的动作看过去，在看到一个金色的尖锐的物体在路灯的映衬下闪烁。他有些讶然。
白玉堂看了眼展昭，拉开死者第一现场照片。
公孙看了看白玉堂张了张嘴却最终也没说什么，一双上挑的凤眼轻阖。
白玉堂拉大倍率调开照片。
只看见伤口上一条从喉管处插入，从右下蔓延到左上的一条锋利的伤口，足有二寸长。
他又调出9月14日死者的照片，进行后他对比发现两者的伤口并不是完全相同，却也可以说一模一样。相同是因其下手位置和手法一般无二，二说不同则是力度问题。
“公孙先生，这你是早看出来了的吧？”白玉堂转头看向公孙，眼中包含了太多的感情，却也太快的消失，在人来不及看清那里是什么的时候，就已不复存在，只留下深潭一般的幽暗。
公孙一耸肩没说什么。
而就在这时刚想推门而入的包拯停下脚步，就站在门口静静的观察里头情况的变化。
“别让我失望啊，臭小子们。”
白玉堂低下头，没再说话，只是沉默的坐着。
他拿起一旁的资料静静地看着，时间就像波罗的海的细沙从指缝间偷偷溜走，除了无尽的沉默什么都没留下。
会议室里的人都沉默着，整个M.C.I都是沉默而浓稠的。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会发生什么的时候，白玉堂抬起了头，只是静静的打量着在座人的脸颊，每扫过一个人的眼睛，笑容就多了一份，直至嘴角扯到了一个不可不议的弧度。
“好了，继续开会。”
就连门口的包拯都有些愕然。
视频依旧播放着，会议室里静悄悄的，监控里沙沙的风声灌入每个人的耳朵里，张龙悄悄的抬起头看向专注的白玉堂，他第一次这么认真的打量白玉堂，那双清冽的眼里流淌出来的认真让他肃然起敬。也许认真的男人真的是最帅的，反正现在的白玉堂，帅得让他屏息。
视频的后半段，一切都归于平静，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太静了，站在门口的包拯摇了摇头。
“我曾经说过，如果我的战友都不在，我会去独自旅行。”
那声音低沉而清冷，带着回忆特有的深沉。“而包局给了我回来的理由，我不想一个人面对日出日落。那，太孤独。”
他说完这番话后，目光又一次扫过每个人的脸，上扬的嘴角僵硬的放下，他摘下一直带着的眼镜。
露出了一双含着太多情绪的眼，就那么赤裸裸的呈现在众人的眼前。让人手足无措。
也许因为包含的情绪是太多，也许是因为那情绪表现得太过直白，反正那目光灼烧着刺目的让人睁不开眼。
王朝轻叹了口气，默默地低下头。
而坐在一旁的公孙则摘下了眼镜，缓缓地揉着眉心，鼻梁。
“现在，我的背后，很痛。你们明白么？”
白玉堂合上了手里的资料。
他站起身“散会。”
白玉堂头也不回的走了，只留下一个高大挺拔的纯白的背影在众人的视线中。展昭看着那个背影默默地抿上了嘴唇。
包拯看向白玉堂离开的方向，浓眉皱了又松开最后他只是摇了摇头，同样头也不回的走了。
小提琴幽咽着好像受伤了的心。
温柔的心，憎恶宽广又黑暗的死亡。
天空又悲伤又美丽，像梦中的大祭台一样。
太阳在自己的凝血之中下沉。
白玉堂拿着笔记本径直走回办公室，双手插入发中。
时间浓稠而破碎。
“头儿！活着出去。”
“头儿！帮咱看看这个世界！”
“他妈的，值了，来一个杀一个，来俩杀一双！”
“哥...我妈不知道我是干啥的，要是她问起来，你就跟她说，我是让车撞给死的...”
“头儿！笑！笑一笑！”
“哈哈，俺媳妇儿快生了，谁他妈活着出去，帮老子看着点儿。告诉俺媳妇儿，俺他妈的贼稀罕她，下辈子，俺还娶她当媳妇儿！”
“钟声响起归家的讯号......”
“Leader help us to find the answer!”
“太他妈爽了，值了！”
“兄弟们！大胆的往前走，这帮犊子，他奶奶的，一个都甭想过去！”
“哥...俺，俺不想死...”
战友们一个个的倒下，一个个的消亡，被称为华天卫的超人们，最终连尸骨都没留下，远在家乡的父母，妻儿甚至都无法知道他们如此的伟大...而他们也再无法表达，他有多爱这个红色的国家。
慕尼黑的天空好像还在心中徘徊，愁惨的医院细语不停。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十七 监控下的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