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十六 血泊里的情书 明亮的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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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亮的客厅灯打在白玉堂错愕的脸上，就连他夹菜的手都顿了顿。
墙上挂着的照片里的男人，他那严肃的表情都变得模糊起来。
白玉堂转头看了看照片又看了看江宁婆婆，时间似乎就此凝注，江宁婆婆的脸上依旧是慈祥而温和的笑容。展昭低下头慢慢的吃着，他怕会出现什么奇怪的回答。
“若是他不在了，这世上也就再有没活着的白玉堂。”
听到这句话展昭有些惊讶，在这一天的认知里，他以为白玉堂要么是个不近女色的绝情杀手，要么是个万花丛中过不沾片身的浪荡公子哥儿，却从没想过他会是这样痴情的人。
江宁听听到这些话似乎有些愕然，看向白玉堂的脸有些迷茫半晌又转回清明。
“好孩子、好孩子。当年刑小子他爷爷也是这么句话就让阿婆我打定了心眼子跟他一辈子。他说啊，要是他没了就让我替他好好活着让我帮他看看这个国家，看看咱是咋灭了他狗日的咋光复中华的。”
“他还说啊。”老太太抬起手，满布褶皱的手抹过意味着沧桑的眼角，“要是我先没了，等全国解放了，他就陪我去。”
“没想到现在啊，还有这么好的孩子。”
“好啊，好啊。好孩子。”阿婆抹了把脸，轻抖着手往白玉堂碗里夹菜。
展昭不经意间看到，在日光灯的掩映下阿婆的眼角似乎湿润了。
王婶被一阵闹钟声叫起，迷糊着拿上钱包下楼。整理好了三轮车，王大爷和小王把豆汁、酱菜、豆腐脑、大果子一股脑放进车里，王大爷瞅着蒙蒙亮的天，干瘪的嘴唇蠕动着想叮嘱两句。
“放心吧爷们儿，这巷子口巴掌大点儿地儿，老婆子走了几十年了。谁家生个娃，哪家娶个媳妇儿，门儿清。你们去店里瞅着吧，没事儿！”
天才蒙蒙亮，一切都在光明与黑暗的交替中生长着。
“豆汁、豆腐脑、酱菜大果子啦！新鲜的豆汁儿豆腐脑儿啦，自家下的大酱，跟头儿菜，酱菜大果子啦。”
像往常一样，王婶走过一个个胡同，转过一个个街角，太阳随着时间的推移而上升，一切都显得那样的正常。
直至，一声尖锐的叫喊将太阳与地平线彻底的分开。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在A市人的脸上，一切都显得明朗起来。
“啊！”
王婶的三轮车刚转过一个胡同口，她被眼前的场景吓得一哆嗦。
在一个巷子里的一面墙角，一个男人静静地躺着，扎眼的是，在他的□□，准确的说是生殖器的位置，插着一支钢笔，而在男人的胸口处却是一个黑洞洞的刀口。
一声惊叫吵醒了正在浅眠的城市。
不知是谁报了警，早晨七点整，刑侦队正式介入调查。
同样是清晨。
四点钟王婶出门的时候，一个单身公寓里的两个不明生物正你抱着我，我骑着你睡得香甜。六点王婶到达那个墙角并叫喊出声的时候，单身公寓里的某两只生物真凑在一起砸吧嘴呼呼的睡着。
而到了九点，王婶正坐在警局做着笔录，而那两只不明生物正蹲在地上，对看一张用血写出来的“情书”大呼变态。
顺着看他们的目光过去，那是一张再普通不过的笔记本上随手撕下来的纸，揉皱的痕迹很好的表达了当时作者激动的心情，用死者鲜血写成的情书，字字力透纸背。
“世上好男人那么多为什么你不是，他也不是？可笑！”
“如果你真的爱我，是不会在意我杀了你来看你心的颜色吧！他真的是鲜红的，汩汩的流血的。你说你爱我，可以把心给我看。可给我看了之后，你怎么不说话了呢？诶，你果然是个骗子。”
“你知道么，我握着你渐渐冰冷的手，看着你眼里震惊的那一刹那，我开心极了。你绝没想到对吧，你一定没想到。”
“所以你该死。你那丑陋的东西活该不存在。就算我这样对你，你也依旧是爱我的吧！”
“看你惊讶的脸，是多么的丑陋，多么的扭曲。”
“可笑！”
“对，就这样吧，就这样...睡吧。亲爱的！”
展昭看向白玉堂，他有些怀疑的看了一眼那眼熟的黑色工字背，这东西怎么好像是自己的？——情杀？
白玉堂一转头看向展昭，晨光里，亮蓝色的衬衫反着太阳的光芒，打在他线条刚毅的脸上，卡其色的工装裤衬出他修长笔直的腿，话说回来，他真的很衬蓝色。白玉堂点了点头——看着像。
展昭瞄了眼插在生殖器上的钢笔——哦上帝，女人真可怕。
白玉堂一挑眉没有回答。
一边等着的丁家俩兄弟有些看不过眼了。
“我说，展哥，这个案子是你们MCI要，还是给咱刑侦组？我可是瞅着跟你们那个案子有点关系才通知你的啊。”说完丁兆惠看向展昭，警局的人都知道，从展昭入局的那天起，展昭就压了丁家兄弟一头，因此丁家两兄弟最不服展昭。
“接。”
白玉堂走了过来，单手搭在展昭肩上一脸冷然。
“啊？”展昭一挑眉——你啥意思。
白玉堂把手放在展昭口鼻间——证据。
“这案子，我接了。”白玉堂看向丁兆惠，对于局里那些风言风语他可是早有耳闻，他白玉堂手底下的人，还轮不到别人说三道四指指点点。他白玉堂手下的兄弟，他打得，骂得，你敢插手，抱歉，没机会了。
“你！”没等丁二说什么，白玉堂就转头看向现场。
对于白玉堂的傲慢，MCI的精英们倒是没太大反应，毕竟人的脾气往往和能力成正比，更何况他们也没觉得白玉堂的态度有多差。
展昭摸了摸鼻子，在废了大概两分钟时间给丁二解释清楚之后，他走上前到白玉堂身旁，就见白玉堂用一张手纸摸了下地，又抓起那张手纸拿给展昭看。
“诶！什么东西。”展昭皱起眉头，一脸嫌弃的样子。“诶？汽油？”
“对，昨晚很凉很容易让气□□化，你看这个区域。在这个区域形成了一个扇形喷气状油滴残留。”白玉堂将手纸塞在证物袋里，“今早也少上了点雾，所以现场保存的很完好。”
“行啊，白队。”展昭把胳膊搭在白玉堂肩膀上，“那就大致可以确定了，不是抛尸，而且看样子停留时间还不短呢。”
“恩，不像抛尸，我看倒像在车上死的。”白玉堂走向死者，看了眼伤口。
“在胸口处伤口偏下，且是左下到右上协查的像是有凶手在被害人身下，趁其不备把刀插进被害人腹腔后被害人挣扎，凶手与被害人发生撕扯，刀被凶手从左下腹抽出，在胸口形成的伤口。”
“有道理，这也就能说明为什么刀口这么深了。”
“行啊，白队！”展昭把那张纸拿了过来。
“诶哟！！！公孙哥，有人跟你抢活儿干啊！”张龙贱贱的凑了过来把手搭在白玉堂肩膀上。“白队，这样可不好啊。”
白玉堂无奈。
“你看这个...”展昭拿着那张从血泊里拿出的纸又摇了摇头，“可惜了这么好的字。”
白玉堂转过头看了一眼，“这字...”
“好熟悉的下笔方法啊。”
众人都一脸惊喜的看向白玉堂。
“俺就说嘛，肯定有线索的哇！”赵虎胡乱在脸上抹了一把，凑了过来。
半晌白玉堂开口道，“恩...对，应该是秘书之类的速记笔体，就说很熟悉。”
众人都有些泄气。
“He deals the card to find the answer.”
手机上显示的来电人是艾虎，白玉堂感觉右眼皮直跳，这小子找他准没好事，“小五哥！你现在在哪儿啊？”
“智叔儿说闵姨打电话找你，你接着电话没啊？”
“闵姨说要回来扫墓啊，诶，反正事儿急。你在哪儿呢？我去找你？”
“智叔儿最近忙什么东西呢，我学校也没啥事儿，嘿嘿，别不说话啊，不说话就当同意了啊。对了，昨儿干爹还跟我说让我跟你混呢！就这么定了啊！”
白玉堂一张俊脸皱成一团，“还有什么事儿？”
电话那头一阵忙乱。“诶诶诶！智叔儿！别抢！”
听筒里传来一阵慵懒的男音，“白老五，上次你问的事儿我就说一次。他就是展昭。其他的，下午我让虎子去你那儿慢慢说。”
白玉堂只嗯了一声，那人自顾自接了下去。
“对了，少他妈来跟老子抢儿子。嗯，有时间回来吃顿放。省的欧阳老念叨你。”电话那头的人也十分自大，没等白玉堂接话就自顾自收了线。
10:40女人刚刚起床，手机上显示着一个没有名字的人来的短信。
“今天晚上8：00A市国际机场。”
女人拉开窗帘，阳光射入漆黑的房间，人们都行色匆匆。
床头柜上的镜框里，男人笑的儒雅。
12：30一群灰头土脸的人聚集在MCI的办公室，都一脸凝重。
“事情大致就是这样子。小五哥，我觉得哪里...不太对啊。”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坐在会议桌上挠头看向低头不知在想些什么的白玉堂。
“展队！白头儿！”抱着笔记本飞奔过来的马汉下眼周围有一圈淡淡的的黑，腮边一圈刺啦啦的青胡茬，一脸严肃中是难掩的兴奋。
“头！有情况！”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十六 血泊里的情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