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者实况报道［火影］》芷音_

143、蕴莲番外 不向东风怨未开（中）

　　三天后，我借故离开基地，前往南方据点。之所以选择这个据点，是因为根据剧情香磷会出现在这里——她的帮助会让我轻松很多。不过到达目的地后，我并没有在成员名单里发现香磷这个名字；看来时间还没到。

　　南方据点中的日子轻松至极，这里没人可以命令我，也很少有人用奇怪的目光看我。湘是原主人惟一的贴身下属，我让她带领几位手下去外面协助构建音忍村之后安心了不少——至少短期内没有人会揭穿我了。

　　离开之前，湘第一次主动对我开口：“大人，他们为大人服务，还是为大蛇丸大人服务？”

　　当时我毫不犹豫地回答：“为我。”但在她走出房间之后才反应过来那句话的意义。看来原来的“蕴莲”一定背着大蛇丸干了不少事。说实话，这增添了我的担忧——因为不能肯定那些事的保密性如何，还因为它们有可能造成我在某个下属面前露馅。

　　虽然如此，在南方据点的时光仍是我穿越以来最悠闲的。湘离开后一个月左右，兜派人通知我第二天会有一批新人和试验体送进来，同时送来了他们的名单。我浏览了一遍，然后在上面发现了香磷和重吾这两个名字。

　　于是第二天的中午，我叫来一个忍者，对他说：“带我去新人和实验体那里看看。”

　　虽说挂着新人的名头，但那些孩子们实际上是很惨的——大蛇丸只追求实力，很少顾及他们的死活。那些孩子大部分是被骗进来的，除去某些可以得到特殊照顾的人之外，其他人每天都要接受大量的训练并定期对战；而在对战中，失败的一方往往要面对死亡。如此一来新人的伤亡率就变得很高，基本上十个人中只有两三个能活下来。

　　即使活到正式成为音忍村忍者，他们的命运也不会好上多少。如果能力平庸，那大蛇丸不会过多关注他们；但如果在训练中脱颖而出，就会被打上咒印然后接受各种高风险任务。据我打听到的消息，原来的蕴莲就是这么过来的；只不过她在制毒、情报等非战斗方面的能力非常优秀，才侥幸进入上层，不用随时生活在死亡的威胁下。

　　我很快被带到了新人们暂时居住的宿舍旁。那个忍者对我说：“大人，新来的试验体都关押在地牢内，其中的一个非常危险，您最好不要过去。”

　　我谢过他，然后独自进入宿舍。

　　现在正是上午，大部分新人都在场地上训练或对战——透过宿舍走廊的窗户可以清楚地看到这一切。确认没人在房间内后，我来到窗户旁试图寻找那个红色长发的女孩。由于那鲜艳的发色，我一眼就在场地边缘处的柳树下发现了她。女孩没有训练，而是捧着一本书阅读。于是我走下楼，向她走去。

　　香磷不愧是感知系忍者，我和她中间至少还隔着百米时，她就抬起头准确地看向我的方向——在楼上时还没发现，我此刻才注意到她留着一头与男孩子无异的短发，眼神也有点冰冷。

　　我走到她面前，问：“你不舒服么？”这倒不是没话找话，因为她的脸色真的很难看。

　　她明显不认识我，只是摇摇头：“你不去训练么？”

　　“不用，”我对她一笑，“在这里还好吧？”

　　她抿唇，既没肯定也没否定。

　　此时我才发觉自己说错话了。香磷是感知系忍者，战斗力相对较弱，在这个奉行丛林法则的地方怎么可能过得好呢。

　　我想了一下，问：“我听说过你。南方据点现在缺一个感知系的研究员，你有兴趣么？”

　　她的眼睛一下亮起来——成为研究员，意味着可以从此远离残酷的训练和生命危险。我也知道这个提议有点伪善，但现在我没有能力帮助所有人，只能选择保住几个人的生命。

　　她犹豫一下，说：“感知系？可是我……”

　　看来她此时还没有发现自己的感知力。于是我说：“我看过你的所有资料，发现你在这方面很有潜力。愿意试试么？”

　　这次，她毫不犹豫地点头。

　　我先带她去了研究室。自从听到自己可以成为研究员，香磷的心情就灿烂了不少；她仍然不会主动开口说话，不过那笑容中终于有了一点少女的影子。

　　就这样，我们一路来到研究室；推门进去，里面只有两个人围着一具尸体忙碌。看见我，他们急忙单膝下跪：“蕴莲大人。”

　　我让他们起来，问道：“你们的首席在吗？”因为整个南方据点级别最高的是我，人事大权也在我手里，所以只要跟首席打声招呼就可以把香磷安排进实验室了。

　　“不在，”其中一人答道，“他去照看新来的试验体了。”

　　我侧身让他们看到站在我身后的香磷，然后道：“那麻烦通知一下，新人香磷调至实验室。她是一名优秀的感知系忍者，但是还没有接受过专门的训练。我先培训她一段时间再让她过来。”

　　“是！”

　　我又问满脸惊愕的香磷：“你先去收拾东西，还是先去看看新寝室？”

　　她一愣，随后反应过来，匆匆忙忙道：“嗯……那个……我先去寝室吧。”

　　我于是问右边的研究员：“现在忙吗？”

　　“没关系，我可以现在出发！”他马上回答。

　　“你先跟着他去寝室吧，”我对香磷一笑，“不用太着急，晚上我去找你。”

　　一脸惊喜加惊讶的香磷和一脸严肃的研究员离开后，我向剩下的一人道别，随后走出实验室，准备去找重吾。

　　说实话，关于要不要去见他，我思考了相当一段时间——毕竟以他目前容易失控的状况，我去见他的确有点不安全。但最后我还是决定去看看——到底还是放不下这个可怜的孩子啊。

　　关押实验体的牢房被设在地下；我刚踏进通道，一股寒气就顺着脊梁窜到脖子后面，有点渗人。受大蛇丸喜好的影响，长长的甬道里没有几盏灯，又黑又暗，真是一个拍鬼片的好地方——据说前任蕴莲也很喜欢这种环境。

　　我伴着脚步声穿过隧道走进地下囚牢；还没进门，已经有几分不适用上心头。走廊连接着一个大厅，里面没有人，前方是一排紧锁的门；最右侧的一扇半掩着，从里面隐隐传出一些声响。我记得蕴莲是有权出入南方据点所有场所的，于是推门进去。

　　门后又是一个向下的楼梯，穿过去就是关押实验体的地方。通道两侧都是牢房，用最坚固的栅栏将里面与外界分隔开。一个牢间里有四五个……人，他们大都静静地坐着或趴着，目光呆滞；也有一部分摇晃着栏杆，大声吼叫。地板上有几摊红褐色的不祥液体。

　　我皱皱眉，加快脚步向里走。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里的管理者应该带首席研究员去看重吾了；而依他的危险度，必然是被关押在最深处的。

　　我没有猜错。顺着路走过去，我很快就听到了说话声。心里稍稍安定，我再次加速前行。

　　守卫正站在一扇牢门前向研究员说着什么。听到声响，他回头，一见是我急忙如川剧变脸般换上一脸笑容，道：“蕴莲大人，您又看上谁了？请稍等，属下马上为您提人！”

　　我不明所以，不过马上想到这个守卫恐怕见过“蕴莲”很多次，所以以尽量冷漠的语气道：“不用，我来看新实验体。”

　　“是！这批中013号最为特殊，不过他攻击力极强，大人要当心。”守卫马上道，然后拿出钥匙，打开通道尽头那扇门上的重重铁锁。

　　打开最后一道锁，守卫先是仔细听了听里面的动静，然后推开一道门缝向里看去，最后才放心地推开大门。门后还有一重禁制，而重吾就待在这个连窗户都没有的牢房里。他的四肢上都缠有铁链，另一头深深地插进墙壁里。

　　见我没有迈步，守卫伶俐地解释道：“大人，我们是为了防止他闹事，才这么办的。请大人放心，绝对不会损坏实验体的质量。”

　　从守卫的只言片语中，我已经推测出了蕴莲的另一个爱好——按她的性格，拿活人做实验的确不是干不出来的事。

　　我看着缩在墙角的重吾，试探性地踏出一步。

　　他却一惊，更加努力地向墙角挤去，满脸惊慌：“不要过来……不要……我不想……”

　　我于是停下脚步，问守卫：“知道他多久失控一次吗？”

　　“这个……”守卫一脸为难，“013也是刚刚过来的……不过听说，大约两三天一次。”

　　我点点头，说：“把他送到基地里去，他是很珍贵的试验体。”又沉吟一下，“那里应该有人能压住他。”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我有选拔新人和实验体的职责，可以将有潜力的人送至主基地。现在君麻吕正在那里，有他在，重吾就不必为自己是不是得失控担忧了。

　　重吾眼睛一亮，一眨也不眨地看着我。

　　“是！”守卫道。

　　“给他一剂安眠药，别出意外。”我补充道。

　　重吾被带走的时候还用感激的眼光看着我；我不禁苦笑连连，心底满是无能为力的滋味。

　　我有什么办法呢？

　　看着他的背影，我衷心期望他能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