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者实况报道［火影］》芷音_

144、蕴莲番外 不向东风怨未开（下） 总会变好的

　　光阴似箭，几乎只是转眼间，几年的时光便如流沙一般从指缝间溜走了。

　　在这几年里，我慢慢改变着表现出的性格，终于终结了一出门便遭受惊恐目光洗礼的历史；香磷——现在是南方据点的总管、仅次于我——也一直跟在我身边。重吾和原著中一样进入了北方据点，大蛇丸用他开发咒印。我去过那里几次，虽然令他不再失控的人是君麻吕，但他仍然对我十分友好。

　　近几年正是音忍村的发展期，大蛇丸暂时低调起来，将大部分精力了放在村子上。日子就这样在平静中一天天划过；有时我甚至会忽略自己的身份，以为今后便会如此慢慢老去。

　　五月的一天，湘进入我的房间，以几年不变的冰冷语调说道：“大人，有人求见，说要与您谈谈火影忍者的事。”

　　我一惊，问：“他在哪？”

　　“正在外面。”湘说。

　　我不能确定来者是否有着我猜测的那种身份，但还是道：“请他进来。”

　　湘退出房间，之后带进来一位黑发黑眸的少女；她的眼睛非常漂亮，眸光流转间有说不出的美感。少女对我微微屈膝，道：“晞见过大人。”

　　我急忙让她免礼。她于是起身，又对我笑道：“大人，基地里的荷塘景色优美，不知您有没有兴趣去那里赏荷？”

　　我明白了她的意思，于是点头允诺。

　　晞和我一同来到湖边，走进湖中岛上的亭子。这里视野辽阔，可以清楚地看到四周很远处。

　　——顺带一提，这片人造湖是我下令修的，因为之前的风景实在太糟糕了。

　　我对湘道：“你去岸上吧，注意一下外面。”

　　湘应下，快步离开。

　　于是亭子里就剩下了我们两个人。晞看向我，似乎在组织措辞。我向她一笑，温和道：“直接说吧，不用拐弯抹角的。”

　　她也一笑，对我说：“您是否听说过五代火影？”

　　“恰巧在另一个世界听说过，”我微笑，“之前一直以为只有我一个人在这里呢。”心里有些激动，毕竟在陌生的世界遇到熟悉的人，也算“他乡遇故知”的一种吧。

　　“您有没有考虑过去一个可以保障生命安全的地方？”晞又问。

　　“想过。现在我暂时还没有生命危险，但以后就难说了。”我无奈道，“您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正如我们都知道的，这个世界中有许多穿越者，他们来到这里的时间也各不相同，”晞徐徐道，“其中有一批人为了保护自己的安全，创立了一个组织，吸纳所有愿意加入的穿越者。我们观察了您很久，认为您可以加入。”

　　有淡淡的喜悦弥漫开，我说：“我的荣幸。”

　　晞继续道：“我是混进据点的。现在我们在这里没有人，万一出现意外恐怕无法帮助您。您有没有心腹可以作为联络者？”

　　我下意识地看一眼远处的湘，道：“她就可以。”

　　晞点点头，展露开一个纯美的微笑：“那么，今后还请您多多指教了。”

　　******

　　在那个下午之后，湘就正式成为了我和杂志社之间的联络人。大部分时间她会为我带来社里收集到的重要情报；偶尔，我也会让她带出一些关于大蛇丸的消息。因为保密原因，开始时我和社里的联络并不算多；直到我们的势力发展壮大起来后联系才变得频繁。但自始至终，杂志社的存在都让我安心。

　　之后又一天，香磷一脸兴奋地来到我面前，道：“大人大人，听说大蛇丸大人带回了一个叫佐助的人！”

　　剧情已经发展到这一步了？“佐助？宇智波佐助？”我有些惊讶。

　　“对，没错！”香磷羡慕道，“大蛇丸大人真厉害，连宇智波的遗孤都能拐到手。”

　　我轻轻敲一下她的脑袋：“说话注意点。”

　　“知道了，大人！”

　　香磷走后我想了很久，虽然不舍，最终还是叫过湘：

　　“从今天起，你前往杂志社工作。我会对音忍村宣布你失踪的消息。”

　　******

　　佐助到达基地后，大蛇丸放在其他人身上的时间明显减少了，为此香磷还向我抱怨过几次——在外人面前她永远是成熟理智的样子；但不知为什么，到了我这里，她就变得真正像一个花季少女了。

　　我一直在关注主基地的消息，尤其是关于佐助的。尽管如此，但我并没有真正见过他几次，即使会面大部分也是在向大蛇丸汇报工作时顺带见到的。他沉默寡言，放弃一切追求实力，对大蛇丸也不怎么客气；听主基地的人说，他经常半夜一个人坐在屋顶上。

　　我听了，也只能叹气。

　　因为君麻吕的去世，我也经常前往北方据点关照重吾——这个孩子，即使好友君麻吕因为佐助而死，对佐助也从来没有一丝一毫的怨言。

　　湘“失踪”后，社里和我都没有再操心联络员的事——覆盖了整片大陆的通讯网络终于投入使用，今后直接使用手机电脑就可以了。杂志社为我送来了这些曾经熟悉的电子用品；再度见到它们的那一刻，我心中的感觉连自己都说不清。

　　袭击木叶后，五大国都对音忍村发布了制裁令。不过这只是表面上的东西，实际上土之国、水之国、雷之国与音忍的关系更好了；尤其是水之国，屡屡派出秘使前来会晤。大蛇丸接受了他们的善意，只是在私下召见我时丝毫不掩饰对他们的轻蔑。

　　我并不在意这些事，只是之后嘱咐香磷少出北方据点，目前也别与佐助私交过甚——因利而合者，迟早会因利而散。

　　香磷虽然不解，但还是认真地答应下来。

　　在之后的日子里，因为知晓大蛇丸的结局，我去主基地的次数慢慢减少，更不会插手佐助和大蛇丸之间的事——如此一来，我和兜相处的时间倒变多了。平心而论，若不涉及到利益冲突，他是一个很温和的人，也很会照顾他人。可一次聊天时归叶却无意中提到，社里在兜刚出生时就对他下了诅咒。那是一个时间越长威力越大的诅咒，光是下咒过程就需要整整三天，而且至少需要十年才会有效果；因此在时间的长河中，它慢慢被人遗忘，直至被社里找到。

　　我听完之后，不知道说什么好，而归叶只是拍拍我的肩，让我别太在意。

　　“比起毒死千手扉间来说，这不算什么。”

　　她如是笑道。

　　******

　　之后的日子我不再多加赘述。几年后夏日的一天里，我坐在宇智波祭坛上，一只信鸽飞到我的肩膀上，带来一条简短的消息“大蛇丸死亡。”

　　我烧掉纸条，继续手头的事情。

　　不得不说，社里的情报网非同一般地灵敏。在佐助找到水月、香磷和重吾后，他意图寻找我的信息已经送至我手中，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个任务：加入蛇小队，维护剧情。

　　于是我停下自己的脚步，在祭坛里等着佐助的到来。他的速度比我想象中的要慢一点。在推门声响起之前，我已经把手中的书看过很多遍了。

　　有轻微的“吱呀”声响起，我抬起头——是他。

　　将桌上的青花瓷茶具推过去一点，我问：“要喝茶吗？新鲜的茉莉花。”

　　佐助没有动，倒是香磷直接扑了上来：“蕴莲大人！您能不能加入我们？”

　　我知道这一定是佐助的意思，于是看向他：“去找鼬桑吗？”

　　“是。”他的回答中没有多少感情。此时我才发现，比起上次见到他时他已经变了不少；唯一没有变的，是眼底的东西。

　　我点点头。

　　他又问我：“你知道鼬现在在哪吗？”

　　我粗略估计一下时间，如果现在告知他鼬的所在地，会与剧情中的时间线冲突。于是我道：“下一份情报后天才会送到。”

　　他毫不犹豫：“我等不了那么久，先开始搜索吧。”

　　******

　　一路上我一直在留意四周。之前杂志社出了一件大事：社员风满楼被自己的复制人囚禁，几天前刚刚被救出来；而那个复制人意图改变剧情，并且很有可能已经有所行动。为此，社里要求我特别注意此方面的信息。

　　我没有见过风满楼几次；不过在为数不多的印象中，他和鸣人的性子很像。所以说实话，关于这次的事情到底是否和他无关，我持怀疑态度。

　　社里派出很多人搜索，监控所有剧情，不过他的复制人还是成功了。在鼬佐决战地的外面，我等了很久，却始终没有看见佐助的身影。当我心中的不安感越来越强时，一条短信出现了：

　　“剧情改变，协助说服佐助返回木叶。”

　　出乎意料，我却并不惊讶——也许在心底，我早就认定了满楼可以成功吧。

　　接到任务后，我让香磷、水月和重吾在原地等待，然后和同样担心的鬼鲛走了进去。应当是战场的地方没有鼬的身影，甚至连打斗的痕迹都没有，只有佐助失魂落魄地站在一把石椅旁，手里攥着几张纸。

　　鬼鲛急了，几步跨过去想要追问鼬的下落。他也看到了佐助手里的那份文件，一把把它抢过来，无意间瞥到上面的内容后同样愣在原地。

　　佐助一直神情恍惚，直到文件被夺走才猛然清醒过来。他一把推开挡道的鬼鲛，直接向外面冲去。

　　幸好我提前做了准备，此时得以上前一步拦住他，并在他发火以前迅速道：“如果做事之前没有计划，就会事倍功半。”看看他的脸色，我又补充一句：“光这样还不要紧，但是如果因此导致了相反的结果，就更糟糕了。”

　　他终于冷静了一点。

　　我再接再厉：“去休息一下吧，在乎你的人不会希望看到你这幅样子。”

　　******

　　离开原著中作为宇智波兄弟决战地的祭坛，鬼鲛匆匆与我们分手返回晓。我给了佐助一个催眠术，让他先睡一觉冷静下来再做决定。再度睁开双眼后，宇智波弟弟最终按照哥哥的愿望返回木叶的念头，蛇小队也跟着来到了这个大陆第一忍者村。

　　佐助回归那天受到了同伴的热烈欢迎；而我看着他被以鸣人为首的一群人围在中间，默默离开了会场。

　　——这是属于他们的时间。

　　没过多久，社里又传来消息，鼬已经与我们达成协议，即将返回木叶。

　　那一天，佐助凌晨就爬下床，执意去迎接他久违的哥哥。

　　我站在村口，前方是满脸激动的佐助，身旁是表面不愿但仍跟着早起的同伴；兜里的手机连接着一个由穿越者组成的团体，而远方——鼬正在回家的路上。

　　我会心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