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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治疗 ...

  •   一个月过去了,南冥锦寒就当没有雪轻羽这个人似的,自大婚之后,这对夫妻竟没有见过一次面。王府的日子不算无聊,但绝不会有趣。除了从雪家陪嫁过来的浅秋,梦夏两人,再加上屋里的四个粗使丫头。雪轻羽基本没和其他人说过话。王妃这个称号也可谓是名存实亡。

      虽快到春天,但天气没见变暖。梅花开得正旺,冬雪下的正欢。午后,披着厚重的披风,雪轻羽正窝在桌边和自己下棋。倒不是独孤求败,只是先不说浅秋,梦夏两人不会下棋,就是左一个“惶恐”,右一个“不敢”让雪轻羽听了很是别扭。

      作为一个合格的现代人,雪轻羽对琴书画一点也不会,练了一个月的字才马马虎虎能看得过去,更为高雅的琴,画就是看都不想看了的。

      唯独这棋,在当时克里温大学只有教授才能勉强对上。可谓是步步严谨,滴水不漏,却又爱剑走偏锋,正如她本人一样。

      雪轻羽胳膊拄在桌边,看着眼前的黑白分明棋子正烦躁时,浅秋推门而入,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娘娘,娘娘,不好了,王爷受伤了!”

      “哦?怎么样了。”雪轻羽整了整衣衫,问道。

      “已经差人去请太医了,不过今日皇后不适,太医大多在皇后宫里。天气转寒,两个老一些的太医,要留在太医院随时恭候太后传召。这太医怕是不好请。”浅秋这丫头向来伶俐。

      “还真是的,两个都是国母,真不好请。”雪轻羽轻哼一声“咱们去瞧瞧。”

      “……是。”浅秋有些迟疑,王妃今日竟想着去看王爷了。

      南冥锦寒门口,侍女和小厮不断端着水与布出入,门外都弥漫着一度血腥味儿。

      “伤的还真是重。”又有一名侍女端着一盆血水出来了,看见雪轻羽微微屈膝行了个礼,又快步离开。

      “你在外面候着,我进去看看。”雪轻羽说。

      “是”

      南冥锦寒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气息微弱,雪轻羽呵退他身旁围着的一群人:“下去,你们想闷死王爷吗!”

      苏家在现代是医学界的一座泰山,身为苏家女的苏蓁自然在大学里也是学的医术,只不过苏蓁对化学却是情有独钟,甚至超过了医学。

      南冥锦寒的右臂上一条长长的伤口血流不止,止不住的血早已不是鲜红,有些发紫。

      “伤得这么重,还中毒了,真是倒霉。”雪轻羽蹲在床边,想仔细看看南冥锦寒的伤口,可宽大的袖子实在是不方便,她刚想把袖子卷上去,瞥见一丈远的侍女,小厮正用不可思议的眼神望着她。

      “咳咳,我会些医术,我去拿点东西,一会我先为王爷包扎”雪轻羽说完,带着浅秋快步离开。

      回到屋里,雪轻羽发现自己湖蓝色的裙子上沾上了不少血迹,袖子宽大,肯定不方便。自己又不能穿个白大褂。看见浅秋穿的侍女服袖子是缩口的,便说:

      “浅秋,你的衣服都是这个款式吗”

      “是的”

      “太好了,你去把你的衣服拿过来一件给我换上。”

      “娘娘,您怎么能穿奴婢的衣服。”浅秋向后退了一步。

      雪轻羽一阵无语,摆出一副威严的样子说:“让你拿就拿,我的衣服太繁重。不适合给王爷治疗。”

      “是,奴婢这就去给您拿。”

      浅秋走到门口,雪轻羽叫住了她:“浅秋,梦夏呢?今儿一天没看见她了。”

      “梦夏昨天染了风寒,今天在屋里休息,不能见风。”浅秋答道。

      “哦,你快去吧”

      浅秋走后,雪轻羽开启智能芯片,从里面取出酒精,纱布,缝合针和缝合线,又拿了体温计和一点消炎药。拿起一个木盒,把里面的首饰全倒出来,把药装进去。

      雪轻羽满意得道:“这木盒真不赖。”

      收拾的差不多,浅秋回来了,她服侍雪轻羽穿好衣服,两人向南冥锦寒的房间走去。

      不出所料,所有人都惊奇地看着雪轻羽。雪轻羽毫不介意的走进房间,把屋里的人都叫走,只剩她一个。

      南冥锦寒还在昏迷,雪轻羽给他试了试体温,没有发烧。可一直没有醒,也许是因为中了毒。伤口还有些流血,一直是深紫红色,看样子放血是解不了毒了,于是雪轻羽准备把南冥锦寒的伤口缝起来。

      “那人是有多恨你,这手臂快要废了。”雪轻羽仔细看了看那伤口,手臂的筋脉被挑断了一根,看着触目惊心。

      抚了抚耳边的碎发,雪轻羽轻声念到:“若缝的不好,你就自认倒霉吧。”

      雪轻羽将伤口和器具酒精消毒,冰凉刺痛的感觉让南冥锦寒的意识慢慢清醒,微微睁开眼,南冥锦寒模糊的看到一个女子正在自己床前,她与后宫,与自己所见过的女子都有所不同,长得绝算不上国色天香,但也是个清秀佳人,五官小家碧玉,只是那眼神里充满着冷静与坚决,有着包容天下的气势,没有一丝矫揉造作,让人不忍将视线离开。工作的男人是最迷人的,工作的女人更是迷人。

      南冥锦寒慢慢闭上眼,心里从未对一个女子这样有兴趣:你究竟是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南冥锦寒在心中默默问。

      雪轻羽要是知道南冥锦寒醒了,而且在想这些一定会气疯了。她现在在缝合筋脉,紧张的要命,不能有丝毫闪失,否则这胳膊就真废了。没有显微镜,没有充足的灯光,什么都没有,想在雪轻羽做的只有三个字——凭感觉。

      其实雪轻羽不用这么紧张,在南冥锦寒眼里,这条胳膊只有废了的份,他想做的就是报仇。将毁他的人毁上千遍万遍!

      最后两针了,前面都很顺利,但这最后两针是最难的,一不小心就会前功尽弃。

      “呼——终于缝完了”雪轻羽挺直的腰松了下来,拂去额头上的汗珠,将东西收好。

      扶起南冥锦寒给他喂点消炎的药,扶到一半,南冥锦寒适当的睁开眼睛,露出微微惊讶的表情:“你怎么在这儿?”

      “你不是胳膊伤了吗,我来给你包扎。”雪轻羽说到

      “怎么是你,太医呢?”

      “要是太医在这儿,我就用不着来了,把这药吃了”既然南冥锦寒醒了,就不用她来喂药了。

      “这药真是奇特”南冥锦寒接过胶囊说。

      “额……王爷快吃吧。我回去了”说完,雪轻羽拿起木箱出去了。

      屋内,南冥锦寒手拿着药,嘴角勾勒出一丝笑意。

      雪轻羽迈出门,才发现天色已晚,自己在屋里竟没觉得。雪轻羽疲惫的回到屋里。

      “娘娘,您终于回来了”浅秋高兴的说。

      “我先沐浴,给我做些吃的吧。”雪轻羽有气无力的说。

      “是”

      靠在浴桶里,雪轻羽任乌发浮在水面,和雪白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她累了,很久没有碰过病人了。

      水温渐渐降低,雪轻羽从水中出来,穿上素白的袍子,湿发披在背后,温婉如同一朵白莲花。

      补上了久违的晚饭,雪轻羽心满意足的躺在床上。今天帮南冥锦寒缝合伤口,让雪轻羽想起了在大学每日面对人体模型的日子。

      在南冥锦寒的房里,此时他没有什么好心情去睡觉。今天的事,让他感觉有些事需要早做准备了,他身旁的危险又多了一分。

      上午,南冥锦寒去拜访诏狱统领秦城,除了秦城本人没有他人知晓,可在回府的途中竟被十个黑衣人包围。本来以南冥锦寒的武功对付这十个人是不成问题的。可其中两人身上竟带有玉魂的气息!从身手上看应该是夜族的护卫。南冥锦寒稍不留神,就被其中一人伤了,匆忙而逃。

      这个大陆越来越乱,从前年开始到现在,四国五城中已有二国三城神秘消失。一夜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最开始是邺城,邺城的消失引起了其余国家的震惊。南冥,东冥,西冥,北冥四国和其余四城,先后派兵去寻找。

      可原来邺城的领地,只是一片荒芜的土地!荒无人烟。

      之后的二国二城也如同邺城一样,一夜消失。原来的四国五城,现在只剩下了南冥,东冥,玉城和药城。

      南冥锦寒用左手在纸上写下一串名字,其中不乏在朝中位高权重的大臣。他手一用力,毛笔被折断,在纸上留下一块大大的墨迹,晕染开来……

      两天后。

      礼部尚书张大人遇害,吏部尚书王大人遇害,诏狱副统领齐大人,指挥官邢大人遇害……朝中大人接连在家被刺,奏折在皇上面前满天飞。朝堂上人人自危,看着一天天减少的上朝人数,各部重要的位置空缺,皇上一阵头痛。

      “寒亲王还在休养吗?”皇上在上朝时又一次问起了寒亲王。

      “回皇上,寒亲王受伤未愈,还在府中休养。”兵部尚书陈大人说道。

      皇上心中暗道:朕的好七弟,干了这么多事,也不上朝,整日缩在府里。

      再过十日就是皇上的寿辰,本来不宜有血光之灾,连处决犯人都推迟了,寒亲王这么一弄,全国都是血雨腥风。皇上别说过生日了,能吃下饭就是不错了。

      南冥锦寒的雷厉手段,就连久居后院的雪轻羽都有所耳闻。

      “真是,真是让人无法想象,这么多人说杀就杀了。”雪轻羽拿着梦夏呈上来的名单震惊地说。

      “都是全国政要,要是其中能插上一两个自己人就好了。”雪轻羽不禁感叹。

      一旁的梦夏提醒雪轻羽:“娘娘,女子是不能参政的。”

      “我就那么一说。”雪轻羽挥手让梦夏下去。总觉得梦夏不像只是个侍女,但一时也找不到她的破绽。

      除了朝堂上的大臣,皇上外,还有一个大家族对这件事格外重视——王家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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