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情》严冬

8、七

　　看着手中的安眠葯瓶，夏禹突然想如果把这一瓶都吃掉会怎么样呢？自己活得真是累呀，昨天又是一阵狂风暴雨，反正自己都已经习惯了，如果□□明昨天能相安无事，那就不是他了。虽然早已经预料到了，但自己的心真的没有那么大呀！现在离婚又离不了，妈妈不让。
　　夏禹一片一片地吃着安眠葯，一直到她把一瓶都吃了，她吃得是那样的悠然，一丝的恐惧都没有，仿佛这不是毒药，而是天底下最好的美味一样。逐渐她的意识由清醒变得迷糊，一直到她完全的失去知觉，她的心情是愉快的，身体轻飘飘的，她正要腾云而去，这回不会再有谁来管她了。
　　当刘姐接到小昊宇的电话赶到时，夏禹已经不省人事，她急忙拨打120，大家七手八脚的把夏禹送到了医院，洗胃、急救，送医院还算是及时，夏禹的命终于抢回来了。
　　夏禹睁开眼睛，看见自己身边所有的人，她的泪水流了下来。一见夏禹的泪水，小昊宇便大声地哭了起来。
　　“妈妈，我要妈妈！”
　　孩子的哭泣揪着母亲的心。令夏禹身边所有的人动容。是呀，要是有活路，夏禹又怎么会选择这条路呢！大家都在操着同样的心，那就是该怎样令夏禹打消轻生的念头。因为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夏禹呀，你总算是醒过来了，我们大家都在担心，你这要是醒不过来，你说你这一家老小可怎么办？”刘姐一见夏禹醒来，便迫不及待地说。
　　“姐，我……”
　　“不是姐说你，有什么想不明白的，非要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你说你都这么大的人了，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
　　“是呀，姐，妈的身体不好，我和爸都没敢告诉她，要是她知道了，你会猜到后果的。”夏伟插进话来。
　　“夏伟呀，这里有我，你就陪你爸先回家吧，这都折腾一夜了，看小洁照顾不了你妈。”
　　“刘姐，要不你先回家休息，我在这里。”
　　“你还是先陪你爸回家吧，老人的身体要紧，他也要休息的。”
　　“那好，我就先回去了，一会我给你们送饭来。”
　　“好，反正也没有什么事情了，要是今天没有事的话，我们就回家，不在这里住了，只要一呼吸就是药水味，在这里待着实在是不舒服，真令人受不了。”
　　“好，我先回家安排一下，一会我就来。”
　　“嗯，你不用着急，对了，把小昊宇带着，这孩子陪了一夜，现在一定是又累又饿。”
　　“那姐，你先在这，我就先回去了。”
　　“舅舅，我不要走，我要陪着妈妈。”小昊宇啜泣地道。
　　“好孩子，你先回家吧，你在这里哭，妈妈该休息不好了，先回家吃个饭，一会再跟舅舅来。”夏伟安抚着小昊宇。
　　病房中静极了，掉地上一根针都可以听见。夏禹和刘姐谁都没有再说话。
　　“是夏禹的床位吗，该测体温了。”护士长走了进来。
　　刘姐扶着夏禹躺下了，犹豫了再三，刘姐终于忍不住了。
　　“夏禹，难道真的要用结束生命来换取自由吗？”
　　“姐，我真的没有办法解释我的行为，其实我没有要自杀。”
　　“你知道你吃了多少吗？”夏禹摇了摇头。“整整一瓶呀！”刘姐一边说着一边瞪视着夏禹，在她的眼中有关爱，有焦急，有愤怒。
　　夏禹汗颜地垂下了眼帘。
　　“你知道你把孩子吓到什么样子了吗？这次多亏了孩子，是他打电话给我的，孩子先到对门邻居家，可是他们家没有人，他只好给我打电话，只说你吃了一瓶药，当我赶到时，你早就已经人事不知了。你怎么就这么狠心，扔下孩子、老人，你就这么走了？你怎么能做到呢？”
　　“刘姐，我知道我做错了，我心里实在难受呀！”
　　“傻妹妹，姐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但也不能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呀，为了这么一分不值得的婚姻就丢掉生命，多不值呀！”
　　“姐，我已经在鬼门关上逛了一回，在奈何桥上走了一遭，我不会再寻短见了，其实我本来就没有要轻生的，姐，你放心吧。”
　　“姐希望你真的是想清楚了，我们这个年龄的人是最死不起的，我们上面有老人，我们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我们下面有孩子的，我们做母亲的，不能看着他们失去母爱。我们只有一条路好走，那就是要好好地活，要不我们谁也对不起，就是我们走了，我们也不会安心的。夏禹，你说我说的对吗！”
　　一番话令夏禹汗颜，令她震撼，自己真的是太自私了，没有为亲人们着想，要是自己走了，妈妈怎么办？她怎么会接受这个事实。要是自己走了，小昊宇怎么办？谁来照顾他，教育他，没妈的孩子那么好过吗！自己怎么那么糊涂呢！现在夏禹自己都后悔不已。
　　刘姐看到了夏禹的悔意，刘姐劝慰夏禹道：“你也别想其他的了，还好你被救过来了，要不真的就变成人生憾事了。”
　　“姐，我没有事情了，要不你也先回家休息吧！”
　　“我怎么能把你一个人扔在这呢。再说我也不累，就当减肥了。”
　　夏禹被刘姐逗乐了。刘姐就是这样，永远给人一种阳光，暖暖的，很灿烂，就是烦恼再多的人，在她面前也会觉得现在是一片光明。夏禹现在就有这种感觉，真的，生活中哪能没有坎坷呢，要是不勇敢的面对，就会被打倒，就永远都得不到快乐，要象刘姐学习，要笑对人生，不要总生活在阴影里面，乌云是遮不住太阳的，其实生活就是这么简单，此时，夏禹是真的想明白了。当她把这些话说给刘姐听的时候，刘姐终于释然地笑了。
　　等到□□明出差回来，夏禹的身体已经基本痊愈了，夏禹的这一举动也给了□□明一个教训，在大家的数落声中，□□明对夏禹终于好一点了，不再是那样暴力了，夏禹的日子终于稍稍的平静了一些。
　　哎，孩子呀，夏妈终于在孩子的嘴里知道了夏禹的这件事。结果是一病不起，这一次反复的非常重，每天都进食很少，卧床不起。看着妈妈痛苦的样子，夏禹的心痛极了。要是能代替妈妈，夏禹宁愿是自己躺在病床上。就这样，夏妈妈在年尾的时候，丢下他们走了，她整整在床上躺了两个月，后期只能喝些水，营养都靠输液补给，最后连针都扎不进去了，此时的生命真的有如风中的残烛，随时都有熄灭的可能，大家都很伤心，担心着妈妈的身体，可妈妈每天都对生活充满了希望，她不惧怕死亡，她只要清醒，就笑着劝着身边的每一个人，安排着她的身后事，她说这几年累着爸爸了，要他在她走后，再娶一个身体好的，让她来代替她照顾他。她告诉弟弟，要好好工作，尽快给她抱个孙子，可惜她是看不见了。她还让弟弟要凡事想着夏禹，凡事要让着夏禹，在这所有的事情当中，她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夏禹了，她实在是太苦了，她告诉夏禹，如果真的过不下去了，就离婚吧，要是夏禹过不好，她在九泉之下也不会安心的。
　　说这些事情的时候，大家都不禁垂泪了，可妈妈却面带微笑，她告诉我们，不要哭，她走了其实是享福去了，别人不知道，她的心里最明白，她这几年实在是受够了，死亡对于她来说不可怕，而是一种解脱。 就这样，妈妈走了，贪恋地看着手中妈妈的照片，夏禹回忆着有妈妈时候的点点滴滴。
　　抚着手腕上的伤疤，夏禹已经不记得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也是有一次打架了，自己在一气之下就割腕了，现在想起来，自己真的好傻呀，往事如烟，现在仿佛那些事情都是发生在别人身上的一样，对于夏禹来说，已经好遥远了，都要淡忘了，看来时间真的是最好的疗伤药。夏禹淡然地笑了笑，她收拾起桌子上的照片，起身走进了卧室，准备要休息了，明天对于夏禹来说永远是美好的，因为，明天就是希望！
　　早就知道□□明是不会挺很久的，这不□□明终于原形毕露了。
　　好好的一天，偏到了晚上就下起了大雨，还好，孩子早就接回来了，要不赶到这个时候接，一定会被雨淋着的。夏禹和孩子一起高高兴兴地吃着饭。这时，门铃响了起来，打开门，原来是□□明，只见雨水顺着他的发角流着，浑身已经湿透了，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小浩宇懂事地给他拿着拖鞋、毛巾。
　　“爸爸，你在这个天气要做什么去呀？”
　　一边擦拭着身上的雨水，□□明一边回答：“我不是怕你上学不带伞吗，我就到学校去接你了，可是没有接到。”
　　“爸，我妈看今天天气不好，就先来接我了。”
　　“没淋着雨吧？”
　　小浩宇摇了摇头。
　　夏禹看到他狼狈的样子，心有些软了。
　　“你还没有吃饭吧？就在这吃吧。”
　　整顿饭气氛沉闷到了极点，谁也没有说话。仿佛这桌子上的人都不认识，只是偶尔地凑在了一起，每个人都想快些吃完，好早些离开。夏禹实在受不了这种压力，草草地吃光碗中的饭，躲进厨房里洗水果去了。
　　□□明似乎也觉察到了这种沉闷地氛围，他试图和孩子进行沟通。
　　“浩宇，今天在学校里开心吗？”
　　小浩宇对爸爸的提问一时还不适应呢，因为这些问题爸爸从来就没有问过他。
　　“还好，今天老师数学小考，我得了100分。”
　　“就知道我的儿子一定是最棒的。”
　　“可我的语文考的不好。”
　　“什么？不好？打了多少分呀？”
　　小浩宇看爸爸的脸色不好，吓得没有敢说。
　　半天没有见孩子回答，□□明知道孩子这是害怕了。是怕自己打他。但孩子不管怎么能行呢，也不知道夏禹这是怎么管的，成绩居然下滑了。□□明惊觉地发现，小浩宇原来的成绩是什么样子的，他一点都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孩子的学习到底是个什么水平，今天他好像没有权力生气。他更没有权力问下去。□□明装出吃饭的样子，没有再往下问。
　　这些年来，他真的没有关心过孩子，他不知道孩子最爱吃什么，最喜欢什么玩具，平时最喜欢什么颜色，去游乐园最爱玩什么，上学了，成绩怎么样，在学校是不是很乖……他的答案是“不知道”。难怪孩子跟他是这样的陌生。自己这些年真的忽略了孩子，但夏禹也该提醒自己呀，现在可好，孩子与自己如此的陌生，这一定是夏禹在孩子的面前没有说自己的好话，一定尽说了一些坏话，如果真的是这样，等过了这一阵子，一定要好好与夏禹说一说。
　　“爸爸，我吃完了，你慢慢吃吧。”
　　说完，小浩宇便下桌子了。□□明看着孩子的背影，越看越陌生，也令他心寒，他暗下了决心，这个孩子要好好地教育教育，怎么眼里没有他这个父亲呢！
　　□□明的存在真的给夏禹和孩子造成了压力，没有他今夜她们会很开心的，可现在，孩子躲在了卧室里学习去了，连最爱看的动画片都不看了，夏禹躲在厨房里，一遍一遍地洗着水果，但终于有洗完的时候，夏禹还是要硬着头皮去见□□明。这人怎么还不走呢？饭已经吃完了。
　　□□明帮着夏禹收拾着碗筷。
　　“我来收拾吧，你也累一天了。”
　　“不用，我自己收拾就好了。伞还在老地方，你回家时自己找好了。”
　　“我来洗吧，我现在练着做家务呢。”□□明边说着边抢过夏禹手边的活，干了起来。
　　夏禹一看□□明抢着干，她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就回客厅看电视了。
　　等□□明刷好碗出来，在夏禹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根本就没有要走的意思。
　　“外面现在正下着雨，我看你还是快走吧，要不一会天越来越晚，路该不好走了。”
　　“你就这么盼着我走吗？”
　　“□□明，你要知道我们已经离婚了。”
　　“我们是离婚了，但那不是我自愿的，是你非要离的呀。”
　　“的确是我坚持的，所以我要请你离开。”
　　“难道我今晚就不能留下吗？”
　　□□明终于问出了他心里的话。
　　夏禹无言地摇了摇头。
　　“夏禹，我们本来日子过得好好的，你为什么要离婚呢，我就是现在还搞不懂呢。”
　　“婚都离了，还要问那么明白做什么。”
　　“我就是要问明白，因为我还是要这个家的。”
　　“我没有什么要对你说的。”
　　“难道你没有看见我这段时间的表现吗？难道我还不够有诚意吗？你带个孩子也不好再找了，你就点下头，干脆我们复婚得了。”
　　□□明的话令夏禹哭笑不得，这就是□□明，他真的是一点都没有变，可能世界上谁都变了，他也不会变的，因为别人都会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可他永远都不会，他永远能为自己的行为找到借口，永远都不会认为自己会做错，就是今天他低头认错了，他也不会是诚心的，等事情过后，他会找到理由，为自己挽回这个面子的。真的，这就是□□明，夏禹的前夫！
　　夏禹看看□□明，他正在等着她的答案。夏禹还是没有做答，摇了摇头。
　　“你还是不同意吗？怎么你找到合适的了？”
　　“你就不要瞎猜了，我们的事情跟别人没有关系的。”夏禹只好做出了解释，她怕要是自己不解释，说不上□□明又要想到哪里去呢，哎，真的很难缠！
　　“你我就不明白了，咱们这么好的家，你怎么说不要就不要了呢？”
　　“我说了，我今天不想谈论这个问题，天晚了，我和孩子要休息了。”
　　“我不会打扰你们休息的，我只想和你好好地谈一谈。”
　　“改天吧，今天我们真的很累了。”
　　“我今天真的不能留下吗？你看外面的雨多大呀，而且现在也不早了，我看我还是在这将就一宿吧。”
　　“怎么说你还不明白呢，我不会同意的，我们已经离婚了，我们还在一起这算怎么回事呢。”夏禹微愠地道。
　　“我真的不明白，我怎么不好了，你怎么就不要我呢，你肯定在外面有人了，你不要让我抓到，要是让我抓到了，我一定不会饶了你们的。”□□明恶狠狠地说。
　　“随便你吧，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了，你要知道我现在找多少个，都是我的自由，现在我们离婚了，你没有权力再管我了。”
　　一番话听在□□明的耳朵里，令他努不可遏，气愤到了极点。
　　“这么说你承认了，你在外面有人了。恐怕这个人早就存在了吧，你是为他才跟我离婚的，是不是？”
　　“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我不想再跟你争辩了，我累了，我要休息的。”
　　“你都已经对不起我了，我难道不应该跟你说清楚吗？”
　　对于□□明的死缠烂打，夏禹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你又要开始闹了吧？请你自重，现在你已经不是我的丈夫了，你现在在我这里闹，我会拨打110的。”
　　□□明嘿嘿地冷笑起来，“你现在就拨打好了，我就坐在这里等着。”
　　“你这么做有意思吗？你为什么还要把精力放在我的身上呢？你明知道我对你已经没有兴趣的。你为什么还不放手呢？”夏禹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你很想知道吗？那我就告诉你，今生你都是我的女人，我是不会放手的，不管你选择了什么样的道路。即使你找到了新的男朋友，我也会想办法把你们拆散的。不信你就试试看。”
　　夏禹知道□□明会做出来的，现在他不就在这里死缠烂打吗。要怎样把他气走呢？规劝不走他，吓不走他，看来只有把他气走了，要用什么来气他呢？
　　夏禹端起茶几上的水杯，慢条斯理地喝了口水，这让□□明有些摸不着头脑了，他被夏禹的镇定弄得莫明其妙。
　　“我感情的事情是你能阻止的了的吗？我现在是自由的，这你会比我还要清楚。而且我现在有一份稳定的职业，我的模样又不丑，我现在还有楼，我有什么不好找的，而且，你知道吗？我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比跟你在一起时要开心的多，真的好感谢我的勇气，更要感谢你的放行，现在我终于知道了……”夏禹掩嘴笑了起来。
　　一番话如同针一样扎在了□□明的心里，是妒，是恨，是气，是怨，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什么，反正他的心里现在很是不好过，就像沸水一样，在翻腾。接下来夏禹的话更令他受不了。
　　“你知道吗，我从来就没有自己支配过金钱，现在我知道了，金钱原来可以买到乐趣的，我终于会用钱了，女人付帐原来也是很爽的。”夏禹故意的环视着自己的家，接着说道：“看来这个家的装修要换一换了，要是他真的来家里看，一定不会喜欢这么素的装饰的，而且我也不喜欢，要怎么改呢，哪天还是要征求一下他的意见。”夏禹自言自语的说着。她没有看□□明，她也知道□□明现在的脸色一定是吓死人的。
　　□□明的手指甲深深的陷进了肉里，这是他所接受不了的，他的大脑一片混乱，即使他想保持清醒，现在在夏禹言语的刺激下也是不可能的了。
　　他的声音嘶哑了，他怒吼道：“够了，你不要再说了。你这个贱女人，我早就知道你不是个好东西，还好我事先就防备着你，你以为我真的穷吗？我告诉你，我有钱，还好，我没有把我所有的钱都告诉你，现在我就告诉你，看你后不后悔。”
　　说完他就冲到了房门边的鞋架跟前，三下两下就把鞋架靠墙一边的腿卸了下来，从里面拿出了几张纸。他傲慢地把这几张纸摔在了夏禹的面前，“你看看这是什么？”
　　夏禹连动都没有动，她对这些东西真的不感兴趣。就是她再笨，她也知道了这些都是银行的存单，可这又能怎么样？夏禹冷笑了起来。
　　□□明把夏禹的冷笑解读成了无知，他以为夏禹不知道这是什么呢。他展开了这几张纸，叫嚣着。
　　“你看看，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存单，你知道这里有多少钱吗？五万元，现在你是不是后悔了，要是你与我复婚，现在这些钱就是你的了，可惜你不是选择了我，那这些钱也就与你无缘了。”□□明得意地笑了起来。
　　“还好，你今天把它拿出来了，要是明天我真的就请人来装修，你知道首先要扔掉的是什么吗？就是这个鞋架，它太破旧了。到时你不得哭呀，哈哈。”
　　伴随着重重的摔门声，□□明终于走了，夏禹知道，他是忙着为他的钱找藏匿的地点去了，他在没有找到合适的地点的时候，他是不会来骚扰她了。夏禹终于舒了口气。
　　真的要这样的斗下去吗？赔上夏禹的名誉，可不这样又能怎么做呢？有谁能为夏禹想出一个更好的办法呢！

作者有话说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