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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晋国越王 ...

  •   自从从坟场回来,赵楚惜一直有些忙,她的手上从来没有悬案,一般情况她破案的速度不慢,少则几天,多也只有个把月,唯一一个案子,当大家都泄气了,不再重点追查之后,她依然没放弃,追查了3年,终于破案,所以她不但有实力,还有韧劲儿。
      在有意无意地观察了刘复一阵,没什么发现之后,赵楚惜决定先了解一下这个皇宫里的人们,从自己出发捋顺一下她的人际关系。第一件事儿就是要了解一下宫里的女人们。
      一个一个去见太麻烦,所以她需要想办法把她们聚到一起,一次性解决。她征求了熙蓝的意见。
      熙蓝想了想说,“正是春暖花开,请各宫娘娘赏花,喝茶庆祝公主玉体康复最为合适了。”
      赵楚惜认为这个主意不错,于是亲自写了请帖,这一写才知道,皇帝的后宫人不多,但是构成挺复杂的。
      皇后薨逝后,一直未立新后,现在后宫中地位品级最高的是贵妃王蕴,她是太师王征远的女儿,是两年前入宫的,所以赵楚惜继承的记忆里根本没有这个人,今年刚刚进为了贵妃,她只有二十岁,入宫两年也并无所出,之所以能有这么高的位分是因为她的妹妹王家的另一个女儿代替公主嫁到别国去和亲了,这算是皇帝对王家的补偿吧,谁让皇帝的孩子少呢,总共也就两个公主。
      之后是贤德淑宸四妃,贤妃是吴国公主杨如玉,三年前和亲而来;淑妃是商贾郑启和的女儿郑嫣,因为颇受皇上的喜爱,得以晋为妃位;宸妃是晋国皇室宗亲女萧敏儿,人家派个公主和亲,晋国派个宗亲女,不是他们不重视,是他们更重视,因为他们送来个女儿之后不久又送来个儿子,是晋国皇帝的第六子,不过这人赵楚惜也还没见过;德妃是这四妃中,她唯一有记忆的,因为她是跟皇后同时期嫁给皇上的,这一位也是有背景的,是前朝的一个县主。赵楚惜的父皇一共就两个女儿,一个是她,另一个女儿就是这位德妃生的。
      赵楚惜写着给德妃的帖子,就听旁边研磨的熙蓝倒吸了一口气,讶异地说,“公主,德妃娘娘已经薨逝了。”
      “啊?什么时候的事儿?”
      熙蓝想了一下,“就在公主落水前三天。”
      “哦?”赵楚惜敏感地捕捉到了关键点,接二连三的出事,到底是巧合还是有原因的呢?于是又问道,“那德妃是怎么死的?”
      “德妃娘娘身体一直羸弱。”
      如果是长期患病,那疑点要小的多了,暂时就把这个事儿放下了,不过这却让她想起了自己还有个妹妹,“馨月呢?自从醒过来还没见过她。”赵楚惜很想见见这个妹妹的,她是孤儿,所以家人对她来说越多越好,虽然和这个妹妹是异母的,不过这是这个时代的问题,不是她们的问题,何况现在这个妹妹的母亲也去世了,以前的荣德对妹妹还不怎么好,所以她觉得自己现在更应该跟她好好的相处。
      “明天我去见见她好了。可是她现在在哪儿呢?怎么我都没在宫里见过?”赵楚惜看向熙蓝,这些日子熙蓝都成了她的情报站小百科了。
      “荣孝公主现住在武诚王府。”
      “武诚王?”
      “武诚王是皇上的九弟,您的皇叔。”
      赵楚惜皱了皱眉,“她为什么不住宫里?”
      “这个奴婢就不清楚了,只是听说荣孝公主跟武诚王自小就要好。”
      闭上眼睛回忆了一下关于武诚王的事儿,说是皇叔,其实比荣德也大不了几岁,跟李钺是同龄的,他俩的关系也不错,而且对荣孝很是疼爱,少年心性,看不惯荣德霸道,所以荣德没少在他手上吃亏,像荣德这种性格也确实不讨人喜欢。
      既然是住在武诚王府,赵楚惜就不打算去找了,还是接回宫里的好,对这个小皇叔,她潜意识里还是有些发憷的,要见面也不急于这一天两天的。她这里有个最佳人选做这个事儿,就是李钺,他跟武诚王关系好,对荣孝又不一般,让他做这个最合适了。
      想起自己以前对荣孝的态度,怕她有顾虑,于是赵楚惜写了封信,表达了想要跟妹妹好好相处亲近的意愿,写好之后,跑到门外,喊起了李钺的名字,李钺虽然态度不太好,但保镖还是做的挺尽职的,随时都能找到他。
      “李钺~~”
      李钺用了跟救她那天一样的出场方式,从屋顶飞身而下。
      微笑着拿着信伸到李钺面前。他没马上接着,看了她一眼,道,“这是什么?”
      “信,给馨月的,我这个姐姐以前也没好好照顾她,现在这个时间她一定很伤心,回宫里有父皇和我,她总能恢复的快些。”
      “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李钺依然没有接信。
      “我能打什么主意,就是想跟妹妹多多相处啊。”赵楚惜疑惑着。
      李钺冷哼一声,一把夺过信仍在地上,“我不会让你见她的。”转身就走。
      赵楚惜也有些生气了,快走两步拽住他的袖子,“李钺,你欺人太甚!”
      李钺转过身,抓住她的下颚,狠狠地瞪着她,“终于露出真面目了,对,这才是你,你从小就是这样,只会变本加厉,怎么可能会变!”他说着不断上前,声音也越来越冷,手上了力也渐渐加大,有一瞬间,赵楚惜甚至感到了杀气,只是最终他推了她一下,她连退几步,坐到了地上。李钺居高临下地看了她一眼,便转身走了。
      愣了一会儿,赵楚惜反应了过来,起身追了过去,她不会天真的以为只是童年的矛盾会发展成这样,她少的那三年里一定发生了什么,之前他还能冷静的对待她,是因为她确实变了,她不是以前的荣德,但是因为她触到了他的雷区,她估计这个雷区就是馨月,这么一想她有些羡慕馨月了。
      顺着李钺离去的方向追了一阵,也没追上,不知不觉来到了湖边,她本能地有些退怯,这个湖应该就是那个要了荣德命的湖了。
      转身打算走的时候,看到不远处的亭子里有一个人,他长身玉立,远远地望着湖面发呆,眉头微皱着,似有愁绪,鼻梁挺立,眼神坚定,又不像是个忧愁之人。他发现有人看他,转头看到赵楚惜,就笑了,快步地往她这边走。
      “楚惜,已经很久没见了,你可都好了吗?”
      直呼名讳,还是男女有别,关系应该挺亲近的,赵楚惜有些头大,她是一点也不记得,“对不起,请问你是?”
      “你真的是失忆了?我是萧凛,晋国的六皇子,真的没印象了吗?难得有你这个朋友……”他显得有些落寞。
      “萧凛?”这个名字她听过,晋国送来的质子,人在异国,还是这样一个身份,随时面临着危险,当然不可能好过,好不容易有个朋友却把他忘记了,这种孤寂感,她很能感同身受,因为她一直就是这样的情况,可晋国皇子跟宋国公主能做朋友倒也有些匪夷所思,看起来他们年纪相差不小,而且立场也不同。
      萧凛看着赵楚惜,似乎是明白她的疑虑,继续说道,“那你让我给你办的那件事儿也忘了吗?”
      “啊?”赵楚惜想这个荣德公主还真是留给她不少的麻烦,“是什么事儿?”
      “你让我给你找个有名的郎中。”
      “郎中?她,呃,我找郎中要做什么,有跟你说过吗?”
      “这个你倒是没说。”
      赵楚惜陷入了沉思,荣德为什么要找郎中呢,如果是生病了,宫里有御医相信不会比民间的医生要差,不找御医那就是不能找御医的事儿,那会是什么事儿呢?这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上一个问题还没解决,下一个问题又来了。
      “楚惜,你想起来了吗?”
      “没有,我实在想不起我要找郎中做什么的。”

      “其实人我已经找好了,现在就住在我那儿,哦,对了,你现在应该也不记得我住那儿了吧,就在长安街北面,我明日还需入宫,还是画张图给你吧。那个郎中,就让他住在我那儿了,以后想起来或者需要的话,直接去找我,如果有别的事儿有需要的话,也要来找我,知道吗?”说着还拍了拍她的头,“时辰差不多了,我得出宫了,那我就先走了。”
      赵楚惜听他絮絮叨叨说了一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有些不明所以,站了一会儿看着萧凛的背影,心里隐隐的有些高兴,毕竟她从来都没有朋友。
      慢慢地往自己宫里走,心想李钺现在这是什么情况,这样撂了挑子,这个时候要是来个刺客,她不就玩完了么。
      熙蓝等在门口,远远地看到赵楚惜的影子就跑了过去,“公主怎么突然跑了出去,奴婢很担心啊。”
      “没事的。”她说着走过去捡起刚刚被扔地上的信,自语道,“太乱了,需要梳理一下。”
      “公主说什么?”
      “没什么,对了,我刚刚遇到晋国六皇子了。”
      “啊,那可好了,听说公主跟六皇子是朋友。”
      “是吗?”
      “对啊,公主失忆了,那六皇子应该挺难过的。”
      “哦?你好像挺了解他的。”
      熙蓝微微低了头,现出一丝羞怯,“奴婢也不怎么了解的。”
      赵楚惜了然,背负着命运有故事的美男子总是比较容易吸引女孩子的。“那你就跟我说说你不怎么了解的六皇子吧。”
      两人走到殿内,熙蓝边准备茶点边说,“其实奴婢只是远远地看过他几次,宫里的宫女们私下都挺喜欢讨论的,小道消息很多,奴婢就听了些,说是他不受晋国皇帝的喜欢,所以才送过来做质子的,临来时还装模作样的封了个越王。”熙蓝有些忿忿不平,“哎,越王已经二十六七了结发妻子去世后就没再娶了,一直孤孤单单的。”
      “那我怎么会跟他成为朋友的?”
      “公主那时喜欢找越王的麻烦。”熙蓝突然就闭嘴了,知道自己有些失言,偷眼瞄着公主。
      不过赵楚惜倒觉得还挺合理,荣德霸道惯了,那个时候她主要找麻烦的对象李钺走了,正好萧凛补了缺口,他是质子,大概也是处处忍让,倒是不打不相识了,培养了些友谊出来。
      看公主不说话,熙蓝跪到了她的脚边,“公主,奴婢知错了,奴婢不该……”
      赵楚惜摆手打断了熙蓝,起身拉起她,有些感慨,“你怎么也学别人那样,不管以前的我是怎么样的,但经历了生死,又失去了三年的记忆,我也想重头开始,更多的人我也没办法让他们一一了解,可是我一醒来你就在我身边,无微不至的照顾,我很感谢你的,当你是朋友。”
      “奴婢不敢。”熙蓝诚惶诚恐,复又跪下。
      “行了,你只要不动不动就跪,我也就满意了。”赵楚惜说的真心话,她没朋友,也没有人这么照顾过她,即使生病也都是自己挺过去的,虽然熙蓝是职责所在,可她还是很珍惜这份感情,不过在这封建时代,身份的鸿沟大概不容易越过吧,她也不强求,只要相处自然也就可以了。
      熙蓝的内心有些触动,不过还是谨守身份规矩,“公主,刚刚写好请帖,奴婢都已经让人送去了,公主打算如何开这个宴会?”
      “不是宴会是赏花会,弄些点心就行了,主要是人都到,内容没关系的,就交给你了,你也不要太费神,随随便便的弄。”
      熙蓝不太明白她的用意,不过心想着还是不能弄的太随便了。
      晚膳的时候,皇帝有了时间来看楚惜,看到她就眉开眼笑的,“听说惜儿要举行宴会,为何没有父皇的请帖呢?”
      问的楚惜愣可一下,她就是想把后宫一干众人招到一起,为的是找些线索,不是开宴会。“父皇,儿臣就是想跟各位娘娘培养培养感情,熟悉熟悉,跟父皇当然不需要了啊。”
      “是谁又惹得惜儿不高兴了?”皇帝赵神情严肃,好像她一说是,他就要替她出气一样。
      “没有,没有,其实,恩,儿臣主要是想替自己身体康复庆祝一下。”看来荣德以前确实评价不怎么好,连她父亲都以为她请人是想找人麻烦的,所以楚惜只能稍微转换个说法,显得合理些。
      “既是如此朕就下旨邀群臣一起庆祝一番。”
      “这……太麻烦了吧。”她本来不想弄那么大的,不过一想这样能扩大观察范围,也没坏处,于是接着说,“那,儿臣就谢谢父皇了。”
      “最近不太平,也算冲冲喜。”皇帝马上叫了长顺,下旨大赦天下,宴请群臣。
      父女二人其乐融融地用了晚膳,宴请的事儿,理所当然不用楚惜操心了。送皇帝回去的时候,看到了去而复返的李钺,答应要负责楚惜的安全,他倒是没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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