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锤基（Thor/Loki）至亲至疏（雷神二后续）》司空何疑

8、7 你要记得，那年那月 九界响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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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onster？

　　哥，我才是你想杀的Monster，你该杀的片甲不留的怪物，是我。

　　Loki突然发狠一般从身体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那力量不再像以前散发着金色的光芒，而是暗紫色的、充满着死气的雾气。这股力量爆发出来的时候，他居然觉得身体轻松了不少。邪神露出最惯常的笑容，那笑容不可一世、充满戏谑。

　　“喔——好强力的——诅咒——吼——吼——”巨兽把那雾气化作有型一般拽住，吸进自己的身体里。能量突然变得无比巨大，巨兽的身体里像炸裂的熔岩。“还想要——诅咒——”他没有停止吸收Loki身体里那股力量。

　　Loki急促地喘息着，他的皮肤开始变成蓝色，他抬起胳膊看着自己的手臂。冰巨人的样子暴露出来，暴露在Thor的眼前。他变不回正常的样子。Brother，我才是Monster啊。

　　Thor刚想阻止巨兽，就觉得一股冲力向面门冲了过来，把自己撞出去翻了几个跟头。“什么人？！”Thor蹭的灰头土脸。

　　“我是华纳海姆（Vanir）的Gullveig！我让你出手再动手。”Gull浮在半空中，看着巨兽把Loki身体里的诅咒吸出来。到最后关头，才把Thor推出去。随之飞出去的还有雷神之锤，摩擦空气产生的蓝色火花让巨兽像过了电一样颤栗。

　　“吼——吼——是Gull来了吗——”巨兽稳住重心，就看见Gull浮在自己眼前。
　　“这小帅哥是我的朋友，吃了它，我就解剖你。这大块头，你愿意吃就吃了吧，只要你不怕不消化就行。”Gull很嫌弃地看了Thor一眼。

　　“你的朋友——？他身体里的暗物质——吼——你是让我给他当清洁剂啊——吼。”巨兽转身走了，Gull降落到地面上。有些差异的发现Thor正用很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有点那种把自己当敌人的感觉。

　　她就是Gullveig，那个Loki遇到危机想求救的人。Thor下意识地没用大脑地就把Gull归到了敌对方。Loki觉得身体终于轻松了不少，他躺在地上，“……谢了，Gull！”Thor听了这句话以后心里更别扭了，但他想不通原因。

　　这是Thor第一次见Loki冰巨人的样子，血一样的眼睛和冷蓝色的躯体。他曾经那么坚定地说出一定要把冰巨人杀的片甲不留，现在他最亲的弟弟居然以冰巨人的面貌站在他面前。Thor的注视深深地刺痛着Loki，让他的眼圈有些发热。

　　好好看看吧，Brother……Thor，这才是真实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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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hor迟迟没有反应，这让Loki心里一紧。他迫切的想知道Thor的反应，可是又害怕知道Thor的反应。他那颗冰冷的心跳动的很快。Thor向前跨了一步，这一步像是跨了一个世纪——无论是对于他自己还是对于Loki。

　　Thor的呼吸频率有些不规律，他的瞳孔不停地放大缩小——他的大脑想迅速运转，但是像是老旧的机器缺乏润滑一样难以转动。这一步要是走错了，就真的没救了。Loki现在以他最脆弱的一面暴露在自己眼前——如果不做些什么的话……

　　九界响当当的雷神这么想，如果不做些什么的话……那个女人，Gullveig就真的会抢走自己从小到大一直形影不离的弟弟。这次Loki不是假死或者玩消失，而将会是人还活着，心却远离了Thor。Thor已经完全把Gull当做了假想敌，哪怕Gull并没有明确表示什么。

　　“Thor，看清了吗？”Loki的声音很冷，他的心上也好像附了一层冰，“还坚持认为我是你弟弟吗？”血一样的眼睛看着Thor，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以后——和Thor敌对了以后，他害怕自己以这种面貌出现在别人面前。每每此时，他就会无药可救地自我厌恶。

　　“轰！！”地突然崩塌了，“暗”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里有了三个入侵者，开始本能地做出排斥反应。像是地震一样，能看到远方天际的一脚也同时在坍塌。

　　“快跑！‘暗’开始排异了！这个世界我虽然可以随意进出，可是我没办法带别人出去。”Gull的刘海挡住右眼，今天她没有带面具，她的眼睛是猩红色的、瞳心是血一样的颜色。Loki第一次看见她的眼睛，不知道她今天是什么任务让她必须暴露她宝贝的眼睛。

　　“我们只有等到暗和现实世界重叠！下一次重叠是在十三分钟之后，在那之前我们必须爬上伊米尔山脉躲避“暗”的排异！”只剩下十三分钟，伊米尔山脉在这个世界的另一个极端，如果不用飞的完全没办法到达。如果所处的这个空间坍塌了，他们将永远没办法出去。

　　“Loki——”Gull刚刚要提议用自己的巫术带Loki飞着前往伊米尔山脉，Thor已经提前一步做出了动作，他拦腰抱住Loki，然后率先抡着锤子向这个世界的最高点飞去。

　　Thor虽然不愿意动脑子，但是这次他不动脑子省下的时间却让他有了优势。他抱着的是还在冰巨人状态的Loki，邪神这次反应能力像被冻住了一样——可以说他没有反应，他的哥哥就抱着他最厌恶的冰巨人化的自己！

　　Thor揽着Loki的手已经开始结冰，附上了一层冰碴。“……你疯了吗Thor！看看你该死的手！”Loki看着Thor开始冻伤的手。Thor心里暗哼了一声，[ 否则呢？难道还把你留给那个女人吗？ ]。“放开！”Loki的眼睛湿湿的，他姑且把那湿润算作迎风时的应激反应。

　　“等我的手冻掉了再说。”[ 开什么玩笑！等我放开，让Gull上？]Thor如此想。

　　Loki一下子攥紧了Thor的披风，然后缓缓松开。
　　Brother，我愿意用我一条命去换，只要现在不是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