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锤基（Thor/Loki）至亲至疏（雷神二后续）》司空何疑

7、6.我自是年少，韶华倾负 你、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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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ony Stark现在沉入自己的世界里，连晚上躺在床上都能想起他多次向Roth索吻，然后还大言不惭地跟Thor说，“这是隶属于我的女人！”，每每想到这里，Tony悔得肠子都青了。天哪，他说了什么啊？Tony噌的从床上坐起来，然后冲进实验室，改写Jarvis的程序。

　　“Sir，这么晚了……”

　　“下次查清进来的人来历！”Tony顶着黑眼圈盯着Jarvis，让Jarvis隐约滴下一滴冷汗。

　　“是！Si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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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llveig站在冰岛的火山上，冰岛的天空是灰色的。空气中弥漫着火山灰的味道，温度很寒冷，但是女人毫无感觉。她面无表情地俯视着这个小岛。风吹巫师袍发出很大的响声。她手掌心里聚集了一团黑色的雾气。

　　她同样是个矛盾体，身为巫师后裔，她本不应该有任何七情六欲。Gull本应该嫁给华纳海姆的某个神祗，剩下几个神族后代。或许有一天会和Asgard神族开战，像上次一样她会去宣战。然后奥丁挥动长矛指着自己，把自己绑在木柴上火烧三天三夜。

　　这就是Gull的日常，本应该没有一点波澜。她去宇宙偏远的疆域旅行，到时空扭曲的地方去抓捕稀有的种族然后做实验，这是Gull生活里最有趣的部分。

　　直到她遇到了Loki。那天她在自己定居的荒芜星球上做生物实验。然后就听见星球外部的保护罩发出警鸣。她走出去，以为是入侵者。Gull没见过这么倔强的阿斯加德神族，他拒绝自己的帮助，明明摔得已经奄奄一息——如果他是从彩虹桥掉下来的话，那他还真是命大。

　　Gull突然勾起了个阴险的笑容。

　　喔，找到你了，Jane Fos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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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oki还是戏谑地笑着，挑衅着。他把手附在Thor的手上，很明显能感到巨大的温差，他的手掌帮助Thor的手用力锁住自己的脖子。Thor手底下握的是Loki的脖颈，以前不知道多少次拍着弟弟白皙的脖子，说着没有边际的互相玩笑的话。

　　“你在发抖？”Loki的呼吸变得急促，Thor皱起眉毛，他感到那只手一片阴冷，“你的伤还没好吗？”Thor看见面前的人脸色没有血色，熟悉的绿色瞳孔里空洞的好像死了一样，没有那种以往的玩味，这让Thor觉得莫名的不安。

　　大地咆哮，有频率地怒震——是寄居在“暗”中的巨兽，来捕捉它的猎物了。怪物沙哑的声音由远及近，震耳欲聋，“诅咒——诅咒的味道——熟悉——黑暗精灵的——仇恨——好久没有——美味——吃了——吃了——吼——”

　　Thor一把扯过Loki，“快跑！”然后不由分说拉着Loki就跑，然后他就觉得手心里越来越冷，一片阴湿，手里握着的那只手往外滑脱，手心里一虚，Thor下意识转头只见Loki的身体往下软，立马伸手托住。“Hey！你到底怎么了？！”

　　Loki下一刻已经反手抓住了他的手臂支撑住自己，只是脸色比之前更坏了几分，苍白里都带了隐隐青灰之色。“放开我……”Loki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紧锁着眉头。

　　“吼——”巨兽的声音越来越近，一边叫嚣着，Thor不得不说，他在心疼。就像小时候，他理所应当地带着兄长应有的疼惜看着Loki。但现在他很少再用那种目光看Loki了，更多时候是不信任、带有提防的眼神。

　　他不信任Loki，Loki说得对，Thor当时是没有办法才去找Loki。之前几十年的情感都像作废了一样，Thor直白的认为Loki不再可以信任，并且将其作为思维定式。他的行动快于头脑，做任何事情都只凭直觉，这让他错过了很多、差点让他做了最不该做的事情。

　　现在Loki里自己越来越远，就像刚才他叫‘Gullveig’，而没有叫自己，这让Thor有些失落——就像失去了什么宝贝一样。Thor扶住Loki的肩膀，眼看巨兽已经到了视野所及的地方。Thor却突然松了一口气。

　　“Calm down，Loki。我很想念以前我们一起战斗时候的回忆，很想。”他天蓝色的眸子像漩涡一样，把人卷进去，让人挣扎不出、无力反抗。Thor上前两步，迎上了巨兽。巨兽有百余米高，他停在了Thor面前，眼睛却盯着Loki。

　　“——不是诅咒之士？——Asgardian——为什么？——吼——”它抬起手，准备抓起Loki，Thor一抡巨锤。方圆的大地闪过蓝紫色的电火花，雷神的脸上露出势在必得的自信笑容。这种阳光且自信的笑容，Loki这辈子都不可能拥有——因为他从来得不到认可。

　　“Don’t touch him！Monster！”他甩起大臂，雷神之锤冲了出去，直击巨兽面门。他在保护Loki，他们一如往昔。做了这么多年兄弟，这是本能，是不会因为近日来刚刚突发的隔阂而消失的本能。你、我，我们，一起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