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锤基（Thor/Loki）至亲至疏（雷神二后续）》司空何疑

6、5.不过几年光景，再回首，我们便彼此站成了岸 杀了我，哥

　　5.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如果我还活着，一定会回到你的身边；如果我不幸死了，也会永远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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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ir，那是神族来的Loki。”Jarvis正在自我调适照明设备的同时汇报道。
　　“Hey！”Tony看着金色大块头还木头一样杵在那里。

　　Thor在灯暗下来的那一刻，感到一股熟悉的感觉席上心头。从沙发上摔到地板上的人，那气息疏冷、寂寞。是Loki吗？在黑暗中他看不清那人的脸。Thor靠近一步，那人向后缩了一下，然后动作极其不流畅地爬起身，撞向玻璃。一下一下仿佛敲在Thor心中最柔软的地方。快要拍到那人肩膀的时候，玻璃被撞碎了。那人随着破碎的玻璃一起冲出Stark大厦。

　　Thor顿住了呼吸，他看清了那人苍白的面孔，黑发在空中被吹得凌乱。这种在彩虹桥上的即视感像是巨人有力的双手扼住Thor的脖子，让他窒息。Loki绿色的瞳孔无助地四下张望，就像那天一样！Thor曾经想过，如果那天他也跳下去，是不是事情就不会发展到这么糟。

　　在过去，Loki总是亦步亦趋地追在Thor身后，Thor跑的很快，时而回头看看弟弟是不是还追在身后。慢慢的他们都长大了，Thor几乎不再回头，直到有一天Loki停下了追逐的脚步，开始背向而行，向相反方向跑去。但Thor没有发现Loki已经不在身后了，因为他已经把Loki追着自己当做理所应当。

　　这次下到中庭，他花了这么长时间去思考。或许想明白了什么，终于停下了盲目奔跑的脚步，开始决定向Loki离开的方向走一走了。

　　“Gull！！Gullveig！！！”Loki在求救，Thor觉得身体像过了雷电一样酥麻，被震的愣住了。这么危机的时候，他的弟弟，他以前总是在遇到危险的时候叫“Brother！Help！”的弟弟，这次在黑暗向其伸出爪牙之时不再向自己求救——明明自己就站在这么近的地方。

　　为什么？

　　Thor在反应过来这个问题之前，身体已经先一步跳了下去。什么时候已经有一个不太熟悉的人代替了自己！雷神之锤感受到了主人的心焦，快速地向前飞动。Thor把Loki一把揽在怀里，他弟弟布满水汽的绿色眸子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Thor，似乎要把他的心融化。

　　黑色的漩涡将两个人吞了进去，像掉进粘稠的水漩涡里一样。中心压力像是恶兽在咀嚼，把骨头都压得隐隐作痛。

　　Broth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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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背撞到坚硬的地面上，滚了一段不短的距离。

　　“Loki！”Thor等眼前的飞沙都安顿下来，看到不远处蜷缩在地上的黑色人影。天空以黑色旋涡作为整体颜色，从地壳升起的土黄色的雾气遮蔽视线。

　　“咳哈……哈……Brother……、you fool……居然……哈……”Loki翻过身，仰面躺在地上，他现在呼吸一下胸口都疼的要炸开。

　　“你还活着？”Thor站起身。

　　很好，Loki心里想。Thor问的第一句话不是“还好吗？”或者“有没有受伤？”而是一句听不出任何关心的[ You are still alive？]那意思就好像是说：你这次怎么又没死一样。Loki冷笑着，“很遗憾，我是Asgard背叛者，连尸体都被抛弃的谎言之神。地狱不欢迎我、连死神也唾弃我……让你失望了，哥哥，我还活着。”

　　虽然这个漩涡中心最为黑暗，这让Loki的胸口一阵一阵剧痛，但他还是表面上露出挑衅的笑容，一波一波的疼痛在Thor的一句“你还活着”之后变本加厉地威胁Loki的意识。

　　“你为什么总是曲解我的意思？！Loki！”Thor握紧了手中的雷神之锤。四周除了两个人的声音没有其他声响。Loki一个起身的动作花了很长的时间，显得异常吃力。

　　“那你是什么意思？我应该永远长眠在一颗寸草不生的星球，被那里充斥的仇恨吞噬我的尸体！对吗？别用那种同情的眼神看我，Brother！是那女人让你变得如此软弱？来同情你的敌人？要我为你们祝福吗？！Brother！”Loki不愿想自己的胸口为什么越来越憋闷，头脑一阵阵眩晕，他不承认这是嫉妒作祟……

　　“Enough！Roth在哪？”Thor被Loki一串串的讽刺反问的有些烦躁。

　　“……她死了，我亲手掐断了她脆弱的脖子。你这么在意她？怎么？变成Play Boy了？也对……到中庭几天你就爱上了Jane Foster，这么几个月你爱上另一个女人也很正常！”Loki马上缄了口，他意识到他在嫉妒自己化身成的女人。

　　不知从何时起，大概是从他知道自己就是一直以来所认定的敌人的后代的时候吧，他开始变得偏激的自我矛盾，就像现在，他在嫉妒他自己、仇视他自己。

　　“你这个恶魔！”Thor有些怒气地走到Loki面前，把雷神之锤重重地扔在地上。一只手掐住Loki的脖子，另一只手扬起拳头作势要揍他。

　　黑暗在Loki的身体里，它们想占据这个□□。它们饥渴地渴求Loki的负面情绪，并将一切负面情绪放大无数倍，摧残着这个精神本来就已经很脆弱的废王。废王的身体在颤抖，他想极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试图用平稳的语调说，“Kill me！”但他很明显失败了，他的每个音节都暴露他内心的恐慌，“如果你还算All Father的亲生儿子，Kill me！”

　　杀了我，哥哥，只有你亲手杀死我，才能让你愧疚到无以复加。

　　不会像前两次一样，只有你亲手杀了我，才能让你永远记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