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锤基（Thor/Loki）至亲至疏（雷神二后续）》司空何疑

10、 9. 命中注定，成为过往

　　9.

　　“等等！Gullveig！”在Loki和Gull即将要离开的时候，Thor叫住了Gull。两个人在距离Loki比较远的地方静默了半晌，Thor才复开口，“你如果敢伤害他，我就杀了你。”

　　多么熟悉的一句话？这回竟然轮到Thor说了，Gull愣了几秒，随即笑开来，“这话应该我说给你。”Gull一拳打在了Thor坚硬的胸口上，定了一会儿，转身离开了。那一拳打得很重，Thor甚至都感到了隐隐的疼痛——这是开战的宣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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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ane回到了纽约，她邀请Thor去咖啡店做久别重逢的庆祝。金色大块头坐在对面，而Jane则挥动着自己一沓研究报告激动地诉说，“Thor！看看！这是冰岛的火山灰粒子！还有，这是磁场粒子！我终于发现了地磁场……&*%￥#&”

　　Thor没有插嘴，他没心思听、也听不懂，这种毫无共同语言的日子如果Thor忍受的了，他就不会搬到Stark大厦去住了。新鲜感一旦消失，剩下的就只有厌倦。他现在满脑子只想着——Loki跟着Gull走了，不知道是不是还会回来。当时自己怎么就放Loki走了！

　　“Hey！Thor，你有在听我说话吗？你在想什么？你今天状态很不对啊！”Jane有些嗔怪，她隐约觉得离开的这段时间里——Thor离自己更加遥远了。

　　“抱歉，Jane，抱歉……”Thor挠了挠头，“我在担心我弟弟。”他如实说。
　　“你弟弟？他不是死了吗？又活过来了？Oh，God！你为什么不把他带回神域！就凭他对纽约做的一切，你们神族人就应该判他死刑！”Jane吃了一惊站了起来。

　　“等等，Jane！他可是救了你好几次！”在Thor心里，Jane也许不是个温柔心细的人，至少还是个善良的好姑娘，可是这种好感也逐渐在泯灭。

　　“这个恶魔！居然还没死！”Jane坐下来，她显然是在担心Loki没死会不会威胁到自己的性命，不过——上次抽了Loki一巴掌，Thor都没管，总之Thor是站在自己这边的，不管自己怎么辱骂Loki，拳脚相加，Thor都会保护自己。Jane想到这里笑了，他有个神族男友，这让她可以向周围所有人炫耀一遍——这让她变得异常玛丽苏。

　　“够了！Jane，纽约大战他也许罪无可恕，但是你是第一个被保护起来的，就不要打着‘为了纽约’的名号去责骂Loki了！”Thor有些厌烦，他第一次觉得眼前这个女子不再吸引自己，没有任何特质让自己有和她继续聊下去的欲望。

　　Thor站起身，这吓到了Jane，她不知道这是怎么了，“等等，Thor，你是因为我离开太久而不开心吗？”金色的神祗第一次用这种语气和自己说话。

　　“不……实话说，我只是在担心我弟弟。”最令Thor烦躁的是Loki跟Gull走了，而Heimdall完全看不到他们，他担心Loki和Gull的单独相处，会让自己在Loki心中不如Gull。

　　“Thor！你第一次跟我这么说话！还是因为一个恶魔！如果你坚持这样，那我们分手吧！”

　　……Thor止住了离开的脚步，分手？这个人类的女孩曾经给自己带来诸多快乐，而自己因为这个女人失去了母亲、也差点失去了弟弟。现在她先是辱骂救命恩人，然后要求分手。Thor轻呼了一口气，这个答案，也许能让Loki开心一点——虽然Thor不清楚原因，但是他看到当Loki知道自己爱上了一个人类女孩时有多生气，那时眼泪氤氲了他绿色的双眼。

　　“和你在一起的日子我学会了很多，谢谢你，Jane，你是个好女孩。再见！”

　　所有人都是虚假的，充斥着这世界，说什么爱啊喜欢的，只是互相束缚罢了。‘看着我，陪着我’，一味索取，一味撒娇，而Loki和Thor，他们的爱不同，是更广阔，更完美的东西。一旦排除一切壕沟，就再也不会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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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ane失踪了，就是他们在咖啡馆分手的当天。Thor快发疯了，因为这是华纳神族做的，他看到Jane家门口的监控录像，他们没想掩饰自己的行为躲躲藏藏，走的时候甚至还跟监控摄像头打了个招呼，展示了一下华纳神族的标记。赤裸裸的挑衅。

　　他现在一片混乱，Heimdall看不见Jane、看不见Gull，也看不见Loki。Thor确信，这是华纳神族的挑战。他身边没有能给自己出主意的军师——所以他只能跟着感觉走。但是这次他的直觉不像在暗漩涡里那样给他带来好运。

　　Thor没有和任何人商量，就只身来到了华纳海姆。眼前坐的是华纳之神——海神-尼奥尔德。在龙就之上的是王，旁边两旁人拖着长长的衣袂。尼奥尔德穿着金色的铠甲，水蓝色的眼睛和强壮的躯体让他威风凛凛，九五之尊并非浪得虚名。

　　“哦，你是——Asgard的新王，敢于只身犯险，不错——Thor·Odinson……来找本座——有什么要事？”尼奥尔德垂着眼睑，从鼻子里哼出不清的音节，显得很不屑。
　　“告诉我你们的女巫Gullveig在哪！”Thor的怒火蹭蹭蹭地上窜，他努力压抑着，用力握紧雷神之锤，“我弟弟呢？！”

　　“哈，雷神Thor，本座可与你父王平辈，你——这么问可不大礼貌。如果你来只是要问本座要人的话——你可以回去了。让你父亲亲自来。”
　　“我只是来带他们回家！还有——Jane，我们神族之间的矛盾和她没有关系！”
　　“哦吼，你是说那个中庭女人——她以下犯上，害死神族王后，本尊只是替你父亲做点正道事罢了。”尼奥尔德笑的一脸轻蔑。
　　“你！”
　　“你是在意你弟弟——还是在意那个中庭女人？女人的话她没事，但是你弟弟——哈哈哈，我们用尽一切酷刑折磨他，摧残他的精神和躯体——怎么样？二选一，你选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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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实上——Loki没遭到任何酷刑。

　　Gull在城堡里，有一搭无一搭地跟Loki说话，Loki躺在床上扔着一把折叠刀。折叠刀是赤背蜘蛛，刀锋闪烁着血色的光芒。
　　“你哥哥挺在乎你的，为什么不留下？”
　　“……”
　　“你曾经说过要杀了他，现在又回到他身边你放不下面子？”
　　“——Shut up！”Loki被戳中心事一样，绿色的眼睛躲闪了一下。

　　窗外飞来了一只四不像的鸟，黑色的羽泽发亮，脚上别了个信筒。

　　[ 亲爱的Gull，本座已无法容忍Asgard目中无人，Odin之子Thor目无王长，挑衅于宫廷。本座已于前日宣战，将在三日后约顿海姆废墟铁森林开战。届时望你定要赴战。 ]

　　“尼奥跟你说什么了？”Loki继续扔着小刀。

　　“……”Gull坐在书桌前，望着面前的落地窗，“我们和Asgard开战了——你走吧，回到你哥哥身边。”

　　Loki停住了手中的动作，望向Gull的方向。要回去吗——是参加华纳神族一方还是回去帮助Asgard。Asgard在之前黑暗精灵的入侵里已经溃不成军，Thor，该死的哥哥，又不用大脑了——

　　突然，Gull撞翻了一堆瓶瓶罐罐，从椅子上弹起来。她瞥到了一个用羽毛笔写上了日期的便签。上面写的时间让Gull心里一惊——还有——只有这么几天了——她猩红色的眼睛错综复杂着一样的光芒，她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Loki，终于下定决心般，盯向远方。

　　那被暗中的巨兽吸收掉的诅咒之力只是被控制住了，而真正的、黑暗之力完全吞噬Loki的时候，就是他的死期……而那日子也已经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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