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锤基（Thor/Loki）至亲至疏（雷神二后续）》司空何疑

11、10 圣战（上）——手足自残

　　10 圣战（上）——手足自残

　　约顿海姆的铁森林，是人类世界到约顿海姆的路标。因为在彩虹桥断裂之前Loki对这里的毁灭性破坏，冰巨人已经绝迹，这里只剩下冰冷、阴暗、潮湿。永远不见光的巨人之国度，却成为了第二次阿斯加德神族和华纳神族争斗的战场。

　　Loki没有回到Thor身边。他统帅一万兵马和Gull一起指挥华纳神族中军右翼，绿色的披风被风高高扬起。他的坐骑是一匹雪狼，它呲着獠牙，发出愤怒的嚎叫。也许他会享受统帅万马千军的过程，但战争开始之前，Loki面容上挂着邪恶的笑容，绿色的虹膜中却倒映着焦灼。

　　面对的是排成一个个整齐方阵的Asgard战士，Loki心脏的某个角落隐隐作痛。Asgard打头阵的人骑着骏马，一身银白色的盔甲，金色的头发，天蓝色的眼睛。

　　那眼睛中有着不可一世的帝王之气，有着绝不服输的韧劲，有着势在必得的骄傲。哪怕Asgard在人数上占据绝对劣势，哪怕敌人的骑兵个个身披重甲，只要这个精神领袖在，只要他右臂高高抬起，然后再有力的落下，Asgard人就会不计生死不计代价地冲锋陷阵。

　　Loki咬了咬下唇，下唇被牙齿硌得发白。他没想过——哪怕早就被Asgard抛弃，他也从没想过有一天会站在Asgard的对面，每一次挥刀斩落的都是昔日朝夕相处同族的头颅。

　　不过算了，总之那些人也看自己不顺眼。在自己正在为马上要杀死他们而晃神的时候，那些早就想杀了自己的Asgard诸神可能已经想出百种方法致自己死亡。

　　Gull斜着眼睛看了一眼Loki，轻哼了一声，Asgard诸神，是你们把一个深爱着Asgard的人逼上这条道路的——怨不得别人。他比一切人都爱那片土地。

　　Thor看到了对方那片海洋一般蓝紫色铠甲的华纳神族军队中，一个小小的绿色的点。哪怕隔着一个战场，他好像也能准确地看到Loki眼中的情绪——是的，他能看清，可是却读不懂。Jane现在下落不明，Loki虽然找到行踪，可是却更让Thor心痛。

　　“Fandral！传令，不许进攻中军右翼！我们从左翼攻破！”Thor对副将说，范达尔却不能理解，“为什么，右翼是阵眼，为什么……”“我知道！服从命令！”I won’t hurt you，Broth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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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眼间已是火力交接，火矢飞天而上，Thor脸上自信的笑容代表全军的士气，他抬起右臂，这是所有人精神的凝聚，他们的命，就系在Thor一臂上。士为知己者死，这个Odin的嫡长子，早就是Asgard人眼中胜利的图腾。

　　Loki隐没在约顿海姆沉重的黑夜下，呼出的气息寒冷的要结成冰渣，他甚至觉得要被周围约顿人的残气同化成冰巨人的样子。他看到他哥哥率军向左边冲了过去，他又开始咬嘴唇，[ Thor，你的书都白读了吗，右边是阵眼你非要去左边……可恶，Asgard人本来就少得可怜…… ] Loki的焦急来路不明，他在为他哥哥着急、为Asgard着急。这让他无比鄙视自己。但他他哥哥又怎么舍得伤害他。

　　雷神之锤呼啸而过，亮蓝色的闪电发出嘶鸣，爆炸在约顿海姆的废墟上。这是他的故乡，他出生在这里，Loki看着前方不远处的铁森林，上面锋利的树叶刺伤人的心。

　　“别愣了！不为难你，你负责后防，我上。”Gull一挥马鞭，马儿抬起前腿嘶鸣了一声，就向前冲了过去。她的巫师袍散发着黑紫色的烟气，双臂一挥，数十个巨大的火球向Asgard呼啸而去。女巫的强大让阿斯加德神族瞠目。

　　身下的雪狼耐不住嗜血的欲望，拼命想往前走，Loki使劲扯了一下缰绳。但是巨狼的力量显然比Loki的还要大，Loki无奈只好跳下坐骑由它冲了上去。

　　两条蛟龙般的军队最终相遇，因为人数的差距让Asgard的阵型瞬间崩溃。Loki的呼吸变得混乱起来，怎么办……不经过大脑的Thor——这下置万民于水火了……再这么下去，Asgard一定会被攻陷……液体朦胧了视线，几年在外的流浪并没能改变他泪腺的发达。

　　Loki没来得及细想就已经做出了动作——这是他第一次这么冲动，他挥起权杖，一片火花向华纳神族的后背飞了过去——他在背后偷袭了他们。

　　这改变了一些局面，但是凶暴的华纳神族最恨背叛者，他们转过头来看着Loki，眼中的怒气似乎要把Loki吞噬。明黄色的火焰融于眼底，绿色的眼中倒影的是逐渐逼近的危险。

　　华纳神族的□□手举起八十担的硬弓，飞蝗般的箭雨像是蝗虫看到了金灿灿的庄稼一般向背叛者呼啸而来。太快了，他来不及使用幻术——不，准确地说是，他尝试了，但是并没有成功使出来。他抬起胳膊下意识地挡住眼睛。

　　叮叮当当一阵时间不短的脆响，Loki再睁开眼睛的时候被银色的盔甲遮蔽了视线。Thor站在他身前举起战盾，挡住遮天蔽日的飞矢。

　　金色的战神看着近在咫尺的弟弟，眼中错综复杂像是撞翻了调味瓶。“……没受伤吧……”

　　这次不再是“你还活着？”而是……没受伤吧。一句话就能让Loki心中仅剩的由自尊强撑起的防线瞬间崩塌。他不如Thor想象中的坚强，Thor终于看清楚了。

　　他们忘了自己身在何处，忘了马儿正在嘶鸣，战士手握金戈正在厮杀。现在，只是片刻的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