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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求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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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烈,你怎么还不去休息?”正在大厅和潘佑安聊天的南宫雷一抬头,正看见左烈从自己的办公室出来。
“还不是为了‘银响’的解药。”左烈揉揉发酸的脖子,言语中透出一股无奈。
“玉珏的秘密还是没有揭开?”南宫雷问。
“没有,我真快拿那块劳什子没辙了。”左烈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有时候真恨不得砸了它。”
“这也难怪!带回玉珏的阿风在和妻子恩爱,而左烈却被困在办公室,发两句牢骚也是可以理解的。”南宫雷忍不住调侃左烈。
“你这臭小子!”左烈笑骂了一句。其实雷还真是说出了自己的心声,不过谁让自己欠风一个老婆呢?替他做点事也是应该的。
“其实你们有没有想过,也许玉珏根本没有秘密。又或者就算有也和‘银响’无关。”一直沉默的潘佑安突然开口了。
“不会吧!老爷子的消息一向很准的。”南宫雷说。
“如果真是这样,我不是亏大了。”左烈不禁哇哇大叫。天呢,我那白白浪费掉的无数个和老婆亲热的夜晚啊!
“我也是猜测。其实就算真有那么回事,现在我们解不开玉珏的秘密,也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啊!”潘佑安说。
“那你有什么好办法?”南宫雷问。
“我想,如果我们能找到一个服用‘银响’的人,再提取他的血液进行研究,没准也会有突破。”潘佑安说出自己的想法。
“我看行,两条腿走路更稳妥些。”左烈很赞同潘佑安的想法。
“可是到哪里去找服用‘银响’的人呢?”南宫雷问。
“这个容易,我想查一查地下拳市有没有突然杀出来的黑马,应该就八九不离十了。”左烈说,“好,那我现在就去找。佑安,你替我向炎王报备一声。”
“我看还是我去吧!”南宫雷拦住左烈,“反正我也没有其他任务,你还接着研究玉珏。我们双管齐下,争取早点解决掉天水帮。”
“好,就这么办。不过,雷你也要小心点。地下拳市可能也有天水帮的人。”左烈叮嘱南宫雷。
“放心吧!”
送走了南宫雷,潘佑安看向左烈:“你是要回去睡觉,还是继续研究?”
“我等小莲,她去找阿风了。”左烈看看手表,已经十一点多了。
“小雪的眼睛也没有进展?”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所有的事情都不顺利。但愿过了这一阵能好起来。
“是啊,小莲找阿风也是为这事。”左烈一抬头,正看见木莲无精打采地从楼上下来,“小莲,你回来了。你和阿风都说了?”
“说了。”无力地点点头,木莲坐在沙发上,闭上眼睛养神。
“阿风有什么反应?”左烈体贴地坐到妻子身边,帮她按摩放松。
“他说谢谢我,说知道我已经尽力了。”木莲说着,又流下泪来,“可是我知道风心里很难过。”
“不要难过了!”左烈一边帮木莲擦泪,一边安慰她,“大家都知道你尽力了。你是学西医的,对于中国古代的巫药没有办法,也是无可奈何的事。”
“巫师的药?”潘佑安若有所思地接口。
“佑安,你是不是有什么主意?”木莲听到潘佑安说,连忙问。
“没有。不过小莲,我劝你还是早点回去休息,不然你的亲亲老公,也要陪你熬成兔子了。”
“去,说着说着就不正经了。”木莲红着眼圈笑了。不过说真的,自己最近还真是冷落了丈夫。他一直忙着研究玉珏,自己一直忙着治尉迟雪的眼睛。两个人经常两三天不说一句话,根本不象新婚夫妇,到像素不相识的陌生人似的。愧疚的眼神望向自己的丈夫,木莲想开口说点什么。
但是左烈却仿佛读懂了她心思一般地抢先握住她的手,用力地握了握,似乎是在木莲,她的心情他都明白,夫妻之间永远不必说抱歉。
感激地望着左烈,木莲又一次庆幸自己的选择。虽然青梅竹马的风也是世间少有的好男人,但是只有左烈是真正适合自己的。人与人之间的缘分,很像脚和鞋的关系。一双看上去无可挑剔的鞋未必合你的脚,一双也许看似普通的鞋,却可能偏偏是你一直寻觅的。
遇到左烈,和他携手。木莲肯定自己已经如同童话中的灰姑娘穿上了水晶鞋,那双最适合自己的鞋会一直带着自己走向幸福的方向。
“喂,喂!拜托不要在单身汉面前搞什么眉目传情好不好?”潘佑安不识趣地挥动一只手,阻断两人深情的眼光纠缠,“要你侬我侬,请回房间。这样会刺激我孤单的心灵的。”装出一副受伤的样子,潘佑安顾做“西子捧心”状。
“嫉妒了?”左烈笑看好友耍宝,“那就赶紧找个好女孩也成个家吧!”
“才不要呢!我潘佑安可是古代第一美男子潘安的后代子孙,怎么可以为了一棵树放弃整片森林?就算我肯,我的老祖宗也不肯。再说世间的美女们也不能答应啊!所以呀,”潘佑安摆出一副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架势,“为了我老祖宗可以地下安眠,世上的美女不用伤心落泪,我是绝对绝对不会成家的。”
“这都是些什么歪理啊?”木莲忍不住笑了,“潘大少爷,拜托你不要太自我陶醉好不好?你以为没了你,天下的女子都没法活了吗?放心好了,我和尉迟雪可都是活得很幸福的例子。”
“小雪是因为眼睛看不见,所以我不怪她。可恨你和我一起共事多年,就算不和风在一起,也应该挑中我啊!没想到你挑了块木头。你知不知道,你上次和烈一跑,最伤心的人不是阿风,而是我耶!”说到这儿,潘佑安无限哀怨地看了木莲一眼。
“为什么?”左烈不解地接口。风生气在他意料之中,可是有这小子什么事啊?
“唉!说你是块木头还真没冤枉你。”潘佑安的眼中写着“孺子不可教也”,“我当然是伤心你老婆有眼无珠,舍我这个天下第一美男子,却选了块木头做私奔对象。”
“你小子是不是欠K啊!”左烈作势挥了挥拳头。其实心里当然知道这小子是在开玩笑,不过不配合一下,似乎太不给这位美男子面子了。
“OK,不说,不说。”潘佑安赶紧举手投降,“我可不愿意美人没到手,还被木头揍。”
“臭小子,你还说。”左烈的拳头挥向潘佑安的面门。既然这小子这么闲,就陪他玩玩。
“哇,来真的!”巧妙地躲过左烈的铁拳,看上去文弱的潘佑安不甘心地反击了。
看着丈夫和佑安你来我往地斗了起来,木莲除了无可奈何地苦笑,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搞不懂这些男人,明明都不是小孩子了,还会斗嘴打闹,就算成了家也总是长不大似的。不过还是要阻止他们,这样折腾下去,他们一定会吵到整个楼里的人。
“好了,烈,我有点累了。你陪我回去休息好不好?”装出体力不支的样子,绝对是比贸然冲进他们的战局高明的喊停方式。和这些大孩子一起生活多年,木莲很清楚这个道理。
果然一听到妻子说累,左烈立刻退出了战局,赶到木莲身边。“怎么了,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虽然看到左烈担心,木莲有点愧疚。不过作戏作全套,事到如今只好继续装虚弱了:“我也不知道,突然就觉得头昏昏的。”
“一定是最近都没有好好休息的关系。”挽起妻子的胳膊,左烈小心翼翼地扶着她向两人的卧室走去,“我扶你去休息。”
“搞什么?说打就打,说不打就不打,根本不把我当回事嘛!”看着左烈陪木莲回房休息,潘佑安不满地抱怨,“真糟糕,刚才还那么热闹。一转眼,雷出任务去了。左烈和风要陪老婆。电和雾更是在哪都不知道,就剩下我一个孤独鬼。我好无聊哦!”怪叫一声,将自己修长的身体抛进沙发。
如果她在,不知道会怎么样?脑子里突然出现灵光一闪,但马上被潘佑安自己PASS掉了。胡思乱想什么?如果她在,应该也会陪在炎王的身边吧。
闭上眼睛,记忆中一个白色的纤细身影对自己说:“潘右使,你死心吧。关馨喜欢的人只有炎王。”关馨,一个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在炎帮提起的名字。她是炎帮的占卜师,但是因为犯了过错而被陈炎罚在后山的小院落里思过。如果说二十八年来,有某个女子曾经是潘佑安想要为她而安定下来,那应该就是那个眼中只看得见陈炎的关馨吧。
刚才对左烈和木莲说的虽然是玩话,但是如果注定唯一的最爱不爱自己,那么唱一辈子单身情歌又有什么不可以呢?
不过想到关馨,潘佑安突然想起一件事:刚才木莲说如果有精通中国古典医药学的人,没准能帮上风和雪的忙。那出身在中医世家的关馨,不就是最佳人选了吗?
“这么晚找我有事吗?”被潘佑安从被窝里挖出来的陈炎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炎王,你知道木莲在为尉迟雪治眼睛,但是失败了。”
“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提到属下的事,陈炎的头脑清醒了不少。
“木莲说如果能找到精通中国古典医药的人,小雪的眼睛就有希望治愈。而我刚刚想起我们这里就有这样的人。”一边说一边注意观察陈炎的反应,潘佑安注意到最后陈炎眼中的困意已完全消失了。
“你说的是?”一个白色的纤细身影闯入陈炎的脑海,与潘佑安四目相对,陈炎从他的眼中看出自己猜对了,“关馨?”
“是的,我觉得关馨非常符合木莲说的条件。”炎王果然也没有忘了关馨的存在,平日的绝口不提,应该只是一种掩饰吧?
关馨,如果不是因为对自己爱的太痴迷,她现在应该生活得很快乐,而不是一个人在后山思过。虽然无法回应她的心情,但是眼见她因为爱自己而误入歧途,陈炎始终无法释怀。“关馨,现在应该正在思过中吧?”
“是的,她的刑罚应该还有一年三个月零九天才到期。”顺口说出一直藏在自己心中的日历牌,潘佑安担心自己的心意会逃不过炎王的眼睛。
“哦?记得这么清楚?”陈炎抬起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右手。
“我们是伙伴嘛。”这个借口虽然烂,但是目前能想到的只有它了。
不再继续追问,陈炎自动把话题拉回正轨:“说说你想怎么做?”如果关馨能帮到风和雪,自己这个炎王没有理由拒绝的。
“我希望炎王可以特许关馨出来帮小雪看病。”不等陈炎表态,潘佑安又接着说下去,“我知道这在炎帮没有先例,但是为了阿风和小雪的幸福。。。。。。”
“不要说了,我批特许令给你。”陈炎打断了潘佑安的解释,低下头飞快地签署了文件,把它递给潘佑安,“你拿这个就可以把关馨领出来。”
“谢谢炎王。”接过特许令,潘佑安没想到这件事会比自己想象的顺利。也许是因为炎王对关馨是有情意的。不过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能马上见到关馨,使潘佑安异常激动。
“佑安!”叫住了兴冲冲正要出门的潘佑安,陈炎沉吟了一下才说,“给你个忠告,最好不要告诉关馨,是我签署的特许令。这样后面的事会顺利些。”
看到潘佑安一脸不解,陈炎笑了:“听我的没错,快去吧。”
“是。”虽然有些想不通,但是相信炎王的智商和决定,潘佑安点点头走了出去。
凭着陈炎的默许,身为炎帮右护法的潘佑安顺利地来到了关馨闭门思过的地方,位于炎帮总部后山的一个清净院落。
炎王,应该还是怜爱关馨的吧!从院门一路进来,发现这个院子虽然不大,但是装修得非常精致。如果不是清楚内情的人,不会把这里当成一个禁闭室,到更会觉得它像一个休闲度假的小别墅。如果不是对她心存爱怜,又怎么会在她做了那么冲动的错事之后,只是罚她在这里思过,而门口只安排一个已经老眼昏花的老大爷看守呢?
不过,也是因为炎王知道关馨一定不会逃走吧。同样身为炎帮的重臣,潘佑安知道关馨和自己都已经把炎帮当成了自己唯一的栖身之所,就算是死也不愿离开的。更何况关馨还对炎有着一份痴痴的迷恋。就算让她做炎的囚犯,只要能留在炎的身边,她仍然会甘之如饴的。
人生可能就是这么无奈吧,总要在爱与不爱中抉择。总是爱你的人你不爱,你爱的人又不爱你。抬起头,发现穿过了复古的回廊,眼前出现了一片灿烂的花海。不是很大的庭院里中满了五颜六色的太阳菊。这是关馨最喜欢的花,而她喜欢的原因是陈炎喜欢。
努力抛开心中的胡思乱想,潘佑安小心地步入太阳菊的海洋,并如愿地在满眼灿烂中找到了他寻觅的纤细身影。
一年多不见了,她一点都没变,还是只爱穿白色的洋装。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潘佑安轻轻地呼唤她的名字:“关馨!”
背对着潘佑安的身影在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后停顿了一下,但马上又恢复了忙碌,清除花丛中的野草。
还是这样喜欢不理人!这么大的太阳,也不知道戴顶帽子。苦笑了一下,潘佑安轻轻走到关馨身后,高大的身躯为她遮住了灼热的阳光。
拔草的手在看到潘佑安投射在自己前面的影子后,开始还是忙碌,但是慢慢减速,最后终于在无力拔掉任何一棵小草后停下了。回过头来,对上潘佑安的是一张清洁秀丽的容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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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王!”木莲的叫声打断了陈炎的思绪,收回目光,陈炎对上木莲的目光:“有事?”
“应该是我们问你有没有事才对。”左烈接过妻子的话茬,“你手里的牛奶举了已经五分钟了,也没见你喝一口。我们担心你的手会酸。”
“我没事,大家吃饭吧。”顾作轻松地放下手中的杯子,陈炎掩饰着手的酸痛,也掩饰着自己难得纷乱的心绪。
“炎王,你真的没事吗?”木莲不放心地又补上一句。身为炎帮的药师,她有责任照顾好炎帮每个成员的身体健康。
“放心,如果有事我第一个就会想到找我们的药师大人的。”努力摆出平时嘻嘻哈哈的样子,陈炎转移了话题,“对了,怎么没有看到雷?那小子是不是偶遇哪个性感异性,所以昨天夜不归宿了?”
“对了,我忘了想你汇报。”左烈拿起餐巾擦了下嘴角,“昨晚我们商量了一下,觉得应该双管齐下比较保险。所以雷出去了,看看能不能找个银响的中毒者回来,让小莲做病例研究。”
“对,因为昨天太晚了,为了不影响你休息,所以雷没有告诉你。”木莲体贴地补充说。
“我知道了。”不影响我休息?结果我不是一样被潘佑安那小子拎出被窝没得睡。
“炎王,烈,小莲,大家早啊!”这时候西门风挽着尉迟雪出现在餐厅门口。
“大家早!”虽然看不见,但是尉迟雪还是微笑着向餐桌方向点头。
“你们早啊!”木莲热络地站起来,接替了西门风的位置,把尉迟雪带到餐桌旁坐下,“小雪,昨晚睡得好吗?”
这个看似平常的问题却勾起了尉迟雪对昨晚夫妻之事的回想,一想到昨天自己和风在床上的种种,尉迟雪不禁红了脸低下了头。
“小雪,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牛奶太烫了?咦,不对,你还没有喝呢?”左烈观察到坐在斜对面妻子身边的尉迟雪脸上一片绯红。
“好了,烈,低头吃你的吧,不然就凉了。”木莲嗔怪地瞪了丈夫一眼,这个左烈,还真不怪佑安说他是木头。这种问题,他怎么能随便问嘛!
“我说错了什么嘛?小雪的脸真的很红啊?”收到了妻子的眼神却不知自己错在哪里,没办法,另黑白两道闻风丧胆的炎帮左护法,即使当了人家丈夫,仍然在感情方面像个白痴。
“你没说错,我想雪儿是觉得自己贪睡起得太晚了,所以不好意思吧。”西门风好笑地说,并把一片抹好果酱的面包放在尉迟雪手里,“雪儿,吃面包。”
“谢谢!”接过丈夫递来的面包,尉迟雪还无法完全摆脱羞涩,只能低头猛吃。而她的举动看在左烈眼里,就解释成西门风说的理由是对的。
“慢点吃,小雪。其实起晚的又不是你一个人,还有阿风啊!”本来是好心地帮尉迟雪开脱,但是没想到本来低头猛啃面包的尉迟雪听了他的话,不但没有释怀,竟然噎到了。
“雪儿,你没事吧?”西门风急忙起身来到妻子身边为她捶背,“快喝口牛奶送一送。”
“老婆,我是不是又说错话了?”左烈一脸无辜地望着木莲。
“你说呢?”真是块木头!
“不要怪左大哥,是我自己太不小心了。”好不容易咽下面包的尉迟雪,赶紧帮左烈解释。看到她一脸天真的样子,大家都笑了。
“对了,怎么佑安和雷都没来吃早饭?”西门风突然发现餐桌上还少了两个人。
“雷出任务了,昨天晚上走的。”一提到公事,左烈就恢复了自信,“不过佑安那小子干什么去了?”
“还不是你昨天威胁要打他,我看佑安八成是被你吓的不敢来吃饭了吧!”木莲开丈夫的玩笑。
“怎么会呢?我昨天只是随便说说,再说他也没那么胆小啊!”不满地看着妻子,左烈为自己叫屈,“老婆,你不要一大早就把什么错都往我身上推好不好?这样我会食不下咽的。”
左烈的话不但没有换来老婆的同情,反而是收到了一个“鬼才信你”的不屑眼神。
“佑安出去办事了。”从刚才就一直沉默得,几乎让人忘了他存在的陈炎突然开口了。大家的目光成功地被吸引到他身上。还没来得及开口,管家送来了陈炎的专线电话。挂掉电话,大家发现一早上都有点恍惚的炎王终于灵魂归位了。
“风,你和小雪吃完早饭,不要出去。”精明的目光和领袖的风采又都回到了陈炎身上,“刚才的电话是佑安打来的,他联系到一个中医,你陪小雪去看看。”说完了该说的话,陈炎立刻开始低头吃饭。
虽然大家心里都有疑问,但是在炎帮多年,大家也都知道炎王的性格是只说他认为该说的,绝不多做解释。问也是白问,所以大家也都识趣地各自回座吃饭。新的一天就这样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