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红叶题诗 ...

  •   初秋时节,泛黄的秋叶飘落一地,从春色三分到秋来风景,不知不觉心茹在这里已经度过了三月有余的光景。浣衣局的日子因为有了春梅和紫汀的陪伴倒也不觉得辛苦,毕竟比起从前在警队里训练的日子要好的太多,何况她从来也就不是养尊处优的小姐。天气转凉,衣物并不繁重,不像初夏之际每天都有洗不完的衣服,一双纤细的小手整日泡的发白,满手都是褶皱。
      做完一天的活计,心茹做到镜前梳妆。虽然这具身体已经陪伴了她几个月,但不经意间还是会被镜中的容颜吸引,常常移不开视线。的确,这副容貌无疑是美丽的,尖尖的下巴,清瘦的双颊,肩若削成,眸含秋水,顾盼回眸时眉眼中带着缕淡淡的忧愁,挺直的鼻梁下隐藏着一股不易察觉的英气和倔强,樱唇不点而朱,纤腰楚楚不盈一握,步履摇曳间一股若有似无的香气萦绕鼻尖,总之就是很有一番红颜祸水的样子。之前因为喝药而发黄的脸色在她细心的调养和有意识的锻炼下已经恢复,白皙中带着淡淡红晕的气色一度让春梅和紫汀很是羡慕她,可每到清晨拉着她们一起跑步时,两人又像商量好一样都把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一般,让她莞尔不已。
      坚持的锻炼已经初见成效,虽不敢奢望可以恢复曾经矫健的身手,但强壮体魄也不至于让她被责打时无还手之力。从醒来后在春梅口中听到的零星话语,心茹猜测自己和那个荣贵人一定有过节,也许像姑姑所说是自己的容貌给她惹了祸。毕竟在宫中最不缺乏的便是飞上枝头变凤凰的例子,而后宫里的女人再变成“凤凰”之后,首先要做的就是排除异己,将所有会威胁到自己地位的因素无声的消灭。想到这层,心茹淡淡一笑,若真是这个原因针对自己,那还真是没有必要,富贵枝头哪里是那么容易站上去的,不定哪一刻稍一疏忽就跌个粉身碎骨,与其如此,她倒更愿意在这宫中平平淡淡的过完一生,有时候平凡是最大的福气。
      晚间吃过了饭,随紫汀春梅一起绣荷包打发时间,三个多月的时间足够让她清醒地学习一切可以在此生存的手段。自打来到这里心茹才发现之前二十多年所学几乎没有任何用武之地,无奈之下只好从头学起,好在不是咿呀学语的孩童,学起来总是快一点,况且前世时很喜欢绣十字绣,还曾为哥哥绣了一幅并蒂夏荷图,不过现在想来还真是讽刺。
      绣了大半天,双眼已是酸涩不已,果然蜡烛的荧光是无法同现代的白炽灯比拟的。抬头看着窗外,夜色不知何时已悄悄降临,跟讨论针法说的不亦乐乎的两人了个招呼,心茹起身走出了房门。
      拿着方才绣了一半的红梅映雪,漫无目的的四处闲逛,伴着夜色在河边坐下细看两岸杨柳垂堤,这样的景色欣赏不了多久,深秋一到两岸风光怕是要被成堆的落叶所掩埋了。
      不知道哥哥现在过得怎样,只怕已经接到了她逝去的消息。不得不承认,直到此时,凌皓在她心中依然存在,只是现在想起,她已经能做到心如止水。毕竟从前的凌若一已经死了,重生之后,她就只是卫心茹,过往种种都是往日烟云,与她无关了。只是若能让哥哥知晓她还活着就更好了,因为不管怎样,自己总是不希望看到他伤心的。
      带着万千忧虑心茹举目向河中望去,盛夏的荷花已然凋零,只余下成片的荷叶在水中荡漾,闭目吸气,隐约闻到一股幽香,清新四溢的味道很是熟悉,寻香而望,竟然是远处的桂树,成片的桂花绽放,灯笼似的挂在枝头,在这里远远看去,一朵朵橙色的小花似蝴蝶展翅散发着阵阵幽香。
      暗淡轻黄体性柔,情疏迹远只香留,何须浅碧深红色,自是花中第一流,她是最喜欢桂花的,只是它的花期短暂,从前家里的花园中也有一株桂树,倾注了她和哥哥的全部心血悉心照料了大半年,无奈叶子漆黑如墨花却不见一朵,如此年复一年的就总也见不到桂花满枝头的景象,没想到今夜出来闲逛竟无意碰到如斯美景。沐浴着晚风轻拂,鼻尖萦绕着缕缕花香,夜空皎洁的明月洒下大片光辉,月光之下,恍若仙境。痴痴望着眼前的美景,心茹四下瞧了瞧,左右是没人,这个时辰除了值班巡视的侍卫,没有人会在外面游荡了吧,当然了,这里面并不包括她!难得心情久未如此舒畅,心茹在周围环顾一番,选了一处干净的树下,以天为被仰面躺下。‘哇,真是好多星星,那么璀璨,在如墨的夜空下一闪一闪,发出耀眼的光芒,比钻石都更加夺目’这样纯净的夜空,这样满天的繁星在21世纪恐怕只有跑到遥远的西藏,新疆,漠河等地才得以欣赏到,而在这里,却只是最平常不过的风景,普通到只有她在这里暗自惊喜,伴影儿共享。放佛是占了偌大的便宜,心茹好心情的翘起二郎腿,枕着胳膊,悠然自得的哼起了歌。。。。。。
      这时的乾清宫,李德全算着时辰悄声进去提醒:“皇上,夜深了,敬事房的已经在外等候多时了。”
      “让他进来吧。”放下奏折,玄烨沉声说道。“你也退下吧,奏折朕回头再看,至于你父亲之事,朕不会听信你一面之词,也不会只凭一封信件就定他的罪,至于其他的,改日再说。”
      “皇上,可家父~”岳仲琪欲再次为父请旨。
      “朕说了,这件事朕派人仔细调查之后再做定夺,难道你不相信朕会秉公处理吗?”听着话语中隐含怒气的声音,岳仲琪低头请罪。
      “微臣不敢。”
      “既如此,此事就到此为止,李德全,送岳将军出去。”
      “嗻”
      “岳将军,请吧。”看着岳歧风欲言又止的眼神,李德全加重语气说道。
      “微臣告退。”走出大殿的岳仲琪,叫住欲要离去的李德全,将袖中一串流光溢彩的碧玉珠塞到李德全的手里。
      “李公公,家父之事还望公公多多美言,岳家对圣上忠心耿耿,绝不会做出有损皇威的事情,这是有心之人的挑拨陷害,望皇上明察啊。”
      “岳将军,此事不是奴才不帮你,岳老将军对奴才有恩,这份恩情奴才一直记得,可眼下弹劾岳老将军之人甚多,单凭一己之力实在难以抗衡,”回头望了望殿中兴致缺缺的皇上和搁置一旁的绿头牌,李德全悄声说道,“不瞒将军,最近皇上因后宫前朝之事烦闷不已,佳嫔娘娘又失足小产,皇上此时正需要一个可心之人在身边服侍,将军若有心为岳老将军求情,不若选一个才貌双全的女子伴在君侧,也可时时提点一二。”
      “多谢公公指点。”一路走出乾清宫,岳仲琪回想着方才李德全说的话,的确,后宫若是有人在皇上身边适时说几句话,父亲不至被奸人诬陷至此,只是从来后宫都是比前朝更血腥的战场,为争宠不择手段的例子自古看了太多,后宫前朝休戚相关,一荣俱荣,一损惧损是再平常不过的。也许这就是父亲从来不让家族中女子入宫甄选的原因。只是眼下顾不得这许多了,该是时候在家族中挑选一个了。一路低头思索,抬眼间才发现自己好像走错了方向,转身退到桥边,忽听到近处传来一阵若有似无的歌声,是谁午夜在此放歌?岳仲琪停下脚步,仔细聆听,嗓音清冽干净,曲调怪异但很动听,歌词简单却放佛有魔力一般,听之令人神往,停步在桥边,岳仲琪仔细分辨着歌声传来的方向然后踏歌而去。拐了几下走到河边,却并未发现有人,难道是幻觉?可那样的曲调从前并未听过,反正已偏离了宫门的方向,岳仲琪索性继续向前,果不期然,在前面隐隐戳戳的树下看到一宫装女子,远远地虽看不清面容,但在月光的余晖下,可以模糊的看到她一身素白的衣衫,上面淡绿色的竹叶似乎还隐隐发光,而歌声正是出自这里。他悄然走近,停在几步外的树旁,一边聆听歌曲,一边打量前方躺在地上,姿势,嗯,姿势不拘小节的女子,并没有贸然上前打扰这一方安宁的存在。心茹嘴里叼着一截小草,翘着脚丫左右摇晃,哎,每天过着从警局到家的两点一线的生活,只在偶尔看过胡歌,白冰演得穿越剧,她还清楚的记得看这与这部电视剧同名的电影时,金喜善饰演的部落公主倾国倾城,对将军跨越千年的等待和不变的痴守让她一度落泪,主题曲演唱者空灵的嗓音似是真的把人领入那个时空,她也因为这首歌记住了那个眼神干净清澈的歌手。‘千年之后的你会在哪里身边有怎样风景,你会不会也有千言万语,在这深夜里伏笔’造化弄人,有一天她竟然也在千年后的土地上独自舔拭思念的伤口,默默回忆这个曾经融入骨血的名字。
      静静地站在树下,微闭双眸,耳边回荡的歌声如昆山欲碎,香兰泣露;眼角将女子率性又娇俏的举动一一细数,尽收眼底,连带着对身边早已看腻的风景也勾起了些许兴致!这个深夜出现在此唱歌的女人到底是谁呢?岳仲琪心下出神,想要更接近一点树下的身影,却不料没有留心脚下,寂静的夜晚,失去了歌声的遮挡,一截树枝,一方阴影,足矣惊动树下闭目养神的人儿。
      ‘谁?是谁在那里?’在警队多年养成的习惯让心茹迅速起身,警惕地看向右侧。
      眼看已是无法遮掩,岳仲琪索性大步从树后的阴影里走出来,在月光下站定。
      月光之下你曾说你爱我,风雨再大,我会牵着你的手,呵护着你,不让你走
      ‘哥哥’看着静夜里那个背光而站的男子,熟悉的身形,让心茹一度产生了错觉。
      望着面前神志明显有些迷离的女子,岳仲琪掩下眼底的诧异,只是好心的咳嗽一声,拉回她的思绪。
      ‘不是哥哥’心茹回过神来,自嘲一笑,刚才恍惚之间竟然错认了旁人,以为是哥哥来了,却忘记了这并不是她从前生活的那个时代,这么容易就缴械投降,还真是念念不忘啊!看清了眼前的人,心茹很快就镇定下来,扬起头,带着点斥责,带着点疑惑,还有点对错认的尴尬,直冲冲的问:‘你是谁?’
      听着对方似是隐含怒气的责问,岳仲琪走上前几步,在她眼前站定,女子像是所有领地被侵占的小豹子般一双眼睛充满敌意,‘我是谁,你不需要知道,倒是你,衣服虽然清雅干净,看着装料子应是哪宫的侍女吧,这个时辰不在主子身边伺候跑到这来唱歌偷懒,到底是哪一宫教的这般规矩?’习惯了疆场带兵,运筹帷幄的岳仲琪,短短几句话便将心茹压得抬不起头,居高临下的审视和话语里的强势更是让心茹心里不住打鼓。
      呸,还真是倒霉,第一天晚上出来就被人抓包,而且看气势,还不是一般‘闲杂人等’,后宫不许外臣随便进入,可以在这个时辰还随意行走的,是皇上的宠臣还是王爷?不过不管哪个,心茹都吃罪不起。看清态势,心茹盘算一下,这才拍拍屁股起身。站得高就是好,仗着地势优势,心茹再略一踮脚勉强与他持平,刚才在阴影里看不真切,眼下就着月光一看,还真是好像,怪不得自己刚刚会错认,看在这张脸的份上,心茹实在不愿起什么纠葛,‘我是宫女,但不是偷懒跑出来的,我的活都做完了,夜里睡不着,出来走走,不想这里景色这么美,一时流连,忘了时辰,至于规矩,宫里也没有规定说不允许唱歌呀。’一口气说完,心茹狡桀的一笑,脑袋一歪等着他的反应。
      看着面前明显带有孩子气的表现,岳仲琪一怔,呵,十五六岁的年纪和家里的妹妹差不多大,这股谁也不怕不服气的样子可不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自己又岂会真的跟她计较。
      沉郁一晚的心情难得在这时舒畅一些,岳仲琪也不拘礼的席地而坐,有一句没一句的和她搭话。‘在宫中几年了’
      看着他不怒不恼的样子,心茹刚冒出的恶作剧心理无情的被拍散了,泄气的往地上一坐,‘我也不知道,大概很多年了吧。你呢,看你的样子应该也在宫中待了很久了吧,你是侍卫?大臣?王爷?反正不是皇上吧!’心茹企图从他口中套出些什么。
      ‘真是大胆,这种话也敢轻易出口,平时没少挨板子吧’
      ‘要你管,现在我不是好好的在这吗,不过话说回来,大晚上你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心茹问出心中的疑惑
      ‘被你的歌声吸引而来,你唱歌很好听,我从没听过这样的歌曲,嗯,好像有种魔力,听你唱歌心情也会变好’岳仲琪低沉的声音似是呢喃似是耳语还有嘴角洋溢的微笑,无不表明此刻他心情正好。
      ‘为什么心情不好,你遇到什么困难了吗,看你的打扮,也知你地位不凡,怎么,也有让你如此困惑的事?’心茹不解的问道。
      ‘当然了,活在这世上,总有各种事情困扰着你,纠缠着你,可你总有解决不了的事情,这些事情堆积在心里,就成了心事或者说,心病’想着最近一直为父亲之事奔波,岳仲琪感到有些疲惫。
      ‘这有什么,听着就像是一个贵公子的无病呻吟,解决不了的问题就先放着,机会总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到来,这一刻构成你困扰的,下一刻也许什么都算不上。’
      ‘机会总会随着时间到来。呵呵,是啊,凡事欲速则不达,是我太过心急了。’长久以来让他头疼的问题在此时放下,心中顿觉轻松好多,‘你的心很豁达,’
      岳仲琪说着,扭头望过去,却不想看到这样一幕,月光柔柔的撒下,穿过几根枝桠,透过树梢间的缝隙,一缕缕淡淡的光束就这样轻轻的打在她的身上,倾仰着脖颈像是要吸收晚月的光辉,周身都浸在月色里,跳跃的光芒在她身上闪烁,衬着白衣雪肤,看上去放佛天山的雪莲,圣洁无比,而微蹙的额头,波光莹莹的眼角,又似在诉说她无言的痛苦。
      ‘豁达吗?那是因为你没有经历过什么是真正的绝望。’想着莫名其妙的来到这个时空,抛弃过去的一切,心茹还是忍不住一阵心痛。
      ‘虽然不知道你到底经历了什么,但是,机会会随着时间到来,伤痛也终将随时间逝去。刚才你唱的歌很好听,再唱一遍吧’岳仲琪从震撼中回过神来,男人特有的磁性嗓音在暗夜里娓娓道来,好像笃定了她不会拒绝。
      “我的一生最美好的场景就是遇见你在人海茫茫中静静凝望着你陌生又熟悉尽管呼吸着同一天空的气息却无法拥抱到你如果转换了时空身份和姓名但愿认得你眼睛千年之后的你会在哪里身边有怎样风景我们的故事并不算美丽却如此难以忘记尽管呼吸着同一天空的气息却无法拥抱到你如果转换了时空身份和姓名但愿认得你眼睛千年之后的你会在哪里身边有怎样风景我们的故事并不算美丽却如此难以忘记
      如果当初勇敢的在一起会不会不同结局你会不会也有千言万语埋在沉默的梦里”
      “啪啪啪~~~”,一曲歌毕,岳仲琪拍掌相喝,
      “这是我听过的最好的歌,本以为今夜注定败兴而归,不想竟会遇到你,也好,总也不算是一无所获。”
      “这算是对我的赞美吗”心茹打趣的问。
      “当然是了,你有副余音绕梁的好嗓子,对了,这首歌叫什么名字,曲调也很奇特,以前从不曾听过,是哪位乐师所创。”岳仲琪回味的说。
      “星愿,这首歌的名字叫星愿,不是什么乐师所作,是从前哥哥所写。”心茹信口直言。
      “星愿?沧海桑田,凡星所愿,很好听的名字,你兄长很有才华,不知现在何处?”岳仲琪问。
      “在家乡,很远的地方。”不想过多谈论这些话题,心茹含糊的说。
      “哦”
      岳仲琪了然,还欲张口询问,不想身边方才还好好的女子利落的起身,拍拍身上的树叶,一副马上要走的模样。果然,心茹起身简单的打理一下衣衫,然后看着他,
      “时辰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今夜相遇既是有缘,不过身在宫中,未免不必要的麻烦,今夜过后还请阁下不要对他人多言。”仿佛方才的一切是他的错觉,此时的心茹恢复了初相见时一身刺的模样,冷冷的话语带着一股拒人于千里的冷漠。
      看着他沉默不语,心茹以为对方也是做如是想,所以满意的转身就要离去,刚走出几步就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
      “你叫什么名字?”
      岳仲琪见她说走就走,一副毫不留恋的样子,一股莫名的烦躁和慌乱在心中闪过,转瞬即逝,让他摸不到头绪却下意识的把心中所思脱口问出。
      “凌若一,我的名字叫凌若一。”
      短暂的迟疑后,心茹怀着自己也不知道的心思报出了这个自己在前世的姓名,也许在她心里清楚,今晚这意外的相遇一定会如同她前世的生活一样随之离去,自此再无关联。告知了姓名,心茹不再犹疑,提起长长的裙摆快步离去。匆忙间,一枚红梅映雪的荷包在她袖中悄然滑落。
      “凌若一,若一,”默念着这个名字,岳仲琪垂眸凝思。良久之后,算着宫门落锁的时辰,岳仲琪起身准备离开,不想没走两步脚下却踩到一个软绵绵的东西,这是什么?拾起地上掉落的物品岳仲琪拿到身前对着月光查看,
      “是个绣囊。”
      准确的说是一幅绣了一半的荷包,拿着手中残缺的红梅映雪,李公公送他离去时的话语不期然跑进脑海,想着方才女子虽着宫装却难掩出众的气质,明知他不菲的身份地位仍镇定自若的表现,不卑不亢的态度,说话从容的样子还有今夜婉转动人的歌声和方才匆匆离去的背影,这一切都不是一个普通宫女身上应该存在的,夜半唱着歌突然出现,畅快交谈后却匆匆离去,种种举止似乎并未在对他身份有所了解后有所期翼,放佛身在其畔又像游离于世俗之外,凌若一,你到底是谁?岳仲琪握紧荷包陷凝眉不语。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红叶题诗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