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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赐婚 择日完婚 ...

  •   先先是在撕裂般的酸痛中醒来的,十六年又十六年,总算知道小说里写的“那般那般后身体如被碾过一般的痛楚”是什么感觉了,此时昏红烛光下,冰雪般的肌肤更加被衬托的洁白如霜,只是如果能掩去身上那被百般啃咬的印迹会更完美,不过,先先不知道的是,正因为有了那些痕迹,才会让自己在这烛光下显得娇嫩媚人。

      轻轻抬一下手臂的力气都没有,先先气恼的趴在床上,看着旁边身无寸缕的男人,在看到他背上那一道道被抓花的血印的时候,心莫名的疼了一下,昨晚的点点滴滴就一下子冲进了脑子里。
      旁边的男人皱着眉头沉沉的睡着,仅在腰部一条银色薄巾覆体的他鬓发如黑幕般铺散在周围,带着划痕的强壮的手臂因为沉睡也软软的搁在两侧,紧绷有型的腰身就算是盖着薄巾也是养眼非凡。

      先先在心里轻呸了两声,按照道理这时候哪是该欣赏美男的时候,明明就该悲痛自己被那啥了。再次呸呸呸三下,旁边的男人倒是翻了个身,先先立马僵住不敢再动,脑子里飞快的转着,如果他醒来了该怎么办。
      江湖的眼皮确实动了动,可是也只是动了动而已,便又沉沉的睡去,当他不再有动静,先先在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也因为放松而软软瘫在了床上。
      静静的端详了一会儿江湖沉睡的面容,确实和平时不一样,软化了的线条让他变得异常的温和,先先弯了弯嘴角,看看天色已经泛出了一点点白,先先腾的坐起来,原本盖在什么上薄巾顺着嫩滑的肌肤掉了下来,身上一丝凉意,猛然发觉自己和江湖一样,未着寸缕,忙有赶紧拉了薄巾裹在身上,忍着浑身酸疼咬牙轻轻从江湖身上爬了出去,因为动作,嘴里溢出了轻轻咝咝的疼痛声。

      当来到床榻边缘套上鞋子先先才发现,还有比她更惨的就是自己的衣服,一缕一缕的已经变成了丝带散落在地上,看着那被撕碎的金色亵衣,先先的脸上升起一股热气,拍拍脸颊,赶紧收拾起地上的随便,四处看了看,除了身上的薄巾,唯一能穿的就是江湖放在床边屏风上的披风了。

      深深呼吸了一口气,处于极度紧张中的先先扯过宽大的披风,先用薄巾层层裹住自己,再用披风包好,抓着破碎的衣服的手止不住的颤抖着,转头深深的看了一眼依旧趴在床榻上的江湖,先先皱了皱眉,提着忍不住打颤的腿转身再也不回头的走进了黎明前的黑幕中。
      房中烛火只剩下微弱的火光在被房门扑扇的轻风中摇曳着,溶尽滴蜡一层又一层的扑在桌面上,在滴蜡荣光的倒映中,床上唯一留下的那抹红色,妖艳,刺眼。

      回到了自己房间的先先在趴在自己软绒绒的被褥上的时候才涌起一阵一阵似乎有些兴奋有似乎有些伤感,还有一些些后怕的感觉,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往后应该怎么办?最让她伤心的是,她到底该怎么面对江湖?
      如若知道了昨晚的一切,不知道江湖会怎么处理。先先趴在被褥里嘤嘤的叫了几声又懊恼的锤了锤枕头,无力的蹬了蹬被褥,然后沉沉的又睡了过去。

      “小姐,小姐。”还在睡梦中的先先被新月一阵清脆的叫醒声喊了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在被窝里翻了两翻,烦躁的踢了踢被子,出了出起床气才气嘟嘟的爬了起来。
      懒懒的任由新月替自己穿衣,睡了一觉醒来,身上的酸疼倒是减轻了许多,就只是腰往下的地方还是没有力气,身子软软的,只要新月一离开就软倒在床榻上。

      当新月第无数次来到床榻上拖着先先爬起来的时候,新月一声惊叫声彻底惊醒了先先。
      “发生什么了?”先先瞬间惊醒的眼睛瞪着新月,只见新月咬着拳头眼睛水汪汪的看着先先,“小姐……你这是怎么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被新月一惊一乍的吓得一阵怔愣的先先一副不知所以的样子看着她,“我怎么了?挺好的呀?”说完为了验证自己确实没事,还特地扬起手臂伸个懒腰,谁知道不动的她倒确实没什么,这手臂一扬才发现是真的酸,不禁忍不住“咝”了一声。
      见她这样,新月以为她真的怎么了,忙上前去,带着哭腔说,“你到底怎么了,昨晚还好好的,怎么一夜醒来就变成这样了?”
      不就是手有点酸么,至于她这么大惊小怪的了,“新月,你别一惊一乍的,我不就是手有点酸么。”为了让她安心,先先愣是忍着酸痛伸了伸懒腰,衣服顺着扬起的手臂滑了下来,一下子就露出了一块一块的红印。

      原本就担心的新月更加着急的叫了起来忙说要去找梅柔过来看看,先先一下子惊了站了起来,可是那腰就跟被什么鬼东西拉着一样的使不上力,一个忍不住就趴在了新月身上,“新月,乖,我没事,别去喊嫂嫂。”说着就抑制不住呻吟了一声。
      “还说没事,你瞧你都痛的直不起身了。”新月泛着泪花儿的看着先先,小心的扶着她坐在床榻上。
      先先翻翻眼睛,这不是废话么,昨晚上被折腾了半宿,幸好自己从小练武,身体尚算康健,要搁新月那小身板,怕是早就逃之夭夭了。
      掐掐胳膊,“没事啦,我就是昨夜睡不着一直在床上打坐,估计时间久了,身子有些麻了而已,你别大惊小怪的。”挥挥手让新月继续给自己穿衣。

      “那你身上这一块块斑是哪儿来的?”新月颤巍巍的指着先先的脖子。先先只知道自己的手臂和身上都是印子,倒是不知道脖子上也有,一把拿过铜镜来,果不其然的,顺着自己漂亮的锁骨一排的红印整整齐齐的串成了一串红链子,先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纤纤玉指轻轻的抚上那些印子,一阵酥麻的感觉,“这草莓种的还真是漂亮嘛。”
      新月一把抢过铜镜,“什么草莓?”
      “没什么,没什么事,这就是昨晚不知道为什么房间里蚊子很多,被咬的地方还特别痒,我忍不住就抓成这样了。”先先眨眨眼睛出口胡诌了一番。
      这房间日日有下人点了专门驱蚊的药草,哪来的蚊子,不过见先先说的那么认真,新月倒也没说什么,只是去外间拿了一个小瓷瓶过来,先先知道那是前日江湖专门拿来用来治蚊虫叮咬的。

      清凉的感觉爬上光洁的脖子,惹得先先一阵瑟缩,有点痒痒的,先先心虚的看着新月关切的眼神,撇撇嘴不知道该说什么,这种事说出来,在这个时空,不知道要不要浸猪笼?想想都可怕,先先一激灵,不过最关键的是,江湖对自己很好,昨天的事也确实事出有因,她不希望因为这个才会和他有关联。
      自己还是自私的吧,竟然开始奢望或者自己一直在奢望一些不知道会不会有的东西。

      先先不想别人再看出自己的异样,特地穿了带着护袖的常服,这样不会一不小心就露出手臂,紧身及膝襦裙金丝绒靴子,头发依旧是单单一个发髻,散发很好的遮住了没有被衣服遮挡的脖颈。
      正待洗漱完毕,院子里就听到了江允允来叫嚣吃早餐的声音,先先对着铜镜眨眨眼,左右看看觉得是真的什么都看不到了才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走到正厅的时候,江淮和梅柔已经端坐在餐桌上,梅柔睨了她一眼,“大姑娘家的,都已经及笄了,还这么贪睡,以后嫁人了可怎么好?”
      先先愣了愣忙弯了眉眼甩开允允的手一下子扑倒梅柔的身边,“仙儿一直陪着嫂嫂不好嘛。。。”这娇柔暖心的话一说出口梅柔就喜欢的不行,原本绷着的脸立马笑成了花儿,拍拍她的小脸,“你呀,就是这张小嘴儿惹人喜欢。”

      “呀,姨娘,你的脖子?”趴在梅柔肩上一个没注意,头发就随着她的动作垂了下去,露出了光洁的后颈,红红的印子惹的江允允一阵乱叫。
      先先暗自翻了个白眼,只顾着遮住自以为别人看得到的地方,到忘了还有自己看不到的地方了。先先转身瞪了江允允一眼,“瞎叫唤啥!”当梅柔伸出手要拉着她看看的时候,先先忙扯过梅柔的手,笑嘻嘻的说,“嫂嫂,我没事,就是昨晚睡不着在院子里打坐,结果被蚊子给攻击了,今儿个新月都给我上过药了。”

      梅柔看她那眨巴眨巴的眼睛,可爱的模样让自己心里一阵柔软,听了她的话也未入耳只当她说的是真的,只说了要记得抹药,千万别留下疤痕就招呼这她和允允坐下用餐。
      先先端起粥碗看到旁边的新月好像要说什么,狠狠的瞪了一眼见她瑟缩的样子才低下头去食不知味的小口小口的啜的白粥。

      “来,用点酱菜,这可是燕鹫宫的老嬷嬷特地腌制送过来。”见先先埋着头只顾喝粥的梅柔体贴的夹了点酱菜放在她面前的碟子里,先先眯着眼睛笑了笑又低下头去。
      “湖儿怎么还没来?”这是坐在旁边一直微笑着边用餐边看着大家的江淮看了看门外,早餐都快用完,还不见江湖的身影,想到昨日他的情形不禁锁了眉头,见他这样,梅柔放下碗筷,带着担心的看向江淮,“相公,要不你去看看湖儿?”
      听了他们的话,先先把头埋的更低,喝粥的速度却慢慢快了起来。

      江淮点点头拍拍梅柔的手,“我去看看,你们继续用餐。”说完用下人递上来的沾巾掖了掖嘴角又擦了擦手方才起身掀袍往门外走去。
      先先三两下喝完粥,都不待净手踢开凳子就想回房间,梅柔一把拉住她,“仙儿,又忘了规矩了?净手!”见梅柔一脸严肃的表情,先先思量了一下还是乖乖的坐下去装模作样的净了手,然后才恭敬的对着梅柔说嫂嫂慢用,在梅柔转柔的眼神下才撇头示意新月回院子走了。
      梅柔看着先先那一副跟做贼没两样的样子无奈的笑了笑,倒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倒是那新月刚出了大厅没几步就追上先先的步伐,“小姐,你刚刚明明说在床榻上打坐,怎么又变成在院子里打坐了?”
      听了新月的话,先先不禁步伐一顿差点摔倒,幸好新月扶着她稳稳的,先先瞪了她一眼,“反正就是打坐,在床榻上和在院子里有什么区别?”
      “可是……”新月刚想说什么,先先一掌拍过去,“可是什么可是,你是小姐还是我是小姐,怎么老是质疑本小姐的话?”新月立马闭了嘴不敢再说了。

      那江淮进了江湖的院子,看到清风端着水盆恭敬的站在房间门口,便皱了眉头,“湖儿还没起?”
      “禀大公子,少主未曾起床。”清风见是江淮忙低首行礼。
      “你可曾敲门催催?”江淮抬手往门上拍去。“属下怕少主昨日身体不适,未敢催促。”清风恭敬的应答江淮。

      江淮拍了拍门,许久见里面未曾有动静,眉头锁的更深了,直接换了用喊的,“湖儿。”唤了几声还是没有动静干脆直接推门进去,可是还未到达里间的门边,就听见里面一声低吼,“不要进来!”
      门外的两个人不禁愣了愣,不同于昨晚的混乱,这声低吼的声音倒是和平常一样的清冷。江淮皱了皱眉,抬手拦了一下后面的清风,“湖儿,你身体可还好?”

      “大哥,我无碍,只是难以接受一些事情,需要平静一下,还请大哥见谅。”听见他的话江淮倒是舒了一口气,不再是昨日的浑浑噩噩,只当他是无法接受被姑母或者纯阳下药的事情,兀自气愤而已,江淮低叹一声,“那你好好冷静一下,大哥在外厅等你。”
      说完转身朝着清风挥挥手,示意他一起出去,然后轻轻带上门,信步走到院中的凉亭处坐了下来,看看紧紧关闭的房门,江湖的眼神阴了几许,如此看来,姑母她们倒是有些剑走偏锋了,幸好江湖无碍,不然,想到这里江淮不禁耻笑几声低下头去,手指慢慢的捻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房间内,江湖只用一条宽薄巾裹住腰部,眼睛直直的盯着床上那一摊红色,还有那一团一团的靡靡之物,桌上的红烛已然燃尽,只剩下桌面上在阳光下泛着有光的滴蜡。
      周围的纱帐随着不知道哪里来的风轻轻晃动,满室的妖冶气味挥散不去,江湖只知道昨天被下了药,只知道看着这床榻上的模样能够猜测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其他的他就什么都想不出来了,心里莫名的涌上一阵恐惧,难道昨天没有能够躲避过去?还是自己在糊涂下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

      江湖紧紧闭上眼睛,伸手捏住眉心不停的揉着,可就算是将眉心揉烂了,也没能想出来到底发生了什么,而心内产生的那股怨恨也越来越深,听到外面江淮和清风的声音,他本能的不想让他们知道发生了什么,遂出口阻止了他们进入房间。
      暗自叹了一口气,江湖扯开薄巾起身却发现地上一摊自己破碎的衣服,又一次皱起了眉头,不想去想昨天发生的一切,伸手过去扯过屏风上自己的衣物,慢调斯文的穿了起来。
      一切都那么自然,当他收拾地上那些残破的衣物时却发现了一抹金色的残布,江湖眼眸中的颜色深了一些,心中竟然升起一股期望,这时候才发现,原来自己心中一直期望是那个让自己愿意宠溺的丫头。
      江湖紧紧拽着那抹残布,瞬间又摊开将之叠好放在怀里,将其他自己的衣物连同床上那些污秽之物一同丢进了床脚的污盆里。刚想提步往外走去,却还是顿住脚步,回头将污盆中的残布捡了起来,随手拿过一块薄巾包成一团放进了房间衣柜的最里端。

      江湖打开房门就看到大哥江淮稳稳的坐在凉亭内,清风在旁边站立着,待他们听到开门的声音,都立马转了过去,看到一身黑衣的江湖面色苍白的站立在门口,身上清冽的气息比平常深了很多,似乎更加冷峻。
      江淮叹口气迎了上去,“觉得如何?”知道他也许不会回答,又接上去说,“醒了便好,勿须想太多,你嫂嫂给你留了早餐,去喝点白粥暖暖身子吧。”

      知道江淮是真心关心自己,江湖眼睛里闪过一丝波澜,但还是很快就敛了回去,只是应声而已,自顾自的迈开步子往外院走去。
      刚到外院门口就和被新月拖着磨磨蹭蹭的先先撞在了一起,先先抬眼看了看冷眉冷眼的江湖,尽管他皱着眉头,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可先先还是不自觉的红了脸,低着头声音跟蚊子似的和江湖打了招呼。
      江湖很想抓住她询问一番,藏在广袖中的手紧紧攥成拳头愣是忍了下来,毕竟是姑娘家,万一不是她,依着她的性子要是真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事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来,想了想又觉得自己想多了,也许并不是自己想的那样呢,不禁出了声讽刺的笑容。

      人在似是而非的时候最容易患得患失,就好比江湖和先先,明明想往一出靠的两个人,却因为这么一件事开始猜忌彼此的心意,总想成全,总想周全,却总是无法言明而越走越远。

      听到江湖那明显讽刺的笑容,不禁晃了先先的眼,心里一阵莫名的疼,难道他知道昨晚是自己,以为自己现在想用这件事来达到什么么?还是他误会了自己刚刚的羞愧?先先握了握垂在身侧的拳头,面上显得苍白了几分。
      可是明明之前他对自己是那般的好,难道有了这件事就是女子活该羞愧而受良心谴责么?

      可是事情就是这么凑巧,根本来不及让两个人有多余的时间去说清楚,门口就传来了一声通报,不知道是什么人竟然从侧门来了这燕府。听着下人悄声的通报,江湖和江淮俱是脸色一变,又同时看向低着头不知道在干嘛的先先,两个人互通了个眼神,江淮走到先先面前,“今日有客来访,仙儿先回屋歇息吧。”

      听着江淮无波的声音,先先的心里更加的难过,也不抬头,胡乱的点了点头抬脚就往内院走,经过江湖身边的时候,却被江湖轻轻的拉住了手臂,而这时后面却也传来了梅柔轻轻唤着仙儿的声音。

      先先被江湖的轻握手臂弄的一阵呆愣,皱着眉头抬眼看着他,却只见他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脸上的神色说不出来的冷寒。先先不禁忍不住战栗,默默的垂下头去轻轻推开握着自己的手臂,先先深吸一口气转身微笑的看着喊着自己的梅柔。

      “嫂嫂。”先先轻声低唤着,见梅柔只是微笑的看着自己,倒是旁边一身粗布衣打扮的中年女子吸引了自己的目光。
      眉眼间倒是和梅柔嫂嫂有些相似,一看就是一个柔和温婉的女子,只是年纪长了嫂嫂几许,只是站在那里就一种说不出来的大家气质,还有一种先先说不出来的亲切感,与她气质相违的亲切感。旁边一个与她年龄相仿的同样身穿布衣的女子扶着她,只见那女子的眼中比那个人明显多了一层湿润的泪光,眼睛里满含激动,而这种激动,在先先回过去看那女子时,也仿佛看到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类似的神色。

      先先不禁皱了皱眉,这两个女子自己先前从未曾遇到过,不知道为何如此神情的看着自己,加上刚刚因为江湖那一出先先本就心里不痛快,只是略略看了看便垂下眼去低头简单的朝着旁边之前就遇到过的梅府的大老爷行了个礼。
      梅柔看到旁边人眼中明显关切的神色就知道或许真的是自己想的那样,忙上前去握住先先的手,“仙儿,来。”

      “柔儿。”旁边的江淮喊住梅柔,只见梅柔朝着江淮投去让他放心的一瞥,拉着先先就走到前面去了。
      “姑母,这便是我近日书信给你提到的仙儿。”梅柔这么一说,先先心下恍然大悟,原来这便是先前总是听到被提起的梅妃啊,可是她不是被关在冷宫了么?如何能出来?
      不待她细想,梅柔就打断了她的思绪,“仙儿,这是我的姑母,你也称呼姑母吧。”说着瞅着先先狐疑的神色,又忙说,“之前我和母亲提到有多么多么喜欢你,姑母自小就疼爱我,对你自然就上了心,今日父亲寻了个空隙偷偷的待姑母出来看看你。”

      不知道真假的先先也不好说什么,无法弗了梅柔的心意,遂听话的弯身行礼称呼了一声姑母,只见那梅妃弯着眼眸深深的看着先先,眼睛里满是温柔和慈爱,可是这些确实让先先没办法接受的,没来由的心中就是一阵慌乱。
      不知道为什么,那女子的眼神就好像是穿透在自己心里的刺一样,挖的自己的心肝脾生疼的厉害。

      为了免去大家的尴尬,梅柔低笑两声,轻挽着梅妃的手欲带着众人进内院详聊,而梅老爷也在与江湖他们打过招呼后说有事去书房详谈。事情总是这么凑巧,在大家还未能接受这个突然出现的梅妃的时候,院外又传来的圣旨降临。
      江淮示意清风带着梅老爷和梅妃他们去内院书房等候,自己则带着众人去了外院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纯阳窈窕淑女,江湖谦谦君子,二人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特赐婚……择日完婚,钦此。”皇宫来的公公尖细的声音一道一道的传到下跪众人的耳中,众人俱是惊变的神色。
      跪在最后的先先紧紧捏着拳头,抑制不住的颤抖和心寒,心内一阵一阵的冷笑,终于在“领旨谢恩”还未落下的时候昏倒在了旁边新月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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