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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乌龙暖帐 一夜春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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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碧辉煌的金銮大殿,宽厚伟岸的皇帝稳稳的坐在龙椅上,皇后尤氏妆容精致的坐在皇帝左手边,相对应的皇帝的右手边就是那与纯阳面容无两样的燕贵妃,从距离就可看出这当今后宫谁最受宠,因为那燕贵妃妥妥的靠在皇帝的右边。
毫无疑问的,江湖被安排在右边最靠近燕贵妃的地方,众臣穿着华服进来依照次序落座,最靠近江湖的竟然是蔺瑜清的父亲蔺将军,作为长者,江湖很有礼数的向蔺将军行礼,当年这位将军在整个连国乃至邻国都是叱咤风云,无人能敌,就算现在已步入晚年,步伐依旧矫健如飞,声音如洪钟般充满力量。
“公主驾到!”随着一声尖细的通报声,款款走进来数个美女,娇面薄纱,轻盈步伐,随着丝竹之音缓缓入耳,美女的腰身也越来越飘渺,不难怪,在这样的场合下自然少不了宫廷女子优美舞姿的相伴。
随着舞姿的变换,众人或沉迷或喝彩,唯有江湖一人如异类般独自品茶,不容忽视的,是他嘴角稍稍翘起的讽刺。
毫无疑问,最中间那个带着面纱,眼神流转间全然抹去了平时的傲慢,只是一个普通的舞者,波光流转间无不透露出欢喜的流光,那便是刚刚通报的公主纯阳了。
韵律越来越激烈,而舞姿也越来越优美,金銮殿中的酒也越喝越醇厚,侍女们不停的一批一批的上来给在做的各位大臣献酒,越来越多的人沉迷与这场广宏宴席中。
整个宴席中并没有人说任何话,纯阳独独现舞后又退了出去,皇帝美名曰不得抛头露面,独留下一群男子在其余众美女的陪伴下曲曲笙歌。
不知不觉入夜几分,那皇帝已是朦胧间退场出去,而众大臣也在各自侍卫的带领下出了大殿回府,唯有那江湖是以公主近身侍卫的身份进宫,所以清风只能在宫外等候。
带大臣的走的差不多,一个宫廷侍女样的人低头缓缓走到江湖面前,“请问大人可是江护卫?”
江湖抬眼看着面前唯唯诺诺的侍女,“在下燕鹫宫江湖。敢问有何吩咐?”
“公主有请江护卫明阳殿说话。”那侍女依旧低着头缓缓说到。
江湖藏在袖子里的手顿了顿,颔首到,“请带路。”那位侍女诺一声转身低着头往殿外走去。
江湖刚起身准备走,不禁觉得一阵头晕目眩,摇摇头不着痕迹的笑了笑,果然有问题。
“江少主好福气,进宫有公主护着,我等倒是羡慕不来啊。”旁边一个响亮的声音响起,不用猜也知道是那蔺将军,别人都早早离场歇息,只有他一直坐在位子上自斟自饮,恐怕就是在等此刻吧。
江湖捏捏眉心让自己神智更显清晰,转头凛眉俯身看着蔺将军,他毕竟是老谋深算,就算江湖这样盯着他,他也只是坐着老身自在的喝着他的酒,脸上是一副若有似无的笑容。
江湖挑挑眉,也不回答他,只是微微欠身,算是回了他的礼,转而转身跟着刚才那个侍女往殿外走去。
只听背后一道声音响彻整个大殿,“江少主,树大招风,好自为之啊!”江湖身形顿了顿,到底是没有多做搭理,径直走了出去。
看看夜间时分,亥时早已过去,但是到现在为止都没有看到付统领出现,不知道是不是外面的人压根不知道怎么找他,江湖觉得自己的步伐越来越飘,心中不禁恼怒纯阳竟然使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来迫使自己达到她的目的。江湖暗地嗤笑一声,不知道到底是纯阳的主意还是姑母的心思。
容不得江湖多做深思,越往里就越接近后宫之门,一旦进了后宫,外殿的哪怕是太监也无法随意进出了,江湖不禁心内焦急。
“站住!什么人?”正当那侍女带着江湖穿过红墙长廊准备往后宫正门的方向走去,路经中殿,一个宫中禁卫士兵模样的人将他们拦了下来。
领路的侍女忙上前,“大人,奴婢乃明阳殿宫人,纯阳公主有请江少主入殿议事,请大人行个方便。”
“不行,过了亥时,任何人不得进入中殿。”禁卫士兵一本正经的伸手拦着侍女和江湖不让进殿,那侍女急的直起身直视着对面的士兵,江湖倒是无所谓,拦得越紧对自己越有利。
“大人,请通融一下,这是我明阳殿宫牌,公主确有要事相商,扰了公主大事,我们都担待不得。”那侍女恐怕怎么也没有想到竟会遇到禁卫阻拦,焦急的拿出宫牌。
“任何人都不行,职责所在,请恕无法通融,公子请回吧。”那禁卫带着严肃有带着关心的朝江湖看了看。
此时的江湖面色已经苍白,在月光的照应下更显得虚弱,不想听他们吵来吵去的,江湖控制不住身形的晃了晃,身体内一股说不出来的感觉让自己浑身难受,感觉有千万只虫子在吞噬一样。
“罢了,不要为难这位军爷,你回去禀报公主,江湖明日再进宫详谈。夜已深,此时进后宫确实有失规矩,那江湖先告退了。”江湖顺着禁卫的话对着侍女道歉转身就想往后走。
“江护卫你不能走,公主有令,你不得离开皇宫!” 那侍女在后面记得直跳脚的直接说了出来。
听了这话,江湖猛地转身直勾勾的盯着那个侍女,无视她脸上着急的神色,眼睛里慢慢涌上肃杀之气,那侍女看了这样的江湖慢慢收了声音。
江湖不再理会她,直接转身向宫门走去。
绕过一个长廊,在快接近外殿门的时候,从暗处闪出一个人来,“江少主!”
江湖顿了顿,一看正是那早该出现的付统领,江湖安心的朝他点了点头,“有劳付统领了。”说完身形一软,付统领赶忙上前扶住他,“怎么回事?”
江湖摆摆手,不想去说那些腌臜不堪的事情,说来说去都是自家人,就是不知道爷爷知道了会如何想。唉。
见他不说话只是深深的叹了口气,可是却发现他浑身出奇的烫,那付统领也不多言,手一挥周围立马出现几个暗卫,“火速送江少主回府!”众人领命,一个男子过来稳稳的扶住江湖,随即飞身而去,幸好江湖也身着黑色长袍,在这暗夜里行走自然无人察觉。
到了宫门口果然看到清风和江淮两人带着马车在宫门口焦急的张望着,带看到暗卫带着软软的江湖到了马车前的时候,两个人的脸色俱是一变。
双双接过江湖询问到底怎么了,江湖只是虚弱的说了声回去就不再多言,他们用眼神询问蒙着面的暗卫,但是只能看到他们默默的摇头,不好再多问,只能架着江湖轻轻送上马车,然后紧急的驱车离去。
待回了府,江淮和清风悄悄的将江湖送回他的房间,清风赶紧倒了一杯茶给江湖喝下,这时候的江湖已经面色潮红,眼睛里不满血丝,好比走火入魔般,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的江淮和清风在旁边都不敢说话。
“你们出去!”江湖冷声急促的命令他们,可是他们怎么可能出去,看着江湖这样无论如何都不能出去。
江湖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一脚踢倒旁边的小圆凳,低吼一声,“滚!”说完又好似叹了一口气,“出去吧,我自己运功一会儿就好。”
知道他的性子,说一不二,江淮和清风使个眼色,缓缓退了出去,谁知道江湖像是知道一样的,“都回自己的房间,不要出来!”两个身形一震,惶恐的转身看着他,待看到他眼中的浓郁的杀气,只能叹口气,带开门出去了。
坐在床榻上的江湖狠戾的笑了笑,到此时他若是还不知道自己到了中了什么那他这么多年的功力和学识就白经历了,这种事任何人都帮不了他。
江湖伸手点住自己周身几处穴道,盘腿坐在床上打坐,可是,浑身像是有无数只虫子在不听的啃噬着自己的肉身,身体越来越烫,越来越痒,身体的某一个地方,一段一段的有热度往上涌,忍不住就要爆炸的感觉。
江湖立马运气使自己周身血气凝注,可是越用气越乱,直至最后气血逆行,江湖猛地大叫一声,轰然倒下。
江淮和清风听到了他的大叫声忙踢开房门进了房间,只看到江湖平稳的躺在床上,胸脯因为刚刚运气而起伏着,江淮凑上前去轻轻扶起他,“湖儿,你可好?”
江湖轻轻点点头,“我没事,你拿点水给我就好。”待清风赶紧拿了一杯茶水过来,江湖缓缓喝下,让江淮将他放在床榻上,江湖闭了闭眼,“你们都回去吧,我没事了。”
江淮摸摸江湖的额头,感觉确实没刚刚那么烫了,才点点头,“没事就好,幸好你功力深厚,要不然我们就去给你找郎中了。”江湖虚弱的点点头,江淮和清风这才安心的退了出去。
一直等在房中的先先在听到江湖的大叫声后就一直站在窗前看着江湖院子的方向,见那里灯火通明,却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从白天开始,大哥哥和清风就一直是一个随时待命的状态,到了夜晚连晚餐都没有在家里用就出门去了,而江湖一天都没回来,指不定就是他在宫内出了什么事情,先先咬着袖子不停的张望着。
好久都没听到那边再有什么动静传出来,先先不禁懊恼自己干嘛不亲自去看看,实在放心不下的她蹑手蹑脚的熄了灯,轻轻推开门,倚着墙根往江湖的院子走去。
而躺在床榻上的江湖只是安静了片刻的功夫,刚刚那种异样的感觉又生了出来,这次比刚刚那次还要厉害,不仅仅是虫子吞噬那么简单,大脑根本不受控制,眼前出现了越来越多的幻想,靡靡之音,妖娆舞姿,轻纱曼胴,婀娜多姿,所有的幻想齐齐的向自己扑来,江湖感觉自己快不知道自己在何处了。
当轻声低喃的那声“哥哥”从床榻旁传来的时候,江湖猛的睁开眼睛就看到穿着白色外纱,里面嫣红的亵衣,裹着曼妙的身体站在自己的眼前,江湖一瞬间红了眼,可是依旧有些神智的控制自己,从牙缝里说出一个字,“滚!”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棉被。
先先绞着纱衣站在床榻前六神无主的看着躺在床上好像很痛苦的江湖,“哥哥,你到底怎么了?”说完就伸手去推他,却被江湖一把推开,江湖再次低吼一声,“滚!”
从来没有这样对子说过这种话的先先不禁记得红了眼眶,大眼睛里蓄积了些许泪光,惹的自己水怜怜的,惹花了江湖的眼。
不顾江湖猩红的眼睛,先先伸出柔软的小手轻轻覆在江湖的额头上,滚烫的身体猛然接触到先先清凉的小手,陡然的从江湖的嘴里溢出一声“哼”声,先先惊叫一声,“哥哥你怎么这么烫,是不是受寒了?”
说完转过身去忙倒了一杯茶,想托起江湖喂他喝下去。
刚刚接触到冰凉的小手瞬间就觉得很舒服的江湖怎么会容许她离开自己,一把挥掉了她手中的茶杯,先先惊呼一声,刚想责问他到底怎么了,就被一个力气拽的天旋地转。
待先先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被江湖沉沉的压在身下,男子炙热的身体覆在先先清凉的身上。江湖感受到身下那柔若无骨的身体,一阵轻颤,眼睛里闪现了无数种形态的先先,似娇嗔,似温柔,似惊恐,又似清灵。
先先心跳加速的看着覆在自己身上的江湖,她好似明白了江湖到底是怎么了,伸手推了推他,“哥哥,你起来,不能这样。”
可是江湖根本听不到她的话,这时候的江湖满眼都是那个在自己身边活泼俏皮的先先,而先先的推搡在江湖的眼里却成了欲拒还迎的样子。先先红着眼睛,抑制不住的颤抖,眼泪也焦急的流了下来,依旧拼命的推着江湖。
只是江湖再也无法感受先先的恐惧,只见他缓缓低下头去,低喃一声,“仙儿。”铺面而来的温热就这样覆在了先先的身上。
自此,窗内芙蓉暖帐,一夜春宵,而窗外却清冷无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