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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清泉石边 咬脖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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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新月还未醒来,先先就已经醒来,天色还早,竟然破天荒的抽出剑在院中舞了几下,当天空出现白色的时候才收剑回房找新月去洗漱了,刚一出来就看到江湖站在房门口望着天空发呆。
“哥哥,早!”先先奔过去拉住江湖的袖子扯了扯,扬着小脸开心的笑着,“哥哥,我们泡温泉去么?”江湖暖了眼色,“这才什么时程就去泡温泉,等晌午了天气温和一些再去,你可以再去休息一下。”知道这丫头心急,不过这天色要是真带她去泡温泉,怕是全寨人都要看笑话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晌午,正好龙炎来找江湖商量次日教会中的某些情节请江湖出面,来的时候还带了新的物件儿给了先先,先先咬着唇看了看江湖,龙炎看了眼江湖笑着说,“往日都欢天喜地的,怎的今日倒知道害羞了?”
先先什么都没说,江湖握了握拳冷声说,“龙教主心意,仙儿当收下谢礼。”抬头看看江湖眼中没有任何其他表情,先先说不出来是失望还是什么,嘟着嘴收下了那块木制的玩具物件儿。
“江姑娘真是活泼可爱,我们狼牙寨上上下下可都是喜欢的紧呢。”见先先将东西收下,龙炎这才转脸大笑着看向江湖。
趁着龙炎在,江湖便说出了今日想带先先去到温泉地的请求,那龙炎自不在话下,立马安排小厮下去准备,临走时还多加叮嘱一定要护姑娘家周全。谈了许久见江湖并无意于参加教会杂物的安排,倒是爽利的挥挥手回了外院。
跟着龙炎安排的小厮,江湖带着先先和新月一起往西山的泉眼走去,虽然江湖不愿参与杂事的安排,倒是安排了清风随时听候龙炎调遣。
约半个时程的路程,跟着小厮转转悠悠的竟然来到了一个环境与谷中完全不一样的地方,这里郁郁葱葱的就像是夏天到了,刚进泉眼口,就有一股温暖的气息铺面而来,夹杂着鲜花的香味,先先大叹这才是世外桃园,那小厮只送到泉眼说了声周围已经全部安排妥当请小姐放心就离开了。
进了泉眼的路并不是太好走,先先领着新月三步两步的往前颠簸着,过了一会儿就看到一个热气腾腾笼罩在重重浓雾下的天然泉,大自然真是的鬼斧神工,山中有山谷,山谷中有山泉,不知道泉水从哪儿来,不知道温泉怎么形成,但就是有了这么一处如仙境一般的热泉。
先先之前在自己家的时候是有过和爸爸妈妈哥哥一起泡过温泉,但是是人工的那种,男女都可以在里面,故而忘记了某些顾忌,看到那片蓝色泉水后就忘乎所以了,上前捏着笼罩在浓雾下墨眼俊眉的江湖,仰头兴奋的说,“哥哥,你和我一起泡温泉吧。”
明显见到江湖愣了一下,将先先从头到脚看了一遍,再看着先先纯真的眼神,眼色陡然沉了沉,知道这丫头心思单纯,只是握拳掩唇轻轻咳了咳,倒是那新月听了后瞪大眼睛,“小姐!”
看着新月那一副不可思议兼带着害羞的样子,先先才恍然大悟,不禁自己也红了脸,转身过去看着波光粼粼的泉面,耳根子烫的恨不得能煮熟鸡蛋了。看到先先眉眼转动间不自然就流露着小女儿的娇态,江湖不禁低眉,很好的掩去了那满眼的暖意。
寻常人家十三岁的女儿都到了说亲的年岁了,可这孩子,偶尔还是会单纯的跟个孩子一样。
江湖看了眼先先背着自己的腰身,握了握拳,“我就在不远处,你们勿须担心。”说完,又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一直背对着自己,耳朵却竖的高高的先先,转身飞走了。
新月在旁边一直小心翼翼的看着他们俩,一般有江湖在的地方她是不敢随便出声的,哪怕憋的再难受她都要忍着,这会儿总算见到江湖飞走了,新月捧着一叠包袱还有出发前清风硬要塞过来的先先的凌云剑,小碎步的挪到先先的旁边,瞧着白皙的脸颊上泛着粉色的先先,用胳膊肘顶顶她,“小姐。”
谁知道先先压根没感觉,新月咬了咬牙,凑到先先的耳边,“小姐!”这次果然凑效了,见先先猛地睁大眼睛,就知道她又神游去了,新月眨眨眼睛,贼兮兮的凑近先先,“小姐,你和少主是不是……”
就知道新月没好话,“是什么?”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新月或许倒是真的怕江湖那冷冰冰的,先先她可不怕,虽然相处了才年把的样子,但是先先却非常好相处,总是假装恶狠狠的样子,随后却又和她们胡闹成一团,新月啾啾鼻子,“是你们俩的春天来了呗。”
先先猛地转身,瞪着眼睛看着新月,气势凌人的样子想来掩盖自己被新月说的脸红心跳,伸出手指点点新月的脑袋,“春天春天,你才春天来了,你全家都春天来了!”
“恼羞成怒说的就是你!”新月撅着嘴不服的抵抗着。“再说,再说你回去,不带你玩。”先先白了一眼新月,扯过新月的包袱,“你还玩不玩。”
不再斗嘴,两个人蹭着地上的卵石到了一出比较突出的岩石后面,这里显然是经常有人过来,显而易见的这种地方估计也只有龙炎那样身份的人才回来吧,那个岩石就是天然的屏障。
两个人刚放下包袱褪去外衣,新月拿着一袭月白纱披在先先银色的亵衣外面,原本打着发髻的头发已经披散下来,新月细心的扶着先先从岩石中间自然凹进去的地方慢慢的滑进了温泉池中。
泉水温度刚好,刚进池子的先先白皙的皮肤在泉水的热度下立马上浮了一层浅浅的粉色,明眸转动间折煞了一切自然美景。新月看着在池中慢慢飘动着的先先不禁傻了眼,这样的女儿家怕是也只有少主这样的才能与之相配吧。
“新月,你快点呀,发什么愣呢。”不敢往中间深处走的先先飘了飘又回到了池边浅浅的潭边,看着新月愣着眼看着自己不知道在想什么,鞠了一剖水往上扬去,见新月果然被自己吓了一跳就抑制不住的咯咯咯的笑了出来。
少女间最动人的应该就是那毫无设防的银铃般的笑声了,震得万物间动听的声音都瞬间失色,新月眯着眼睛看着先先伸出两只手张开爪子朝着先先抓了抓,只褪了一层外衣就扑通一声跳了下去和先先扭做一团。瞬间,少女的笑声响彻整个山林,激起山谷间的生灵一阵扑腾。
静静坐立于某个山头上打坐的江湖听见泉间的欢笑声,不禁皱着眉头睁开眼,搁着浓浓白雾,看着隐隐蓝色间游动的身影,扬着嘴角吐了一口气,饶是他多深的定力也无法刻意的摈去那沁人心脾的笑声。
一阵风起,周围偏偏嫩叶打着旋儿飘着,江湖伸手捻过一片树叶,看着飘渺的山谷,沉了眼,将树叶轻放在唇边,吹起了单调却优美的旋律。
正当先先和新月嬉戏间,听到了缓慢柔美的音律,新月大惊连忙捂着胸口往水里沉去,“小姐,有人!”先先听了听那悦耳的声音,音律自己是熟悉的,看着新月那担惊受怕的样子,闪动着含着水雾的大眼睛,泼水过去,“别担心,是哥哥。”
乐极生悲是什么样的,玩的人渐渐有些忘乎所以,心不在焉的人往往会捡了西瓜丢了芝麻。沉静在玩乐中的人都没发现,在泉池的对面悄悄的探出了一个头。
一脸猥琐的目光看着池中两个丫头的男人赫然就是那日苏州城中因为收了卖唱女被蔺瑜清收拾的田伯光,如今他竟然也来了这狼牙谷,还好巧不巧的来到了这唯一的美景胜地。
田伯光晃动着嘴角的那颗大痣,垂涎的看着泉中顾盼生辉的两个小姑娘,嘴里流着口水说着,“走自己的路果然有不一样的风景哇,如此美人儿,那龙炎果然深知我田某心意啊。”
田伯光滋溜吸着口水,瞅瞅除了这两个丫头不再有其他任何人,迫不及待的褪去衣服大笑一声,“哈哈,小美人儿,田某来啦!”大叫间就听“噗通”一声一个猛子下去,瘦小的身子犹如一条鱼一般向两个姑娘的方向游去。
虽然玩的忘乎所以,不过那一声入水的声音还是瞬间惊动了先先和新月,新月大叫着拽着先先往池边游去,正当她们游到池边的时候,那田伯光也到了她们的近身处,速度快的让两个姑娘来不及反应,就在田伯光伸手的瞬间,新月应急间将先先往旁边推了一把,先先眼睁睁的看着新月被田伯光拖进了泉低。
不过片刻间,就间光着身子的田伯光从水底探出身子来,双手紧搂着边呛着水咳嗽边挣扎叫着“小姐快走”的新月,先先一看急了眼,瞟眼看到了旁边的凌云剑,瞬间变了眼色,一掌拍入水中,激起尺丈高的水浪,借着水的力气抽过边上的纱衣旋转着将自己用纱衣披着,抽剑凌空向正用劲箍着新月欲行轻薄之意的田伯光,“混蛋,放开新月!”
谁料那田伯光也是个有功夫的人,眼看着刺过来的剑光,单手猛地推水凌出水面,屈膝疾驰向后褪去,嘴里还大笑着,“哈哈,原来小姑娘名新月,果然通透,田某喜欢。”听到他自称田某,先先忽然想到了那日在苏州肆门口被绑着的田伯光,那嘴角闪动的带着猥琐的大痣毫无两样,果然是他,那个*贼。
看着在挣扎中已然鬓发凌乱,衣衫不整的新月,先先焦急的变换招式欲逼着田伯光在接招间松开新月,可是又怕剑影无眼伤了新月,始终不敢使出真实的招数。
田伯光显然看出了先先的用意和担心,看着面前凛神的先先,披散着头发罩着月白双层纱衣,里面的衣服因为在池中浸过紧贴着窈窕的身躯,纱衣随着飞影飘动,竟然乱了田伯光的眼。只听他俯首捏了一把新月的脸颊,冲着先先一挑眉,那模样甚是轻佻,“原来还有更美的美人儿啊,不急,待田某安顿好新月小美人儿,再来好好伺候你。”
听到这么说的原本挣扎的厉害的新月突然猛烈的挥动着双手扑向田伯光,嘴里大叫着“混蛋,*贼!放开我。”没想到原本只是挣扎的新月会突然这样,那田伯光倒是愣了一下,脸上就结实的挨了几下。
干脆一掌劈向新月的后颈,瞬间新月就瘫倒在了田伯光身上。
还未等田伯光自夸,突然觉得脸边生风,瞬间脸颊就被一个锋利的力道给划开了一个口子,田伯光瞬间闪了神,待回过神来,就看到眼前飘过一片青色的叶子。
顿生警觉,而这时,趁着田伯光愣神,先先已经提剑一个用力刺杀,生生的向两个人刺来,田伯光没有办法带着新月运气,只得松开新月独自往旁边闪去,可惜,先先的剑比他更快,这下,他的脸颊一边各被划了一道血印。
田伯光大叫一声刚想劈掌挥向转身去接快沉入水底的先先,谁知道,一个黑影扑向自己,田伯光瞬间提气从水面一跃而起,接着黑影闪过来的招式对接了起来。
黑影的招式变幻无穷,似剑又看不到剑,又好像是无数片树叶在自己身边和自己对招,十招下来,田伯光竟然连黑影的正面都没看上一眼,自己却已经气息不稳。田伯光明显看出来对面的黑影是高手,如果用全力恐怕自己一招之内就会被他制服,已然明白对方只是在折磨自己,不禁大叫着“好汉饶命,田某认罪!”
已经沉入水底的新月被先先一把拉起,用自己身上的纱衣裹着她往入水口的岩石边飞去,扭头看到那边和田伯光周旋着的,她知道是江湖来了,遂定了心,放下剑,看着新月昏睡的脸,想到之前学校里有教过的心肺复苏法,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一遍一遍的为新月做着急救,数十遍后,新月才一口水吐了出来,然后就急速的咳嗽起来。
先先也不顾自己这会儿浑身湿淋淋的冷意,利索的扶着新月坐起来,自己单手扶着新月,然后开始运功为新月运气,待新月的脸色不再苍白,呼吸也渐渐平缓下来,就扶着她靠在岩石边,因为远处有了江湖和田伯光,不好给她更衣,只是用厚实的外衣将新月一顿裹。
待一切办妥后,才不知不觉的打了声喷嚏。远处,就听见田伯光的求饶声,先先一个冷眼,拍了拍新月的脸,“仙儿为你报仇!”拎着剑,大叫一声,挥剑刺了上去,本来都已经求饶缓下来的田伯光,感受到旁边刺来的一个怒气,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接招。
先先不再是刚刚因为顾忌着新月不敢用剑,这会儿和田伯光对战,她也不管他已经和江湖对招,将燕灵剑法狠戾的用在田伯光身上,眼看着那田伯光站了数十回合,已经气喘吁吁,边接招边求饶,可惜先先压根就不想听沉着脸用最凶狠的剑招挥向田伯光。
就在剑靠近田伯光心脏的地方,江湖从旁边截过先先的剑招,黑色披风裹着先先搂在江湖的怀里,就快被先先杀了的田伯光又被江湖救了,先先缩在江湖的怀里闪着不解和愤恨的光看着江湖。
只见江湖截过剑却并未让田伯光好过,翻手一掌拍向田伯光的胸口,顿时田伯光一口鲜血喷出,身体也如落叶般往后褪去。
搂着先先回到新月所在岩石边的江湖低眉看着愤怒的先先,捏着先先的下巴看着自己,“仙儿!”看着江湖的冷眼,先先稍显愣了一下,瞬间又扬起下巴,“为什么?”
看着先先从未有过的狠戾神色,还有刚刚使用燕灵剑法是周身散发的戾气,江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内心的担心却是真正的,“仙儿,报仇的方式有很多种,杀人是最笨的。”
“可是最直接的!”先先压根不想听江湖的话,冲口就直接的叫了起来,“仙儿!”江湖冷了声一声喝还要继续说的先先。
被江湖这么一喝倒确实喝住了先先,先先嘟着嘴气鼓鼓的,总觉得心中有一股郁气,大口大口的呼吸了,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江湖,胸口因为快速的呼吸不听的起伏着。江湖是知道先先的气愤的,可是他这么做是肯定有自己的用意的,既然这田伯光能进来,那么这山谷周围到底有多少双眼睛,或者是不是那龙炎事先就做好的试探都是未知,幸好两个丫头并未完全褪去衣服在泉间玩耍,才不至于让他失去控制杀了那田伯光,如果真的发生了某些不受自己控制的事情,他不觉得自己能控制的住不灭了这狼牙谷。
先先看着江湖的无动于衷,感觉喉咙里升起一股血腥味,眼睛里闪现的恨意看着江湖,突然双手揪住江湖,踮起脚尖猛地一口咬在了江湖的脖子上。虽然是个柔弱的女子,可是这么毫不设防的咬下去,江湖还是感受到了一阵刺骨的疼,可是却是没有动她,任由她将恨意透过这口传达出来。
良久,先先才送了口,站下来,身子一下子就软了下来,倚着江湖的怀里,说自己不恨不恐惧是不可能的,就算自己的内心是二十一世纪的思想,可是,在这里生活十三年,已经渐渐的和这里融为一体的,内心的荣辱与这个时期的少女是一样的。她不敢想象新月醒来会怎么办,不敢想象当时如果两个人身无寸缕该怎么办,可是,自己明明可以手刃那*贼,却愣是被江湖截了下来,怎么能不恨,想到这里,先先不禁热了眼眶。
看着窝在自己怀里软软的身体,江湖顾不上脖子上的刺痛感,轻捏着先先的下巴,抬起她的脸,待看到她眼中朦胧泪水的时候,才知道自己有多后悔不让先先杀了那田伯光,江湖墨色的眼睛有暗了几分,扶着先先带着濡湿娇嫩的脸轻轻的将她拥入怀里。
不容他们有太多的时间去质疑彼此,这时候泉眼那里传来阵阵喧闹声,片刻间就看到许多的人冒了出来,就好像凭空般的出现,又好像是算准了时间出现的。
最后挤到前面的是龙炎,龙炎看看裹着江湖黑色披风被江湖紧紧护在怀里的先先,鬓发凌乱,脸色惨白,龙炎不禁皱了皱眉,眼睛里闪过一丝厉色,再看看躺在岩石那边同样不是很好的昏睡的新月,忙上前朝着江湖行礼,“龙某来迟,未做好防范,竟让小人趁虚而入,任凭江少主处置。”
江湖抬眼看了看龙炎,看到他看着先先时眼中的迟疑,冷了声,“不知龙教主任凭子楚处置的是谁?是治教不严的龙教主还是这擅入山谷的田伯光?”
显然不知道江湖会这么问,龙炎倒是愣了一下看着江湖,“龙某确实有误,如果江少主有任何想法,龙某不敢推辞。对小姐的侮辱,龙某定会给少主一个结果。”
江湖看看躺在地上眯着眼睛呻吟的田伯光,抿着嘴唇忍着怒气不说话。
这时候,人群中挤进来一个人,是清风,显然是刚赶到,身上带着山路上被脚边草叶碰到的痕迹,还气喘吁吁的,见到江湖看看先先和躺着新月,不禁大惊失色,忙跪下,“少主,清风来迟,请治罪。”
江湖看了眼跪着的清风,翻动嘴皮,“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与你何干,我们走!”
毕竟是在江湖身边一起长大的人,不需要多说就知道是什么用意,清风冷静的站起身,缓步走过去收拾好地上的包袱,利索的背在背上,弯身将裹着的衣服紧了紧,抱起依旧昏睡的新月转身看着江湖。
江湖用余光看到了清风的动作,弯身接起先先捏在手上的剑,剑尖抵在地上发出唔鸣声。江湖暗叹一口气,使力将剑挥入剑鞘,翻手将剑纳入手中,轻柔的将裹着先先的自己宽大的披风拢了拢,看着低眉的先先轻柔的将她抱起,看了眼围着的众人,“今日之事,关乎舍妹和侍女的身家清白,各位好自为之。”
略转头吩咐清风,“走!”率先起步跃走,只留下目瞪口呆的众人和泛着冷光的龙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