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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心结终解 “没想到你 ...

  •   “没想到你一直就在邻村,这段时间,你还好吗?”
      “我很好,”慕容言亦对他微微一笑,“我一直在做游医,也一直在找艾风艾浅的下落。亦年,你有他们的下落吗?”
      慕容言亦的眼里都是期待,他虽然不忍心,却还是要说实话。
      “言亦,对不起,但是虽然目前没有消息。我一直在派人找,一定可以找到的。”
      “亦年,你不必道歉,这不是你的错,”慕容言亦的眼眸明显暗了下去,“也许这就是天命。”
      多年后的慕容言亦想起这所谓的“天命”,心里的痛苦撕心裂肺。
      夏亦年很心疼慕容言亦,他想抱住她,安慰她,可是他还是没有勇气。
      “可年那么冒犯你,多谢你不怪他。”
      “我是大夫啊,救死扶伤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如果我那么小心眼,你还会愿意和我成为朋友吗?”
      慕容言亦的笑让夏亦年如沐春风。不管怎样,她现在又回到了自己身边,这,就足够了。
      “可年虽然断了一根肋骨,但是他的功力很深厚,半个月左右就可以下地了。”
      “有林姑娘照顾他,相信他会好的更快。”想起夏可年那开心的样子,夏亦年不禁笑着摇摇头。
      “他们?”慕容言亦疑惑地看着夏亦年,“夏公子喜欢林姑娘?”
      “我觉得很像。但是也不是很确定,林姑娘凄苦的身世都是夏家造成的,如果可年能补偿她,也是一件好事。”
      “林姑娘很安静,好像话也不是很多。”
      她岂止是话少啊,简直就是从不说话。
      夏亦年将林漠凄的身世告诉了慕容言亦。
      “人不愿意说话通常是因为觉得没有什么话好说,特别是当一个人觉得没有什么快乐的事情可以分享的时候。林姑娘应该是愁思郁结于内心,不得舒解才不愿意开口说话。如果有一个人能真心对她,真心对她好,真心的去开解她,她会敞开心扉,愿意开口说话的。”
      “那你呢?”夏亦年突然看着慕容言亦,认真的问,“我愿意一辈子真心对你,我愿意一辈子对你好,我愿意陪伴你一辈子,你呢?你愿意敞开心扉接受我吗?”
      慕容言亦没想到他这么说,愣在那里。想起今天夏可年一口一个的“大嫂”,她的心又乱了。
      “我再去看看夏公子的伤。”慕容言亦几乎是逃走的,夏亦年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脸上浮起一丝苦笑:言亦,你究竟要躲到什么时候,你何时才能看清楚自己的内心。
      慕容言亦走着走着就看到一大片火红的牡丹花。花很漂亮,可是她无心欣赏。她在花园边坐下,开始想夏亦年刚才说的话。
      “我愿意吗?我喜欢他吗?”慕容言亦承认自己在离开的日子里每天都会想起夏亦年,有时从梦里醒来,还会发现枕巾湿了一片。见到他的那一刻,自己确实是高兴的、欣喜的,夏可年的那一声“大嫂”,自己竟然也不排斥。这就是喜欢吗?可是自己的志向怎么办?浮生里的师傅怎么办呢?
      果然生活处处皆矛盾。师傅说的真不错。慕容言亦烦闷的坐在那里,眉头皱的紧紧的。突然她看到一个人从花园里站起身来。
      林姑娘?
      林漠凄显然也看到了她,但她只是稍微向慕容言亦点头示意,就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要不是慕容言亦已经知道她的身世,她一定会生气她这么没有礼貌。慕容言亦是大夫,她很清楚长期郁结于心的危害,她已经看出了林漠凄眉宇间的哀愁。再这样下去,身体总有一天会垮的。慕容言亦决定拉她一把。
      “这花真的很漂亮,林姑娘费了不少的心思吧。”慕容言亦伏下身来,靠近一朵牡丹花去闻它的香气,由衷地赞叹到。
      林漠凄看了一眼慕容言亦,虽然脸上很平静,但是慕容言亦看出她没有生气的意思。
      “花很美,只是这美丽透着几分苦涩。”慕容言亦平静地说,然后她就看到林漠凄浇花的手停了一下。
      但也只是停了一下而已。
      下药就要下狠药,慕容言亦悄悄地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我给林姑娘讲个故事吧,”不管林漠凄要不要听,慕容言亦自顾自得说下去,“从前有一个小女孩,她种了一颗苹果树。小女孩每天都给苹果树浇水、施肥、松土,可是奇怪的是,随着小女孩逐渐地长大,苹果树上结的苹果,味道也由甜变酸最后竟然变成了苦的。林姑娘,你知道为什么吗?”
      慕容言亦看了一眼林漠凄,虽然她还是没有反应,但是她知道她在仔细听。
      “小时候,这个小女孩一直无忧无虑,快快乐乐的,这颗苹果树每天都会感受到她的快乐,所以味道是甜的。可是当她慢慢长大,就有了心事,有了烦恼,她的心情也时好时坏,最后当她有了心上之人,日日饱受思念的折磨,就再也没有快乐可言。苹果树也日日感受着她的痛苦,她的忧愁,结出的苹果味道苦涩无比。等到最后她终于嫁给了心爱的人,苹果的味道终于又变回了香甜。所以——”慕容言亦停下来定定地看着正在浇花的林漠凄,“林姑娘,你浇下的每一滴水都是苦的,这花虽然漂亮,却也只是徒有其表。”
      林漠凄停下来,缓缓地站起身来,直直地看着慕容言亦,但是她依然沉默不语。
      慕容言亦从她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丝很轻很轻的恐慌,虽然她极力掩饰,但瞒不过一个大夫的眼睛。
      她的心已经受到了震动,慕容言亦加油!
      林姑娘,我知道这样做很残忍,但是你真的不可以再这么下去了。
      晚上林漠凄打算去做饭时,吃惊地发现饭已经做好了,当她走进房门,更吃惊地看到慕容言亦正把一大盘牡丹花瓣摆在桌上。
      “林姑娘来了啊,做下吃饭吧。”慕容言亦当做没看见林漠凄脸上的阴云,热情地招呼她吃饭。
      林漠凄难以置信地看着桌上那一大盘牡丹花瓣,花瓣已经蔫了,很明显已经炒过了,一想到这,林漠凄就觉得怒气翻涌。
      她冷冷地看着慕容言亦,彷佛要把慕容言亦一刀刀凌迟。慕容言亦毫不畏惧地回看她,眼神非常的坚定。
      她们两个就这样对望着,一时间剑拔弩张。夏亦年与文庆在一旁都看傻了,被她们两个吓地不轻。
      “公。。。公子,”文庆结结巴巴地,悄悄拉了拉夏亦年地衣袖,“她们是吵架了吗?”
      “我也不知道,看样子,咱们还是闭嘴为好。”
      两个女子地眼光都不善,夏亦年与文庆一会看这个,一会看那个,最后觉得还是低头吃饭最安全。
      慕容姑娘的手艺真不错,文庆吃的津津有味,不理会旁边鄙视的看着他的人,虽然那人吃的也不少。
      等到他们吃的差不多了,林漠凄终于转身快步离开了。
      慕容言亦一下子就瘫坐在椅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没想到竟然这么费力气,看来自己这几天要多吃多休息才会有足够的力气。
      她拿起筷子,颤颤巍巍地去夹菜,感觉身心俱疲,深觉与别人做对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言亦,”夏亦年小心地问她,“你和林姑娘闹别扭了吗?”
      “没有啊,我们很好呀。”慕容言亦一脸的坦然,夏亦年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刚才是不是眼花了。
      “那你为什么要拿林姑娘最心爱的牡丹花做菜?”
      “治病。”
      “治病?”文庆一脸诧异地看着慕容言亦,“我觉得林姑娘都快被你气病了。”
      “气病了也没事啊,反正我是大夫,你们不用担心的。牡丹花具有养血和肝、散郁祛瘀等功效,这么多牡丹花瓣,不要浪费了,你们都吃呀。”
      夏亦年与文庆相对无言,默默地举起筷子。
      “夏公子的伤需要牡丹花来入药,我替他谢谢林姑娘了。”慕容言亦笑吟吟地采走了一大把花,丝毫不管林漠凄是不是愿意。林漠凄看着她怀里的牡丹花,感觉心在滴血。
      但是她忍住了,她一向都是很能忍受之人。她默默地忍受着,希望夏可年的伤快点好起来。可是当慕容言亦一连三天都用牡丹花做菜,一连三天都到花园里当着她的面采走一大把的牡丹花时,她再也忍不住了。
      “慕容姑娘。”她的语气依旧平静无波,可是她眼里的怒火马上就要烧到慕容言亦身上了。
      “林姑娘有事吗?”慕容言亦浑然不知的样子,微笑着将一大盘牡丹花瓣摆上饭桌。
      “我是有地方做的不对,让慕容姑娘受委屈了吗?”
      难道这才是言亦与林姑娘做对的原因?夏亦年疑惑地看着慕容言亦,言亦不是这样的人啊。
      “怎么会呢?”慕容言亦依旧笑吟吟的,马上就要成功了,让我再给你添上一把火,“林姑娘已经做的很好了,我想就算是林夫人在,也不过如此吧。”
      “你!”林漠凄双手撑在桌上,胸口剧烈的翻腾,眼里的怒火彷佛要把慕容言亦烧成灰烬。慕容言亦也毫不退缩的看着林漠凄,又说了一句话,“林夫人如果知道你现在用这样的语气对林家的客人,绝对不会高兴。”
      文庆几乎被两个人吓到了,原来女人之间的战争这么可怕,自己以后一定要避免不要同时招惹两个姑娘。
      夏亦年则陷入了一种迷茫:言亦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咄咄逼人了,她为什么一再要揭林姑娘的伤疤?她一直是很有礼貌,很有风度的人啊,难道她受到了什么刺激?
      “言亦,林姑娘,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大家坐下来慢慢说怎么样。”慕容言亦瞪了他一眼,他立即讪讪地闭嘴。
      看到公子被慕容姑娘“吓”成那样,文庆心里乐开了花,没想到啊,没想到,可是他一不小心笑出声来了,立即被慕容言亦凌厉的眼神吓得噤了声。
      “林姑娘,我说的对吗?”
      “对,你说的对!”林漠凄的泪一下子就落了下来,她转身就走。
      慕容言亦急忙跟出去。
      “公子,我们要不要跟过去?”
      “你敢吗?”夏亦年有气无力的说,他还在慕容言亦的那个眼神中没有回过神来。
      “不,”文庆立即表态,“太吓人了,我可不敢。”
      “那咱们还是吃饭吧。”
      “林姑娘。”慕容言亦终于追上了林漠凄,累得气喘吁吁,心想她竟然走的这么快,对心脏可不好。”
      “你还要如何?”林漠凄立即摆出戒备的姿态。
      慕容言亦感叹坏人果然不是好当的,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林姑娘你心里很悲伤。可是你一直在伪装。你忘不了十四年前的那一幕,你忘不了你的母亲和弟弟。你不说话是因为你无话可说,你无法对你的母亲说,你的父亲又不够理解你。所以你沉默,你不语,你每天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快乐,所以你也没有事情要和别人分享。你对每个人都很好,谁提出要求你都会去做,因为你空虚你寂寞,你希望有事情来填补你生活的空白。可是你知道吗,你现在这个样子根本就是一具行尸走肉,没有自我。你母亲在天之灵会愿意看到你这样吗?”
      慕容言亦还没有说完,林漠凄就已经泪流满面,她呆呆地看着慕容言亦,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不,不,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突然她像疯了一般跑了出去,把慕容言亦重重地撞到墙上。慕容言亦觉得腰都要断了,她扶着自己自己的腰艰难的站直身子。
      “希望可以打开你的心结。”慕容言亦轻声叹息,一回头发现夏亦年不知何时站在自己身后。
      “你——怎么在这?”慕容言亦被吓得后退几步,腰又一疼,眼看就要倒下去,却被一双强健有力的臂膀牢牢的抱住。
      慕容言亦愣住了。
      夏亦年的眼神深情的几乎可以装下整个汪洋,可是这汪洋里只有她一个人。
      他的面容在月光下越发的英俊刚毅,她忍不住看得入迷。
      她不知道此时月光照在她的脸上让她多么的清丽脱俗,那么的无与伦比,他只希望时间可以停在这一刻。
      “亦年,我腰疼。”
      疼痛袭来,慕容言亦才回过神来,夏亦年急忙把她扶起来,懊恼地松开双手。
      “你的腰没事吧?”
      “没事,只是闪了一下,我给自己开副药,休息一夜就没事了。”慕容言亦还是有些尴尬,“你怎么在这里?”
      “我不放心你们,想着还是出来看看好。”
      “你是怕我们打起来吧。”慕容言亦想起自己这几天处处和林漠凄作对,夏亦年与文庆害怕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这一笑让尴尬的气氛缓和不少。
      “没想到你一直在尝试打开林姑娘的心结。”
      “可能大夫都是这样的吧,眼里容不得身心不健康的人。”
      “林姑娘的心结能打开吗?”
      “这要看她要找的那个人了,”慕容言亦笑起来,“亦年,我们去看看好不好?”
      没等他回答,慕容言亦便拉着夏亦年的手腕来到夏可年的房间外,林漠凄果然在那里。
      夏可年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但是为了林漠凄能天天和他聊天,他一直装作还是很严重的样子。他正无聊地床上翘着二郎腿,门突然被撞开,林漠凄疯子一样的闯进来,一下子坐在椅子上,拿起桌上的茶杯就要喝水。
      夏可年吓了一跳,急忙躺好。他疑惑地看着林漠凄。林漠凄背对着他,一杯接一杯的喝茶,好像那是难得的稀世美酒,可是她的身子,却在不住的发抖。
      “林姑娘?”夏可年试探地小心叫了她一声,她茫然的回头,顿时让夏可年惊住了。
      林漠凄满脸的泪水,眼神茫茫然没有焦点,表情却非常的痛苦。夏可年从没有见过这个样子的林漠凄。他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要是有人敢欺负林姑娘,我非让他不得好死。夏可年在心中恨恨的想,林漠凄的样子让他十分的担心:
      “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我一定饶不了他!”
      林漠凄支撑着桌子站起身来,呆呆地走到夏可年床边坐下,头靠在床框上,眼泪默默地流下来。夏可年很心疼她,迫切地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却忘了去探究自己为什么心疼。
      “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夏可年几乎就要从床上蹦起来,准备她一开口马上去替她报仇,幸亏他还有一丝理智,若林漠凄现在就知道自己在骗她,事情会更糟。
      “小时候,我经常和母亲还有漠凉在牡丹花园里照料牡丹花。我喜欢牡丹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十四面前的那一晚,我躲在竹筐里亲眼看到母亲被人虏走,漠凉被。。。。”林漠凄泪去泉涌,夏可年不禁握住她的手。
      “那天火光漫天,我一辈子也忘不了那个景象。火焰的、鲜血的艳红像一把刀深深刻在我的心上。可是为什么我要躲在里面不出来,如果我也出来了,那么我们一家人就可以同生共死了。可是没有,我亲眼看着我的亲弟弟倒在血泊中,母亲别人带走。那一晚是我永远永远的噩梦,是我永远也醒不过来的噩梦。我常常在想为什么老天这么的不公平,我们从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为什么要让我们一家承受这样的苦难。我很害怕,害怕自己身边的人像母亲,像弟弟一样离开自己,所以我不和任何人交朋友,连话也不说,我也找不到什么话可说。我怕有一天他们也会突然就不见了,我真的受不了,真的。可是我又不忍心让身边的人受苦,所以你们提的任何要求我都会去做。自从那一晚后,我的心就是空的,寂寞真的折磨人,我只有每天都有满满的事情去做才会感到好受一点。我从来也不奢求谁可以看到我内心的悲伤,我想做的只是平平静静的一生,陪父亲到老,就足够了。十四年前的那一切都是因为夏家,我应该怨恨你们。我一直这么认为,可是见到你们我竟然很高兴。我觉得你们或许有办法可以找到娘亲。我每天在花园花圃,看到母亲种下的那一片牡丹花,就好像回到了我和漠凉、娘亲在里面嬉戏的时光,我几乎是沉溺在那里不能自拔。我知道我一直在骗自己,一直在逃避自己的内心。可是这是我逃避痛苦唯一的方法了,我想不出该如何才能不夜夜都梦到那一晚,我也不知道该如何才能从过去的悲伤痛苦中走出来,开始自己的生活。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林漠凄双手抱头,痛苦的摇头,眼泪止不住的掉下来。夏可年的心里也很乱,他犹豫着起身,把林漠凄轻轻抱在怀里,轻抚她的脊背。
      林漠凄彷佛找到救命稻草般死死的抓着夏可年的衣服,她终于放下一切,在他怀里大声哭泣起来,她哭得那么的痛苦,夏可年的眼睛也渐渐湿润了。
      林漠凄的话让夏亦年唏嘘不已,他突然听到慕容言亦小声抽泣的声音,原来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哭了。
      他小心翼翼地拭去她眼角的泪水,慕容言亦看着她,眼神里好像有一种期待。他心一动,把她拉到了自己怀里。
      慕容言亦安静的依偎在夏亦年温暖的怀里,没有挣扎。夏亦年的心彷佛飞到了天上,在月光下兴高采烈的起舞。这是自己一直梦寐以求的拥抱啊,今天终于实现了。
      “我要去四处游历,你愿意陪我吗?”虽然她贪恋他怀里的温暖,可是如果他不愿意那两个人真的是有缘无份,她定会毫不犹豫地离开。
      “我愿意。”夏亦年毫不犹豫的回答,反倒让慕容言亦吃了一惊。
      “那你父母怎么办?整个夏家怎么办?”慕容言亦想挣开他的怀抱面对面问他,可是他没有丝毫松手的打算,反而抱的更紧了。
      “言亦,我们已经是第三次遇见了,我再也不会放手。上次你走后我就在考虑这个问题。我的父母,尚且安康,可年不需要我担心,至于夏家——”他轻轻一笑,“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不要。”
      “亦年——”慕容言亦的眼泪再次落下,只不过这次是幸福的泪水,“谢谢你,谢谢你。”
      “不,我要谢你,谢你给我爱你的机会,我会对你好,保护你,不再让你受任何的委屈。”
      “我信你。”
      “言亦,我一定用一生的力量去守护你给我的信任。”
      两个人就这样静静相拥,月光洒了下来,落满一地的光辉。
      可是月光再亮,终究冰凉。誓言再美,终究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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