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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飞来横祸 夏亦年和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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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亦年和林青峰商量好了所有细节,夏可年把人物调派完后,林青峰准备好一切,便住在了窑场,开始烧制千里烟波红。
林青峰重新烧制千里烟波红的消息一出,天下哗然。顿时锦绣川出现很多慕名而来的人,即使得不到这件珍品,看一眼也此生无憾。
“消息怎么样了?”
“朝廷已经派人表明要这件瓷器。夏亦年和夏可年都住在林家,夏家的护卫暗中埋伏在窑场和林家周围。千里烟波红的烧制过程一切顺利。”
“一切顺利就好。”黑帐里的女人懒懒地说,“夏家想和我们作对真是活的不耐烦了。密切注视窑场的事情,林家那,哼——就不用管了。千里烟波红一出,立即给我抢来。否则——后果我就不多说了。”
“遵命。”
“下去,我要休息。记住,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别来找我。打扰了我休息你们就自行了断吧。”
黑帐里的女子声音十分的慵懒,没有什么精神的样子,可是黑帐外的众人却听冷汗直冒。
“属下不敢。”
一直飞镖突然间飞过来,众人急忙躲避,飞镖直直地插在了后面的石壁上。
“多话,滚!”
众人急忙离开,黑帐里的女子发出轻蔑地冷笑。
自从林青峰开始住进窑场后,林漠凄大部分时间也在那里。她给父亲送饭过去,顺便帮着做一些杂活。夏可年自从那天后开始天天跟在林漠凄后面。但是他不再干扰林漠凄,而是帮林青峰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夏可年从小到处完,认识的人多,会的东西相当多,连窑场的活也会做,而且他是真的抱着一种学习的态度在帮林青峰做事,这经常让林青峰对他刮目相看。他对夏可年的印象也逐渐改观,已经开始慢慢喜欢这个年轻人了。
林漠凄虽然还是不和他说话,当然她和别人也几乎不说话,但是她看他的眼神,已经慢慢变得柔和了。
夏可年从没有想过放弃,林漠凄不和他说话,他就拼命和她说。而且一说起来就没完没了,从天文地理说到哪里的红烧鱼最好吃,从他最爱喝的酒说道哪家青楼最舒服。可是林漠凄都是没有什么反应的,就算说到青楼她也连眼皮也没动一下,她只是静静地做自己的事情,让夏可年简直一点存在感也没有。
可是他是不会被打败的,他送林漠凄回家(虽然林漠凄跟本就没想让他送)时,夏可年的话总是伴着夕阳的余晖撒满一路。
“这才是死缠烂打地最高境界啊。”目睹了夏可年的行为,文庆长叹一声,“哎,慕容姑娘比起林姑娘不知道要好多少啊,某人要有二公子一半的功夫,慕容姑娘也就不会走了。”
想起慕容言亦,夏亦年的心又是一痛:“不知道言亦现在怎么样了?”
“凭慕容姑娘的医术,到哪里都不会吃亏的,公子你就放心吧,说不定,她现在就在我们附近呢。”
“但愿如此。”夏亦年轻叹一声,“艾风和艾浅还是没有消息吗?”
“没有,”提到这个,文庆也是一头的雾水,“不管是被卖了杀了还是扔了,总要留下点蛛丝马迹吧,可是他们竟然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咱们派出去那么多人,什么线索也没找到,太奇怪了,太奇怪了。”
“那个人的长相你看清了没有?”
“那个人的速度太快了,当时我根本没反应过来,就被她一掌打昏了。这人的功力真是深不可测。”
“能把你伤成这个样子,绝对不会是个简单人物。”夏亦年使劲在脑海里搜索,“这样的人物江湖上也不多,我们可以慢慢缩小范围,一个一个排除,最后一定可以找到那个人。”
“是这样的,那人的功夫很怪,我还从没见过这样的功夫呢。”
“让他们继续找,我写个名单,你让他们重点调查这几个人。”
“是,公子。”
“让可年陪着林姑娘也好,一来可以保护林姑娘,二来他不再出去做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我也放心很多。”
“二公子的身手到底怎么样啊,公子?”文庆的好奇心一下子就起来了,满脸都是好奇。
“没试过,但是他每到一个地方,必定会学点功夫回来。可年很有天赋,懂得如何把杂七杂八的功夫融合在一起唯自己所用,他的功夫,可能已不在我之下。”
“可是他可从不轻易展露自己的功夫啊,林姑娘这样对他,恐怕。。。”
“放心吧,可年虽然调皮,但不是是非不分的人。你要密切注意窑场那边的动静,我估计他们很快就会现身。”
“是,公子。”
锦绣川的日子过得很快,一晃眼就是一个月,千里烟波红的烧制工作也进入了尾声。林青峰几乎是日夜不寐地盯着瓷窑,从开始到现在一切都很顺利,可是他心里却越来越不安,想起当年的事情,他突然开始怀疑那个瑕疵究竟是不是因为火候的问题。
他让林漠凄把家里的书都带到窑场,开始废寝忘食地研究起古籍里的瓷器烧制方法,终于让他找到了烧制千里烟波红最关键的一句话。
他怔怔地合上书,摇曳的火光让他显得别样的孤独。
“一切都是天意啊,天意啊!”
他仰天长叹,手里的书掉了下来,被风吹到了火里,很快就化成了一片灰烬。
“林青峰怎么样了?”
“一切正常,不出意外的话再有一个月,千里烟波红就要现世了。”
“一个月?怎么会这么长时间?”
“这是属下偷听林青峰与林漠凄的谈话得知的,具体属下也不清楚。”
“林漠凄?听说她长得很漂亮,比起我如何?”
依旧懒懒地语气,黑帐外的人却面面相觑,额头上渐渐冒出一层的冷汗。
“外面的人都死了吗?”
她平静的语气立马让所有人害怕地跪了下来。
“属下。。。。属下。。。属下从未见过您的尊容,不敢。。。。”
“你不敢?哼——”透过黑帐可以看出她正在把玩一支飞镖,外面的人顿时抖地跟筛糠一样。
“没有人能比我漂亮,记住,我不喜欢这个叫林漠凄的女人。我要休息了,下去吧。”
那女人躺了下来,众人如获大赦,急忙离开。
夏可年似乎已经习惯了每天都陪在林漠凄的身边,而且他欣喜地发现,林漠凄对他好像有点不一样。
有一次她跟林漠凄说自己最爱的是红烧鱼并且说了一路红烧鱼的做法,结果第二天的饭桌上就出现了一条红烧鱼,完全是按他的说法做的,味道比自己任何时候吃的都好;有一次他随口一提夜里有点冷,当天晚上就发现房间里多了一床崭新的棉被。。。诸如此类,夏可年心想林漠凄现在对自己这么好开口说话是迟早的事情,越想越开心。可是当他看到文庆随口一说想吃大闸蟹,隔天的饭桌上就出现了黄澄澄香喷喷的大闸蟹还有煮的正好的黄酒,这时候,他明白了原来林漠凄对所有人都是那么好,他感到一种深深的挫败感。
“难道我做的真的一点用也没有?她真的不打算开口和我说一句话。林漠凄,我这辈子可从来没遇到像你这样的难题啊。”
夏可年躺在床上,随手盖上林漠凄给他添的棉被,有些抑郁地想。但是说实话,这些日子虽然林漠凄还是不理自己,可是自己竟然很开心,除了郁闷一点外,竟然比任何时候感觉都好。而且他觉得住在林家比住在青楼里还要舒服。
“我现在怎么犯贱了呢,她不理我我还感觉不错,真是莫名其妙啊,莫名其妙。”
夏可年在心里极度鄙视自己,但是这想法转瞬即逝,很快他就舒舒服服地睡着了。
“林姑娘,你到底什么时候才开口和我说上一句话呀。”
从窑场回来的路上,夏可年边走边唉声叹气,还小心的用眼睛的余光瞟林漠凄的反应。可是林漠凄满脑子都是窑场里父亲的脸。不知为什么,父亲看着自己总给人一种欲言又止的感觉。而且千里烟波红本来应该是已经烧好了的,却不知为什么要延期一个月。父亲最近有点奇怪,似乎有什么事要发生了。但是父亲突然也变沉默了,这不同寻常,林漠凄很担心。
“林姑娘,你做的红烧鱼真的不错,今晚再做吧,林姑娘!林姑娘!”
林漠凄终于回过神来,她转头看他,眼神的余光却看到一匹马正向两人飞奔而来。
夏可年只顾看林漠凄的反应,林漠凄下意识大力地推了夏可年一把。夏可年一分心竟然真的被她推到了一边。他惊疑地看着林漠凄,顺着她惊慌的眼神,他也看到了那匹飞奔而来的马。
“林姑娘小心!”夏可年到底是学武之人,反应非常快,千钧一发之间,他飞快地挡在林漠凄面前,却再也没有时间带着她离开。
“夏公子!”
夏可年被马蹄踢的飞了出去,他用内力护住心脉,并没有受内伤,但是他好像听到了骨头断裂的声音,看来这次肋骨断了。
不过终于听到了林漠凄的话,为了这,死了也值了。
他竟然很高兴,看到林漠凄焦急的脸,他想对她笑笑,一用力,嘴里猛地吐出一口鲜血,晕在了林漠凄的怀里。
夏可年的衣衫逐渐被鲜血浸湿,林漠凄呆呆地看着眼前的鲜血,彷佛又回到了十四年前的那一个夜晚,那一个鲜血漫天的夜晚。
你也要死了吗?也要死了吗?
夏亦年看到可年浑身是血的样子几乎吓坏了,一向冷静的林漠凄看上去快要崩溃了,满脸都是泪水。他急忙让文庆去请大夫,自己先替夏可年输了一股真气。所幸可年没有受内伤,他才稍稍放下心来。
“林姑娘你不必担心,先告诉我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他是为了救我。”林漠凄流着泪看着昏迷不醒的夏可年,心里满满都是愧疚,再也不肯说一句话。夏亦年无可奈何只有希望可年醒了再问他。
夏亦年悄悄吩咐暗中守护的人加强戒备,他觉得这是那伙人要动手的先兆,看来他们已经沉不住气了。
“公子不好了。”文庆从外面急急忙忙地跑进来,“不好了,锦绣川的大夫不知道为什么都被请出去了,我找了一圈也没找到一个大夫,怎么办呀,公子?”
“怎么会这样?”夏亦年也紧张起来,“真的一个大夫也没有?”
“真的,我问遍了所有的医馆,他们的大夫都不在。真是邪了门了。”文庆狠狠的骂道,“早不出,晚不出,偏偏现在出去,还一出诊全都出诊了,真是见鬼!”
“文庆,别慌!”夏亦年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这里离另一个镇不远,你快去那里请大夫。”
“好,公子!”
文庆急忙去马厩牵马,夏亦年去看可年,正好林漠凄在替可年擦身,她擦的很仔细,很认真。夏亦年竟然不忍心去打扰她。
“要是言亦在这里就好了。”夏亦年长叹一声,“文庆你一定要把大夫带回来。”
“公子,公子!”文庆还没出现,声音就要震破夏亦年的耳膜了,“公子,我把慕容姑娘带来了。”
“言亦?”夏亦年一下子就愣住了,呆呆地看着慕容言亦从马上下来,快步走到他面前。
“你弟弟呢?他现在怎么样了,快带我去见他。”
这不是梦。夏亦年终于笑了起来,梦里的言亦是不会这么着急的,这不是梦,这真的不是梦。
“公子,别笑了,你再笑,二公子就活不成了!”文庆没好气的冲着夏亦年大声喊,公子果然不禁“见色忘仆”还“见色忘弟”,真是太没出息、太可恶了。
“亦年?”慕容言亦小心地问他,虽然自己也很高兴,可是亦年的反应好像过了些。
“跟我来。”夏亦年突然拉着慕容言亦就去可年的房间,脸上挂着幸福的微笑,有言亦在,可年一定不会有事的。
慕容言亦的手被夏亦年紧紧地握在手里,虽然有些尴尬,但是她感觉到了自己心中的快乐。
大夫很长时间都没有过来,林漠凄头靠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夏可年,眼泪慢慢流下来。她几乎就没有注意到夏亦年与慕容言亦的出现。
慕容言亦一进夏可年的房间就闻到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她眉头一皱,立即奔到夏可年的床前。
林漠凄这才反应过来,她坐直身子,呆呆地看着慕容言亦。
慕容言亦放下药箱,开始认真为夏可年把脉。
没有内伤。慕容言亦舒了一口气。她又检查了一遍夏可年的全身,开始为他治伤。
“幸好她当时用内力护住了心脉,所以没有伤到内脏。”慕容言亦感觉到林漠凄明显的松了一口气,不禁好奇地看了她一眼,但是林漠凄的表情很平静,让慕容言亦什么也看不出来
“但是断了一根肋骨,差一点就要插到心脏里去了。”
“严重吗?”夏亦年急忙向前询问,但是文庆在身后大力摇头,公子哪是担心二公子啊,分明是想靠近慕容姑娘嘛。
“他的伤确实很严重,但是不要担心,我有办法。”慕容言亦笑着安慰他。
“言亦,真是多谢你了。”
林漠凄看了夏亦年一眼,好像什么都看明白了,她默默地起身,准备去泡茶招呼客人。
“林姑娘你先休息,有事让我去做就行了。”文庆急忙拦住她。林姑娘今天受的惊吓也不小,她真的是足够冷静了,要是换了别的女子,可能早就吓昏过去了。
林漠凄摇摇头,径直走了出去。她的脑海里,那一片鲜血始终挥之不去,她怕自己再待下去,一定会崩溃。
“娘,他没有因为我而死,他没有因为我而死。。。”林漠凄捂着嘴蹲了下来,泪如泉涌般落下来。
“是谁想出要去伤害林漠凄的?”黑帐里的女子漫不经心地问。
“是属下。”
“嗖——”的一声,一只飞镖准确的插在了答话的那个人的咽喉上,他连叫也没来得及就睁大眼睛倒了下去。
“蠢货!”那女子似乎生气了,“若是林青峰因此而分了心,若是千里烟波红出现一点问题,我让你们统统去见阎王。”
黑帐外的人齐刷刷的跪了下去,高呼“饶命”,那女子哼了一声。
“不仅林漠凄,你们要保证林青峰不受任何事情的干扰,还要保护好他的安全。所有想要争夺瓷器的人都干掉,就算是朝廷,哼——”她冷笑一声,“也不能放过。”
“是!”
夏可年做了一个梦,梦中林漠凄不停地和他说话,他很高兴,也不停地和她说。可是林漠凄总是打断他,他想说却没有机会,他感叹原来林漠凄说起话来也是滔滔不绝啊。他只好略带郁闷地听林漠凄说话,可是她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
“你不会又打算从此就不开口了吧,别这样啊。”
可是林漠凄不再理他,自顾自地做自己的事,好像又把夏可年当作了空气。夏可年急了,刚才不还是好好的吗。他一心急,就觉得心口一痛。
他慢慢地睁开双眼,就看到几张脸在自己上方。最显眼的是林漠凄红肿的双眼。
“林姑娘你竟然为我哭了,再受几次伤也值了。”夏可年刚醒过来头脑还有些不清楚,一不小心就把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
所有人都愣住了,夏可年还傻傻地一脸开心的笑。
林漠凄一言不发,场面有些尴尬。夏亦年心想可年你也太直接了,只好咳嗽几声打破沉默
“言亦,可年没事了吧。”
“大嫂你也来了啊,大哥这下可开心了吧。”
这下连文庆也忍不住了,二公子还真是,真是,快人快语啊。
慕容言亦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夏亦年正要责备可年,但是看言亦地反应,他突然觉得这次可能有希望了。
“夏公子,你的伤很重,要多休息,少说话。”林漠凄罕见地说了这么多话,文庆都快要惊呆了,这是他听到林漠凄说的最长的一句话了,他一直以为自己此生绝无可能听林漠凄说完整的一句话,可是她不但说了,还说了两句。他立即对夏可年的话表示赞同,二公子伤的确实很值。
夏可年更加激动,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林姑娘,你终于肯开口和我说话了,明天我就去庙里烧香。南无阿弥陀佛,东西北都阿弥陀佛,我真是太高兴了啊啊啊啊,好疼啊。”
夏可年一大笑就扯动了伤口,慕容言亦急忙去查看他的伤口。
“你再笑伤口就别想好,香是烧不成的。”夏可年的伤口没有裂开,慕容言亦放下心来。
“这不有大嫂你嘛,我才不担心呢。大嫂你可真好,一点也不计较我和你说的话。”
夏可年一口一个大嫂说得夏亦年是心花怒放,心想待会非要买上几斤猪肝来好好给他补补血,这小子真是太会说话了。
可是慕容言亦不再脸红了,她已经了解夏可年的本性了,虽然他的话听着有些别扭。
“哎呀,我好饿呀,”夏可年突然做出委屈的样子,“林姑娘,我想喝你煮的粥。”
林漠凄立即起身去厨房,夏可年看着她的背影,虽然胸口有些疼,但对他来说根本小菜一碟。能被林姑娘这么对待,自己的伤真是值,太值了,自己简直是赚了啊。
“言亦,忙了一夜,累了吧,我们先去用早饭吧。”
“好,文庆也一起来吧。”
文庆早就饿了,刚想答应就看到自家公子在拼命对自己使眼色。
“啊,我在这陪着二公子,就不过去了,你们先去,吃好喝好,吃好喝好。”
夏亦年很满意文庆的表现。文庆心里却在骂夏亦年真是不够意思,一见到慕容言亦就把谁都忘了。
夏亦年笑吟吟地与慕容言亦去吃早饭,留下文庆在房里对着夏可年唉声叹气。
“文庆,别叹气了,一会儿林姑娘就回来了,你赶紧走,别耽误我和林姑娘说话。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得到的机会。”
“二公子,你竟然也嫌弃我?”文庆一脸不能接受的样子,“简直没有天理了啊!”
“别说了,赶紧走吧,要不什么都凉了。”夏可年在那里幸灾乐祸地说。文庆只好自认倒霉。
文庆很郁闷地走出房门,正遇到林漠凄端着饭菜过来。
“厨房有早饭。”林漠凄说了简单的一句话便走了。文庆呆在原地。
林姑娘竟然开口对自己说了一句话,就算不吃饭也值了啊。
“林姑娘,我的手好像动不了了,你可以喂我吗?”夏可年非常“诚恳”地看着林漠凄,林漠凄就端着碗坐在床沿上准备喂他。
“真好喝,谢谢林姑娘。”夏可年笑嘻嘻地说,“林姑娘你不要总也这么安静,,和我说说话好不好?”
“谢谢你。”林漠凄虽然开口了,但还是很平静。
“不用谢,不用谢,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应该做的。”夏可年大受鼓舞,决定再接再厉。
“你救了我的命,谢你是应该的。”
夏可年突然感觉她可能又要沉默了,急忙开始找话题:“我记得是你先推了我一把想要救我的,那我也应该谢你了。林姑娘,我感觉胸口好痛,你给我讲个故事吧,我听你说话就不疼了。”
夏可年有一肚子的故事几乎都烂了,他纯粹只是想要林漠凄和他说话而已,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小孩子,他一边在心里骂自己没出息,一边用充满期待的眼神看着林漠凄。
可是林漠凄摇了摇头:“我不会讲故事。”
“最简单的也可以啊。”夏可年不死心,“小时候你娘给你讲过的就可以。”
林漠凄的脸一下子就沉了下去。她站起身来,收拾好碗筷,一言不发的走了。
夏可年这才想起林漠凄的娘早就过世了,他懊恼的扇了自己一巴掌,暗骂自己真是疏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