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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你是我心中最美丽的风景 日子就这样 ...

  •   日子就这样慢慢的流淌着,直到有一天,慕容言亦刚要去叫夏亦年出门,文庆就急匆匆的跑过来。
      “慕容姑娘,公子让你去前厅。”
      “去前厅做什么?”
      “不知道,只是听说老爷夫人回来了。”
      夏老爷和夏夫人回来了?自己在夏府住了这么长时间,确实应该去拜访一下两位。
      慕容言亦稍微收拾了一下便随文庆去了前厅。
      慕容言亦还没到前厅便看见大厅四周已经站满了丫鬟仆人,看着阵仗,慕容言亦的心不由有些紧张。
      夏流歌与夫人一直喜欢到处走,有时几个月都不着家,这次他们出海游玩去,要不是因为筹备武林大会,他们才不会回来。
      夏流歌是前任武林门盟主,威信非常高,虽然不在任上,依然收人尊敬。江湖达成一致的协议每五年一次的武林大会都要在东望镇的夏府举行,届时要选出新任的武林盟主。虽然夏流歌只想游山玩水,根本不想管什么武林大会的事情,但是盛情难却,只好每次都耐着性子办好武林大会。
      夏流歌的夫人穆氏是平凡人家的女子,据江湖传闻,穆氏对夏流歌一见钟情,虽然夏流歌一开始并不喜欢她,但是她从不放弃,对夏流歌死缠烂打。夏流歌嫌她烦了就娶了她。没想到成亲后反而发现穆氏的种种好处,很快两人就如胶似漆,再也不能分开。现在,他们已经成为武林上公认的模范夫妻。
      穆氏也就四十几岁的样子,眼角虽有皱纹也不是非常的漂亮,但是却有一种别样的神韵,同样让看的人移不开眼睛。
      此刻,她正装作不在意的看着慢慢走近大厅的慕容言亦,眼睛却渐渐亮起来。
      眼前的女子清丽脱俗,倾国倾城。一双眼睛非常的有神,仿佛繁星满天的天空那般让人沉醉。她身形苗条,皮肤白皙细嫩,而且,举止落落大方,不卑不亢,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微笑。穆氏一看就喜欢上了她。
      她笑着看了自己的大儿子一眼,那意思是:你小子眼光不错。
      夏亦年看懂了娘亲的意思,不好意思的笑笑。
      夏流歌很喜欢慕容言亦不被凡尘沾染的气质,和穆氏交换了一下眼神,彼此点点头。
      夏亦年很高兴父母都喜欢慕容言亦,但是他又很担心,父母明显已经认定了慕容言亦。可是自己没告诉他们自己和慕容言亦并未在一起,他害怕父母会说什么不该说过的话。
      “你就是大哥口中的慕容言亦?”
      慕容言亦正被夏亦年的父母看的发毛,两人看着她还不时的对她微笑,她不知道该说什么,觉得很尴尬,突然从右侧传来一个少年的声音,她大呼“阿弥陀佛”,这下终于有话可说了,瞬间对坐在她左侧的清秀少年有了不少的好感。
      “我是慕容言亦,请问你。。。”
      “你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不用说别的。”
      慕容言亦几乎要吐血,说什么也是第一次见面,不用这么不客气吧。
      “可年,放肆!”夏流歌厉声呵斥那少年,面露不悦,“慕容姑娘是你大哥的客人,你怎能对她这么不敬。”
      “而且她还是你未来的大嫂呢。”这下就连一向疼爱小儿子的穆氏也忍不住用责备的眼光看着他,在心里责怪他不会说话,这姑娘这么好,可不能让这小子给破坏了。
      夏亦年早就能走到慕容言亦身边道歉,慕容言亦一句也没听到,只是很惊讶的看着夏可年。夏府的人都很有礼貌,他怎么是这样子的,和夏亦年真的是兄弟吗?
      “身材不错,大哥你很有眼光。”夏可年一点也不管父母的责备,上上下下像看一件东西似的打量了慕容言亦一通,继续语不惊人死不休。
      慕容言亦这下是真的生气了,夏可年的眼神就好像要把她的衣服脱光了似得,想想就觉得恶心。
      她觉得压抑极了,再也待不下去,但还是强忍住不适,向夏老爷夏夫人请过安后就借口身体不适告辞了。
      夏亦年知道慕容言亦生气了,立马追了出来。
      “言亦——”夏亦年叫住大步向前走的慕容言亦,慕容言亦顿了顿才停下脚步,“你不要生气,可年被爹娘惯坏了才会这样口不择言。我替他向你道歉,你不要生气好不好?”夏亦年的语气近乎哀求,可是他听完慕容言亦的话,脸色就完全变了。
      “亦年,你不必道歉,这不是你的错。”慕容言亦看向一边,苦笑道,“寄人篱下而已,没有什么生气与不生气的。”
      夏亦年只觉心里有一口怒气在剧烈的翻滚,自己做了这么多难道只是让她感到寄人篱下吗?难道一直以来的努力都白费了吗?
      他感到有一种东西在瞬间崩塌。
      “你真的觉得是在寄人篱下吗?”
      慕容言亦沉默了,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感觉到夏亦年似乎生气了。
      “好好,我知道了。”
      夏亦年转身就离开了。留下慕容言亦一个人站在廊前,她想问他不一起出去了吗?但看着他决绝的背影,终究开不了口。
      “可年,你说话怎么还是这么没轻没重的,你看把你未来大嫂吓走了吧。”前厅里,夏流歌已经不在了,穆氏遣退了丫鬟仆人,开始狠狠训起夏可年来。
      “她连我这个小叔子都受不了嫁进夏府也会过不习惯,我只是提前试探她而已嘛。”
      “试探你个头啊,你要把她气走了,我去哪再找这么好一个儿媳妇呀。”
      “得得,我现在就去给你找一个比她更好的儿媳妇好了,省的你整天唠唠叨叨的,烦人。”
      “你个臭小子还敢嫌我唠叨,要不是你和你大哥这么大了都还不娶媳妇,让我总也抱不上孙子,我至于这么操心吗?你还敢跑,亦年,快抓住你弟弟。”
      “大哥才不会抓我呢?”夏可年一拍夏亦年的肩膀,立马没了踪影,“大哥,未来大嫂不错,我喜欢,你赶紧把她娶回家吧。”
      “好小子,别的没学好,逃跑的功夫倒学的一样不差,也不知道你爹是怎么教的。”穆氏非常无奈,“亦年,慕容姑娘怎么样了?”
      “不怎么样。”夏亦年失落的回了一声,坐下来就开始一言不发的喝茶。
      “怎么了,来,跟娘亲说说,娘亲给你出主意。”穆氏坐在夏亦年旁边,用慈爱的眼光看着他,夏亦年把自己和慕容言亦的事情告诉了她。
      “原来你还没有追到她呀。”穆氏真的惊讶了,“我还以为你们早就在一起了呢。”
      “在一起什么呀?我还没告诉过她我喜欢她呢。”夏亦年闷声闷气的说,想起刚才慕容言亦的那番话,心里十分的难过。
      “你呀到底是不是我亲生的呀。”穆氏终于明白为什么文庆经常鄙视自己主子了,自己的儿子各方面都很优秀,怎么偏偏在感情上总也不开窍,“喜欢就要告诉她呀,默默的喜欢有什么用。想当年我第一眼看到你爹就喜欢上他,马上就告诉了他。”穆氏想起自己告白时,夏流歌吃惊的差点从马上掉下来的样子,脸上浮起甜蜜的微笑,眼睛也光彩异常,似乎回到了自己的少女时光,“你爹当时多难搞啊,总是拿我们不合适了,不可能了的说辞来拒绝我,可是现在还不是和我在一起了。我看出来慕容姑娘不是一般的女子,在这方面,她也可能有些迟钝,可能她自己也不知道喜不喜欢你?你又不告诉她,你们两个这样,迟早没有什么好结果。”
      “可是我担心告诉她后,如果她不喜欢我,会连朋友也做不成。”
      “不试试怎么知道。”穆氏拍拍他的肩膀,鼓励道,“今天就去告诉她,娘对自己的儿子有信心。”
      看着娘亲鼓励的眼神,想想这几天和慕容言亦在一起的时光,夏亦年果然有了信心。
      只是这信心有些不足。
      “公子,你走来走去的干吗呀,我都要被你晃晕了。”文庆在练武场教完两个孩子,正要回房休息,就看见自家公子在走廊里走来走去,走来走去,神情慌张。好像热锅上的蚂蚁般。
      他好奇的看着自己公子,一会儿就觉得要晕了。
      “文庆你没事了吧。快来帮我看看我今天应该穿什么去见慕容姑娘。”
      “你这一身就不错了,英俊潇洒风度翩翩,干嘛非要换身衣服。”
      “别管了,快去帮我看看还有更合适的衣服没,要不去定做一套也行。”
      “定做要好几天呀公子,”文庆疑惑的看着自家公子慌乱不堪的脸,突然间像想起了什么似得恍然大悟,“你今天不会是要去找慕容姑娘表白吧?”
      “猜到了还不赶紧去找衣服。”
      “好嘞,公子放心,我保证让慕容姑娘看见你就移不开眼,你等着,我这就去。”
      夏亦年的心稍稍安定了几分,可是想起今天慕容言亦的话,又有几分压抑。
      言亦,希望你今天说的,不是真心话。
      慕容言亦一个人来到镇上摆摊,已经有人在那里等待了,其中一个经常来看风寒腿的老婆婆看到慕容言亦怏怏不乐的样子,开始关心起她来。
      “慕容大夫怎么看上去不太开心啊,发生什么事情了?”
      “没什么,婆婆,”慕容言亦勉强挤出一丝微笑,“您的腿怎么样了,今天有些凉,有没有感到不舒服。”
      “只是有一点疼,比起以前不知道好了多少倍,真是多亏了慕容大夫。”
      “婆婆言重了,这是我应该做的,我给您开副药,再吃几天就可以痊愈了。”
      “慕容大夫真是菩萨心肠。”老婆婆看慕容言亦还是没有什么精神的样子,便想和她多聊会天,“夏公子今天怎么没来?闹矛盾了?”
      听到“夏公子”三个字,慕容言亦写字的手停顿了一下,然后自嘲的笑笑,摇摇头,继续写下去。
      老婆婆看慕容言亦的样子,心里明白了几分。
      “慕容大夫要看开,恋人之间哪有不吵架的,吵过了就静下心来好好想想到底是谁的不是,彼此冷战可不是好事。”
      “婆婆您误会了,我和他不是恋人,只是普通朋友而已。”慕容言亦急忙解释。
      “只是普通朋友?”老婆婆糊涂了,“可是你们看起来很像夫妻啊,我看你并未梳妇人的发髻,才认为你们是恋人的。”
      “夫妻?”慕容言亦茫然了,“我们真的很像夫妻吗?”
      “何止呀,你们两个的默契,眼神的交流就像已经成亲好多年了一样,我们早就盼望着喝你们的喜酒了。”
      慕容言亦看着四周的人都在点头,心里的感觉复杂极了,自己和夏亦年的感情,难道真的超越了普通朋友吗?
      这一天过得分外的漫长。终于收摊了,慕容言亦却踌躇着不敢回夏府,她慢慢的走在路上,想起老婆婆对自己说的话,心乱如麻。
      一会儿见了亦年该说什么呢?
      这个问题简直比最难的病症还要让人头痛,她突然希望回夏府的路越长越好。可是事与愿违,夏府的大门很快就出现在自己眼前。
      该面对的最终还是要面对的,慕容言亦轻叹一声,深吸一口气,抬步迈进夏府的大门。
      慕容言亦回到房间,总感觉今晚要有什么事情发生,心里惴惴不安。但是一夜过去了,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慕容言亦竟然有了失望的感觉。
      这感觉把她吓了一跳。
      第二天,夏亦年依旧没有来找她,她犹豫着要不要去找他,却终究没有迈开脚步。
      一天又过去了,夜晚,因为夏亦年不在,文庆百无聊赖,决定去看看艾风和艾浅,还没走到门口,他就看见一个红影从窗口闪过。
      “谁?”竟然敢夜闯夏府,胆子也太大了。
      红影停了下来,文庆看清楚她一手抱着一个孩子正冷冷地看着他。
      红衣女子蒙着面,那双冰冷的双眼,文庆永远也忘不了。
      “你是谁?快把孩子放下!”
      文庆根本没看到她出手就觉的胸口一痛,然后他就失去了知觉。
      也不知过来多长时间文庆才醒过来,感觉胸口被震碎了般疼痛异常,他挣扎着从地上起来,猛地吐出一口鲜血。
      他顾不上这许多,踉踉跄跄地走进房间,侍女们都倒在地上,双眼圆睁,看来死前非常的惊恐,但是屋里并没有挣扎的痕迹,而这些人,都是被一招打死的。
      不知道公子与老爷谈完了没有,书房离这里不远,他运起最后一口真气,捂着胸口跌跌撞撞地去找夏亦年。
      夏亦年在书房与父亲聊了整整一天一夜的时间,本来是打算去见慕容言亦的,没想到突然被父亲叫到书房,而且一谈就是这么长时间。
      在这段时间里,夏亦年听到一个让他震惊的事情。
      终于他一脸疲惫的地从书房走出来,正看到文庆摇摇晃晃地向他走来。
      他第一时间感觉到文庆是故意的,想要捉弄他,可是近了他看到文庆嘴角胸口的血迹,立即意识到出事了。
      “公子,快,孩子,孩子——”
      夏亦年急忙扶住即将跌倒的文庆:“孩子?孩子怎么了?”
      文庆的胸口不住的起伏,一激动,又吐出一口鲜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夏亦年立即输了一道真气给他,他才慢慢缓过劲来。
      “文庆,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伤成这样?孩子究竟怎么了?”
      文庆没有力气说过多的话,只好挑要紧的说:“孩子。。。被劫走了。”
      “孩子被劫走来了!怎么可能,到底发生了什么?”夏亦年被文庆的话震惊了,能躲过夏府的护院,一招就把文庆伤成这样,还是趁父亲在家的时候,这个人的功夫和胆量,着实让人害怕。
      文庆失血过多昏了过去,夏亦年立即叫人去找大夫,他担心慕容言亦,没有叫她替文庆治伤。安顿好文庆后,他立即吩咐所有家丁搜寻两个孩子的下落,并命人报官。然后他去禀告夏流歌。
      夏流歌出乎意料的平静,只是有些疑惑,他只是让夏亦年加强夏府的防卫便让他下去了。夏亦年疑惑地离开了。夏流歌看着窗外,自言自语道:“虏走两个毫无缚鸡之力的孩子?她想要做什么?”
      夏亦年去艾风与艾浅的房间勘查现场,他很担心慕容言亦的反应,这两个孩子几乎已经成了她的一切,如果孩子找不回来,他该如何面对她。
      他想先不告诉慕容言亦孩子被虏走的事情,等找到孩子再说,可惜事与愿违,他刚指挥家丁把房间里的尸体搬走,慕容言亦就惊慌失措地跑了进来。
      “亦年,他们说孩子被人劫走了,是真的。。。。”
      她看到地上犹未干掉的血迹,大脑里一片空白,顿时觉得天旋地转起来,夏亦年急忙扶住她,让她坐下。
      “艾浅,艾风。。。。”
      她的眼泪大滴大滴的落下来,愣愣地看了那片血迹。
      “言亦,你冷静冷静,这血不是艾浅和艾风的,那人既然把他们劫走,就不会伤害他们。”
      “现在不会,可是以后呢?”慕容言亦呆呆地说,突然间站到夏亦年对面,眼神锐利,直直地看着夏亦年,“你答应过我要帮我保护两个孩子的,为什么他们现在会被人劫走。你让我冷静,冷静,你告诉我我怎么才能冷静!艾浅艾风是大哥在世上唯一的骨血,如果他们有什么不测,我用什么面目去见他们的爹娘。你说我该怎样才不会悔恨一生,你说,你说,你说呀!”
      说到最后,慕容言亦已经泣不成声,她双手握拳狠狠的打着夏亦年的胸口,夏亦年任她打,身体上的疼痛怎抵的过心里的悲凉,让自己心爱的人这么痛苦,他感到自己实在是很没用。
      他突然张开双臂紧紧地抱住了慕容言亦。
      慕容言亦拼命挣扎,他强壮有力的手臂箍的她紧紧的,她挣不开,手却丝毫没有停止动作。夏亦年抱着她,任她打。终于,慕容言亦停下来,在他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她感觉心里好空好空,好像心上破了一个洞,所有的东西都从洞中哗哗的流走了,她努力想去填这个洞,可是怎么填也填不满。她惊惶,她失措,她流泪,可是泪眼迷蒙中,她感觉到一个温暖的怀抱。
      这是她一生都无法忘记的温暖。
      很长时间,她才停止了哭泣。突然觉得两人的姿势过于暧昧,她奋力一挣,终于离开了夏亦年的怀抱。可是却被夏亦年眼疾手快地抓住了手腕。
      夏亦年定定的看着她,慕容言亦又见到那天练武场边他那种专注的,彷佛世界上只有她一个人的眼神。
      “言亦,无论你怎么怪我,怎么打我骂我,我都不会在意,因为——”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慕容言亦,我喜欢你。”
      “慕容言亦,我喜欢你。”慕容言亦的大脑再次成了一片空白,只剩下夏亦年的这句话在脑海不住盘旋。可是心里的空洞却意外的缩小,缩小,直至消失不见,她的心,也渐渐充盈起来。
      夏亦年看到慕容言亦震惊的样子,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还是悲伤,她果然是不知道自己的心意,很是惊讶于自己和她竟然心意相通。
      “在无影山上时,我就喜欢你,离开你后,我无时无刻不再想你。那天在路边看到你,你知道我有多高兴吗?我们能再遇见,真的是上天的安排。我告诉自己如果能再遇见你,我绝对不放手。可是,我真的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我经常会想做这些到底有没有用。对你,我真的一点信心也没有。言亦,告诉我你的想法。”
      这些天的纠结愁绪猜测一下子就找到了出口,从慕容言亦心里流泻出去。她看着夏亦年清俊的面容,看着他含着期待与害怕的复杂眼神,她真的不知道还怎么说。想了很久,她才慢慢开口。
      “亦年,对不起。”夏亦年听到“对不起”三个字,心立即凉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感觉。你是我的朋友,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是真的开心,你不在我身旁时,我也会不开心,也会想念你。我是喜欢你的,可是我不知道我对你的这种喜欢是不是你口中的那种喜欢,我很害怕会伤害你。你知道我一直想过游历四方,行医救人的生活,我最后还是会回去陪伴师傅的,况且,我还有两个孩子。其实,我喜不喜欢你都不重要,因为我们从一开始,就没有可能。”
      夏亦年的手慢慢松开,他脸上的悲痛欲绝让慕容言亦心惊,可是她沉默着,什么也没有说。
      “从一开始就没有可能?”夏亦年的脸上,出现一个绝望的笑容,“言亦,你好恨的心,一句话就断了我所有的希望。”
      “对不起。”
      慕容言亦匆匆从他身边离开,夏亦年抬手想去抓什么,却终究成空。
      即使再遇见,还是要擦肩而过吗?夏亦年的泪水流了下来,滴到地上,溅起微凉的尘埃。
      慕容言亦呆呆地独自走在回廊里,眼泪落了下来,她怔怔地看着掌心的泪水:为什么会流泪了?这泪是为了谁而流?
      心里的痛苦彷佛要撕心裂肺,她觉得累极了,再也支撑不住,抱紧双臂,慢慢蹲下身来。
      地上很快就湿成一片,月光凉凉地洒了一地,像极了谁内心的悲凉。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虽然夏亦年动用了所有的力量,却始终没有找到两个孩子的踪影,他们就好像在人间蒸发了一样。慕容言亦的心也逐渐变得绝望。
      自从那一晚后,夏亦年只是每天来告诉她事情的进展,然后两个人就会沉默。慕容言亦觉得心里越来越压抑,她决定离开。
      “你要走?”
      “是,我想四处走走,去打听艾浅艾风还有二哥的下落,还可以沿路行医救人。”
      “我知道这一天迟早回来的。”夏亦年勉强挤出一丝微笑,“我不拦你,但是夏府的大门始终为你敞开。你想回来随时都可以。你,保重。”
      “亦年,谢谢你。你也保重,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慕容言亦带着自己简单的行李和药箱慢慢的走出夏府的大门,她的心里一点也不开心。明明自己一开始是想要离开的,可是真的离开时,为什么会舍不得?
      夏亦年看着慕容言亦渐行渐远,眼泪不争气的流下来,他不敢去送他,他怕自己一看见她的脸,就会忍不住强行把她留下。可是,他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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