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同人]愿你，生如夏花Ⅰ》安紫茵

7、突如其来的比赛

　　在周一占卜课上瓦布拉斯基教授又陆续预言了几个格兰芬多学生的不幸：玛丽会在五年级时遭遇一次不测，莉莉会在万圣节前后死去，彼得会为一件事愧疚一辈子，而维奥莱塔则会失去她用一生去爱的那个人。
　　“莉莉，这个万圣节我可要看好你了，”玛丽半开玩笑地说，“为了防止你，噢，亲爱的，为了防止你的英年早逝。”说完三人都笑了。
　　“对了，莱塔，你昨天晚上去哪儿了？”莉莉问。
　　“我在休息室写关于缩身药水的论文。怎么了？”她故作镇定的说。
　　“我下去的时候怎么没看见你？”
　　“我……我坐在最靠窗的那把椅子上！”
　　“咳咳，Miller同学，快点如实招来！”玛丽说，“是不是去约会了？”
　　“约会？和谁约会？”莱塔问。
　　“当然是小天狼星啦。”
　　“为什么是他？”莱塔不解的问，她莫名的感到有些生气，就像自己的东西被别人发现了一样。
　　“你难道不喜欢他？”
　　“不喜欢。”莱塔连眼睛都没眨的说，“只是普通朋友。不过你猜对了，我昨天晚上是和他在一起，还有‘亚默斯’（James）。”她愤愤加了一句。
　　“亚默斯是谁？”
　　“就是詹姆波特。谁让他总叫我Miller的！”说完她看了莉莉一眼。
　　“是按德语读的吗？”
　　“是啊。”
　　玛丽再也忍不住了。这时她们已经走到变形课的走廊上了。“嗨，亚默斯！”玛丽冲詹姆大声地打招呼，许多人都被她滑稽的发音逗笑了。
　　詹姆一看到玛丽旁边的莱塔，就立刻知道是怎么回事了。“Miller！你要不要我把昨天晚上你和小天狼星的事说出去？”
　　“和我有什么关系？”小天狼星诧异的说。走廊上几乎所有的女生都盯着詹姆和小天狼星。
　　“你说啊，反正我们之间本来就没有什么！”莱塔昂着头说。
　　“你靠着小天狼星睡着了难道不是真的吗？”詹姆大喊，现在所有的目光又聚焦在莱塔身上了。
　　“难道要我坐在你旁边？你的吃相那么差，听着我就觉得恶心。再说了，要不是我你现在早就被费尔奇抓住了！”
　　“波特先生，米勒小姐，你们这么大声在走廊上嚷嚷什么呢！”麦格教授从教室里走出来严厉的说。
　　“没什么，教授。”莱塔说。
　　“你们要是在这么大声我就要给格兰芬多扣分了。快点进来吧，要不然你们又要给格兰芬多扣分了！”
　　“莱塔，你真的靠在小天狼星身上睡着了吗？”玛丽悄悄问。
　　“闭嘴！”莱塔没好气的说。
　　“可是其他人也会说的。”玛丽有些委屈地回道。

　　事实证明，玛丽真是个乌鸦嘴。自从詹姆在走廊上把莱塔靠着小天狼星睡着的事实“不小心”说出去的那一刻以后，不到一上午的时间全霍格沃茨的人就都知道了。不过不同的是，这似乎成为了全校男女同学热议的话题。在之后的几周里，无论走到哪里，莱塔和小天狼星的注目率总是最高的。
　　就像现在，莱塔正在走廊上走着，心中暗叹今天走廊上的人真少的时候，却突然被叫住了：“维奥莱塔？”
　　她一转身，看见了一个身着红色魁地奇队服的高个子女生正焦急的向她走来。“你找我有什么事吗？”她问。
　　“是这样，戴安娜突然被斯莱特林的队员施了一个恶咒，不到一周是好不过来了，可是半个小时以后魁地奇比赛就开始了，你不是替补队员吗？快点和我去球场！”
　　“可是，等一下——”莱塔完全被多卡斯弄糊涂了，“我先去宿舍拿一下扫帚，顺便把书放回去。”
　　“那你快一点！”多卡斯望着莱塔的背影喊道，“十分钟以后球场见！”
　　这是什么事啊，莱塔心中想，她已经有一阵子没骑扫帚了，而且连训练都没有参加，就这样让她去参加魁地奇比赛？不知不觉中，手心已冒了一层冷汗。
　　当她狂奔到赛场时，其他的队员都已经准备就绪了，两名击球手正紧张地用球棒敲击着小腿。“你怎么才来？”多卡斯焦急地说，“快点换上这套衣服。”她扔过来一套队服。
　　即使莱塔的队服下面还穿着自己的衣服，戴安娜的队服穿在她的身上看起来还是大许多。“你紧张吗？”小天狼星问她。这时她连头上都冒着细密的汗珠。
　　“还好。”她小声地回答道，显得没什么底气。
　　“斯莱特林队比较狡猾，他们会想方设法的把你从扫帚上撞下去，你只要好好地在扫帚上坐稳了就行了，其他的事就交给我和詹姆吧。”小天狼星小声交代说。
　　“这怎么行！”
　　莱塔来不及多说什么了，因为这时木门已经开了，她只好骑上扫帚飞了出去。
　　小天狼星说的没错，斯莱特林队从比赛一开始就盯上了莱塔，他们肯定也听说了她一天训练也没参加的事情了。好几次，莱塔差一点就被斯莱特林的队员或是游走球给撞了下去。不过情况总算有了一点好转，昔日那种骑扫帚的感觉又回来了。
　　“今天格兰芬多队的阵容略有调整。以前的追球手戴安娜换成了维奥莱塔米勒，很难说这是一件好事还是坏事。”那名解说员的解说使斯莱特林的看台那边爆发了一阵讥笑。
　　“格兰芬多队的詹姆波特将鬼飞球夺了过来，波特从去年以来就一直是格兰芬多队的主力队员，他的失误很少，少之又少，再加上今天他状态不错，很好，他进球了！格兰芬多三十比零！”四分之三头戴红玫瑰的观众发出了欢呼。
　　“到目前为止，格兰芬多的维奥莱塔米勒还没有进一个球。也许真如传闻那样，她是一个花瓶。”
　　莱塔心中的怒火被点燃了，你们也太小瞧我了吧。她飞到击球手旁边抓起他的球棒把一个本应飞到小天狼星身上的游走球打到了那个之前把游走球无数次击向自己的斯莱特林男生身上，发出了一声闷响。
　　“干得好，Miller！”詹姆冲她大喊，那声Miller差点没把莱塔气的岔气。他说完又继续和小天狼星摆脱几个斯莱特林的追逐。去参加一下应该也不错吧？莱塔在心中冷笑。
　　“斯莱特林的沃尔顿马上就要抢到球了，马上——哦，球被维奥莱塔米勒抢走了，看来今天他运气不佳。”
　　莱塔将光轮1997的速度调到了最大，周围的一切景物都模糊了，让她来好好的陪他们玩一玩！她在空中忽上忽下的飞翔，敏捷的躲过了好几次游走球的威胁，红色的鬼飞球被紧紧的抓在手上，直到多卡斯飞过来冲她大嚷了一句“你怎么还不投球”她才吐了吐舌头，飞到斯莱特林的球门旁把球投了进去。“四十比零！”
　　“看来你今天状态不错嘛！”小天狼星飞过来，脸上挂着笑容。
　　“那当然了，”莱塔回敬道，“你也不赖啊。”
　　“但是我还没有把鬼飞球在手中拿了五分钟的时候。”
　　“开个玩笑嘛。”莱塔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她突然感到一阵燥热，脸在越发毒辣的阳光的映照下变红了。
　　一名斯莱特林的队员拿着鬼飞球飞了过来，后面还有穷追不舍的詹姆：“小天狼星，你快过来！”
　　“没问题！”
　　两人很成功的在球投出之后抢到了那个红彤彤的大球。“交给你了，维奥莱塔！”小天狼星把球扔了过来。
　　莱塔在接过球后快速的飞向球场对面。“小心！”她听到了小天狼星的声音，小心什么？她一回头，感觉肩膀有一阵剧痛传来，接着她就从扫帚上摔了下去。
　　一个红色的身影急速飞来，接住了莱塔，还不忘把那个红色的鬼飞球也抓到了手中。
　　“小天狼星？”莱塔不可思议的睁大了眼睛，竟然没有叫他“布莱克”。她本就微红的脸变得更加明显了，好像被硬生生的涂了一大抹胭脂，“你快把我放下来！要不然待会儿一碰到游走球咱们都要掉下去了！”她有些后怕的看了看已经摔在草地上的扫帚，又看了看揽住自己腰的小天狼星。
　　“那你坐稳了！”小天狼星将莱塔扶到了自己的扫帚上，“我要先把这个球投出去！抓紧了！”
　　抓紧哪里？莱塔真的很想问一句，不过很快她也不需要答案了。小天狼星将扫帚柄高高抬起，莱塔下意识的抓住了小天狼星的腰。
　　秋天凉爽的空气扑面而来，燥热的脸颊得到了一丝清凉，莱塔向后看了看，发现了那个被自己用游走球击中的斯莱特林队员正紧紧地跟在他们身后。“小天狼星，我觉得你还是改变一下路线吧。”她将嘴唇贴近了他的耳朵，脸颊被他飞舞的黑发弄得很痒，生怕他听不见。
　　“为什么？”他大声说，声音几乎都要被呼呼地风给带走了。
　　“因为——游走球过来了！”她大声喊道。她不知道小天狼星的扫帚为什么突然停下来，她只知道在下一秒他们两人一起被击落，猛烈拍打着薄薄的空气
　　坠落的感觉就是这样吗？她闭上了眼睛，好像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鼻尖嗅到了阳光的味道。
　　这样会摔得很惨的，一个声音提醒她。那怎么办呢？一个念头如闪电般划过。她从里面衣服的口袋中抽出了魔杖，喊出了一道咒语。时间仿佛静止了，他们停在了空中，就像两个马戏团的玩偶被横躺着吊起来了一样，只不过在下一秒一齐摔在了草地上。
　　莱塔用胳膊支着地坐起来，却感到了肩膀一阵刺痛。她发现小天狼星还没动静，一种不好的预感突然袭上心头：“小天狼星？”她慌乱地转过身，双手在草地上抓来抓去，在身后摸到了闭着眼睛的小天狼星。“小天狼星！”她顾不得肩膀的疼痛，使出全身的力气晃动着小天狼星的胳膊，可他没有一丝反应，相反，一股殷红的鲜血从他的黑发中流了出来。
　　“不！”她抓起平躺在草地上的魔杖，“快快复苏！”一道红光点在了他的胸口，可是依旧无效。是她害了小天狼星，是她害了小天狼星……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可她拼命忍着不让它们流出。“你说过不哭的。”她对自己说，可是她怎么能控制这样一群随意的、只由情感支配的精灵？脑中一片空白，她再也支撑不住，如慢动作般躺在了地上，眼角留下一道泪痕。

　　当她再次醒来时，莉莉和玛丽正守在床边。“莱塔，你终于醒了！”玛丽激动地说。
　　“发生了什么事吗？”她嗓子沙哑地说，努力回想起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莉莉递给她了一杯清水。“谢谢。”她感激地说，一饮而尽。
　　“是这样，”玛丽解释道，“你从扫帚上掉了下来，然后小天狼星把你接住了。但是那个暴徒沃尔顿，又把游走球击了过来！看样子，是打到小天狼星了。”她向旁边的那张病床担心的望去，詹姆正在那里一脸焦急的等待。
　　“他现在怎么样？”莱塔的声音一下子升了一个八度。
　　“情况好像不太乐观，”玛丽很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不过你没事就好。”她绽开了笑容。
　　“他现在到底怎么样了？”莱塔强调道，脸上的表情十分激动。都是因为她小天狼星才……
　　“还在昏迷呢，庞弗雷夫人说他是什么，头骨碎——碎什么来着？”玛丽问一旁的莉莉。
　　“嗯？你刚才说什么？”莉莉抬起头，脸上带着茫然的表情。
　　“就是庞弗雷夫人刚才说小天狼星是什么来着？”
　　“头骨碎裂吗？”
　　“啊，对，就是头骨碎裂。”玛丽说。莱塔顿时想起了他头上流出的鲜血，心脏又是一阵紧缩，也明白了他的头上为什么缠了像阿拉伯人头巾一样的一道又一道的纱布。
　　“莱塔，你还是先把自己的病养好了吧，”莉莉安慰道，“你自己伤的也不轻，要好几天才能出院呢。”
　　“我？我没什么事。”她恍惚的说，“你们先回去吧，我一个人在这里就行。”她的目光停留在了莉莉带有血丝的眼睛。
　　“那——好吧，我们先走了！”
　　莱塔慢慢的靠着枕头坐了起来，碰到左臂时传来一阵刺痛，但是她没有理会。
　　“维，维奥莱塔，”詹姆走到莱塔床前很别扭的说，回头看了看躺在病床上的小天狼星，“那个，待会儿小天狼星醒了之后你帮我和他说一声，我先回去了。”夕阳打在了他的身后，使莱塔看不太清楚詹姆脸上的表情。
　　“哦，”她盯着床单说，这才理清了头绪，“对了，比赛怎么样？”
　　“最后多卡斯抓到了金色飞贼，二百五十比六十，”詹姆疲惫的脸上洋溢着喜悦，“还有，你的扫帚没什么事，多卡斯给你放到宿舍去了。”
　　“哦，谢谢。”
　　“我走了，拜拜！别忘了帮我和他说一声。”说完他就急急地跑出了病房。
　　病房里终于安静了，连浅浅的呼吸声都能听见。
　　小天狼星怎么样了？莱塔心中一直想着这个问题。还是……去看一看吧？莱塔掀开被子，双脚触到了地板，不禁发现石板地比上个月她住院的时候凉了许多。太阳已经落下了，之前镶了金边的火烧云已换上了晚装。上个月？那么今天还是……她跑到窗边，不出乎意料的看到一轮圆圆的月亮挂在了深色的幕布上。一时间，她忘记了还有昏迷不醒的小天狼星，像上次一样靠着窗户坐了下来。
　　……
　　“维娜，那是一只独角兽吗？你快看！”维拉指着树丛后面说。
　　“那里？那里？我怎么没看见？”她伸长了脖子使劲向沾着银光的树丛后面看，但是什么也没有发现。
　　维拉蹲在地上发出一阵笑声，她不解的望着她。“傻维娜，我逗你玩呢！”
　　“维拉！”她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生气地看着大笑不止的维拉。
　　……
　　“你坐在这里傻笑什么？”不知什么时候，小天狼星醒了过来，坐到了莱塔身旁。
　　“没什么。”她赶紧说，低下头眨了眨有些湿润的眼睛，“赶紧回去吧，你不是还没好吗？”她想起了他头上缠的厚厚的纱布。
　　“你也还没好啊。”小天狼星皱着眉看着她的胳膊。
　　“但我不是头骨碎裂。”
　　“你别这么不爱惜自己！”小天狼星警告说，“真没见过几个女孩子像你这样的。”
　　“我怎么样？”莱塔的声音冷了许多。
　　小天狼星歪着头想了想说：“不为自己着想，就想着别人。”
　　莱塔轻笑了一声，似乎是在自嘲：“这不就是米勒家族的维奥莱塔吗？”她的声音很轻，很冷，几乎都要融入到空气中了。
　　“可你不就是维奥莱塔吗？”小天狼星不解的问。
　　“哦，是啊。”她似乎才发现这个事实，露出了微笑，“我就是维奥莱塔。”
　　“你今天晚上怎么了？”小天狼星忍不住问道，手伸向了莱塔被几缕栗色头发挡住的额头。莱塔完全没料到小天狼星会这么做，她躲开了他的手，站了起来，顿时觉得头一阵眩晕，无力地闭上了眼睛。
　　“你没事吧？”小天狼星站了起来，担心地问。
　　“没事。”当她睁开眼睛时，发现小天狼星的脸近在咫尺，微微侧过有些红的脸，她看到了窗外的异样，“快看那边！”
　　“怎么了？”小天狼星有些不情愿的转过身，发现了詹姆脱下了隐形衣，正试图钻入那个树洞，“没有什么啊。”他故作轻松地说。
　　“你快看，那个人是不是詹姆？”她焦急地看向小天狼星。
　　“不是，”小天狼星断然否定道，“你快回去睡觉吧，这样会着凉的。”他不由分说的将莱塔从窗边拉了回来。
　　“你轻点！”莱塔倒吸了一口凉气，像是从未见过小天狼星一般瞪着他，“我说我的胳膊怎么这么疼，原来是被你给掐的！”说完她气冲冲地爬上了床，将头转向了和小天狼星病床相反的方向，闭上了眼睛。
　　“维奥莱塔，我不是故意的！”小天狼星走到莱塔病床前，想要叫醒她却不知碰哪里合适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没生气，你回去睡觉吧。”她的声音闷闷的从被子里传了出来，带着一丝笑意。
　　过了一会儿，病房里又只剩下浅浅的呼吸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