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考，刻骨的青春》米罗珥

6、曾经可能变回现在吗

　　在家千日好，出门万事难！
　　在家的几天不仅吃饱还吃好了的感觉很爽，虽然在学校的时候每天和朱子陵一起在外面的饭店吃鸡吃鸭的但是外面总是不健康，谁叫现在地沟油横行于世呢。
　　虽然在家爸妈总会时不时地提醒我要好好学习但是我明白他们也是为了我将来着想，关心我才这样不惜口水，换做是旁人能这般在乎我吗？
　　每次我都会一边听着父母的教导一边连连点头，到后来却是一番结果。
　　爸妈的火气渐渐地消了，又回到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老模样。但这时，内心的思绪又开始波澜起伏，我生日的前一天汤姗对我说的话一直盘旋在我的脑际之中，一直转一直绕，不曾离去，居然使我不得开心颜。
　　“汤姗不是想和我重新开始吗？”
　　“我打过电话过去了，为什么就是不回我电话呢？”
　　“还是……”我在想。
　　陡然之间我发现自己错了，错了。
　　我曾一度认为时间和新欢是治愈一段感情创伤的灵丹妙药，我和汤姗已整整两年没有见过一面，自己似乎已经渐渐适应了没有汤姗的日子，可是当过去两年的时间我们重逢时，当我瞥见那张分外熟悉的俏脸时，脑海之中一片空白呼吸也急促了起来，那种感觉简直无法言语来形容。
　　在那一刻，什么被甩被抛弃的恨意什么内心坚固的防线统统都伴随着汤姗玉立在我面前而土崩瓦解。
　　“好久不见，想你了。”
　　汤姗的一句话令我悲喜参半，悲伤的是“好久不见”，欢喜的是“想你了”。
　　从你离开我后，我努力让自己过好每一天以便能彻底忘记你，可到头来一见到你心底再起涟漪，原来我的喜怒哀乐仍系于你的手中，难以割舍。
　　我又陷入不断乱想之中，“汤姗，你想要干什么呢？”我问自己。
　　随着这一句话我的思绪又开始翻涌，恍若回到了从前。
　　“嘿，你叫什么名字呀？”
　　“切，我凭什么要告诉你这个小屁孩？”
　　“你……”
　　“呵呵，我叫汤姗，汤是喝汤的汤，姗是……呃，把你手伸过来我写给你看。”
　　“哦，我知道了，汤姗……诶，怎么读起来感觉怪怪的？”
　　“哪有啊。”
　　“汤……姗，汤……姗，唐……山，哦！唐山大地震！”
　　“什么唐山大地震呀？”
　　“嘿嘿，这个你就不知道了吧，就是好久之前的一次大地震，听我爸爸说死了好多人呢，你爸怎么给你取一个名字？”
　　“我不清楚耶。”
　　“哈哈哈哈哈。”
　　“你笑什么？”
　　“你脑袋后面绑的两个小辫子看上去好傻哦。”
　　“啊——”
　　“死丫头！你是狗么？敢咬我！”
　　“哼，你活该呀。”
　　“好样的敢挑衅我！看我的厉害！”
　　……
　　“好好好，饶了我吧，哦，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哈哈，我叫冉起，冉是冉起的冉，起是冉起的起。”
　　“……我怎么以前没见过你？”
　　“呃，我是最近才搬过来住的，今天是我第一次下楼来玩。”
　　“哦，我住这里三年了，以后我带你玩吧？”
　　“呵呵，好耶。”
　　我的思绪忽而又转到另一个画面之中。
　　“你又是没交作业被老师留下来了吧？”
　　“哼，要你多管，哥乐意练练字没准将来可以成为一个大书法家呢。”
　　“切，你就继续臭美下去吧，姐姐不等你先回家了哦。”
　　“别介呀，再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写完了。”
　　“你呀，懒鬼一个，赶紧的。”
　　“好嘞，遵命。”
　　……
　　“哦也，大功告成了，哈哈哈。”
　　“笑个屁呀，还不马上去交给老师检查。”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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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耶，终于忙完了，自由了哦。”
　　“不准你以后再这样懒下去了，几乎每天我都要放学等你，好几次我都没准时回家让我妈妈问东问西的，烦死啦。”
　　“好好好，大姐，我知道啦。”
　　“哼哼，我还不清楚你么，你说，如果你还有下次不交作业让老师留下来怎么办？”
　　“这个嘛，我听你的。”
　　“如果你没做好那我就以后放学就不等你也不和你一起回家了，我和隔壁班的龙启云一起，你爱怎样就怎样！”
　　“啊！你和龙启云那家伙一起！他小子不是个好东西尽打歪主意，你别上了他的贼船！”
　　“切，至少他不会让我老等着呀，哪像你。”
　　“……好吧，我答应你，每天一定做好作业不再让你久等我了。”
　　“你记好自己说过的话哦。”
　　“哼，我答应过你的事有哪次食言了！”
　　“呃，也是，冉起你知道么，让我等你倒不是大事，我就是不喜欢你被老师处罚的模样，以后别这样了。”
　　“呵呵，好的。”
　　“你让我等了你这么久，罚你帮我提书包吧。”
　　“死丫头，还说我懒你自己还不是一个样子。”
　　……
　　现在回忆起来什么都是美好灿烂，曾经那些只属于你和我的点点滴滴至今我都无法忘怀，你呢？
　　是不是，我们才是真正属于彼此的最后伴侣？
　　我愿意，你呢？
　　时间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过去，我的脑袋里还是乱糟糟的一团。
　　不愿再自寻烦恼也不需多想，读书的那会儿老师不是常说，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我重回两年前那个等待汤姗回家的地方等待着她从这里经过，心一直在狂跳。
　　我这是做什么？
　　两年了，你不是已经习惯没有她的日子了嘛，你不是自信已经渐渐忘记她了吗？怎么，就一句话就把你弄得现在这般狼狈不堪。
　　阵阵寒风袭来冷得我只能小跑热热身。
　　“冉起——”有一个清脆的声音从我背后传来。
　　我立马顿足回望，只见汤姗背着书包正在盯着我看。
　　我抬起手轻轻地摸了摸耳垂。
　　汤姗缓缓走到我身边，笑道：“你怎么想起来找我了？”
　　我咧嘴一笑，缓缓放下手来，回道：“没什么，就想来看看你。”
　　“哦。”汤姗看着我。
　　我也看着汤姗。
　　片刻之后，汤姗说：“好冷啊，我们就这样一直站着？”
　　我说：“那我陪你走走。”
　　汤姗摇头，说：“我要按时回家不能呆多久。”
　　我说：“我送回家，好吗？”
　　汤姗点了点头。
　　我们两人并排同行，宛如回到以前送汤姗回家的时光一般，这次有所不同是我们相隔的距离不远不近，不像以前那般亲密了。似乎也象征着我们现在的关系一般。
　　我的心忽然咯噔一下，好难受。
　　汤姗问我：“你脸色好难看，生病了？”
　　我说：“没有啊。”
　　说罢，我们继续慢慢行走途中谁也没说话，估摸过了十多分钟后，到达汤姗所在的小区。
　　我们都停下了脚步，相互看着对方。
　　“我到了。”
　　“嗯。”
　　“那我回去了。”
　　“嗯。”
　　“路上注意安全。”
　　“嗯。”
　　“拜拜。”说罢，汤姗缓缓从我身边离去。
　　我望向汤姗的背影，心里的话始终还是未吐出，转过头离去。
　　下一刻，我咬着嘴唇，手紧紧攥成拳头，猛然回头，汤姗竟就站在我身后。
　　“冉起。”汤姗先开口道。
　　“我在。”
　　“冉起。”
　　“我在。”
　　“冉起。”
　　“我真在。”
　　“冉起——”汤姗突然上前紧紧地抱住我。
　　万般思绪在心中涌起，片刻之后，我垂下的双手缓缓抬起将汤姗抱着。
　　汤姗扬起头，轻声道：“我们再也不分开了，好吗？”
　　我咧嘴一笑。
　　汤姗说：“好不好吗？”
　　我又笑了一下，看着她，点了点头，说：“好。”
　　我拉着汤姗的手散步在这个宁静的社区，冬季天黑得早，也冷得很。
　　“你不是要按时回家吗？”
　　汤姗说：“没关系，我就说为了一道数学题弄晚了。”
　　我呵呵一笑，说：“不学好，几时学会骗人了。”
　　汤姗白了我一眼，说：“早就学会了呢。”
　　“是啊，我有两年没有拉你的手散步了，两年呐，许多东西都已经变了。”我抬头看了看四周。
　　汤姗低下头。
　　我说：“两年过去，你也变得越来越漂亮了。”
　　“可是不管外面在怎样变化，我对你，始终不变。”我停下来，凝视着汤姗。
　　我听见汤姗微微的抽泣声，我连忙拿出纸巾递给她。
　　“这个喜欢哭鼻子的习惯却依旧没变啊。”
　　汤姗接过纸巾擦了擦眼睛，对我说：“你不在我身边的日子我好难过，经常想起你……我知道自己伤害了你，不敢来找你……”
　　“我还是忍不住地去想你，想看看你，想和你说说话呀……”汤姗说着说着抽泣声又开始大了。
　　我连忙把剩下的纸巾递给汤姗，轻轻抚摸着汤姗的青丝，柔声道：“没事了，没事了，都已经过去了我们现在不是又在一起了吗？”
　　“过去这么久，你为什么也不来找我呀我以为你已经快忘记我了”
　　“起，我好害怕。”
　　我问：“怎么？”
　　汤姗不回答我，只是摇摇头。
　　我说：“我要你记住，无论以后发生什么事，你都住在我的心里。”
　　两年的岁月虽然会让汤姗在我的脑海中渐渐不再像以往那般频繁，可是我依然经常会想念她，她是我的初恋，她是我十八年的生命唯一留下重重一笔的女孩，我多么希望自己的人生只恋爱一次，多么希望看她穿上洁白的婚纱做我的新娘，多希望我和她能像初二时写给她的情书一般，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当初是多么的单纯，天真地以为什么我们真能情比金坚，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拆散彼此，虽然我们重新开始但是分开的日子里我懂得了，这世上有许多的东西能击倒我们，我们并没想象中的那般强大。
　　在这个人如蝼蚁一般的世界，我们都是渺小的，改变不了世界、改变不了国家、改变不了城市，许多东西都是无法改变的，可以改变的只有我们自己。
　　我们重新在一起有五天的时间了。
　　在别人面前汤姗总是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文静美丽连说话声都是如此的轻柔动听，大概只有我才清楚她爱耍小姐脾气、任性起来急得唐僧也跳脚，喜欢恶作剧捉弄起人来让人哭笑不得，生起气来场面是多么的火爆我熟知汤姗的性子因此尽力地去让着她、宠着她。
　　因为已经高三所以学校和汤姗父母都对她愈加严格，我们联系的时间更加很少了但是只要她有时间一定会主动打给我电话，因为我不像她那么忙，我闲人一个，基本上都有时间接电话哪怕在上课如果是汤姗打来的电话我一定会趁老师不注意趴在厚厚的书后或者逃到厕所里和她聊上几句话。
　　话说回来，毫无疑问汤姗绝对是一名在父母老师眼里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她明白自己是父母心中的骄傲因此十分努力学习想考上一所好大学完成父母的心愿。而我，虽然明白自己父母对自己的期待也想考个大学读但是高中不像初中只要考试前几天日夜苦读还是可以能考个好成绩，而现在的我已有一年多未听课读书写作业了，为时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