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考，刻骨的青春》米罗珥

7、我还是老样子

　　回到学校的日子我照搬以前的模式，没有丝毫的蜕变。
　　一天我毫无前兆地被班主任小王老师叫到办公室。
　　小王老师舒适的坐着，我走到她眼前，她上下仔细地将我打量了一番，瞧得我毛骨悚然起来，不禁努力回想自己最近是否出现原则性错误和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我说：“王老师，我有什么错误的地方你就老实和大胆地指出来，我一定会虚心改进的。”
　　小王老实呵呵一笑，说：“你坐下吧。”
　　我找到一张老师专坐的椅子，坐在小王老师身边。
　　小王老师说：“你最近认真学习了吗？”
　　我暗想你这不是废话，我的态度明摆在那里所有老师都是有目共睹的，但我沉着平静地说：“还马马虎虎啦，没什么特大的进步。”
　　小王老师说：“哎呦，你进步还是挺大的呢。”
　　我奇道：“还真有啊？”
　　小王老师点点头，说：“当然有啦，还是所有任课老师共同向我提到的噢。”
　　我暗叫不好，果然好事不会轮到我身上。
　　小王老师说：“所有任课老师都跑到我这里说，这个冉起呐，越来越不像话了，以前不学习看杂志、小说、玩手机、mp4吧还晓得要开展地下活动，可现在在课堂上竟然敢当着老师堂堂正正地看了……”
　　我顿时明白了，这次班主任是代表所有任课老师向我严正交涉、强烈谴责，谁让我竟不给伟大而又平凡的老师们一点点面子呢？
　　我沉默了片刻，慢慢倒：“我明白自己过分了，可是我这也是为了自己的专业学习呐。”
　　小王老师冷哼一声，说：“你看的是什么书？”
　　我酝酿了一下感情，委屈道：“《故事会》、《九州志》、《青年文摘》、《读者》、《格言》、《环球人物》……”
　　“别的我不细说，《故事会》怎么会跟你专业扯上边？”小王老师问我。
　　我回答道：“我们考试时会考编故事，专业老师说了，看故事会可以提高编写故事的能力。”
　　我继续道：“《九州志》可以提高我思维能力，《青年文摘》、《读者》、《读者》里面的许多文章对我都有很好的借鉴的作用，《环球人物》让我大大地获取国内外打量资讯使我没有成为井底之蛙，还有……”
　　小王老师愣愣地看着我，说：“那你当着任课老师的面玩mp4，生怕老师不会注意你啊！”
　　我连忙摇头，说：“我这不是在玩，我是在看电影呢，我们专业老师叫我们多看点经典电影帮助自己提升专业水平。”
　　小王老师说：“要学专业，王老师我不干涉，但是教室是学习的地方不是你家的电影院，把班上的风气都带坏了，同学们都像你每天没事做明目张胆地看电影怎么办？”
　　我暗想这是你的事找我问罪干啥，但是口头上说：“我非常相信同学们的对学习的积极性，王老师就算不相信我也一定要相信其他同学呐。”
　　小王老师说：“哼，我快要被你气死了嘞。”
　　那还没死，看来我还得加加油了，我正准备说的时候，只听小王老师说：“王老师不可能不讲理，是不是呀？你专业要紧我明白，我也不拦你学习，但是你这样影响很不好，不如你先回家把专业搞好再回学校专心文化学习。”
　　我一愣，脑海仔细思考，“我这不算被遣送吧？”
　　小王老师笑了笑，说：“肯定不算啦，我是为了你好。”
　　我说：“那好，我不会辜负老师的期望。”
　　小王老师点点头，说：“老实说，我们班上能凭文化出个二本或二本以上的希望是挺渺茫的，我对你们这些专业生还是抱有蛮大的希望，你要好好搞专业但是也不能光顾专业文化是基础，莫到时两头都是空。”
　　我说：“是的，是的。”
　　小王老师说：“道理也不和你多讲毕竟你都成年了，好自为之。”
　　我使劲点头，然后告别走出办公室。
　　“冉起你等一下！”我听见办公室内的小王老师在叫我，我慢慢又走进办公室。
　　小王老师问：“最近你还要上专业课吗？”
　　我说：“不用，因为就要统考了。”
　　“哦，回家认真点你父母也付出了总要有些回报吧，你回家这事我会跟你爸说清楚的。”
　　没想到没过几天我又要回家去。
　　我一回到教室，阿良小马就凑过来，问我：“王老师找你什么事？”
　　我说：“细心引导我这头迷失的羔羊走回羊圈。”
　　“真的？”
　　“假的。”
　　“到底因为什么事？”
　　“我们昨晚不是偷看女生寝室吗？我被人告密，在办公室里让小王老师开展了一次关于心理疾病预防和根治的课程。”
　　“哈哈……”阿良一阵大笑，“你真衰，这都可以，男生看女生寝室是全校皆知的事，你怎么就成为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呐，哈哈……”
　　我注视着阿良这副可恶得嘴脸，顿时感觉到世态炎凉。
　　阿良忽然一转身对着教室大喊道：“最新消息、头条消息呀，平日里神圣纯洁的冉起同学今天因偷看女生洗澡被抓到遭到王老师的一番循循善诱、谆谆教诲……欲知冉起的不归之路如何练成，请听下回分解。”
　　只见全班上下的男女同学一双双眼睛齐刷刷地望向我这里，我忍不住了，立即一个猛虎下山将阿良狠狠地教训一顿。
　　周边的同学围过来询问我情况，我白了一眼狼狈的阿良，“哼，你们听他这张臭嘴巴瞎说。”我将事情的缘由告诉了大家。
　　顿时大家用代表渴望的眼神投向我，我知道大家一定很羡慕我能回家、能去长沙潇洒，但我表示很淡定。
　　朱子陵对我说：“你好点搞，莫丢人。”
　　“那还用说。”
　　我从课桌里拿出两本专业书，然后回寝室收拾一下衣服就匆匆回到家中。
　　这次回家因为不是被遣送所以爸妈对我的态度和蔼。
　　老爸是对我的艺术方面不是十分了解，只是觉得我初中那会儿拿过几次作文比赛的奖项而我的专业又是编导因此对我还是较为放心的。
　　上午准时11点起床，走到沙发上再回味一下，然后洗漱，完毕之后又回到沙发看电视等待中饭的到来。
　　吃完中饭，回房间继续睡觉，醒了之后翻开从学校带回来的两本专业书细细阅读，到6：30时准时吃晚饭。
　　吃完晚饭，躺在沙发上看买来的盗版《灌篮高手》、《足球小子》、《棒球英豪》，到9点时回房间拿着各类书籍大略看一下，然后提笔练练编写故事和影评，11点时准时上床睡觉。
　　这时一天的事还未结束，关灯之后我仍然要给汤姗发发信息问她睡着了吗，如果回了我信息我还会和她继续聊上一段时间，我明白汤姗白天里认真读书夜里仍要忙于作业、难题，因此我必须提醒她要早些休息注意身体把身体弄垮了考上好大学又有什么用之类的话，虽然不晓得汤姗是否会生气我唠叨但是她的身体本就不怎么好，我很是担心这样的强度下她是否能挺到高考结束。
　　有时候汤姗很晚都睡不着，会在半夜三更的找我聊天，我会一直陪着她直到她入睡为止，这一刻，我一天才算结束。
　　平日里我极为厌恶有人在我睡意朦胧的时候惊醒我，得到手机的时候曾经养成了睡觉之前一定关机的好习惯，后来因为汤姗的缘故从此就养成睡觉时把手机放到枕边的习惯。
　　“输的灵光、输的灵光……”
　　我被手机铃声吵醒，拿起手机接起电话。
　　“喂，怎么了？”我问汤姗。
　　电话那边许久没有声音。
　　我再问一遍：“怎么了啊？”
　　过了片刻终于听到汤姗的声音：“我睡不着呢。”
　　我躲进被子里，小声道：“哦，是学习的事吗？”
　　“也许吧，陪我说说话好吗？”
　　“好的。”
　　……
　　我们说了半个小时候，从言语之中我总觉得汤姗似乎有些不对劲的地方，我问汤姗：“你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说？”
　　汤姗说：“嗯。”
　　我说：“那你就说。”
　　汤姗说：“你是不是有些事忘记问我了？”
　　我一愣，想了一会儿也不明什么意思，便问：“我不知道，你告诉我吧。
　　电话那边又没有声音了。
　　我忍不住道：“没事，你说吧。”
　　“呃，你、为什么不问我一下，为什么要和你分手？这两年我是怎么过来的？”
　　我紧紧咬牙，呼出一口气，缓缓道：“因为我不想知道！”
　　“为什么呀？”
　　我想起了两年前自己苦苦等待只为当面请求汤姗原谅却没料到她和一个陌生男生一起回家的场景。
　　我努力地压制着自己，“还说以前的事有什么意思！……毕竟，都已经过去了。”
　　汤姗说：“你一点都不好奇吗？”
　　好奇什么？好奇你与另一个男的相拥在一起吗？还是你们之间的甜言蜜语？
　　我心脏的跳动加剧了，“不好奇。”
　　汤姗说：“但是有些话我想跟你说。”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我不想听。”
　　之后我们双方陷入沉默之中，手机还继续在保持通话。
　　我忍受不了，先开口道：“很晚了，我要休息了，你也睡吧。”
　　那头依然没声音。
　　“睡吧，晚安了。”说完，我便挂了电话。
　　此时的心跳频率令我无法入睡，我关掉手机拼命地想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