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You can call me Neal》维多江

11、 崭新的开始

　　妙警贼探（white collar）
　　美国。
　　犯罪精英小组的办公室里工作人员正在消化两个消息，一好一坏。好消息是最近搅得人焦头烂额的珠宝大盗抓住了，坏消息是之前几起案件的犯罪者确实有两人,而他们只抓到了一个。
　　精英小组的Boss——Peter和得力下属刚刚审讯完珠宝大盗约瑟夫，审讯的结果叫人唏嘘。看看早说了吧，Neal果然和案件有联系。不，联系可大了。
　　约瑟夫和Neal是旧识。嗯，具体说约瑟夫单方面旧识Neal，而Neal可能根本就不知道这号人。

　　多年以前。
　　那是一个乌云密布的下午，奥斯利县的萧条之景随处可见。荒凉而又压抑。
　　一个废弃但却隐蔽的小楼中，聚集着不少特殊职业的人。他们在进行交易，地下交易。
　　奥斯利县是美国最贫困的地区之一，脏乱差的环境阻退了不少人的脚步。但奥斯利人是骄傲的，他们并不因贫穷而失意。和美国的其他地区不同，奥斯利人的集体观念很强，人与人之间的联系比起现在社会的大多数人更加紧密，他们为此感到自豪。

　　罗斯是这次交易的中间人，他将业内好手聚集于此处，以便顺利进行交易。
　　交易的内容如下：
　　目标：土耳其托普卡匹宫殿博物馆收藏的藏品——一件苏丹的衣服。
　　价格：面议。

　　作为本次到场的好手之一，对于这项交易约瑟夫表示了极大地兴趣，他势在必得。

　　中间人罗斯和约瑟夫是老相识，曾经有过几次不怎么愉快的合作。约瑟夫在业界小有名气，当然也不是什么好名气。虽然技术不错，但约瑟夫嗜血暴力的性格令他登上了不少中间人和客户的黑名单。许多买家并不希望将所谓的‘艺术品收藏行为’的动静弄得太大，他们认为这样影响不好且麻烦不少，所以经常会明面要求只能有较少的人员受伤情况。而约瑟夫接手的订单总会有人员受伤、受重伤的报告，因此许多交易者不愿和他合作。
　　这次的买家并没有明确提到有关人员伤亡的要求，恰巧符合约瑟夫的胃口。不过出于多种原因罗斯显然并不看好他。

　　“嘿，约瑟夫。”罗斯上前和约瑟夫打招呼。
　　“Hi，罗斯。”约瑟夫表示出对于本次交易势在必得。“这交易我可就拿下了。”
　　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罗斯心想：没有看到对手就瞎嚷嚷，约瑟夫着实上不得台面。面上不露鄙视，罗斯神秘一笑：“那可不一定。”
　　性格浮躁的约瑟夫没有想到罗斯会泼自己冷水，双臂抱胸、脸拉得老长，“你想说什么？”
　　罗斯话一出口觉得不好，刚想圆场却发现约瑟夫竟敢和自己甩脸子。老罗一下怒了，“字面上的意思，你的水平充其量算是个中等以上。”边说还边指着两米开外的一个戴着墨镜的英俊青年，“看到了没？Neal·Caffrey。业界新秀，水平顶尖。你和他比差远了！”
　　约瑟夫看到对面的青年留着卷翘的刘海，稚气未脱顿觉被罗斯轻视。“不过是个小白脸罢了！”约瑟夫一气之下撂下话离开了交易所。
　　最后这次的交易自然被Neal出色的拿下。于是约瑟夫单方面和Neal结下了梁子而Neal全不自知。

　　随后的几年，约瑟夫暗地里和Neal较劲但都以失败告终。一系列的失败和长时间挫败感的折磨令约瑟夫的性格变得更加扭曲，暴力。凡是他接手的案件开始出现严重的人员伤亡，相关警方同样加大打击侦查力度，并几次将之送入监狱。一时之间，约瑟夫的盗窃事业遭到巨大打击，连他自己也不得不承认其职业生涯正在走着严重的下坡路。

　　约瑟夫就这样浑浑碌碌的颓废着，日子混着也就过去了。他差不多忘记了从前的豪情壮志，失去了对犯罪事业的热情。也许我的余生就是这般度过吧，约瑟夫这般反问自己。直到有一天，一位自称是咨询罪犯的人出现在他的面前，改变了这一切。
　　这位神通广大的咨询罪犯为约瑟夫出谋划策，详细的列出了不少可行的、堪称完美的犯罪计划。约瑟夫只是照计划实行犯罪，一夕之间竟风头无量。他仿佛站到了艺术品盗窃的顶端。听听媒体是怎样描述他的：新出现的珠宝大盗心狠手辣且狡猾之极，多次将警方玩弄于手掌之中……
　　尝到了出名滋味的约瑟夫愈加的渴望犯罪，渴望带有鲜血的犯罪。
　　大干完一票后，约瑟夫和咨询罪犯相约准备为其支付报酬。在两三句撩拨之下，约瑟夫想起了早前结下梁子，现下销声匿迹的Neal。现在托咨询罪犯的福，得到了原来许多不敢想的东西，但他仍不满足。他想要战胜Neal，这个一直压他一头的同行。他要让Neal颜面扫地。
　　很快的，无所不能的咨询罪犯迅速为他量身制定了一份盗窃计划。一个带有挑衅Neal且充满暴力的计划，依旧是他最爱的风格。和原先一样，愚蠢的警察还是没有发现他，他又一次取得了胜利。
　　可是好景不长，咨询罪犯先生突然消失了，没有留下任何痕迹。约瑟夫失去了帮忙咨询的人，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原点。
　　但约瑟夫怎会甘心如此，享受惯了成功滋味的人怎会甘于放弃。更何况那鲜血的刺激一次又一次的冲击着他的感官，像是毒品般让他欲罢不能。于是，约瑟夫决定在没有得到咨询意见的情况下接着犯案。
　　后来的事大家都知道了，没有咨询罪犯的支持，约瑟夫的盗窃计划实行起来漏洞百出、留下重重破绽。犯罪精英小组在犯罪现场顺藤摸瓜一举将其擒拿。
　　几个小时后，大街小巷的报纸都印在了头条：前段时间名声大噪、风头无量的珠宝大盗锒铛入狱。

　　“你说的咨询罪犯叫什么名字？”Peter在审讯过程中询问约瑟夫。
　　约瑟夫带着深深的敬意回答道：“吉姆·莫里亚蒂。”

　　《神探夏洛克》
　　英国，伦敦。
　　“原来寄给Moz黑色琉璃挂件的人是你。”Neal把玩着手上的黑色琉璃环扣状挂件。“竟然是可拆式的，精妙的设计。你寄给Moz的实际上是这个的一部分。”
　　“正确。”莫里亚蒂接回挂件放入随身的口袋。“我当时并不确定你是否已经来到这个世界，所以提前吩咐手下将挂件寄给Moz。”
　　“等等，你当时是在‘纽约’，而不是这个世界？”Neal震惊的看着莫里亚蒂，“那你岂非不是在那里看到了柯南道尔爵士所著的《夏洛克探案集》了吗？”
　　莫里亚蒂一脸的高深莫测，“关于这个问题我们先不讨论。结合前面我所讲的，你现在了解到事情的经过了吗？”
　　Neal将得到的信息重新梳理一遍，发现了不怎么让人高兴的事实。
　　大约在一年前，莫里亚蒂带着系统来到他原先所处的世界。通过系统的提示，莫里亚蒂开始关注他并且在他脱离FBI一事上起到了些许推波助澜的帮助。根据莫里亚蒂的研究，附加有系统的神秘黑色饰品具有穿越的功能，可以在以下几点体现：
　　黑色饰品间可相互感知，并相互吸引、影响。同理，同一个饰品的不同部位亦是如此。
　　一个黑色饰品发生穿越，附近的另外一个也会在不久发生穿越，目的地相同。同理，同一个饰品的不同部位亦是如此。
　　三、黑色饰品可按其意志自行选择穿越者(宿主)，必要时会强制非宿主的相关人员进行穿越。

　　拿到饰品发生穿越是必然的事实，但拿到后何时会穿却是无法确定的。莫里亚蒂为了确认Neal何时会发生穿越，即在这个平行世界是否消失而帮助约瑟夫设计一系列的犯罪计划，目的是引出Neal。根据第一点，莫里亚蒂在得知Neal去寻找黑色琉璃戒指后就将自己的环扣状挂件拆成两部分，一部分寄给Moz，剩下的自己留着。一旦Neal发生穿越，作为相关人员的Moz会有75%的强制穿越几率。所以莫里亚蒂将Moz作为两个饰品的交流媒介，令其相互影响。一旦双方完成交流，Neal持有的戒指在穿越地点的选择上会向Moz所持有的莫里亚蒂的挂件的穿越地点靠近。结果就是，Neal很有可能来到莫里亚蒂原先的名为《神探夏洛克》的世界。而莫教授会因为将挂件的一部分交给Moz这个很有可能会作为和Neal有关的强制穿越人员的影响，带着剩下的部分挂件一起回归原先的世界。
　　最后，莫里亚蒂赌对了，成功回到了《神探夏洛克》的世界。也因此，远在《妙警贼探》世界的大盗约瑟夫因为无人帮助规划、进行犯罪咨询而在接下来犯案的过程里露出马脚，被FBI的小白领们送入了监狱。

　　“非常浩大的计划。”Neal感叹，“不愧是咨询罪犯莫里亚蒂。”
　　“过奖了。”口头上是谦逊，不过莫里亚蒂的表情可是相当自傲。“身为潜在合作者，你的职业能力也叫人惊艳。”
　　“是啊，潜在合作者。”Neal重复了一遍这个特殊的名称，“我们有相同的目标——黑色琉璃胸针。目标任务你和我都清楚，凯奇两兄弟。”
　　“不错，所以我们最好的选择是合作。”莫里亚蒂示意Neal，“现在夏洛克已介入调查，他势必会发现这一点。不管现在各自的立场如何，我们都不希望夏洛克得到黑色琉璃胸针。与你与我，他都是劲敌，况且他身旁还有华生和麦考夫帮忙。”
　　“整合资源，我们需先人一步。”Neal伸出右手，“的确关于这点，最好的选择是合作。”
　　“识时务者为俊杰。”莫里亚蒂握住Neal的手，“我的合作者。”

　　“——叮——”系统在两人双手握在一起的时候发出悦耳的提示音：“合作者达成一致，黑色大联盟初步形成。”

　　咦，不是罪犯大联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