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誓约之殇 夏洛克，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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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伦敦，Neal奢华的家中。
浑身疲惫、大战完三百回合的Neal一回到家就看到坐立不安的Moz，“Hi，Moz。我回来了。”
“感谢上帝，你可算回来了，都不知道我等得有多心急。”焦急的Moz看到Neal完完整整的回来顿时松了一口气，“我说，和传说中的莫里亚蒂进行的Meeting进展如何？”
“表面上我们达成了一致。”Neal习惯性地倒了一杯陈年葡萄酒，晃荡高脚杯、看杯中美妙的酒红色算是犒劳自己，“当然，私底下我们都会小动作不断。毕竟人心难测，更何况是莫里亚蒂呢！对了，Moz，莫里亚蒂是那个黑色挂件的持有者，你那天收到的是他寄给你的挂件的一部分。”
“什么部分不部分的？”Moz听得绕口，突然瞪大眼睛：“等等，你是说莫里亚蒂寄给我？”
“嗯。”Neal认为莫里亚蒂本人示意手下寄给Moz，也算是莫里亚蒂寄的。于是点头回应Moz。
不得不说这是个颇具冲击性的消息，Moz如同看到了彗星撞上月球般张大嘴巴：“我，我可能出现了幻听。莫里亚蒂寄给我？不，不可能。”喂，咱当时在不同时空的纽约，莫里亚蒂说什么都不可能出现在那里。等等？那天打电话给自己的他吗？
“你的视力或许不咋滴但听力很正常。”Neal无情的拆穿了Moz的自欺欺人，他才不要承认Moz张大嘴巴的傻表情令他有些开怀：“大约一年前莫里亚蒂就从这个平行世界穿越到了我们原先所处的纽约。”
“这实在是，是……”Moz此时已经找不到自己的语言。前几个小时Neal告诉自己要去和莫里亚蒂见面的时候，娇弱的小心脏就不争气的大幅度的抖了三抖。开玩笑吧！！根据近些日子掌握的消息，两年前莫里亚蒂不是和夏洛克一起死了吗？还有那阵子不是所有的报纸都在疯狂的刊印莫里亚蒂和夏洛克间的‘爱恨情仇’吗？那故事编的荡气回肠、可歌可泣，自己搜刮了不少还存放在书房哩。莫里亚蒂早就死的不能再死了，现在冒出的是哪位？阴谋，大大地阴谋！
“现在他又把那部分挂件拿回去了。”Neal放下酒杯，“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你会比我先到这里。你的穿越时间和莫里亚蒂的同步，而莫里亚蒂到达时间比我早一个星期。”Neal接下来有把莫里亚蒂告诉自己有关黑色琉璃挂件功能的一些发现转述给了Moz，隐去了系统的部分。
接着便是一阵耐人寻味的沉默。
Moz好半天再次缓回来，“我有个疑问？莫里亚蒂也就穿越过一次，在没有其他实例的情况下，就算他再怎么智慧超群也不可能知道这其中的部分线索。”
“不错。”Neal也早就发现了疑点，“所以他还有事情瞒着我们。另外顺便提一句，据可靠消息，《神启》在库伦手上。”
“你是说库伦把他哥哥捐出去的书又抢了回来？”Moz从来不了解这些大家族间的弯弯绕狗血言：“兄弟间的矛盾？意见不一？家族权利争斗？”
“谁知道呢。”Neal倒是不太在意，因为还有更头疼的事：“Moz，你说我该不该告诉夏洛克他们？”
“你怎么会有这个想法？小脑袋中的脑细胞都被莫里亚蒂大魔王杀死了吗？”Moz觉得自家搭档的智商此刻有些短路，“然后他问你为什么知道时你怎么答？清醒点吧，Neal。你现在的状态可对不起你的脸。”
Neal也觉得自己的想法可笑，他转而换了话题：“莫里亚蒂想和我们合作，关于这一点。”
“合作？”Moz不太明白，随即拔高了声音，“高高在上的莫里亚蒂、无所不能的莫里亚蒂，我们这种小人物可高攀不上。”
“莫里亚蒂想要和我们共同研究《神启》。所谓术业有专攻，他知道我们是这方面的专家。”Neal回答Moz，“而且你不认为是个好的研究机会吗？《神启》是这一系列事件的关键线索，我们是时候趁现在主动出击了！你也渴望探索出《神启》的秘密不是吗？”
Moz有点被Neal说动，和大多数犯罪天才一样，Moz喜欢在任何事情上掌握主动权，掌控全局。现在一直被别人牵着走的事实叫人恼火，他迫切的希望改变现状。只是，福尔摩斯兄弟和莫里亚蒂可都不是好惹的主，在双方之间斡旋无异于高空走钢丝，稍有不慎，性命不保。
“好吧。”最后Moz还是答应了。“开始做事吧，今夜又是个不眠夜。不过我可是期待已久了，早就想一亲《神启》的芳泽。再说和犯罪界的顶级高手合作这种想想就觉得兴奋的事情我怎么可能错过。”
“我也是，Moz。”Neal赞同Moz的想法。至于夏洛克那边，Neal决定在一些适当的场合不经意地透露一点线索。
约兰博物馆抢劫案的惨状仍旧历历在目，无辜冤死的人们，往日的音容笑貌不时掠过心头。Neal发誓绝不放过凶手！
约兰博物馆。
夏洛克和华生应警方的邀请在工作人员Nike——也就是Neal的陪同下来到抢劫案的案发现场，希望能为丝毫未有进展的案件侦破工作带来新的曙光。
夏洛克不愧是夏洛克，苏格兰场的救世主，才走了几步就若有所思的闭眼思索起来，估摸着是发现了线索。
Neal好奇的睁着大眼睛一动不动的注视着夏洛克，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还是第一次在案发现场看到夏洛克推理，近距离的感受这神级般地推理。Neal想看看夏洛克究竟可以推理到何种地步。
“不要打扰我，Nike。”突然，夏洛克闭着眼睛来了这么一句。
“我？”Neal感到困惑，“我没有出声啊？”
夏洛克面无表情道：“你的目光。”
哎？目光？Neal嘴角抽搐，被夏洛克的回答惊到了。果然天才的想法是吾等庸才难以理解的！顺带的，Neal附送华生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John，什么都不说了……
华生表示Neal的眼神充满了太多感情，过于意味深长，以至于理解无能。所以，无视就好了。
“他们是雇佣兵。”夏洛克一出声便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只见他来回不停的在博物馆门口到展厅的走廊处徘徊，不时地俯身查看。“是行进方式和口音。”
华生尝试着跟随夏洛克的步骤观察，渴望得到原因。最终不幸以失败告终，果然还是要多学点，华生心想。
“你还有得学呢，John。”夏洛克回头看见华生的举动说道，不过小个子男人脸上沮丧的神情令他无由来的不高兴。
“不希望John沮丧。”夏洛克似乎听到了内心的声音。这种感觉很微妙也很少见。夏洛克下意识的转移话题，试图以对案件的分析来压下心中异样的情绪。
“我来之前看过事发当天的录像，其中，他们的行进方式让我心有疑惑。”夏洛克以身示范，“看，他们习惯性的一只脚在前，另一只脚斜侧小碎步移动……这样的姿势可以使他们时刻保持进可进攻退可防守的状态。John，你觉得熟悉吗？”
“嗯，基础战备动作。”华生恍然大悟，“我在阿富汗的时候见过，是特战兵的作战动作。”
“不错。”夏洛克接着道：“他们一进门就迅速地制服住保安。据我所知约兰博物馆的保安不少都是退役的特种兵，能在短时间内可以制服住他们的人不是小角色。”
“的确。”Neal在夏洛克的解释下也看出了些许锐端，“不过光是这些线索还不够。”
“发音、手势。”夏洛克接着说：“我原先研究过各大佣兵团队雇佣兵之间的暗语、行动方式等。现在派上了用场。你看，录像里他们小指晃三下代表前进，大拇指晃一下代表后退。这种手法通常在南美洲的佣兵间流行。”
“发音呢？”现场有人提出疑惑，“录像上可听不到发音。”
夏洛克看傻子的表情鄙视提问的人，：“你不会通过口型来辨别发音吗？”
“……”
不要把如此高难度的技巧说得那么简单啊，喂，不要再打击我们了！不要用那种理所应当的语气啊！！（除夏洛克意外众人的心声。）
“咳。”Neal觉得有必要调解下气氛，于是以手握拳放在嘴下轻咳，“抢劫犯们的口音是哪的？”
“标准的新西兰腔调。”夏洛克看着华生一脸的迷茫顿觉自家的助手还是太嫩，有必要回去重新调教，“有军事训练基础、新西兰口音、南美式暗语手法。综上所述，符合条件的只有近十年新崛起的‘休斯特’雇佣兵团。”
“太精彩了，夏洛克先生。”Neal带头鼓掌称赞道。
夏洛克没有理会Neal的称赞，转头对华生说：“John，我们得去发生枪击的地方看看。”
“看样子他又发现了新的线索。”Neal见夏洛克又是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为了不再惹夏洛克，Neal把目光放在了华生身上，两人一起咬耳朵：“不过说真的，我很佩服你，John。”
“佩服我？”华生奇怪的问道：“你才是个令人羡慕的家伙，相貌、性格、学识、交际能力，怎么……”话还没说完，气促的铃声打断了他的话。
“对不起，接个电话。”华生看了一眼电话号码歉意的对Neal说：“是医院打来的，有急事。”
“请便。”Neal表示理解。
“谢谢。”
过了一小会。
“嗨，Nike。”
“馆长您怎么来了？”Neal惊讶的看着大汗淋漓的馆长，“您现在不是在去剑桥开学术研讨会的路上吗？”
不停地拿着小白手绢擦阿擦阿擦的馆长闻言道：“我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想要及时告诉你们。”
Neal更是不解，“您打个电话不就好了？”
馆长换了一张白手绢，没好气道，“能打得通我当然打了，你们一个两个的电话都打不通。”边说边掏出手机，“你看，通话记录。咦，为什么我的信号变的这么差？”
“请让我看一下。”Neal同时掏出自己的手机觉得事有蹊跷，“您还记得事情发生的时间吗？”
馆长看到Neal严肃的脸庞赶紧回忆起来，“大约十分钟前，我在车库打电话给你们。一看打不通就赶紧跑来了。”
“您十分钟前打电话时手机信号还很强吗？”Neal发现事情不妙。
“嗯，这点我可以确定。”馆长拍拍胸脯。
“我们有麻烦了。”Neal四周清点了人数回来。
与此同时，夏洛克已经将案件的关键线索串联了起来，已经确定了案件的主谋，“John、Nike，我知道——”
Neal把手放在夏洛克的肩上，“夏洛克，我们有麻烦了。华生可能被抓走了。”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誓约之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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