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You can call me Neal》维多江

10、 我是保险员 不要狡辩，

　　“Oh,God.他为什么会出现？！这不可能，难道他没有死吗？。”华生不可置信的看着前方谈笑风生的莫里亚蒂转头问夏洛克，“他的尸体不是麦考夫亲自检查过的吗？”
　　一旁的夏洛克也是一脸凝重：“冷静，John。我们先静观其变，这是目前最正确的做法。”

　　什么？莫里亚蒂？Neal觉得世界在一瞬间变得不再那么真实。
　　强迫自己集中精力，Neal迅速换上职业仿冒、诈骗犯的伪装。所谓输人不输阵，即使在大Boss莫里亚蒂面前，Neal·Caffrey一样是世界上顶尖的、专业的con-man。“你好，我是Nike，Nike·Waspish。”
　　在Neal观察莫里亚蒂的同时莫里亚蒂也在观察Neal，“很高兴见到你，我是真心的。你知道吗？我一直都想当面见见你。”
　　“我也是。”Neal应对莫里亚蒂已然表情自如，“你真是个让人印象深刻的人。”
　　“Nike你也如此。”莫里亚蒂和Neal打起太极，“我相信咱两一定有许多可以聊的话题。”

　　一旁的库勒见状立马心领神会，“Nike、Jim，我还有事就先行一步。你们正好都在这，要不趁此机会一起聊聊？”
　　总归是要和莫里亚蒂见面对决的，Neal也想找他聊聊，谈谈人生、谈谈理想。但现在显然不是时候，睿智过人的大侦探和他的助手可在一旁虎视眈眈，Neal可不想在大侦探面前在暴露一些身份信息，虽然已经差不多快被夏洛克挖掘完了。“很遗憾，我待会还要去博物馆处理一些事情。”无辜的耸耸肩，Neal表示今天恐怕不行。
　　莫里亚蒂似乎明白了什么，“好的，我也不强人所难。”掏出一张名片递给Neal：“这是我的联系方式，我会在寒舍恭临大驾。”
　　Neal收下名片：“一定，我同样期待。”期待和你的交手。

　　贝克街221B公寓。
　　Neal跟随华生和夏洛克回到公寓，三人表情各不相同。夏洛克在分析莫里亚蒂死而复生的谜团及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华生在震惊于莫里亚蒂死而复生的同时陷入了之前不堪的黑色的回忆。而Neal则在分析莫里亚蒂对系统的了解程度。因为Neal观察的仔细，莫里亚蒂临走时分明看了他手上的黑色戒指一眼。虽然很隐蔽，但Neal还是看到了莫里亚蒂眼中一闪而逝的光彩。综合之前的种种迹象，莫里亚蒂的死而复生或许也和系统有关。
　　“你们可算回来了。”开门的是赫德森太太，“夏洛克，你哥哥在楼上等着你们。”
　　“我是不是要回避一下？”Neal征求夏洛克的意见，他还不想对上麦考夫。看过原著都知道麦考夫是怎样的存在了——洞察力、思维能力不逊于夏洛克，有时甚至更胜一筹！一个莫里亚蒂就够了，再加一个麦考夫饶是Neal也吃不消。
　　愿望永远美好，现实依旧残酷。现实地打破Neal愿望的是赫德森太太，“亲爱的Nike，麦考夫指明要你上来呢。”
　　“O, M, G，最坏的结果。没准今天要横着出去。”Neal只好不情不愿的上楼。但愿别再出意外，Neal目前只好见机行事，见招拆招。

　　“Hi，John。”坐在沙发上的麦考夫丝毫没有作为客人的自觉，反而更像是招待客人的主人。“Hi，Waspish先生。”麦考夫紧接着用礼貌但不失威严的口气和Neal打招呼。
　　“Hi，请叫我Nike。”Neal同样以礼貌却不失风度的语气回应并在心中吐槽：典型的官僚作风，不愧是被誉为‘大英政府’的人。
　　Neal恰到好处的语气令麦考夫感到满意，连带着笑容也扩大了几分。“Nice to meet you。”

　　莫里亚蒂的回归带给了众人巨大的压力，一个又一个的谜团接踵而至。夏洛克难得对麦考夫嘴下留情，“开门见山，麦考夫。莫里亚蒂回来了。”
　　麦考夫闻言收起笑容，“我刚才得到消息立马赶过来。从监控录像看，他在咖啡厅的时候已经发现你们了，看样子是在挑衅。”
　　“你在监视我们？”华生刚走出回忆就听到麦考夫的话。
　　“我早就知道了。”不知是说监视问题还是被发现的问题。夏洛克深邃的探究目光看向Neal，“现在请Waspish先生好好解释一下为什么麦考夫会特意过来见你吗？”
　　“什么？”华生不可思议，放佛第一次认识Neal一般，“Nike，……”
　　“哦，愚蠢的John，别告诉我你没有看出来。莫里亚蒂一进咖啡厅就直冲我们的Waspish先生而来，目光可没停留在所谓的老朋友——库勒身上。这还不够明显吗？”
　　“我也不明白。”系统的规定注定迫使Neal向夏洛克他们隐瞒一些事情。“我今天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位莫里亚蒂。没准他是故弄玄虚的和我打招呼。”
　　夏洛克一直盯着Neal，看到Neal都快要起鸡皮疙瘩时才说道：“你确实是第一次见到他，你和他见面时的第一表情告诉我这点。”
　　Neal闻言正要松口气……
　　“但是你还隐瞒了一些事情。不要狡辩，演绎法会让你无处遁形。”夏洛克的话把Neal松到嘴边的气顶了回去。
　　“就算你这么说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要不你可以问我问题。”Neal看似将主动权送给夏洛克实际上是以进为退。表面上毫无保留的回答问题，实则玩起了文字游戏。
　　听到Neal的话，最近一直在研究Neal过往的华生来了兴致，“Nike你到底是什么人？你的职业？”
　　“这可不好说。”Neal思索着如何解释，“你可以理解为自由从业者。”
　　夏洛克冷哼一声，对Neal的回答表示鄙弃。
　　麦考夫不赞成的白了一眼自家弟弟：“夏洛克，礼貌。”
　　Neal知道必须透露点实料才可能瞒住福尔摩斯两兄弟，话说的半真半假是高境界。“在美国业内人士叫我们保险员。”紧要关头Neal想起了Sara，那个充满智慧的干练前女友，决定稍稍使用她的职业特点来蒙混过关。
　　“业内人士的保险员？”华生不太明白。
　　“我们不是推销保险的那种。”Neal用手在空中比划,“我们为专门的保险公司工作，负责维护顾客的切身利益。我们的工作挺复杂，有时是提供专业咨询，有时则要亲自上阵。”Neal回想起当时和Sara共事的岁月，“很多时候会和警方合作，一起追回顾客藏品，破解伪造债券等等。”
　　华生没有想到区区一个保险员得要十八般武艺俱全，“你们都可以和军情六处的家伙们抢饭碗了。”咦？麦考夫还在，当着‘大英政府’的面，我这么说是不是不太好？
　　意外地，麦考夫还蛮赞成华生的观点：“别的保险员我不敢说，Nike一定可以。相信你的专业水平在业界也是顶尖的。”
　　麦考夫在Neal踏入方面的一刹那就开始观察他，结果也不得不称赞Neal的能力。不知不觉中，自己就被这个保险员所取悦。是的，取悦。
　　作为史上伟大的Con-Man，取悦目标，得到目标的信任是基本能力。因此，Neal在某些方面的观察推断力不输于福尔摩斯兄弟。接触到麦考夫时，Neal的大脑迅速推断他的喜好。个性低调、生活讲究、控制欲强……得到信息后Neal马上以实际行动迎合麦考夫，从细节处入手赢得好感。当然他也成功了。
　　“原来没有听说过你呢，Nike。”麦考夫说出心中的疑惑，“像你这样出色的人物即使远在美国我也不可能没有听说过你的大名。”
　　不愧是麦考夫，一针见血。
　　Neal心中苦笑：“我才刚到这里，名气、影响力都需要时间的积累啊。你听说过我才奇怪哩。”面上不留痕迹，Neal以一种随意淡然的口气道：“低调是最好的伪装。像我们这行最顶尖的人分为两种，一种是声名显赫、一种是他人不识。声名显赫者可以用自身的气势、名声辅助完成任务，而低调者则可运用不同伪装，神不知鬼不觉地完成任务。两者相较我选择后者。”
　　麦考夫点点头笑而不语，既不确定也不否认。
　　“你来伦敦的目的？”夏洛克接着询问：“不要和我说散心之类的话。”
　　Neal的回答半真半假：“工作上出现意外，被某个家伙坑了。”可不是？莫名得到系统、莫名穿越到这里。“我现在没有办法回去，所以想尝试尝试新的生活。”目前确实没有找到穿回去的方法，不知有生之年是否还能见到Peter他们。

　　福尔摩斯家的都是大变态，金手指开得太过分。一番询问下来，Neal耗费了不少精力。好容易结束谈话，Neal谢绝了赫德森太太留下来共度晚餐的好意，推开221B公寓的们转身扬尘而去。
　　Neal意识到事态的紧急，有必要联系Moz一起商量对策。以麦考夫的多疑及谨慎，Neal今天的回答并没有使他全部相信。一旦牵扯到莫里亚蒂，麦考夫势必会动用一切手段调查自己。以他的能量，美国方面必定会有所调查。Neal对自己和Moz的手艺有自信，伪造身份向来是两人的专长，即使是专业的人员也察觉不到。麦考夫虽在英国身居高位，但在美国其影响力比起英国显然会大打折扣。不过纸终究保不住火，身份被拆穿只是时间的问题。
　　正如Neal所料，麦考夫回去的路上就指示手机姐调查Neal的详细资料。不过几天后资料一到手，麦考夫更加疑惑了。

　　今夜Neal注定无法入眠，本来打算联系Moz商量下一步的打算时，一个电话打乱了所有的计划。
　　“Hello， Neal。”电话那头熟悉的声音传来，“我是吉姆。”
　　一声‘Neal’带给了Neal冲击性的打击，为什么他会知道这个名字？Neal反复问自己。最后只得出一个结论：自己低估了莫里亚蒂，他知道的一定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多。既然莫里亚蒂的名字出现在系统提示里，那么假设莫里亚蒂也有系统，自己的名字相比也会有所显示。
　　莫里亚蒂许是料到Neal此时的反应，“你现在迫切的想和我聊一聊吧。今晚，寒舍恭候大驾。”
　　事情发展到现在，和莫里亚蒂谈谈或许是最好的选择。Neal的第六感确信莫里亚蒂不会伤害自己，况且系统也指出两人的关系是潜在合作者。虽然自己并不是太认同罢了。
　　“今晚九点，不见不散。”Neal说完放下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