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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只怕一眼误终身 她到底在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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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易初看了看玉佩,又看了看绿萝道:“这块玉佩我不是给她了吗?怎么会在你这?”
林凡在听到邵易初的话的那么一瞬间感觉自己猛然跌落到了冰窟。
老夫人不可置信的看着邵易初道:“你说…这是你给她的,不是她偷拿的?”
“当然不是!”邵易初还没等老夫人说完话,便夺口而出,又走上前去看着绿萝红肿起来的双颊道:“绿萝是谁把你打成这样了?不怕,说出来我帮你教训他。”说着,从怀中掏出帕子轻轻擦去绿萝嘴边的血。林凡浑身一震说不出任何话,也不知该有什么表情,那帕子还是自己绣了给邵易初的,她如今还清清楚楚的记着邵易初拿了帕子,看到帕子上绣着自己的名字的高兴劲儿。
绿萝并没说什么,只是小声的抽泣着,邵易初拍拍绿萝的背,看着旁边站的两个婆子惊恐的眼神,站起身道:“是不是你们俩?”一脚上去便踢倒一个婆子,另一个婆子见状哎呦一声,也装作倒了的样儿。
“放肆!当着我的面也敢护起人来!”老夫人拍着桌子。
邵易初瞪着眼说:“你们为什么要欺负绿萝!”又转向林凡道:“连娘子也一起欺负绿萝!”林凡不可置信的看着邵易初,红莺也对邵易初怒目而视。林凡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站起身对老夫人道:“老夫人消消气,也许这里有什么误会。相公,你快给老夫人道歉,说你错了,乖。”
邵易初红着脸瞪着眼说:“我为什么要道歉!我没有做错!错的是你们!”
林凡简直恨自己不能挖个洞钻进去,很快调整了表情对老夫人道:“老夫人,母亲,今日之事原是凡儿误会了,相公之前没有告诉我绿萝的事,今日闹出这么大的笑话,真是凡儿的失误。”林凡像是努力用尽浑身力气抬头笑了一下,“回去我便选个好日子……让相公……收了绿萝。”说罢好像整个人都失了力晃了晃,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还好红莺扶住了林凡。但谁也没看到邵易初抬起的手慢慢落下,握成了拳。
大夫人一脸疼惜的看着林凡道:“快回去好好歇着吧,身子还没好全呢,就先别管这些事了。”
林凡点点头,便被红莺扶出去了,邵易初看看林凡离去的方向,又看看绿萝期盼的眼神和嘴角的伤,似是狠下了心,扶着绿萝离开了。看着邵易初离开的背影,老夫人不禁叹了口气道:“老子儿子孙子都是一个德行啊一个德行!可惜了林凡是个好孩子啊!”
大夫人似被戳中了心里事也红了眼眶道:“可不是啊!哎!”
还没回到院子里,林凡对红莺说:“红莺,我不想回去,我们去哪里逛逛吧。”红莺担忧的看看林凡说:“可是小姐身子……”
“我没事,只不过刚才屋里有点闷。没什么的,男人三妻四妾是正常的,我只不过在和自己闹别扭。我们好久没有一起逛街了,我们去逛逛吧!我的莺姐姐!”林凡似是撒娇抱着红莺的胳膊道。
红莺颇无奈的看着林凡道:“平日里尽是一副老成样儿,这时候怎么倒像个小姑娘,真是拿你没办法!”
林凡拉着红莺又是吃路边摊,又是看杂耍的好不快活,逛着逛着逛累了便上了个茶楼。两人坐在窗边的位置,林凡看着楼下来来往往的行人,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觉,只是觉得好久没这么轻松过了。
“红莺,你有没有怨过我,让你和我一起来邵府,而不是找户你愿意的人家,风风光光的嫁了?”林凡的目光从窗外飘向对面坐着的红莺,红莺比起在家的时候越发的标志了,一双凤眼一翻似是能勾掉人的魂,而眼角的那粒朱砂痣也鲜艳欲滴的似是樱桃。原来在林家时因家境每况愈下,主子们都过得紧,便打发了些下人,剩下的都是几代的家生子,不愿意离开林家,这便更苦了,吃不饱穿不暖。那时红莺瘦弱的紧,脸色也苍白苍白,如今跟着林凡在邵家气色红润多了,一张小脸白盈盈的,衬着整个五官更多了丝妩媚。
“当然不怨了,总比随便嫁了个臭男人的好!”说到这,红莺惊觉说错了话,惴惴不安的看一眼林凡,见林凡目光并不在她这,才放了心接着说下去,“我心目中的夫君一定要是个大善人,起码他要心存善念!很大的善念吧,嗯……红莺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小姐应该会理解吧?”红莺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噗嗤一声,红莺转过头,只见一男子,桃花眼上挑,鼻梁直挺,粉唇含苞欲放,肤白如玉,暗红衣服上大片大片的牡丹花,男子斜坐在长凳上,手里提着酒壶和酒杯,见红莺转过头来,勾起唇角,举起酒杯示意。
红莺红着脸低咒一声登徒子,见林凡好笑的看着自己,脸上的红云更加明显了。她将碎发往耳后拢拢道:“真是不懂这个世道了,男人也穿的似个小姑娘一样!”
后面又传来噗嗤一声,红莺更加局促道:“小姐,这个地方风水不好,我们换个地方吧!”林凡笑着看着红莺的反应,红莺拉起林凡道:“快走啦快走啦!”
出了茶楼,林凡见天色也不早了,便打道回府了。
邵易初一看林凡进屋,便抱着被子在床上打滚哭着道:“娘子坏!娘子是坏人!娘子欺负人!”这样闹了半天,没听到回应,邵易初擦擦眼泪坐起来看林凡坐在桌子前冷冷的看着他,忽然他就心慌起来,跑到林凡身边拉着林凡的袖子道:“娘子,你是不是生易初的气啦?娘子对不起,易初听话,易初乖。”
林凡站起身道:“夜深了,睡吧。”说罢,叫红莺服侍着洗漱完躺进了床。过了一会像是突然想到什么,起身下床走到邵易初身边,帮他散了头发洗漱了,才又去睡。
邵易初一个人傻傻的站在原地,盯着地面,眼泪啪嗒啪嗒的往地下砸,就这么站了一会抹了抹泪才小心翼翼上了床。上了床后却不敢动似得,生怕林凡会把他赶下去,也不敢盖被子惊动林凡。就这么沉默了一会,听林凡叹了口气,支起身帮邵易初盖好被子。邵易初一把抱住林凡,头深深埋进林凡颈窝喃喃道:“娘子信我,一定要信我。事情不是那样的,不是那样的……”邵易初瑟瑟发抖,林凡看邵易初的样子,最终还是狠不下心,抱紧了邵易初,轻抚着他的后背安慰道:“不怕,我在这。”
“不要留我一个人……不要……求求你……”邵易初紧紧抱着林凡,好像怕她下一秒就消失,无论林凡怎么安慰,都只是反反复复说着这几句话,林凡感觉到不对,手覆上邵易初的额头,只觉得温度烫的惊人,赶紧喊了瑞香打水进来。林凡想起身,却发现邵易初紧紧的扣着她的腰,她试着去拉邵易初的手,却没能成功,这时,瑞香端着盆推门进来了。
瑞香看到这情景,捂着嘴笑,林凡脸上瞬间飞起红云,迅速裹上被子道:“瑞娘麻烦你了,快去休息吧,这里交给我好了。”
瑞香好笑的看一眼两人,放下盆,又捂着嘴转身出去了。林凡见瑞香出去了,这才慢慢带着邵易初坐起身,她一只脚踏实了,另一只脚也小心翼翼的挪过来,还得提防着不踩到邵易初。林凡带着邵易初挪到桌子边,浸湿了帕子,拧干又挪回床上。她想让邵易初躺平,却一个不小心放倒了邵易初,自己整个人压在了邵易初身上,想下来又下不来,只好在邵易初额头上铺了帕子后把脚移到一旁,依偎在邵易初的颈边睡去了。
清晨,林凡迷迷糊糊的感觉总有人在耳边打鼓,还想昨晚床一定没铺平整,怎么疙疙瘩瘩的,往“床”上一摸才惊觉不对,一睁眼发现自己完全的依偎在邵易初的胸膛,邵易初含笑看着林凡,林凡红着脸弹起来又碰到了床顶,捂着头,飞快的爬下了床。
“……”邵易初似乎哼哼唧唧的说了些什么,林凡这才想起某人还是病人呢,于是又折返回来,取了邵易初额头上热乎乎的帕子,叫瑞香接了盆清水,浸润了帕子盖在邵易初的额头。给邵易初盖好了被子打算走,却被邵易初一把扣住了手腕,怎么挣也挣不开,于是小声道:“别闹,乖。”
“……咳咳……娘子……娘子信我?”声音哑的只能奔出这么几个字,看着邵易初眼中的期盼,林凡想了想点点头道:“信,我信你。快休息吧,一会大夫来了叫你。”邵易初这才心满意足的合上眼睡去了。
不一会,青柒带着漆大夫进了屋,漆大夫看到躺着的邵易初,一刻都没敢耽误,快步走了过去,把脉后,思虑片刻道:“二少爷本来身子骨就不好,想是昨日遭了风寒,又经受较大的感情波动,所以郁结于心,伤风于身,吃了药后还需多加休息,避免感情波动啊!”林凡谢过了漆大夫,给了诊费和打点,叫红莺送漆大夫出了门。
林凡看着躺在床上,面色苍白不安的邵易初,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事实似乎放在那里,可是说老实话,邵易初并没有承认什么,那自己到底是在怀疑什么呢?是怀疑邵易初?还是她的婚姻?或者,真正怀疑的是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