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水长流》江湖一蓑衣

11、第 11 章 永远不能高

　　永远不能高估一个人的下限。男人女人都一样。
　　我很早就醒了，躺在床上发呆。翻了翻手机，W大叔发过来短信。这两天和W大叔一直都有联系。今天，他喊我和她一起去看房子，据他表示，他的工作最近不顺利，有调动，得搬一次家。我想想，就答应了。
　　我迅速爬了起来，坐地铁摇晃了一个多小时，到了浦东。结果，他带着我转到了下午两点多。我饿的脸很黑。吃饭的时候，W又表示：“怎么样，这几个房子，你喜欢哪个？”
　　我莫名：“都不错。不过，得看你喜欢哪个。”
　　“那怎么行，我得征求你的意见。如果以后我们要好好相处了，当然你看你喜欢不喜欢。”、
　　我诧异，这男人哄女人很熟练。
　　“额，你看你自己。先别考虑我。”
　　W大叔娴熟地用着叉子，嚼着食物，听了一下，说到：“为什么你每次都回避我让你住过来这个问题呢？”
　　我怒了：“你问的太直接了。而且，这也太快了吧！”
　　W一脸不以为然：“和我一起住的话，我也会照顾你啊。你要是不原因，也可以不用工作，这点零花钱我还是给得起的。这附近有很多国际学校，你可以去上个班，随便找个工作打发时间，当个老师或者坐个办公室都挺好。”
　　我再次怒了：“你这是要包养我啊！”
　　W坦然不作声。
　　“我不介意和你好好相处，你可以照顾我了解我，但是，你不可以安排我！”
　　W的不以为然再次写在了脸上。
　　我瞬间觉得自己刚才的反应弱爆了，尤其是W掏钱包付饭钱的时候，自己简直傻逼一样。
　　吃完饭，W又开车在附近转悠看房子。
　　我也不知道以何面目去对着他。
　　他突然开口：“你要知道，我比你大这么多，在很多事情上，我都会包容你。你不高兴了，闹情绪了我还会哄着你。如果我们在一起，给你零花钱买买东西也是应该的。”
　　我不知道说什么，让他把我送回了回去。

　　女研究生郭领导表示：“一切不合理的，我都会持质疑态度。”
　　我略略不舒坦：“他如果真的不错呢？”
　　“那又怎样！比你大那么多，我们到那年纪，他有的我们也会有，说不定比他更好呢！”郭领导对我很是鄙夷，娴熟地敲着兰花指弹掉了烟灰。我看着她略胖的手指头，感慨：女高知（女性、高级、知识分子）就是不一样！有思想！
　　我室友大嘴小姐又边洗脸边喳喳呼呼地加入我们的热烈交谈：“老许，你要是搬过去和老男人住，记得带上我！”
　　我表示嫌弃。
　　室友洗完脸又开始掏耳朵，边掏边问我：“哎，你掏耳朵之后，会闻一下你耳屎的味道吗？”
　　“不会。”
　　“我会哎，会有奇怪的味道，我都会闻一下。”
　　我的世界，瞬间又坍塌了一次。她洗澡时用手接住大姨妈什么的，再此被刷新了。我觉得再听她说下去，我就会暴走。我一定会暴走。

　　没两天，长脸美国男组织了一个圣诞节派对，很多朋友都在。前任M后来也来了。我看了时间，估计是一下班就来了。虽然分了有那么大半年了，我还是能记得许多事情。我焦躁，偷偷和台湾姐姐说了M的事情。台湾姐姐撩了撩长发，说：“阿远，不要伤心，你要感谢他把你甩了而不是粘着你。跟着他没前途的。”我想了想，好像也没有那么伤心。但是，还是给W大叔打了个电话，探探水的深浅。
　　“喂，还在外面？”
　　“是呀，晚上又去了浦东看房子。现在还在外面，怎么了？”
　　“哦，没事。晚上的派对，M也来了。”
　　“他来干什么？”W大叔的口气一下子很凶，我心里咯噔了一下，突然觉得这老大叔没那么有魅力了。
　　“要我过去你们店看看吗？”W明显敷衍。
　　“不用了。没什么了。”
　　“那我今天晚上过去找你？”
　　“今天不行啊。”
　　“那就算了。”
　　W第一次拒绝我。我估计他家里现在是有一个人。玩来玩去的，也特别没意思，有些累。

　　第二天，我不上班，人略略不舒服，貌似有些烧。我给W发短信：“忙吗？”
　　“刚下班，在吃饭。”
　　“我过来找你吧？”
　　“好。”
　　见了W之后，我突然觉得真的没什么好说的了。迷恋也谈不上，多接触几次，也不像想想象中那么有风度，更多的是一种阅历。
　　他一直不冷不热，吃得差不多了，开始明显语言撩拨我。
　　晚上特别冷，这天正好还下雨了。撑着一把伞，我说：“今天我去你那里？”
　　“亲爱的，今天不行。”
　　“为什么？”
　　“哎呀，我今天很累啊，最近事情很多啊。”
　　“我知道。我今天不舒服，想和你待在一起。”
　　“乖啊，今天真的不行。周末吧？周末好吗？”
　　“不行，就今天。我这是在主动投怀送抱，你还拒绝？”
　　W明显不耐烦了：“真的不行啊。你不要这样子。”
　　“你没有结婚吧？”
　　“没有啊。”
　　“那我为什么不能去你那里？”
　　“哎呀，我真的累。”
　　我想，这次我又看男人看走眼了。
　　接着，我烧了两天。和男人没关系，天气变化太大。
　　期间，W给我打了几次电话，我懒得接，主要是病的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