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水长流》江湖一蓑衣

10、第 10 章 W大叔约我

　　W大叔约我吃饭，还是晚饭。
　　我很挣扎，要不要去。晚饭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太晚了就有约炮的嫌疑。
　　这是个很风趣的成熟男人。不高不帅，但是有着这个年纪男人该有的优点。
　　我想了想，先把他搁置了一下，和我那个大嘴巴室友跑去淮海中路逛街去了。当天，我们一觉睁开眼的时候，已经十二点，收拾收拾出门一点多了，再从那么遥远的地方晃到市区，吃个饭，再转战到目的地，已然三点。我们直奔优衣库的旗舰店，结果，在里面两个小时还意犹未尽。出来后，室友要去OPA，我对那个完全没概念，不过，倒是陪她在里面晃荡了一阵子。最后，两个人大包小包的在对面巴黎春天下面的星巴克坐了下来，开始整理起来。大多数东西是室友的，她和研究生郭领导一进了OPA那种日货的地方，就疯了。
　　我们正幸福满满地翻着手里的大包小包，我手机响了。
　　“在哪里？”是W大叔。
　　“在淮海路茂名南路。”
　　“你一个人吗？”
　　“和我室友。”我短信没法出去，W大叔就打电话打过来了。
　　“你好。”我有些不知道他打算干什么。
　　“哎，你现在在哪里？”我发现我有点不喜欢他的声音，这个感觉在透过电话的时候更强烈，但是，我嗓音也很难听。
　　“和我室友在逛街。”
　　“哦。室友？”W大叔满是疑惑，貌似不能理解室友是怎么回事，“就是和你一起住的人吗？”
　　“是的，我大学同学。”
　　“嗯，是女生吗？”
　　我笑：“当然。”
　　“嗯。那你今天晚上还愿意见我吗？”
　　这人说话还真是客气老成，我绝对地不抗拒对我彬彬有礼的人，比如前人M。有一段时间挺迷恋他，不能说没有这个原因。
　　“愿意啊，怎么这么问呢？”
　　“不是，因为我工作地有些晚了，现在才给你电话。”
　　我从耳边拿开手机，看了眼时间，七点多了。
　　“哦，没事。”
　　“那我们一起吃晚饭，怎么样？”
　　“嗯，那就见见吧。”
　　我室友见我打好了电话，白了我一眼：“要我帮你把东西提回去吗？”
　　“好。”

　　我自己打车去了W大叔约的地方，居然是一家九点以后有表演的酒吧性质的餐厅，而且，人满为患，我略不快。但是，这家店本身的环境和设计我都很喜欢，我等了W大叔近一个小时。
　　W来的时候，满脸歉意。出于礼貌，我忍着没甩脸色走人。原来订的地方没座位，我们就去了不远处的另一个餐厅。离衡山路很近，这家餐厅环境好很多，安静很多。
　　看着他不停地说着话，我只觉得累，纯粹是饿累的。
　　“赶紧点些吃的，我真的很饿。”等了那么久，管不了什么礼貌，我直接地说。
　　“好。”
　　W大叔开了瓶红酒，酒不错。
　　我稍微吃了点东西，喝了点酒，人精神了不少，话也多了起来。
　　挑着感兴趣了，就聊了很久。我一看时间，十点了。餐厅里人还是不少，来的人都在喝酒聊天了。
　　“你和室友一起住，那岂不是很不方便。”
　　我满嘴的沙拉：“是啊，合租嘛，只能将就一下子了。”
　　“那你要不要考虑住出来？”
　　我大概是酒进了脑子，一下子反应不过来。
　　“我本来就不和父母一起住了。”
　　“我还有一个空房间，可以让给你。”
　　我瞬间就清醒了，满头继续作出辛苦吃饭状。其实，已经没啥好吃的了。我就是打算把这个问题回避过去，免得大家都尴尬。
　　好在W大叔又找了别的话，我看看菲律宾男服务，再看看昏黄灯光下的红酒杯，就是不看W大叔了。
　　“嗯，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住我那边。”
　　“额，我付不起房租，还是算了。”
　　“哎，为什么我每次问你住过来的事情，你都要回避呢？”W大叔看来是不让我当缩头乌龟。
　　看样子躲是躲不了。“你这么直接，这不是在邀请我和你同居吗？哪有见了几次就邀请别人同居的？再快的，也没这么快吧？”我实在是不解。
　　W也不说什么了。
　　我看看时间，就决定打车回去了。住的偏僻，打车很贵，我内心真的很肉疼。

　　拒绝了这中年男人一次，他还就消失了那么几天。既不来我们店里，也不和我联系了。我本想着无所谓的一件事情，可是，人有时候就是这么贱，别人一下子不跟你献殷勤了，就想了。
　　第二次约出去，W这次自己开车出来了。车上他问我一个月有多少钱。
　　“很少的。”
　　“很少是多少？”
　　我大概说了一下，W很平静地说：“别做了，这点钱还这么辛苦。你搬过来和我一起住，我肯定会照顾你，给你零花钱的。正好我也要找新的房子。”
　　我懵了一下下，然后，瞬间又明了了。
　　这次是真的接不下去话了。
　　回去的路上，我觉得自己被开启了一扇新的世界的大门。姐们儿这是要发达了啊，姐们儿是有被包养的资质的啊。姐们儿本来就所剩无几的节操，到底还要不要了？我那亲爱的大嘴室友，这次绝对要变身为神八酱（神烦、八卦）了。
　　结果，我刚开始还略略羞耻，不太好意思和室友开口。待我大概说了一下，她拍桌而起：“能和大叔说，你还要带上我嘛！我们的日子太苦逼了！”
　　我扶额，和这女人正儿八经地讲事情，我简直是神蠢，还是洗洗睡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