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王谷》陈叹初

39、三十九 小玲是小玉

　　小玲是小玉在班上玩得最好的同学，家住在南门石马巷里一栋商品房的二楼。小玉来到小玲家楼下，喊了一声小玉的名字。小玉从窗户探出头来，对小玉说：“我还在吃饭呢，上来吧！”小玉说：“不了，你快点吃，我在下面等你。”大约十几分钟之后，小玲从楼上下来，对小玉说：“你今天怎么这么早？”“我没吃饭，当然早。”“那你赶紧上我家吃一点，我家饭菜还在桌上。”“不用了，我吃不下。”“怎么吃不下，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情吗？”“我跟我妈吵口，今晚我就到你家住。”“可以啊。”小玉去街边摊子上买了4只鸡爪，递了2支给小玲。小玲说：“我刚吃过饭，你自个吃吧”小玉把鸡爪塞在她手里说：“吃吧。一起吃吧。”小玲拿了其中一只，说：“够了，我吃一只就够了。”两人一边啃着鸡爪一边走着聊着，慢慢地走到学校里，此时已经快到上晚自习的时间了，两人进教室上起了晚自习。
　　下了晚自习之后，小玉同小玲来到小玉的家里。小玲的家庭条件不错，她父亲是一个局里的干部，母亲也有工作，因此能买下一套2室一厅的商品房。小玲有单独的卧室，而且很宽敞，小玉此前经常去小玲家玩，对此自然很熟悉。小玲到卫生间洗了脸，又拿过自己的毛巾给小玉洗了脸。两人进了卧室，脱去外衣，并肩坐在床上，聊了一会儿天。小玉对小玲说：“你借一百块钱给我好吗？”小玲说：“你要借这么多钱干什么？”小玉说：“我跟我妈吵了架，这段时间我不想回家吃饭，就在外面街上吃，所以要一些钱。”小玲拉开床边的一个桌子抽屉，拿出一个钱包打开，数了一下里面的钱说：“我这儿只有60块钱，行吗？”小玉说：“那就借60吧。”小玲把60元钱递给小玉，说：“原来我是有一百元，这几天用去了几十块钱。”又说：“要么你就到我家吃几天吧，省得去外面吃。”小玉说：“不用了，怎么好打扰呢？”两人又聊了一阵子，就躺下睡觉了。
　　第二天上午下了第一节课的时候，小玉轻声问李浩：“钱借到了没有？”李浩点了点头。小玉说：“那我们下了第2节课就走。”李浩表示同意。第2节下课铃响之后。两人出了教室，一前一后溜出校门。小玉对李浩说：“我们去汽车站。”李浩说：“我们往那边去，不用进站，在外面拦车，票价便宜。”他招手叫来一辆蹬士，那是一种依靠双脚蹬动的人力三轮车，后面有一个最多可以容纳下2 个人的坐位和车篷，这种蹬士是当时县城里的主要载客交通工具。两人上了蹬士，李浩对蹬夫说：“去汽车站。”蹬夫用力地蹬动着蹬士踏板，载着两人向汽车站驶去。小玉在坐位上问李浩：“你借到多少钱？”李浩说：“总共借到一百多，还是找几个哥们借的。”不一会就到了汽车站外面，两人下了蹬士，李浩从口袋里掏出3元钱付给蹬夫。两个人就站在路边等着，大约等了半个多小时，看到一辆大巴驶了过来，上面写着去广州的字样，两人招手拦住车，大巴停了下来，开了车门。两人上了车，一个胸前挂着个皮包的卖票的中年妇女对着他俩说：“快上快上，我们在这里是不能停车的。”李浩问那卖票的：“到广州多少钱？”“车站里面买票80，我们少拿你10块，70”“60行吗？我们两个人。”“不行，最少65。”李浩从口袋里掏出钱付了，两人走进里面找了位子坐下。李浩对小玉说：“你借到多少钱呢？”小玉说：“借到60。”李浩说：“我身上就只剩下30几块钱了，到了广州怎么办呢？”小玉说：“管它呢，到了那里再说，车到山前必有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