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情脉脉（原名《我来过，所以很满足》）》青莓

37、梦醒时分（前篇） 快乐有多快

　　时间是最有效的毒药和解药。关于吴漾的爆料以及绯闻事件，像它们出现时那般，又迅速地消失在公众的视野里。世间永远都不缺猛料和笑料，所以被遗忘和被替代，均是必然。吴漾无所谓，成勋也不在意。生活给予他们爱情的考验，却意外地变成了最好的催化剂。未来，似乎总是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但阳光背后，总是有阴影。李俊熙的全盘托出，无疑成为了吴漾心中的隐痛。她不是圣母，也不是菩萨，无法做到慈悲地去原谅李恩彩所做的一切。可她也明白，为爱，她自己又何尝没做过傻事。于是，两人似乎有了一种天然的默契，能够避免相遇，尽量避免。无法避免的情况，她们也只是淡淡之交，一个点头，一个眼神，比陌生人还来得尴尬。还好，电影总算是杀青了。
　　杀青宴上，吴漾受不了密闭空间内的喧嚣和混杂的空气，只身一人来到阳台上吹吹冷风，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眼下，是这几个月以来，吴漾生活的城市，可她，却依旧像是第一次来到这里一样，对它无比陌生。她渐渐，渐渐陷入了沉思。戏，拍完了，接下来，要怎么做？吴漾不知道。这个问题放在几个月以前，答案是显而易见的。是的，她本可以毫无顾忌、无牵无挂地离开。可现在，是必然不可能的，她有了太多无法割舍和放弃的东西。尤其，是成勋。留下？她又能做什么？继续陪在成勋身边？那这次，又以什么身份呢？
　　“你真的在这儿。”
　　吴漾转身，“是你。”
　　李恩彩走上前，“我哥说，你应该会在这里。”
　　“有什么事情吗？”
　　“我”，李恩彩吞吞吐吐，“我，一直欠你一句抱歉。”
　　“李俊熙已经替你说过了。”
　　“我觉得，还是要当面跟你说”，李恩彩郑重地弯下腰，“对不起！”
　　要说彻底的原谅，吴漾做不到，也不可能做得到。但面对如此诚恳的道歉，没有一点表示，又太说不过去，“你起来吧，都过去了。”
　　“其实，我也不奢求你能原谅我，但愿你真的接受了我的心意就好。”
　　该说的，都说完了。耳边除了呼啸而过的风声，什么也没有。空气，在凝结。
　　“你，还有话说吗？”吴漾率先开口，“如果没有，我还想一个人站会儿。”
　　“我”，李恩彩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你，真的没有爱过我哥吗？”
　　“现在问这样的问题，还有意义吗？”
　　“能告诉我吗？”没有得到答案，李恩彩似乎不会放弃。
　　“没有，至少我对他，从来没有过那种感觉。”
　　“原来，哥哥说的很对，爱情，真的很不公平。其实，我也想通了。所以，吴漾姐姐，希望你和成勋哥哥，一直好好的。”
　　“谢谢，我们一定会的。”
　　“我还有一个好消息告诉你，可能对我哥而言，却恰恰相反吧”，李恩彩的眼睛里，仿佛倒映着天上的星星，“我哥会在明天上午，正式宣布你们分手的消息。”
　　说完，李恩彩便转身离开。
　　“等等”，吴漾说，“替我谢谢李俊熙，谢谢他的成全，也谢谢，他的爱。”
　　李恩彩一顿，然后继续往前走。夜色，仿佛更加凝重。
　　如恩彩所说，正式的声明的确在第二天一早就发了出去。与以往不同，虽然吴漾和李俊熙又一次攻占了头条，但舆论的偏向实在太明显。大家都普遍认为一定是上次的事件，让world-wide的社长，也就是李俊熙的父亲震怒了，所以才会逼迫吴漾同李俊熙分手。暂且不说吴漾的那段过去光彩与否，单凭她和李俊熙不对称的社会层级，就足以形成巨大的障碍。
　　而对于这次分手事件，world-wide并没有召开任何形式的发布会或者记者会。吴漾对外宣称，不做解释，也没有什么可供解释的。而李俊熙，就更不必言，这本就是他的伤疤。他又怎会自己开个新闻发布会，当众去揭开它呢？所以，一纸声明扔给媒体。让他们爱怎么揣测，怎么揣测，爱怎么讨论，怎么讨论。反正，这些热潮早晚是会退去的。
　　“你，还好吧？”吴漾站在李俊熙的办公桌前，这是她第一次对李俊熙有了那么一点点的，歉意。
　　“没什么不好的，总算能把实情说出来的，你我都痛快了。”
　　“你其实不用这么着急的。”
　　“我知道，但早晚还不都一样。不管是炒作，还是真实，对于媒体而言，无非是个料嘛，给他们就行了，早几个月，晚几个月，对他们而言没有差别。但对你，不就不同了吗？”
　　“那，你这么做，你父亲那边怎么办？”
　　“他？”李俊熙叹气，“这一次，我才真的意识到，父亲真的老了，他已经不想再管这些事情了。等Pour Pink一出道，他就会正式把公司交给我了。”
　　“那我，提前恭喜你。”
　　“不用”，李俊熙说，“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不知道”，吴漾是真的很迷茫，“还不容易可以松口气了，却发现再也找不到自己的位置了。这生活啊，还真是不让人省心。”
　　“要留下来吗？”
　　“应该是要留下来吧。”
　　“那就继续留在公司吧。”
　　“可以吗？”吴漾的眼里燃起希望。
　　“就交给我来安排。”
　　“你是真的不介意了吗？”
　　“你都能放下过去，我为什么不能？”李俊熙说，“还记得当初的那个赌吗？”
　　“记得，你赢了，我输了。”
　　“不”，李俊熙摇头，“是我输了，并且输得很彻底。当然，我更希望，你不仅是赢了我，还赢得了幸福。相信我，你值得这一切。”
　　“我也相信。其实你是很好的人，你一定可以找到比我更适合你的人，她一定会很爱你的。”
　　李俊熙苦笑着，“吴漾，你知道吗，我真得很讨厌你说这样的话。”
　　“真的吗？那，对不起。”
　　“没有，谢谢你的祝福吧。”
　　从李俊熙的办公室里出来，吴漾觉得，似乎一切的问题都迎刃而解了。她可以留下，并且可以以她期望的那样，继续待在成勋身边。
　　再说到成勋，一听到吴漾和李俊熙发表分手声明的那一刻，几乎快蹦上云端了。虽然这本就是不争的事实，但想到以后再也不用看着吴漾跟李俊熙演戏了，他的心里就别提有多畅快了。直接就从录音棚一路跳回了练习室，迎接他的新助理——吴漾。
　　“什么？真的假的？”
　　“真的啊，俊熙哥刚刚给我打的电话。”
　　“也就是说，你们串通好的？”吴漾瞪大眼睛，“原来这个李俊熙早就挖好了陷阱，等着我往里跳。还说什么让我留下来，其实就是给你找了一个免费助理！”
　　“No，no，不是免费的，有工资。”
　　“那我给你当助理这件事，我怎么不知道？”
　　“你现在不就知道了？”
　　“我是说，为什么我最后知道！”
　　“因为，早就知道你会这个反应，所以，就，就这样了。我的新助理，你要不要赶紧工作起来啊？”
　　“可是，我这不是刚‘分手’吗？就这么跟你出去工作，不太好吧？”吴漾终于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没关系，你忘了吗？我最近都没什么工作的，大部分的时间就是在录音室里制作我的新专辑。所以，你就只需要陪我待在录音室就好了。再说了，其他太累的工作，我又怎么舍得让你去做。”
　　“说的就好像你真的没让我做过一样”，吴漾白他一眼，“那现在我们去哪儿？”
　　“当然是，录音室！”
　　接下来的好几天，吴漾都不分昼夜地陪在成勋身边。俗话说，认真的男人最帅，用在成勋身上，也是非常适合的。要说这个成勋，平时也算是个正常人，可一投入到音乐里，就变成了敏感脆弱的疯子。往往一个音调，一句歌词，他都可以修改半天的时间。第一次接触这样的成勋，吴漾还感到新奇，甚至有些少女情怀的爱慕。可看久了，难免也会发腻。有的时候，吴漾都恨不得冲过去，帮他把头顶的火苗熄灭。
　　“你干嘛总是自己跟自己纠结？”
　　“这不是纠结，我只是在寻找一种更完美的表达方式。创作，总归是一场孤独的旅行。”
　　“那你就继续孤独的旅行，还要我做什么？”
　　“你不是也在孤独地旅行吗？”
　　吴漾举起自己手里的书，“你是指这个？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走你的，我走我的。等我累了，看看你，我就有精神了！”
　　“累了，你就喝咖啡，看我做什么？”
　　“你是我精神上的咖啡”，成勋说，“不，是毒品，沾上就摆脱不了。”
　　吴漾笑笑，“能不能有好一点的比喻？”
　　“哦，对了，是毒品！我知道了”，成勋不知道是不是脑子短路了，或者是通路了，又跑回自己的设备前，念念叨叨地写着什么。
　　“你确定你要那么写？歌词不会被禁吗？”
　　“······”
　　没有回应，吴漾也懒得追问，毕竟，这几天下来，她都已经习惯了这样疯癫的成勋。其实还蛮像某个状态下的自己，只是一个在音乐里，一个在文字里。吴漾很满足现在的小幸福，无人打扰的录音室，仿佛是专属于他们的小天地。许久未露面的太阳，也慷慨地洒下阳光。吴漾低头，继续翻阅那本几近尾声的《霍乱时期的爱情》。
　　如果不是肚子强烈的抗议，成勋肯定还不会停下自己手里的工作。抬头一看，天已黑尽。
　　“遭了”，成勋一拍脑门，整理整理设备。等收拾好一切，才发现吴漾早就在录音室的沙发上呼呼大睡了。
　　看来，这几天，确实是把她累着了。不眠不休死扛了好几天，就连成勋自己都快不行了，更何况是吴漾。成勋心疼地把自己的西装盖在吴漾身上，又小心翼翼地把书从吴漾手里抽出。虽然不知道吴漾在书里写了什么，但成勋还是拿出手机照了下来，等明天问问公司的翻译，不就都知道了吗？
　　熟睡的吴漾，不知道嘴里在瞎哼哼什么。成勋带着甜蜜而又温柔地吻上了那不安的双唇，等到它完全安静了下来，才慢慢放开。
　　“对了嘛，睡觉就要好好睡。”
　　身下，是柔软舒适的大床，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味道。吴漾惬意地醒来，只是贪恋黑暗的双眼，依旧紧闭。随手一抓，一团乱糟糟的不明物体，让吴漾原本舒展的眉头，不由一紧。
　　睁眼，头顶是熟悉的天花板，左边，是熟悉的床头柜。确定是自己的公寓，也确定是自己的床铺，只是右手，这陌生的触感，让吴漾心生疑惑。为了避免一大早就受到冲击，吴漾没有把脑袋转向右边，而是抓着那一团东西，猛力向上一扯。
　　“啊！”
　　“啊！”
　　由于头皮被拉扯，还在熟睡的成勋惨叫着直起身，看着眼前同样尖叫着，并躲进被子里吴漾。
　　“你干嘛？痛死我了！”
　　听到成勋熟悉的声音，窝在被子里的吴漾才松了一口气，但转念一想，又觉得哪里不对劲儿，“你怎么在这儿？”
　　“昨天你在录音室睡着了，我好心把你送回家。没想到，一大清早，还得受你虐待。”
　　“我”，吴漾掀开被子，也坐了起来，“我那哪算虐待啊，是正常反应！你想想嘛，一大清早，发现在自己身边躺着一个不明物体，你不得先确定有没有危险再说吗？”
　　“你说我是不明物体？”
　　“不是”，吴漾说，“等等，这个不是重点。我是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成勋摸摸吴漾的额头，“没生病吧？你刚刚不是问过这个问题了吗？”
　　“不是，我是说，你怎么会在这里？”吴漾指了指自己的床，“该不会，昨天晚上？”吴漾不确定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穿的衣服，还好都还在，还好依旧是昨天的那件。
　　成勋无奈地笑笑，“真想不通，你这个脑子里每天都在想什么。昨天晚上把你‘搬运’回来后，我也很累了，根本就没心思想别的。而且，我本来是打算去睡沙发的，倒是你，一直抓着我的衣角不放手。还有啊，连你那个，都沾到我衣服上了。现在倒好，赖上我了。”
　　“那个？”吴漾抹抹自己的嘴角，“你睡觉才流口水，你们全家睡觉都流口水！”
　　“我嘛，不确定，不过我老爸老妈好像没有。”
　　吴漾被成勋的话，噎得脸都红了，“那，你可以叫醒我啊！”
　　“拜托，陪着我熬了那么几天的夜，看着你好不容易才睡着，你觉得我会叫醒你吗？”
　　“好吧”，吴漾的语气，终于软了下来，“算我错怪你了。”
　　“什么叫算你错怪我了，本来就是嘛”，成勋小声嘀咕。
　　吴漾一个眼神飞过去，成勋立马闭嘴了。
　　“咕咕咕······”吴漾肚子里不和谐的交响乐奏起，惹得成勋又是一阵哄笑。
　　“笑什么！”吴漾一个枕头挥过去，“没听过肚子饿的声音吗？”
　　“没听过这么响亮的。”
　　迎接成勋的，又是飞来的另一个枕头。
　　“家里只有泡面了，我不想吃。我们叫外卖吧，你想吃什么？”说话间，吴漾已经踱出了卧室，在客厅里翻找外卖的电话。
　　“不用了，我做给你吃。”
　　“你？”吴漾差点没拿稳手里的名片，“做饭给我吃？”
　　“不信？”
　　“严重不信！”吴漾朝着厨房撇撇嘴，“而且，我这里可真的是什么食材都没有。”
　　“没有食材，可以创造食材”，成勋一面套着自己的外套，一面说，“我出去买。”
　　“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成勋摁住吴漾，“就当做是这几天的酬劳了。我全程全权操作，你就不用插手了。洗个澡，收拾收拾，等着吃大餐吧。”
　　“一顿饭就把我打发了？”
　　“是一顿，由大明星成勋，亲自选材制作的大餐。仅此一次，绝无仅有，价值连城。”
　　“在我眼里，你可不是什么大明星”，吴漾送着他出了门，“快去快回啊。”
　　要不说成勋的效率高，等吴漾洗完澡，把衣服扔进洗衣机后，饭菜的香味儿就已经散布在房间的各个角落了。
　　经不住诱惑，吴漾的脑袋偷偷伸进了厨房。
　　“怎么，不放心我？怕我毒死你啊？”
　　“没有，我只是”，吴漾的眼光瞬间被锅里还在熬制的鸡汤吸引，“那个，好像还不赖的样子。”
　　成勋顺着吴漾的目光，“必须不赖。要尝尝吗？”
　　“可以吗？”吴漾的幸福地咽了咽口水。
　　“哇！”第一口汤喝下去，那种味觉和嗅觉的双重感受，让吴漾觉得自己都快到了天堂，实在难以想象这是一个大男人熬出来的鸡汤，“这，真的是你做的吗？”
　　成勋一副你觉得呢的样子，让吴漾的感慨瞬间爆棚，“你太有才了！这汤实在是太好喝了，还有这鸡肉，好嫩啊。这可比外面饭店里的都好喝，要是你不当艺人了，就去开家饭店吧，生意肯定火爆！”
　　“就知道你是这个反应，现在总算是相信我了吧。想当初，当练习生的时候，Top Boy所有的饮食可都是我负责的。”
　　“那泫贤他们不是幸福死了！”还沉浸在美味享受中吴漾，突然瞥见了成勋的裤兜里，似乎露出了包装袋的一小角，趁着成勋还陶醉在赞美中，吴漾迅速伸手，拿出了包装。
　　“喂！你属警察的，眼神儿那么尖，动作那么快”，成勋伸手过来抢，“还给我！”
　　“鸡汤底料？”吴漾轰然大笑，“哈哈哈哈，成勋，你也有这一手？”
　　“意外，意外，纯属意外。我也是想给你补补身体，但又怕毁了这些鸡肉”，成勋立马没了刚刚高傲的姿态。
　　“你直接跟我说不就行了，我来熬就好了啊。”
　　“不行，说了我要自己全部完成的。”
　　打打闹闹间，一顿饭接近尾声。虽然只是一个鸡汤，一个炒蔬菜，还有速冻饺子，但吴漾依旧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因为，这是她一直向往的小幸福。
　　“你不走吗？”饭后，吴漾坐在飘窗上，继续看书。而成勋则是躺在不远处的沙发上，不知道在写写画画些什么。
　　“去哪儿？”
　　“不会录音室吗？你的歌都弄好了？”
　　“还没有，换个环境，或许会有新的灵感”，成勋依旧头也不抬地咬着铅笔。
　　“你没家吗？干嘛要赖在我这儿？”
　　“有啊，可是吵得很。”
　　“那你以前是怎么解决这个问题的啊？”
　　“就呆在录音室啊。”
　　“那你就去录音室呗。”
　　“可我想换个环境。”
　　得，绕来绕去，又绕了回来。算了，反正也没碍着自己什么事情，而且，还多了一个免费的厨师加清洁工，吴漾也就没说什么了。
　　闲暇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一个下午，就这样过去了。晚饭，自然还是成勋来做。不知道是不是前几天真的累着了，还是在放松的情况下，人总是特别嗜睡。不到九点钟，吴漾哈欠连天。
　　“困了吗？”
　　“还好。”
　　“不用陪我，困了就去睡。”
　　“没事儿，我再陪你一会儿。”
　　“我又不会跑，再说了，你体质本来就虚，与其生病了让我担心，你还是乖乖听话，赶紧去洗漱睡觉。”
　　“好吧”，吴漾努力分开已经开始打架的上下眼皮，“你也早点睡，被子什么的，我待会儿给你拿出来啊。晚安！”
　　“等等。”
　　“干嘛？”
　　吴漾回头，正好撞上成勋的唇。
　　“这样，才是真正的晚安。”
　　或许，是夜的宁静，也或许，是有爱人守护的心安，吴漾的这一晚，是最近一段时间以来，睡得最安稳，最香甜的一晚。只是，叫醒她的，不是闹钟，也不是成勋温柔的嗓音，而是下腹传来的，剧烈的疼痛。它来得太突然，以至于吴漾还没来得及缓冲，就已经没有力气支撑她站起来了。
　　“成勋，成勋·····”吴漾的呼喊虚弱而无力。
　　但庆幸的是，成勋一整夜都因为歌词的修改，而未能入睡。“怎么了？”
　　“我······我肚子痛。”
　　“肚子痛？你等等，我去给你找药。”
　　“不行”，吴漾拉住成勋。
　　“怎么了？到底怎么了？”眼看着吴漾的脸色越来越苍白，成勋也急了，“你可别吓我。”
　　“我，我也不知道。但我能明显感到是下腹的疼痛，一般的止痛药应该没有效果。你去帮我倒点热水吧，我自己缓缓。”
　　“你是，痛经？”
　　“应该不是，我的日子还没到。”
　　“那不行”，生病这种事可不是只靠自己缓缓，就能解决问题的，“我马上叫救护车，你再忍忍。”
　　“那样更不行”，吴漾艰难地说，“要是被外人看见，你跟我单独呆在一起，而且还是在我家里，对你的影响不好，况且你马上就要出新专辑了，不能再出意外了。”
　　成勋没想到，在这样的境况下，吴漾甚至都不顾自己的身体，满脑子顾虑的都是他成勋的公众形象，“你看你，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全身也都冰冷。这次，不管你再怎么说，也得听我的。曝光就曝光，可你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不能再拖了。”
　　“成勋，真的不行”，吴漾拼尽最后的力气，死死拽住成勋。
　　眼看拗不过吴漾，成勋只好安慰她，“救护车来的时候，我就躲起来，你看这样行吗？”
　　“那你现在就躲起来，躲到衣柜里。如果你不遵守诺言，那我就是死也不去医院。”
　　“那你好好躺着。”
　　等救护车一走，成勋立马钻出衣柜，赶紧联系了李俊熙，自己也顶着黑眼圈，马不停蹄地前往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