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殇》苍龙a心酸之殇

34、东风骤然起，战鼓鸣惊雷（五） 你要我死，

　　“大哥！”看着白玉明空阴着脸从密室之中走出，守在门口的詹台星寒和司徒剑连忙凑了上去，却又显得有些犹豫，“……大……不，或许我们是该叫你李元芳了吧……”
　　“住嘴！我不是李元芳。”脸上已经失去了那份焦急，此刻的元芳已经收敛起了一切不属于他的情绪，他又变成了那个冷血无情的白玉明空，而不是狄公身边会哭会笑，虽然面瘫但却也不失温和的李元芳，“你们给我记住，这个世界上，没有李元芳这个人！”话音未落便是转身离去，只不过却是没人看到，他眼底那一闪而逝的水色……
　　“大哥你去哪？”司徒剑连忙追问。
　　“找狄仁杰。”冷淡的声音从白色身影即将消失的方向传来，忽远忽近，让人捉摸不定。
　　“我陪你一起！大哥等等我——”
　　“……”
　　而此时此刻，契丹独狼师团.粮仓。
　　一身皂色衣衫的男子站在高高的粮垛旁，英俊的面庞上，一道长长的刀疤竟是斜着划过其面庞，倒是将其那份英俊尽数地破坏了去，反而是多了几分可怕的狰狞。而他右臂的袖管，居然是空空如也！而男子仅剩的左手，也已经枯瘦如同树上的枯枝一般恐怖。
　　显然，这是常年被各种毒素侵蚀所造成的。
　　“呵呵……白玉明空，我恭候你的到来……当年被你砍掉右臂，而今又被你灭了门的少年，你可还记得？”
　　“我已经为你……准备好了……最豪华的墓地，你……会满意的……哈哈……哈哈哈哈……”
　　骑着马飞速地赶往契丹军营的路上，白玉明空已经收到了吴顺发来的消息，他已在路上留下记号，确保白玉明空可以跟随他们来到沙漠之中的契丹军营。
　　古月清……
　　白玉明空总是觉得自己似乎哪里出了纰漏，却也想不出究竟哪里不对，只是心中有些隐隐的不安。但愿……但愿自己是真的想的太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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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狄大人，您也来此处犯险，恐怕不合适吧……”再次留下一个不可抹除的印记后，吴顺看了一眼旁边一身皂色袍服的狄公，无奈地摇摇头，从身旁的属下手里接过先前带上的貂裘披风，走上前披在狄公身上，这是白玉明空交代过他的事情。
　　“呵呵，无妨，若是明空怪罪于你的话，你尽管把责任推到我的身上便是。”狄公摆摆手，乐呵呵地同吴顺聊天，倒是给凝重的气氛增添了一些活力，“这披风是……明空交代你的？”
　　“是，他说如果您一定要去的话，便让我带上这件披风。”吴顺老老实实的回答，他可是很清楚地知道，面前这位大人可是能把白玉明空收拾的服服帖帖的牛人，惹不起的，“但如若这样的话，我便不会再带队去烧粮，我需要暂时跟在您的身边保护您。”
　　“看来他倒是知道我想干什么啊……”狄公摇摇头，从袖口掏出那块看起来分外古怪的羊脂白玉佩，嘴角似是泛起一丝淡薄笑意，可他却是没有发现，玉佩的断口处，已然再次出现了数条细小裂痕……
　　这，不是什么好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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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白玉明空尾随记号一路赶来之时，契丹大营之中，已然乱作一团。
　　“已经开打了？怎么会这么快！”刺耳的喊杀声不绝于耳，甚至已经有人冲到了他的面前。白玉明空看得清楚，那浑身是血而且还断了右臂的的士卒穿的分明就是大周士卒的衣服，“你站住！这是怎么回事？！”
　　“白玉大人？！”那名士卒先是一愣，随后眼中忽然爆发出狂喜之色，“白玉大人！大帅他们被困在粮仓之中，那些契丹人好似知道我们的目的是粮仓，在那里的人都特别厉害，我们根本就不是对手！现在只是靠着您的手下勉强支撑啊！”
　　精兵也不是对手……自己亲手训练出来的的人也只能勉强支撑？！
　　难道是……
　　“————大人！”想到可能是哪些人出手的白玉明空瞳孔瞬间收缩，也不顾马旁的士卒，直接飞身而起，向着那火焰燃起的地方，疯狂地闪掠而去。
　　“大哥！”司徒剑见状，也是飞身跟随而去，此处，只留下了那士卒一人。
　　此时此刻，天与地，不复漆黑，而是一片火红，仿佛盛放的曼珠沙华，妖艳，美丽，却也……可怕。
　　孤独的身影，站在那一片火红前方，身上的斑斑血迹，就仿佛一朵又一朵盛开的彼岸花。
　　不为人知的，独臂的士卒脸上，忽然带起了一抹残忍的笑容，而后迅速泯灭了身影。
　　佛曰，梵语波罗蜜，此云到彼岸，解义离生灭，著境生灭起，如水有波浪，即名为此岸，离境无生灭，如水常流通，即名为彼岸。
　　“彼岸花开得如此鲜艳，白玉明空啊，你，可喜欢？”
　　“咯咯咯咯……啊哈哈哈哈……”
　　狂笑之声在夜色之中飘荡，还未及远远传播，便是被绞碎在呜呜风声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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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熊熊燃烧的粮仓，赤红色的火焰似乎吞噬了一切与它不同的颜色。而就在此时，一道不和谐的白色身影，却是蛮横的闯进了这片火海，手中三尺青锋不断横扫，竟是在这火海之中开出一条路。
　　“大人？！”一脚踹开一道挡路的横木，白玉明空看着周围燃烧的火焰，刺耳的喊杀声不断地刺激着他的神经，“大人——！！”
　　“大哥，此地怎么可能会有人？就算是有，恐怕也……”司徒剑警惕地四面环顾，这里除了尸体，似乎没有任何生命的存在，只有那大片的火红。
　　“给我闭嘴！”
　　两人一路劈开各种挡路的杂物，渐渐深入了粮仓的中心。可是出乎二人意料的是，此处，却是并没有任何火焰，甚至连一具尸体都是没有。
　　“怎么回事？”司徒剑明显嗅到了不安的气息。
　　白玉明空没有回答，阴冷的眼神猛然射向了粮仓的一个角落：“还不出来？要我动手扯你出来吗？”
　　“呵呵，白玉明空，你还是这样敏锐。”带着淡淡笑意的声音忽然响起，一个身着火红色袍服的男子信步而来。在他的脸上有着一道从右眉梢斜着划到下颚处的狰狞伤口，而他，没有右臂。
　　“什么人？！”右手中折扇一挥，司徒剑已是挡在了白玉明空前面，而左掌之中，隐隐有些金光闪烁。
　　“……”白玉明空盯着面前的疤面男子，目光先是落在了男子如同枯枝一般的左手上，而后猛然凝固在其带着和善微笑，却显得万分狰狞的脸庞上，“你，才是古月清？那个和子恪以及婉儿过招的，应该是……你说服的组织的头领吧？”
　　“果然聪明。”男子，不，古月清饶有兴致地看着白玉明空，“那你不如猜猜，我接下来要干什么。”
　　“无外乎……报仇？”手中雪走微微一动，白玉明空冰冷的脸颊上带起半分僵硬的笑容，“恐怕此时的你，武功已是近乎全废吧。”
　　“武功是差不多废了……不过好在轻功还没有。”
　　古月清微笑着摇摇头，忽然举起如同枯枝一般的左手。白玉明空清楚地看到，他的手上，有一只火折子。
　　“白玉明空，单打独斗或许没人是你的的对手，但你毕竟是人，人力……是注定胜不了天之力的……”
　　“比如说……火之力？”说着，古月清忽然狂笑一声，左手中捏着的火折子，也是在此刻，坠落在地。
　　“轰……”赤红色的火蛇猛地升腾而起，将这片小小的无火之地迅速地包围起来，而火焰之外的古月清，此刻却已是消失了踪迹，只留下一道听上去依然癫狂的笑声在火海之中回荡，“烧吧……烧吧！白玉明空，这是我送你的礼物——血色的曼珠沙华，你可喜欢？你可喜欢？！哈哈哈哈……”
　　“如果不喜欢的话，没关系，我还有另一件礼物要赠送给你……绽放的血红莲，我最完美的杰作，送给你，收下吧！”
　　……不好！
　　瞳孔猛然收缩，白玉明空忽然一把拽住身旁的司徒剑，也不顾其拼命挣扎，在一声怒喝中，直接将其甩出了火海。而就在司徒剑飞出火海范围的一刹那，熊熊燃烧的粮仓之内，却是忽地传出了惊天的爆炸声。
　　“————轰！！！”
　　赤色的火焰翻卷，转瞬间，那发生剧烈爆炸的粮仓，便是被其，尽数吞噬！
　　“嗯？”听到响动的狄公心头一震，连忙看向火蛇翻卷的方向，“这个方向……貌似是契丹大军的粮仓？不是还没有去烧吗？”
　　“狄大人小心！”一支弓箭忽地飙射而来，而吴顺出刀也是有点晚了，仅仅将那支箭砍得歪了些，对着狄公的衣袖掠了过去。狄公下意识地挥手躲过了飞射而来的箭支，却是不小心将那只原本属于白玉明空的玉佩甩了出来：“……糟糕，玉佩！”
　　“咔——”摔落在地的乳白玉佩，在一声脆响之中，彻彻底底的变成了几截。而此时，一波更加激烈的轰鸣，从契丹粮仓的方向，再度传来。
　　“额……看来是白玉大人先动手把粮仓烧了吧？”好容易将身边清理出一个真空地带的吴顺擦擦脸上的血迹，看着那蔓延至半空的赤色火焰，喃喃自语。
　　……元芳跟来了？！
　　听到吴顺喃喃自语的狄公心头不知为何忽然一紧，回想起白玉明空所说的古月清，再想想吴顺所说的白玉明空来到契丹军营，目光不由自主地移到了那块彻底碎裂的羊脂白玉佩上，最终彻底凝固在那滔天火焰之上。
　　“——元芳？！”
　　“子毅，清笑，快过来！”想到了一个可怕的结果，狄公瞬间觉得自己的心都凉了一半，手忙脚乱地把地上的碎玉收拾起来，便是高声呼唤着不远处的二人。
　　“大人？”听得狄公呼唤，纳容清笑手腕一动将面前的契丹士兵干掉，而后迅速掠到狄公的面前，“大人，怎么了？”至于谷云纷，他倒是并没有太过靠近狄公，只是在距离稍远的地方凝神戒备，以防契丹士兵暗放冷箭。
　　“快，你们带人去粮仓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怕是要出大事了！”来不及过多解释，狄公只是草草地解释了两句就打发两人去粮仓查看情况。刚才的轰鸣，是火药造成的吗……
　　“大人，那您这里？”纳容清笑奇怪地看着明显有些失态的狄公，哪怕是刚才一名契丹士兵撞到他的面前他也没这么失态，这么这一会儿的功夫就……
　　“我这里没事，你们快去，要是见到白玉明空，让他赶快过来见我！”
　　“这……是！”
　　眼看着纳容清笑和谷云纷带人迅速离去，狄公眉头紧锁，隐藏在衣袖中的双拳，却已是紧紧握住。一定会没事的……一定会的……但愿，我是杞人忧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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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被气流掀出老远的司徒剑咳嗽着从地上爬起来，虽说白玉明空将他甩了出来，可爆炸时产生的强大气流还是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胸口，险些将他直接砸昏过去，此刻好不容易缓了口气，才慢慢地爬起身来，只是当他看见那虽然火势渐熄，可却已然坍塌如同废墟一般的粮仓时，却又险些昏过去，“大哥？！！”
　　大哥他，似乎是没有逃出来？！
　　他把我丢出来，自己却没来得及逃出来？怎么会这样！
　　“咯咯咯咯……白玉明空啊，这般死法你满意吗？满意吗？”癫狂的笑声再度从司徒剑耳边响起，虽说是笑，却是听得人毛骨悚然，“我爹……我爹也是这样死的啊……被如同彼岸花一般的业火吞噬的干干净净——呵呵、哈哈哈哈……”
　　这个声音……是古月清！
　　司徒剑表情一滞，漆黑瞳孔之中，随即涌上滔天怒火。他四下环顾，终于是看见了那一抹妖艳似血的红色袍服，脚下一动，手掌便是死死卡在了仰天长笑的古月清的脖子上：“你这该死的东西！”
　　“呵呵……我、我该死？”虽说被司徒剑掐着脖子，但古月清眼中的癫狂之意依旧不减，一种疯狂的猩红色，渐渐自其眼底浮现而出，“不！我、我不该死，我不该死！该死的是你们，是白玉明空！是这个杀人不眨眼的、杀人不眨眼的恶鬼啊！咯、咯咯——”
　　“混蛋！”司徒剑眼神顿时一寒，掐着古月清的手掌又用了几分力，“……好，好你个古月清……你等着，我绝对会让你生不如死！”
　　“生不如死又如何……呵呵，尽管来吧……反正白玉明空已经死了……他已经死了啊！哈哈——”
　　“你！！”
　　司徒剑终于忍不住了。大哥死了，面前这个罪魁祸首居然还敢笑的如此无所畏惧？！他真的很想掏出被自己掐着脖子却依然笑的疯狂的古月清的心来看看，这颗心，到底是不是人心！
　　“……呵……哈哈……的确……是很好的礼物……”
　　就在司徒剑忍无可忍想要捏死古月清时，一道断断续续的声音，却是突然从那片依旧有着火焰升腾的废墟之中，蓦然传出。
　　“？！”古月清的笑声戛然而止，带着疯狂的双目，不可置信地看向声音传出的方向。而随之看过去的司徒剑，眼眸之中，则满是欣喜。
　　“砰！”
　　废墟之上，烈焰升腾，而就在那重重火焰之中，一只带着些许焦黑和暗红色鲜血的手臂，握着雪走，就从那废墟之下，砰地一声，猛然穿出！
　　“大、大哥……？”不可置信地看着那缓缓从燃烧的废墟之中爬出来的身影，司徒剑甚至怀疑自己此刻是不是在做梦，毕竟刚才的爆炸，实在太过可怕。
　　“呵呵……古月清……你那火药的分量，可是有些不够啊……”
　　白玉明空的身影终于是从那片红焰之中缓缓行出，此时此刻，不光司徒剑惊恐地捂住了嘴，就连制造了这场惨剧的古月清，瞳孔也是忍不住一阵阵收缩。此时的他，右臂上的衣服完全化为了灰烬，红色的血液从其肩头被撕裂的伤口处缓缓流下，划过那一道可怕的焦黑色印记，滴落在依旧灼热的地上，嘶的一声，便是消失不见。而左臂看起来则是要好一些，只是左袖也是被灼烧了许多，左臂裸露的皮肤之上，能够清晰地看见被轻微灼烧的痕迹，以及一片火烧的痕迹。
　　背部的衣衫也是被烧掉了一大半，露出那一道狰狞而可怕的缝合伤疤，以及数道被强烈火灼烧后留下的黑色痕迹。而胸口之处，已然被鲜血染红，想来是原先还尚未愈合的伤口被撕裂所致。总之，除了由于有人皮面具阻挡的面部没有什么大的损伤以外，白玉明空此刻浑身上下，几乎皆是被火焰灼烧后所留下的黑色痕迹。
　　“很惊讶吗？”
　　看了看自己右臂上那道长长的焦黑痕迹，白玉明空的嘴角动了动，被烧掉了人皮面具的脸上，终于是扯出一抹令人心寒的可怕笑容：“古月清……这可是你……送我的礼物啊，你怎么、自己害怕起来了……”
　　“你、你……你难道是鬼……”古月清的声音有些颤抖，被白玉明空那双漆黑的眸子盯着，任谁都不会好受，特别是见到白玉明空居然从自己布置的杀阵之中活了下来，古月清心中的恐惧可想而知。
　　“大哥……你，你的伤……”司徒剑心头有些发抖，此时的白玉明空，真的如同从地狱之中爬出来一般可怕。
　　“伤啊？”手指抚过右臂上焦黑的痕迹，白玉明空缓缓抬头，沾染着干涸血迹和炭黑的脸庞上，笑容，却是越发的灿烂，“呵呵……还真是很痛啊……”
　　“真是的，真是……痛得紧呢！”缓步来到司徒剑面前，那看起来明明十分温和的笑容，此时却是如此的阴森恐怖，直将司徒剑骇得后退一步。手掌轻轻一动，雪走便是带着一道优雅的弧光，狠狠地刺穿了古月清的身体。
　　“你不是……喜欢曼珠沙华吗，好啊！”目视着古月清眼中的恐惧、愤怒和不甘渐渐化为一片混沌，身体重重地栽倒在地，白玉明空看着雪走上殷红的血痕，冷冷一笑，“那你就带着你对彼岸花的喜爱，在你亲手布下的莲华之中，彻底化为灰烬吧……”说罢脚掌一抬，直接将古月清的尸体踢进了那片还未熄灭的红莲之中，任由业火熊熊，将其彻底吞噬。
　　“咦？啊！这、这里怎么站着具尸体！”
　　就在火焰再度腾起之时，纳容清笑和谷云纷也是终于赶到了这里，他们都看到了白玉明空，却又没有将之认出来，只因为如今的后者，实在是太过凄惨了一些，身为女子的纳容清笑，更是被白玉明空身上可怕的烧痕吓得直接失声叫了出来。
　　“……”
　　仿佛被这句话惊了一下，白玉明空有些僵硬地转过头来，冲着二人露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
　　“清笑，云纷，我们……我们又见面了啊……”
　　“啊……这个脸孔，你，你是李将军？！”由于人皮面具在大火之中被彻底烧掉，此时此刻，出现在纳容清笑和谷云纷面前的脸孔，赫然是属于李元芳的那副面容，“这么说……那所谓的白玉明空，一直都是你？”
　　“抱歉清笑……我一直，都在骗你们……”白玉明空有些苦涩地笑了笑，这下子，怕是再也瞒不住了啊……
　　“李将军，这是为什么啊！”
　　“……”为什么？他也不知道啊……真的不知道……
　　我……要怎么办呢……大人……
　　“大哥？”站在白玉明空身边的司徒剑忽然觉得白玉明空的状态有些不对劲。
　　“怎么了？”白玉明空勉强转过头来，却忽然觉得天旋地转。
　　“大哥？！”
　　“李将军！！”
　　倒下的身影后，如同曼珠沙华般妖艳的赤色火焰中，属于古家的最后一点血脉，也在此刻，彻彻底底的，灰飞烟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