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 顾莹打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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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莹打过来电话，顾小影没接。
程远听见电话铃以为是自己的，在浴室大声问是谁打的，知道是顾莹打的，就没在吱声。
两个相同的电话铃音，顾小影觉得好笑，如果电话同时响起，恐怕就真会有两只麦兜在说话。在别人看来，程远一个大男人能用这个手机铃其实挺让人费解，只有顾小影觉得欣慰，那是自己喜欢的，那时候他嘲笑顾小影居然喜欢一只猪，却在这么多年都用这个铃声，顾小影莞尔。
程远洗完澡出来，顾小影留了字条已经离开。
如果换做他们之间从未有过分开，程远此时一定会打电话或者干脆追出去，可现在的程远不会了，他也相信顾小影此时也不希望自己追出去。
顾小影觉得她和程远不能靠着以前的回忆在一起，回忆总有变淡的时候，那两个人的感情也会这样吗？顾小影不敢想。白一茹的介入确实导致了顾小影的离开，可是一个人的时候，顾小影常常问自己，为什么当初不愿意相信程远，如果她选择了相信又会怎样，说到底，年少的爱情没能经得起考验。她回来的那天，人已经站在机场，看见大屏幕上闪动的娱乐新闻，记者追逐程远的焦点和白一茹温婉的形象，她承认自己的不甘心，当她最后一道防线溃塌，她的决定就是回国。
当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铺天盖地袭来之时，顾莹替顾小影做了选择。
顾小影回去的时候已经深夜一点，顾莹迷迷糊糊的听见有钥匙声立刻跑向客厅，被海风吹了半个小时的顾小影正抱着一杯水牛饮。
“我这是应该感到奇怪还是欣慰？”
“随便，不过应该和你想的不一样。”
“我怎么想的？”
顾小影看都没看顾莹，扔过去一个抱枕正好砸到她的怀里，”你的龌龊思想还用我讲出来吗？”
顾莹愤怒了，“凭什么我的思想就是龌龊的？干柴烈火，孤男寡女不是很平常吗？”
顾小影没解释也没说话，只是直勾勾的看着顾莹，那眼神让顾莹感觉后背都发毛。
“我们什么也没发生，他洗澡的时候我就离开了。”
顾莹也坐下来，听故事一样挨在顾小影身边问她：“你逃跑了？为什么？程远这几年可是一直健身的，难道……”
“还说你不龌龊？！”顾小影拿抱枕砸了几下顾莹，终于等她安静下来才慢慢的说：“大概真的分开太久了，妞儿，你知道我们走进酒店的时候服务员怎么看我们的吗？就是那种看一夜情的眼神，可是我明明是先到的那个。”
顾小影不想哭，可是在顾莹面前她忍不住，她曾经一直认为程远不论何时都在等着自己回来，她对自己的自信仅仅因为程远的爱，可是回来才知道，这个社会让她忽略了很久，久到程远对自己没变，可身边的人已经变了。
顾莹理解顾小影的难过，明明是自己的东西却还需要抢回来的主权感，换做谁都是难过的。
“影子，你还爱程远吗？”
这是顾莹第一次正经问顾小影这个问题。
“你觉得我和他纠缠十年，不爱他又该爱谁？”
顾莹无话，程远和顾小影的十年她全程参与，她曾经想劝顾小影放手，说不定在别处还有人等着盼着，可是等顾小影回来，一切又都是不一样了。
“影子，如果一个男人你爱他他爱你，就好好珍惜好吗？”
顾小影何尝不知道顾莹的劝告，她以为是自己的负气离开才造成了今天的局面，可是错误一旦铸成，顾小影就算是三头六臂，也难挽回失去的。
好不容易平复的心情在第二日早上重新被激起，顾小影下楼晨跑，路过报摊看见头版头条就是自己和程远的照片，不用看都知道内容一定失实，她现在是确确实实的“第三者”了。
顾小影不是矫情的人，只是难过心里对于周遭的议论，报道这样写摆明就是为白一茹抱不平，舆论导向总是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可是他们谁都忽略了程远究竟为什么会和顾小影在一起。
顾莹看见网络头条，就差粗话出口，要不是面前助理还在等她签字，她可能真就骂了。这种新闻其实见怪不怪，隔一段时间媒体就会大放厥词，好似提醒大家注意身边的小三似的，顾莹平时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可是现在媒体居然这样说顾小影，这让作为始作俑者的自己连连扶额感叹。
助理刚要出去，顾莹已经先一步扔过平板，幸好助理眼疾手快接住，听见顾莹说查查这篇报道的来源，她看见照片上的人就知道坏事了，自己就算和照片上的女孩不熟，可是顾莹桌上的照片正好说明了顾莹和她的关系，助理咽了口唾沫心想，这要是让顾莹查到，这人不是断手就一定全断，后果堪堪不得入目。
顾莹给顾小影打电话一直不接，担心的赶紧从办公室回去，家里空无一人，手机好好的躺在沙发上，又看看鞋柜，估计是去跑步了。这样想着的顾莹刚要下楼去找，沙发上的电话就响了，按理说顾莹不该接，可是看见来电显示，忍不住就接通了。
“白一茹，好久不见啊。”顾莹嘴巴里这样说，心里想的却是，最好一辈子不见。
电话那端沉默数秒，客气的也说“好久不见。”
顾莹的脾气不止公司人知道，和她认识的人都知道，何况当初同窗的白一茹。
“白一茹，顾小影是傻才会放过你一次又一次，可是我顾莹不会，抛开同窗那几年，我和你也就陌生人，所以我不会心慈手软的对付一再进犯的敌人，你要是识相就做好你的事，要是不识相，在家等着也行，送你好的。”顾莹挂掉电话，根本不会听那边的人说什么，那只会让她火气更大，她转手就把手机扔到了地上。
“你是不是准备给我买个更好的？”
顾莹猛听说话声吓了一跳，转头看见站在门口的顾小影，心也慢慢恢复，坐在沙发上看着顾小影，良久才说：“你TM装傻的本事怎么见长呢？明知道那货是故意的，还要放她一马，你是真傻了？！”
顾小影知道顾莹的话不是针对自己，换了鞋就当没听见一样去喝水，谁料水杯子被顾莹一把拽下，水花溅了一身。
“妞儿，这事除了我生气，还有一个人更应该生气，可是他都没有说话，你又急什么？”
这话成功让顾莹眯起眼睛想事，程远到现在都不出声确实反常了，按理说他应该是最先发声明的人，这样才能避免顾小影受人非议。难道他没看见？
这让顾莹无意中猜到的才是真相，程远确实没看见。和顾小影分开的晚上，程远也不能平静，酒店房间他退了，一个人开车在大街上漫无目的，见到红灯也不停车，大有不管不顾的架势。郊外有一片荒地，程远把车停在那里，硬是等到了日出，渐渐红透的天色也染红了程远的眼眶，他理解顾小影，可是心里难掩悲伤。
等程远回公司的时候已经接近中午，助理打了一早上的电话都无法接通，看见程远的时候差点扑上去。程远的手指划拉一下网页心就沉一点，他责怪自己的疏忽，大概昨晚的那种环境确实让自己失了理智，应该早想到很多事情不会那么简单的结束。
“通知公关部，发声明，首先必须强调我的感情生活在顾小影之前并未有归属，其次澄清我和白一茹的关系。”
小李刚走到门口就被程远叫住：“找家可靠的媒体，把我之前让你搁置的事办了，让公关部盯着点，再出这样的事，全都给我回家吃自己。”
李瑞害怕成员一激动把手里的平板真砸过来，赶紧点头退出去，看见秘书大气都不敢喘，自己又何尝不是。程远平时不发脾气，待人接物虽说冷清也礼貌周到，跟在他身边的李瑞却是知道程远的脾气不是不发，一发难收拾而已。
程远给顾小影打电话，可是接通了又不知道说什么，两个人都在电话里沉默，咋呼的顾莹受不了了，抢过电话就是一顿臭骂，还把刚刚白一茹的电话也说进去，这让程远怒气更甚。
“小影，是我不对，我没考虑周到。”
顾小影是个给了台阶就下的孩子，当下就说：“其实不是你的错，毕竟你和小茹的事情先发生，我，是回来迟了。”
最后一句话让程远心急难受了半天，那几个字算是变相给程远道歉了。
“我处理些事情就去找你，在家等着我。”
顾莹意犹未尽还想说什么，顾小影适时的挂了电话。傻呵呵的冲顾莹笑。
“就这点儿出息。”
顾莹早上急火火的想着顾小影，耽误的事情何止一件，秘书把一摞的文件堆在她桌上，让顾小影目瞪口呆。
正在烦躁之时，徐亚文连门都不敲就进来，双手插兜脸色不善。
“有话说，有P放，不然就出去。”
徐亚文不理她的话，走到她桌前站定，一只手抬起顾莹的下巴，看似完美的动作惹来顾莹的白眼。
“顾莹，我平时是不是太放纵你了？”
正核算文件的顾莹一愣，这话怎么都不像是她认识多年的徐亚文说的，却在抬头看见面前的男人时发觉有一丝不一样的感觉。
“徐亚文，咱们什么关系你需要放纵我？是你看错了还是我会意错了？”
徐亚文低笑一声，平时看着嬉皮的男人，此时竟有些颓然。顾莹心里一动，可没等她说什么那人就走了。
顾莹觉得哪里不对，但是碍着面子当没事一样低头继续工作，可是她把一页纸，整整看了半个小时。
程远去找顾小影之前，在楼下的咖啡厅还约了一个人。等他到了才发现，那人早自己一步已经到了，妆容精致，衣衫合体，就连一颦一笑都带着程远妈妈的标签，她果然是自己母亲最好的学生。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