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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山秀水秀,芈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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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秀水秀,芈秀
三个时辰过去了,孟陶收拾好衣物,准备离开,忽然停住了脚步,思索了一番,背着包袱,朝眼前的青山走起。“子房先生,子房先生”孟陶在山中寻找张良,毕竟他救了自己一命,于情于理都该到个别。
“子房先生,您这是怎么了?”孟陶惊讶地远远望见倒在地上的张良,赶忙跑了过去。
“唉,看来一时间走不了了,”孟陶寻思道“没想到这样一个勇者竟然靠这样羸弱的身体支撑。”
“孟姑娘,这是?”张良醒了,望着眼前端着一碗药的孟陶,一脸疑惑。
“张良先生,我必须正告您,您的身体虚弱,怎么可以到山顶去吹寒风呢?”孟陶摆出一副医者的态度,教训他。
“您......”张良仍然不解。
“对,我曾是秦宫的医女,所以作为医者,我有义务和权力来教训您。”孟陶义正言辞道。
“多谢孟姑娘。”张良便不再言语,欣然接过药碗。
一月有余
孟陶一直留在这,张良气色也逐渐转好。孟陶倒很喜欢这个地方,四周尽是青山,似乎是从硝烟战火中捧出的一个小世界,不用听见也不用看见秦王朝的铁血暴政和百姓的流离失所。这里还有一弯小溪流——观水,从东方的泰器山绕往西山,它是除了空气以外,唯一与外界有交流的,孟陶依然很依恋这溪流,它是从东山一口清泉涌出的,流经湾湾谷的都是初始的纯净。西望,孟陶开始惋惜,同情这观水,它不得不与外界同流成污。
“相传这观水中有很多文鳐鱼,形状类似鲤鱼,却又这飞鸟的翅膀,浑身是天苍色的斑纹,却有白脑袋和红嘴巴,常常在西海行走,又东海畅游,且可以夜间飞行,而它发出的声音就如同鸾鸟啼叫一般,而且——”张良走到观水岸边,打断了孟陶的忧思。
“而且什么?”孟陶抬头问。
“传言‘它一出现而天下就会,五——谷——丰——登’。”张良一字一顿地回答。
孟陶面露喜色又写满疑惑地歪着头望张良:真的吗?
张良倒是看懂了她的疑问,却也不言语,只是抿然一笑。
这天,孟陶在西山采药,却在山口捡回一名女子。
“姑娘,你好些了吗?”孟陶端了一碗药,关切地问候床榻上的女子。这个女子虽然病弱,且不施粉黛,未梳云鬓,只是村妇的打扮——荆钗布裙。却无半点俗态,瞳孔中是闪着笑,又隐着泪,两弯柳叶眉更是与五大三粗不沾边。这十八九岁的姑娘对孟陶点头示意,的确很美,连孟陶这个女子都被她迷住了。
“多谢姑娘。”女子道谢。
“呃,...呃,不客气。”孟陶这才回过神来。
“姑娘从哪来?”孟陶试探性的问。
“郢都”女子轻轻答。
“姑娘楚国人士”屏风外的张良善意的问。
“是的,楚国芈秀”女子小心翼翼地作答。
“哦——”再次打量这个女子,两人都不由地在心中哀叹,孟陶可怜这女子的身世与遭遇,张良则看这女子如图看见自己,同是国破家亡。
“请问这位姐姐怎么称呼呀?”芈秀笑盈盈地问。
“孟陶”
“哦,孟姐姐”芈秀亲切的称呼。
“不,”孟陶急忙反对,看着芈秀的惊慌失措,随即释颜一笑“我的意思是别叫孟姐姐,称呼我陶姐姐吧。”
“哦,陶姐姐”芈秀还是温柔一笑。
“嗯,对了,你将来怎么打算?”孟陶很心疼这个可怜的妹妹。
“我要去宿迁,我的朋友在那。”芈秀回答得很坚定,没有一丝动摇。
孟陶听得忧心,外面都是战乱,只身一人哪里到得了宿迁呀?看来自己要陪她前往才行。
第二日,孟陶还未来得及告诉芈秀,自己要与她同行,张良却把自己叫走。
“孟姑娘,在下将要出一次远门,望足下替我照看房门。”张良恭恭敬敬的作揖。
“子房先生,您是要往何处。”
“宿迁。”
“宿迁?”孟陶惊讶而疑惑,若有所思:那正是芈秀要去的地方吗?难道?呵,温婉的芈秀的确很招人爱。
“对,宿迁。”张良打断了孟陶的思索。
“子房先生,可否同行,我也要送芈秀去宿迁。”没有原因,孟陶还是决定去。
张良只是笑着点了点头。
一路上,孟陶总是心神不宁,对某些事难以释怀,芈秀疑惑,又不知道该怎么是它宽心,她只好向张良求救。
“子房先生,请问您知道陶姐姐这是怎么了吗?”
“不知。”张良淡淡的回答,脸上挂着微笑。
“那需要怎么开解她吗?”芈秀很着急,是否担心她的陶姐姐。
“不用。”张良还是干脆的回答,脸上仍挂着微笑。
芈秀也没有再问了,她知道也没有问下去的必要了,只好讪讪的走开了。
“陶姐姐。”
......
“陶姐姐”
“呃,呃,怎么了?”孟陶终于回过神来。芈秀告诉了孟陶她和张良的对话,开始抱怨这个张良先生。孟陶只是失落的“哦”罢了。
“对了,秀儿,你有什么朋友在宿迁?我都忘啦问你。”孟陶转了个话题。
“哦,一个朋友,我本来就是去投奔他的只是途中不慎跌如山崖,幸好有你们救了我。”
“这个朋友可靠吗?”孟陶担心地问。
“嗯,十分的可靠。”
听着芈秀坚信不疑的声音,孟陶也就不再多问了,放心的一笑。
宿迁
这是一个海的城市,拂晓时分,他们乘着海风到达,红日在东海泛起鱼肚白,长天一色的朝霞映照,闷闷不乐的孟陶也被眼前这奇丽的海景吸引,不由得概叹。
“若在此处生活可好?”张良似可非可的一问。
“这...”孟陶揣测:难道他想留居与此,是因为...,唉,海天一色也不过幻影,我还是想念湾湾谷的文鳐鱼,明天,我就该独自回去了吧。
马车驶到了街头,芈秀掀开帘子,往外张望,欣喜之色溢于言表,忽然,欣喜转为惊喜。
“小玉,小玉。”芈秀朝着车外大声的呼唤。
“怎么,谁是小玉?”
“陶姐姐,快停下来,小玉是我身边的侍女,就像我的妹妹一样的,我刚才看见她了。”
几人下了马车,走在街市上。
“小玉——”芈秀朝着一粉红衣衫的女子喊。
小玉似乎听到有人在唤她,环望一番,欢喜地向三人跑来。
“公子!”小玉立即拜跪在地上。
芈秀连忙扶起小玉,微微笑地对她摇了摇头。
小玉头脑迅速一动,道了一声:“女郎!”
......
孟陶作别了芈秀,恋恋不舍地望着芈秀离开。芈秀与小玉的马车渐行渐远,孟陶回过头来,惊讶的看着身边的张良。
“你?”
“我只是说我要来宿迁而已,有没有说什么其他的,有问题吗?”张良狡猾的一笑。
“那您现在呢?”孟陶松了一口气。
“去——下邳,你呢?”张良笑望孟陶。
“回去不也得经过下邳吗?”孟陶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