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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 心意 君心似我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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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珑抿嘴,竹影几个是自己的贴身丫鬟,做什么都瞒不过她们去,与其让她们觉得自己不信任她们,还不如彼此坦诚相待。她微红了脸,“上次裴公子为了救我们,衣服脏了,因此想给他做件衣裳以表谢意。”深夜相会的事太过出格,便是亲近如竹影也是无论如何不能吐露的。
“哦。”竹影愣怔。她隐约觉得裴公子对自家娘子有心,难不成自家娘子对他也有了意思?
见她那眼神脸色,林珑便知她误会了,故作大方的嗔道:“哎呀,不是你想的那样了,仅仅是以表谢意,没有其它。”
她红晕染上脸颊,雪白的贝齿轻咬着下唇,身子斜侧着,娇嗔的语气带着明显的撒娇般的上扬,整个人娇艳的如春风中摇曳的桃花。竹影低了头,含笑道:“是,娘子只是表谢意。”心里半是喜,半是愁。裴公子比那谢天扬更俊美,而且家世比那谢天扬更高,娘子这次动心,不知是福还是祸啊?
林珑在纸上画出唐装的样式,“你按他的身量照着这样式裁出来吧。”
“是。”竹影回想着裴思齐的身高体型,一边问清了衣裳的式样,慢慢裁剪出来。
待她裁剪完,收拾起东西,林珑就打发她回屋,“你下去吧,我慢慢做。”
“是。”竹影退了出去。回到自己住的厢房,菊蕊正和梅香一起做着针线。
范妈妈进来,见了竹影,“娘子歇下了?”
竹影欲言又止,娘子不欲让其他人知道,自己自然也不能多嘴。“娘子心绪不好,说想一个人待着,奴婢不敢多扰。”
范妈妈叹了口气,“老爷和几位公子的事不休,娘子哪能安心?但愿菩萨保佑,否极泰来,老爷和公子能安然无恙的早日归来。”
翌日惊雷来时,林珑正坐在窗下的沙发上做针线。见兰蔻带着人进来,立即把东西塞到了身后。
惊雷笑微微的,“林娘子,今日我大师兄被小三借用去了,许是要用几日,特让我同娘子说一声,不过虽只我一人,也定能保得娘子安然。”
林珑笑道:“我又不出门,家中又有佟师傅两个,便是你也去帮忙也无妨。”
惊雷咧着嘴笑,“这小三儿指定不肯,你的安危才最重要么,再说我也不肯呐,小三儿那活餐风露宿的,在这宅子里吃香喝辣的多自在啊!你说是不?”
菊蕊在旁撇嘴,“你就是个好吃懒做的,偏脸皮还厚的针都刺不进去。”虽说惊雷那日及时出现,才使娘子转危为安,但她看着惊雷那惫懒的模样,便有股子不平之气。
林珑道:“菊蕊,不得无理。”又同惊雷道:“菊蕊口无遮拦,少侠不要见怪。”
惊雷挠着头皮,憨憨的道:“无妨无妨,我自己就是爱胡说八道的,打是亲,骂是爱,一家人亲近才会这般熟络无顾忌的互相说道嘛。”
菊蕊竖起眉毛,红着脸斥道:“呸,一张口说的就不是人话,谁同你是一家人?谁同你是一家人?”
“啊?!”惊雷被她的凶样吓得连连后退,手足无措的道了一句,“是我说错话了。”便落荒而逃。
林珑和竹影几个哈哈大笑。
菊蕊幽怨的望着看热闹的娘子和姐妹们,跺着脚嗔道:“娘子,人家都气死了,你们偏还当笑话听。”
林珑含笑扭头,“是啊,你们都不许再笑了,菊蕊害羞了呢。”
竹影捂着肚子正要答话,惊雷又从窗口探出个头来,举着张叠成方胜的纸片给林珑,不自在的躲着菊蕊的视线小心翼翼的道:“林娘子,这是小三儿给你的信。”然后一溜烟的跑了。
菊蕊涨红着脸冲到门口去,“你还敢来?”
林珑看着手上的信,垂了眼。
竹影偷眼瞟了她一眼,又望望她身后露出一角的衣料,轻手轻脚的拉了在门口喋喋不休的菊蕊都退了下去。
迷茫中参杂着惊喜,林珑说不出心里的感觉,慢慢展开信纸,“阿珑,这两日过得可好?伯父的事已有了些眉目,你且安心照顾好自己,我和郑兄会择机设法先把人救出来。手上尚有些杂事要处置,不知明日是否能抽空出来见你。甚为想念,但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思齐。”
林珑觉得身上绽起了一阵颤栗,若是调情,身经百战的裴思齐自然是比她这个只有理论经验还是在前生的雏娴熟许多。虽然自己认为众生平等,但这时代,她不过是个商户女,与裴思齐的家世差着不小的距离,但或许他真对自己起了几分心思,不然也不会这般尽心。可尽管如此,她还是不愿意将自己托付给一个公子哥儿。
若是不讲情义,只搭个伴,裴思齐倒是个好伙伴,他既风趣,又有担当,功夫也不错,且长的还养眼,实在是居家过日子的必备之良品。可从他的言行中明白地显露出他的企图,他付出便要她的回应。
林珑吸了口气,低头拿出衣裳缝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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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府,含烟粉面含春的偎依在谢元培怀里,拿着个蜜饯往谢元培嘴里塞去。
谢元培心满意足的揉搓着含烟滑腻的柔软突起,意犹未尽的啜住了她粉嫩的小嘴,轻柔蜜意的怜爱。
含烟两颊起了红晕,娇喘吁吁柔弱无骨的攀附在谢元培身上,“老爷真坏!”
谢元培得意的看着含烟嫩生生如剥了壳的鸡蛋般的俏脸,呵呵的笑,“老爷我是喜欢你,疼爱你呢。”
含烟扭了身,委屈的道:“老爷说的好听,昨日里夫人话说得那般难听,说奴婢是包藏祸心狼心狗肺的狐媚子,还让奴婢在大日头底下罚站,也不见老爷怜香惜玉为奴婢求句情。”
谢元培道:“夫人的脾气你还不晓得?若是我为你说了话,我不在,还不知怎生折腾你呢,我可舍不得你吃苦。”
含烟撅嘴,“老爷就会哄人。若不是赵姐姐让我装晕,为我求情,恐怕我闭了眼去了,老爷都不带心疼的。”
“哪能呢?”谢元培心疼的搂紧了她的身子,脸直凑到含烟嘴边去软语哄道:“心肝,还不是我日日都歇在你这,夫人她打翻了醋坛子,才故意折磨你呢。……别委屈了,老爷心疼你呢。”他从一旁的几案后掏出个盒子,“看看,我特意为你打的首饰,看看喜欢不?”
含烟欢天喜地的道:“哪里?我看看。”是两支赤金的蝴蝶簪子,和一副手镯,含烟拿起来一一细看过,分量倒是十足,着实值两个钱。脸上顿时露出感激爱娇的表情来,身子也重新附入谢元培怀中去,在他耳边软声细语道:“多谢老爷!”
温热的气息扑在谢元培的耳垂边,谢元培受用的搂紧了她凹凸有致的身子,“白日里深居简出着些,有什么委屈别硬顶着,老爷心里疼你着呢,记住了?”
“是。”含烟娇软的应下,“奴婢身子弱,可比不得赵姐姐,这么多年都忍下来了,奴婢全仗着老爷的宠爱,老爷可要一直这般疼惜奴婢啊。”她眼神乞求水汪汪的痴望着谢元培。
谢元培刚得了这副年轻娇嫩的身子,正得趣呢,哪舍得她委屈,当下豪情万丈的应道:“心肝,老爷疼你的紧呢,你就莫担心了,春宵苦短,快伺候老爷歇息吧,老爷还盼着你给我添个麟儿呢。”
一个有意一个逢迎,两个人瞬间干柴遇到了烈火般滚到了榻上。
隔壁赵姨娘的屋子里,赵姨娘和谢婉正秉烛谈心。
“姨娘,您何必事事都迁就着含烟呢?她当日在夫人院子里时,虽然没有刘嬷嬷那般可恶,但那神气也是高高在上的。”谢婉替母亲不值,“如今她日日霸着父亲,父亲本就不对您上心,这下岂不是雪上加霜?”
赵姨娘欣慰的抚着谢婉的头,爱怜的把她的手握在怀里,“傻孩子,姨娘心里有数着呢。平日里夫人有什么气都要撒在我身上,还不是你父亲身边就我一个硕果仅存的姨娘,就你一个庶女?偶尔你父亲过来一趟,第二日她就变着法子的折腾我。那日她让含烟来我这里唤你父亲,还不是存心要把你父亲勾回去?这个老虔婆,含烟伺候了她那么多年,蹉跎到如今,她不给指个婚,只顾着拿她吊着老爷,用来排挤我。”
赵姨娘的嘴边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意,“她有张良计,我也有我的过墙梯。难道只有我不服她恨她么?含烟也不过是个可怜人,她拿她做伐,我便将计就计把含烟拉到我这边来。多个姐妹多个伴不是更好?她不择手段要把我们踩低在脚下,我们偏偏要抱成一团,团结一致,也往她心上捅刀子。”她清秀的面容扭曲着,秀美的眼神中露出怨毒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