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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成为彼此的情人(十) 我挽着汤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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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挽着汤姆的胳膊走到室外。
“你们刚才在谈什么?”汤姆问道。
“在谈你。”我说道,“为了挽回你的名誉,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劲!”
汤姆的目光扫过我脖子上、耳垂上缀着的钻石与宝石。
“你喜欢这些东西?”他微微挑眉,“我还以为你会更倾向于让自己的脑袋轻松一些。”
“没人喜欢太精明的女人。”我漫不经心地拨了拨耳坠,“只有面对我这样的,她们才会生出优越感,还有什么比脑袋空空、只爱打扮的女人更没有威胁呢?”
……
进出汤姆住处的人形形色色——有政客前来拜访,也有像罗奇尔和诺特这样出身纯血家族的巫师,更多的是年轻人。他们和汤姆年纪相仿,多数刚从学校毕业。这些人喜欢聚在这里,自由地谈论魔法与梦想。
一日,在花园的喷泉边,几个青年正围在一起谈论。其中一个浅金色头发的青年对着树叶施展咒语,整个人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那片叶子在他的魔杖牵引下,仿佛音符般划出优美而流畅的弧线。他专注极了,并未察觉我的到来。
“这是什么?”我不由出声。
金发青年转过身,看见我时微微一怔,“沙菲克女士。”
“这不是普通的漂浮咒。”我说,“你给物体预设了轨迹,就像……为旋律写下曲谱。”
金发青年的眼睛亮了亮:“这是我自己设计的一种咒语。Voldemort曾说,魔咒有无限的创造性,我把自己学过的音乐和漂浮咒结合了起来。我叫它‘音符咒’——只要念动咒语,就能让物体按照脑海中的想法‘演奏’出来。只是……持续时间不长,我也不知道它究竟有什么用,只是一时兴起。”
“原来你是位艺术家。”我笑着说,“你叫艾弗里,对吗?”
艾弗里露出惊讶的神色:“你知道我的名字?”
“你们的名字我都记得。”我掰着手指数道,“那个刺猬头的叫欧利克,红头发的是……”
我不会告诉他,我曾透过书房门缝,偷偷瞧见汤姆和他们谈论魔法的场景。
“我认为艺术不需要过多解释。”我认真地说,“能让魔法承载情感的抒发,让世界变得更美好——就像一幅画、一首诗那样。”
“你真的这么想?”艾弗里眼睛发亮。
我点点头:“你所说的音符咒,除了刚才那样,还能做什么?”
“很多。”艾弗里说,“我曾经用它引导过一只迷路的工蜂回家。但如果施咒者心怀恶意,魔法将失效。”
我蹲下身,指向那朵花。花瓣上一颗水珠困住了一只甲虫,它正不断挣扎。
“你可以教我这个咒语吗?”
艾弗里在我身旁蹲下,耐心地为我念诵咒语。我试了几遍,那只甲虫的触角终于有了节奏地轻轻摆动,沿着魔法铺就的轨迹,最终挣脱了水珠。
我们相视而笑。
“我会记住你的咒语。”我对艾弗里说,“它很优美,也很特别。”
我站在高处的阳台上,手里端着一杯咖啡,俯瞰着正离去的青年们。人群中的艾弗里忽然转过身,发现我正在看他们,便高兴地朝我挥了挥手。我也挥手向他回应。
等他们走远,我从一整日的喧闹与欢笑中缓缓抽离,神情顿时变得恹恹的。
“你刚才在看谁?”
我回过头,汤姆倚在门框边,半边身子陷在阴影里。
“你的……崇拜者们。”我将咖啡放在了一旁的白色小圆桌上。
“我指的是,你在向谁招手——艾弗里吗?”
明明是随口一问的语调,却莫名生出几分惊心动魄的意味来。
我靠在围栏上,让晚风吹散脸上那一点不自在,“是啊。我今天发现他创造了一个很美的魔法,就多聊了几句。”
汤姆朝我走过来,“他教了你魔法。”他脸上的表情算得上柔和,甚至微微低下头,做出循循善诱的姿态,“你们在花园里聊了很久。”
“你都知道还问我。”我故意把语气放得满不在乎。
“我记得,我也教过你魔法。你喜欢谁教的?”
我听出了那层未尽的意味。那种温和的表象之下,控制欲与占有欲像暗处的藤蔓,不知不觉间缠绕进每一个字句里。
可我偏不按他的心意说话。
“你的魔法很厉害,这是真的。”我认真地点着下巴,像在做一场公允的评判,“可是呢,你教人的时候总免不了严苛,好像瞧不起谁似的。艾弗里就不一样啦——他很小心,也很谦虚,教一遍不会就教第二遍,从头到尾都没有不耐烦过。实在是很讨人喜欢呢。”
我说完了,等着他黑脸。
“那我重新教你一遍?”他的口吻柔和得出乎意料。
我愣了一下,旋即收回目光。“那倒不用。我现在累了……”我打了个哈欠,半真半假地揉了揉眼睛,准备从他身边绕过去。
路过他身侧时,他牵住了我的手。
“安娜。”汤姆叫我的名字,“现在外面局势很动荡,再加上你曾经多次被劫持的经历,我认为你的魔法应该更精进一些。我帮你巩固防御咒,怎么样?”
“……在哪儿?”我迟疑了一下,“直接在这里学吗?”
他没有回答,拉起我的手,带着我走向阳台的边缘。
暮色已经完全沉下来了。天边还剩最后一抹暗紫的光。远处那排老橡树上,栖息着一群乌鸦,黑压压的影子与夜色融为一体。
“就在这里。”他终于开口。
“什么?”
“无声咒你已经会了。这一次,不如结合防御咒。”他示意我看向那群乌鸦,“你看到对面树上的那些了吗?等会儿我将它们引来,你要击退它们。”
“这不可能。”我几乎脱口而出,“这太难了!我的无声咒只能实行最简单的咒语。”
“还记得我对你说过的吗?”他声音反而放得更轻更缓,“魔法要调动意念,相信自己,唤醒身上对魔法的感知,跟着我说的做……你一定可以做到。”
黑发青年起初还在认真地为我讲授要点。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气氛悄然变了味。他的手指从我的颈侧缓缓滑下,经过锁骨,指腹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触碰。
“你的呼吸太快了。”他低声说,气息拂过我的耳廓,“要再放慢一点。”
我不由地屏住了呼吸。
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拂过我的手臂,绕过腰侧。那触感轻得像羽毛,却在我皮肤上留下一连串灼热的痕迹。
“这里,还有这里……这些地方的肌肉要放松。”他说。
而他所拂过的地方,衣带不知何时松开了。微凉的夜风钻了进去,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他将腿挤进我的双腿之间,不着痕迹地施力。
“双腿要分开,像这样……才能站得更稳,更好地应对。”
我不由自主地扶住他的肩膀,指节深深陷进他的衣料里。
“你想要干什么——”我咬着嘴唇,声音从齿缝间挤出来。
“我在教你魔法。你喜欢我这样,对吗?这些天,一直都说喜欢我这样对你。在这个屋子的各个地方,各个角落——还记得吗?我们做过更疯狂的事……”
他平静地说着这些话,我面红耳赤地烧起来,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
他的唇落在我皮肤上,灼热的,潮湿的,像一簇一簇绽放的花。我不由自主地朝后弓身,腰贴在冰凉的护栏上。
我的胸口因喘息而起伏。而这时汤姆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他将魔杖放入我的手中,低哑而克制:“你准备好了吗?”
我攀着他的肩膀,声音随着他每一个细微的动作而破碎,“你在开玩笑吗,我现在做不到……”
“不用担心。”他的嘴唇贴着我的耳廓,气息温热,“有我在。”
他落下这句话。
随后,他抬起手,朝着身后那片乌鸦群念动了咒语。
树上的乌鸦被惊动,像一团被撕裂的黑色烟雾,数十只乌鸦同时振翅而起,尖叫着、铺天盖地地朝我们飞来。
汤姆的手臂死死禁锢着我的腰身,将彼此贴近得严丝合缝。
“它们来了——”
我一边在心底疯狂咒骂着汤姆,一边将全部意念压至指尖,猛地探出手臂,魔杖直指身后——无声的石化咒从杖尖倾泻而出。
那一瞬间,我听见几只乌鸦从空中掉落,像被剪断线的黑色纸片。可还有更多——剩下的一群仍然朝我们扑来,翅膀扇动的声音密密麻麻,尖锐的鸟喙在暮色中闪着寒光。
我的眼角几乎被逼出泪花,视野一片模糊。就在那群乌鸦几乎要啄上我脑袋的那一刻——
它们忽然齐齐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哗啦啦——
尸体像雨点一样全部坠落,在脚边铺开一片黑色的羽毛。
而那一瞬间,紧张与兴奋像两道洪流迎面相撞,在体内炸开一道雪亮的闪电,几乎要将我整个吞没。
我还来不及喘息,汤姆已经将我抱上了白色的小圆桌。冰凉的桌面贴着我的皮肤,他的吻落下来,覆上我的唇。
“你做得很好,安娜。”
晚风吹起来,我皮肤上那一片战栗还未散去,他低下头,一点一点地亲吻那些因风而起的细小颗粒,极有耐心。
“如果想学魔法,”他的声音低低的,融进夜色里,“我会教你。”
他抬起头,那双黑眼眸比夜幕更加浓郁。
“用任何你喜欢的方式。”
……
苔丝来找我的时,我精神不佳,困得眼皮都抬不起来。
“你最近经常熬夜?”她打量着我,“看我给你带了什么!最新款的护肤产品,从阿比西尼亚无花果根茎中提取的精华,市面上还没开始铺货。”她把一只白色礼盒推到我面前,蝴蝶结打得工工整整,“这些都是你的,安娜。”
我没有伸手去接,只是诧异地看了她一眼。
苔丝·布拉克。如今也是女明星一般的存在了,时尚圈的宠儿、杂志封面的常客,纯血家族的小姐里,她论审时度势的嗅觉从来不输任何人。这样的人突然对我示好,不会没有原因。
“你太客气了。”我说。
她笑了笑,目光轻飘飘地扫过我脖子上的祖母绿、耳垂上的红宝石。
“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她突然说。
“什么?”
“我了解你,你不是那种热衷浮夸打扮的人。现在你是故意把自己打扮得这么……讨人嫌吗?”
我摸了摸锁骨前的项链。
“你不认为宝石更称肤色?”我毫不在意说道,“它让我气色看起来更好。”
“是吗。”她笑了一下,并不深入这个话题。
我懒得再和她兜圈子。“你找我有什么事,直说吧,苔丝。”
她顿了片刻,展露出无奈的微笑。
“好吧。”她坐直了身体,“最近巫师世界的形势,我们都清楚。”
我没有接话,只是看着她。
“我们都知道你身后的那个人是谁。那个大家开始称呼为Voldemort的人。安娜,你很了不起。大家嘴上不说,心里都羡慕你。羡慕那些能和他站在一起的人。”
“纯血家族大部分都已经找上他了。”苔丝继续说,语速比刚才快了半拍,像是怕我突然打断她,“大家都嗅到利益所在,没有人会傻到让别人捷足先登,连马尔福那样的家族,如今都得看他的脸色行事。”
“你想说什么呢?”我问。
苔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急切,“我们布拉克家也可以坚定地站到他那边。可是我的父亲被拒绝了。那个人说……我们没有足够的诚意。”
“没有诚意?”
“那只是推辞,谁都知道,”她补了一句,“他并不缺少投靠的人。”
我端起手边的茶杯,慢慢喝了一口。
“你们或许可以看看周围。”我把茶杯放回碟子上,“看看是否有更多的人值得投靠。苔丝,以你们布拉克家族的实力,不必勉强做这种事吧。”
“世道变了。”她忽然握住了我的手,我很少在她身上见到近乎恳求的表情。
“所有的东西,都可以在一夜之间颠覆。”她的声音里透出一种真实的焦虑,“你听了那些风言风语吗?最近有报道说为了巫师世界的发展,呼吁巫师们要亲近麻瓜,要让那些曾经不值一提的泥巴种——进入魔法部任职,和我们平起平坐。尼莫·克拉拉,那名泥巴种女巫最近风头正旺,登上了杂志封面,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她那层精心维持的优雅外壳正在松动,“他们在慢慢往上爬,企图占有原本属于我们的一切,而我们不得不面对现实。”
她没有说下去。
“塔夫特不会让这件事发生的。”我说道,“他不是诺比·里奇,前阵子魔法部还在对所谓的‘麻瓜出身者’进行调查,认为他们很可能通过盗窃获得了魔法力量。这套说辞不管真假,至少说明风向还没完全转过去。”
“塔夫特能撑多久?他今天坐在那个位置上,不代表明天也是。媒体和政客们今天捧他,明天就能把他拉下来。我们急需一条出路,孤军作战从来都不安全……而那个人不一样。艾莉诺和奥布斯特的回归已经说明了一切,现在人人都想巴结他们。你还记得我们在霍格沃茨的事吗?当年你处境窘迫、无依无靠的时候,是我带你走进了我的圈子。看在过去的情分上,”她漂亮的眼睛看着我,瞳孔里倒映着我的影子,“你能帮我这个忙吗,安娜?”
“我当然愿意帮你。苔丝,但我不保证什么。”我扯了扯嘴角。
“你只需要帮我告诉那个人,”她连忙说,“让他知道我们布拉克家是诚心的,我们愿意提供任何他需要的东西——任何条件。”
事态瞬息万变,和苔丝一样心生恐惧、惶恐不安的人不在少数。
而汤姆·里德尔到底在做什么?
面对不同的人,他调整自己的姿态、语气甚至话题。他不急于暴露真实意图,而是先观察对方的渴望与恐惧,然后恰到好处地包装成对方想要的。
对于年轻人,他给予他们梦想,描绘一个他们从未敢想象的未来,把模糊的野心变成清晰的可能。对纯血统巫师家族,他亮出利益,让他们意识到与他合作,才能保住那份与生俱来的特权。
而对于那些容易被物质打动的人群,他直接给予金钱诱惑,不多费口舌。
他曾独自前往山中去见被驱逐的、粗笨的巨人,和他人不一样的是,汤姆不畏惧它们的庞大和蛮力。他告诉它们:他尊敬它们,愿意与它们交好,如果它们能为他所用,作为回报,他愿意改善它们艰难的生活。
“我知道,你想控制整个世界,成为国王一样的存在。”我趴在他身上,发丝被汗水打湿,黏在脸颊与肩胛上,身上还残留着尚未褪去的温热余痕。
“你这么想?”汤姆说道,“我并不想控制谁。我只是擅长这么做,真正控制他们的,从来都是对金钱和权力的渴望,它如此诱惑,以至于他们甘愿受人驱使。”
他倒是一副事不关己的姿态,把一切都说成是别人的咎由自取。
我撑起身子,发丝从肩侧滑落,“可不是谁都吃你这一套的,汤姆。”
“我不会强迫你,安娜,”他的手指缓缓穿过我汗湿的发间,“我永远给你选择的余地。你看——你是自己选择来到我身边的。”
我不由地想起了前些日子,塔夫特找上了我,他先是诚挚地向我表达了那日没能阻止汤姆带走我的遗憾,并问候我近日的生活。
随即他切入了正题。塔夫特表示,作为魔法部部长,他深知政权的稳固才是巫师世界的根基,动荡只会让更多人陷入恐惧与混乱。他反复强调了稳定,像是在念叨一道不可违背的信条。正因如此,他希望能通过我,了解到汤姆的举动。
我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希望我成为他的眼线,将汤姆的一举一动悄悄上报给他。他没有明说后果,只是不经意地提起,即使他已是魔法部部长,我们之间曾经缔结的牢不可破咒语依旧存在。
我露出一个顺从的笑容。
“我明白了,部长。”我说道,“我当然会按你的意思做事。”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眉宇间尽是对局势掌握的从容。
……
此刻,我将脸贴在汤姆的身上,感受着他胸膛平稳的心跳。
“塔夫特找过我。”我说道,“他想让我监视你。你知道,我们曾缔结誓言咒语,我没法拒绝他。”
“那就告诉他。”汤姆翻过身,将我牢牢压于身下,“让他知道我在做什么——并因此在那个位置上——日夜难安,如坐针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