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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三十五章、醉中只恨欢娱少 而他,究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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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杯酒仿佛是最为醇美的毒药,散发着悠悠的引人留恋的芳香。阿阮望着夏夷则,竟觉得他变得十分陌生。
“夷则……呀~”她惊呼一声,整个人已经落入了夏夷则的怀中,他手中的那杯酒,几乎贴着她的唇。
“阿阮,你尝一尝可好?”夏夷则的声音有股说不出的魔力。“你莫要害怕,这酒味甘而浓,不伤人的。”
阿阮呆呆地望着他,点了点头。唇,顿时被冰冷的酒杯覆上,她感受到一股寒凉的酒水流入自己口中,入口甘甜,醇香如珍贵的凝露。那酒在她口中化开,渐渐温热,顺着喉咙落入胃腹之中,绵延着一股微甜而又略带馨香的味道。
“咦,还挺好喝的呢。”阿阮眨着大眼睛,望着夏夷则。
夏夷则笑了笑,将杯子轻轻放下。轻轻低下头去,在她的耳边轻轻蹭着,“阿阮,你不是想知道怎样生宝宝么?”
阿阮的耳根一下子红了,她想起上次问这个问题时,夏夷则还轻轻地吻了她,还说,有更多的事情要做。但她并未退缩,依旧点了点头。垂眸道:“我……我想知道。”
夏夷则的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垂,引得她一阵轻颤,耳边好像被小虫子附着,既痒又麻。“那,我们现在来生宝宝,好不好?”
阿阮听了这话,顾不得耳边的异样感觉,眼睛大亮,“真的?”说实话,她可是一直都想和夷则生宝宝呢。
夏夷则没有回答,依旧是含笑望着她。
“那……那要怎么做?”阿阮紧张着抓着他的衣角,手心里竟已出汗了。
“你……真的决定了么?”夏夷则忽然离开她的耳垂,手轻轻地抚着她的脸颊,“那也许,是件痛苦的事。”
阿阮咬着唇,“多痛我也不怕,我……我想要和夷则生宝宝。”她幽深的眼眸中闪着不可动摇的坚定神情。
夏夷则轻轻叹了一口气。“傻姑娘……”
“我才……”阿阮的话还未说完,便觉得自己的呼吸已被夺走。
好像迷失在幻境中一般,她只觉得头脑中的一切都嗡然退却,只留下夷则的气息。那种冷冷的,又带着香香的味道让她无法抗拒。脸上,唇上,颈上,早已落满了他的气息。
她已经无法思考,无法呼吸。只觉得眼前的景象越来越模糊。身子也轻飘飘的,不知何时,夏夷则早就抱起了她,将她轻轻安置在床上,而他的吻却并未停下来。
阿阮轻轻地呻吟一声,紧紧地搂住夏夷则的脖子……
夜,正无边。
晨曦洒落床畔之时,夏夷则一双亮如星辰的眸子早已安静地端详着一旁沉睡的阿阮。他终于还是带她领略了这有情人之间的快乐事。她也真是个坚强的女孩,即使昨夜那样的疼痛也未曾流下泪来。那张犹带着倔强的脸此刻沉静得如同孩子,或许,她本就是个孩子。而他,究竟是带她升入神境的仙人,还是带她步入地狱的恶魔?
醉中只恨欢娱少,无奈明朝酒醒何!
“阿阮……对不起……”他轻轻描画着她的脸廓,指尖都在颤抖着。
“夷则……”沉睡中的她似乎感应到了他无形的描绘,已微微睁开了眼。第一件事,便是给了夏夷则一个大大的微笑。“原来生宝宝是件会痛的事呀。”她的脸颊微红,却不似寻常女子的羞涩之态。
夏夷则不语,轻轻抚上她的脸。怜惜地望着她。
“可是,我很喜欢。”她说完这句话,将脸深深地埋入夏夷则的怀中。再也不肯扬起。
“阿阮……”夏夷则心中一颤,揽上她的肩头。
“我……我喜欢夷则。虽然……虽然我很怕痛,但只要夷则在,我什么都不怕的。”她温热的气息喷在夏夷则胸口,让他一阵心乱如麻。此时此刻,除了轻轻地拥着她,他还能说些什么呢?
坐在书桌前批阅着文书之时,阿阮那温柔的笑一直在他的眼前徘徊着。
“皇上……皇上?”一旁的小太监细声唤着夏夷则。
夏夷则觉察到自己的失神,整理了下思绪,回过神来,“何事?”
“那汤药……”小太监的声音低了下去,“已派人送至贵妃娘娘处了。”他恭声道。
“嗯。”夏夷则淡淡哼了一声,心中却是苦涩异常。阿阮,若你知道此事之时,还望你莫要怪我……不,我又怎敢企求你的原谅?但我却无法承受失去你的痛苦……阿阮……
“皇上?”一旁的小太监又唤他。
“还有事?”
“皇后娘娘那里来人,说希望皇上今日得闲时,可以到她那里小议一事。”
夏夷则皱了皱眉,他与佟清澜,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面了,不知今日……“好,朕记得了。你下去吧。”
小太监轻轻一躬身,软声道:“是。”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但佟清澜既已如此说,那应当不是寻常之事了。
夏夷则轻轻蘸了蘸砚中的墨,继续在桌上的文书中疾书着。
“阿阮,皇上差人送来了汤药给您。”梨原端着一只盖着盖子的小碗,送到了阿阮的房中。
此刻她已梳洗整理好,正在□□致的糕点。听到这话,她放下手中的食物,兴奋地站了起来。“夷则送来的?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梨原将药放在桌上,摇了摇头,“看样子很珍贵呢,说不定是补身子的。”说到这里,梨原偷偷地觑了她一眼,一副万事了然于胸的笑容。
“你、你笑什么。”阿阮瞪着她,脸上却红了起来。
“是是是,我不笑,不笑。”梨原假装掩住了嘴,笑意却更加明显。
阿阮不再睬她,打开那桌上的药。“唔……味道好大。”她嫌恶地摆着手。
“良药苦口嘛,再说,皇上再三嘱咐我们,一定要让您喝下呢。”
“梨原,这是什么?!”在屋外侯着的思语忽然冲了进来,她使劲嗅着桌上的药味,脸色大惊。
“思语,你怎么啦?”两人都一脸疑惑地望着她。
思语冲到桌前,端起桌上盛着汤药的小碗,仔细地嗅了又嗅,她的脸色,刷得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