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洛基》东经180*

13、王者归来 他不费吹灰

　　洛基挥动着手上的变长的权杖，不费吹灰之力地收拾围在周边的冰霜巨人，加重威严的施加，轻而易举地、快速地将这些乌合之众收归自己的麾下，迅速地整编成一只勉强能让他满意的队伍。
　　他深谙兵贵神速的道理，迅速地收整好队伍，随即便向着约顿海姆的主城——米德加尔特，他的心里有一个声音不断地呼唤：回归了，约顿海姆伟大的王！
　　马不停蹄，没有一点儿喘气的时间。
　　弗雷特的毫无防备让他们所向披靡，快速而不费一兵一卒地攻进了米德加尔特，其实跟约顿海姆的任何一个荒原没多大区别，破败，到处都是废墟以及冰天雪地。而那位备受约顿海姆先王——洛基真正的父王宠信的弗雷特将军并不像传闻那样绍勇善战，当然更是没有得到约顿先王多少传承。
　　弗雷特从高位重重地摔落下来，洛基的权杖正指着他的鼻尖，他还在拼死抵抗着。
　　“你不过是个弑杀亲父的罪孽，怎么还有脸面回到约顿海姆，你没有资格登上王位的！”
　　洛基的脸色平淡，收回权杖，慢慢地碾过弗雷特趴在地上的手背，登上台阶，向着最顶点的椅子走去。
　　“君上小心！”
　　西里特快速地冲上去，制止住猛然跃起，朝着洛基攻击而去的弗雷特，他用力地压制着弗雷特，不让他动弹。
　　洛基并没有理会，他已经走到王位前面，身后的绿色披风一扬，坐下。
　　“我有没有资格自然轮不到你这个败军之将置喙。”洛基高高在上地望下去，慢慢地微笑起来。“比起这个，背弃战死的先主，争夺、霸占着先主后嗣的王位，没有王族血统却企图登上约顿海姆君王的宝座，在约顿海姆来说可是最严重的叛国罪呢，你说，比起我来，哪个罪孽更不可以饶恕，嗯？”直直地盯着弗雷特，好像真的想要得到解答一样。
　　弗雷特爆发出负伤野兽的怒号，凶狠地盯着洛基不放，拼命地挣扎着，几乎就要挣开桎梏向洛基奔上去，拧掉他的脖子，喝光他的血。两个人连忙上前帮忙压住。
　　“为了这个位置，你又屠杀了多少你的族人同胞呢？数也数不清吧！”
　　洛基挑衅地摩擦着旁边的椅背，有些冰冷，但还可以忍受。他慢慢地站起来，走下去，用权杖挑起弗雷特被压在地上变形的脸。挑着眉，静静地看着弗雷特，好一会儿，慢慢地抬高，然后刺下去。
　　“嚯！”嗜血如狂的冰霜巨人畏惧地松开手，后退了几步，卑微地往下他们高大的腰，不敢直视洛基。
　　弗雷特睁大着眼睛，血液开始从他的心脏的地方奔涌出来，蜿蜒到地面上，他开始僵硬、硬化成石块，然后皲裂、粉碎，飞灰湮灭。
　　洛基抽回权杖，转头扫了一眼一旁被制住的弗雷特的傀儡，反抗者们瑟缩地抱成一团，害怕地蜷缩着。洛基轻笑着走上去，坐回到王座上。
　　曾经，人们因为他而如此恐惧让他感到痛苦。洛基仰着头，无声地呻吟，但是现在，他们的哭喊让他变得强大，坚硬而无所畏惧；让他莫名感觉，十分的……兴奋。
　　杀戮过多则会失去固有的威慑，绝望到了极点则会激起人们的放抗……他不会将那些反抗者都屠杀殆尽，他的力量还需要更强壮一些……
　　…………
　　等一切都平定下来，他才有时间觉察到不对劲，可是已经太迟了。约顿海姆才刚刚稳定下来，百废待兴，他无法在不伤害自己的情况下除去这两个不该存在的东西，而且这个时候再出现一个新王的继承人无论如何也是个好兆头吧。
　　洛基以最快的速度培养着身边可以信任的跟随者，从里面挑出一两个可以独当一面的心腹，自己隐与幕后，远程控制、安排随后的一切事物，幸好在他着陆约顿海姆之后便关闭与外界的联系，再加上安丽尔施予的他的符咒，也避免了外界的乘虚而入，可以让约顿海姆的恢复得到喘息的空间，安稳地践行下去。
　　当这两个孩子落地、啼哭的一瞬间，他才真真切切地感到真实。轻轻的掂触着还没完全蜕干净的皮肤，慢慢地感应着他与他们之间坚韧、清晰的血脉联系。
　　【这是我的孩子呢，我洛基的孩子！】
　　外面不断聚集着被这两个孩子的降生带来的异象所惊动的冰霜巨人，他们簇拥在殿门外的广场前，神色不定地议论着，却不敢造次地进去查看，询问。终于心中对洛基的担忧战胜对他的畏惧，西里跟其他心腹试探地踏上前去查看。
　　门却在这时无声地洞开了，一阵浓烈的血腥味扑鼻而来，却让嗜血如狂的冰霜巨人恐惧，胆颤不已。而他们的尊贵的陛下则坐在最深处的黑暗里，绿色的眼睛看了他们一眼便转到一边。
　　——那是一对婴儿，安详地、舒适地沉睡在厚重的襁褓中，身上弥漫着与他们陛下如出一辙的血缘气息。
　　是约顿海姆的殿下！
　　冰霜巨人们整齐划一地屈膝跪下，匍匐着，低垂着高大的头颅。
　　洛基抱起其中的一个孩子，轻微的声响还是惊动了敏感的婴孩，圆鼓鼓的绿眼睛骨碌碌地转动着，像是要寻找些什么，他看的不是很清楚，迷蒙蒙的一片。点了点小小的鼻尖，怕痒地皱着，绿眼睛终于找对了方向圆鼓鼓地瞪着，洛基轻笑着，走下去，微微抬高手上的孩子。
　　“It's my son ——Theseus！”
　　“是的，陛下！”
　　冰霜巨人匍匐着压低身子，神情激动。
　　手上的孩子不安稳地乱动着，挥舞着稚嫩弱小的手臂，像是回应着什么。洛基回头看了里面最深的襁褓，很快又转回来，坚定地望着远方。
　　约顿海姆，属于他洛基的时代已经来临！
　　想到这里，洛基脸上挂着一抹笑容，可是很快就卸下去了。忒修斯和芬里尔他们两个并不都能继承他的血统，尤其是芬里尔——随着年龄的增长，身上阿斯嘉德人的特征越来越明显，几乎跟那个人一模一样了……
　　心脏一阵紧缩，洛基闭上眼睛等着疼痛缓和过来，并不是有意想起什么，只是每每看着芬里尔，就控制不住心中汹涌的黑暗——他所能记得的，好的，坏的，都发生在那里……
　　安丽尔既然让他忘了，他当然会忘得一干二净。只是对于芬里尔的事情上，还得好好考虑。
　　他从来不舍得他的孩子，自然想给他这世界最好的东西，这并不过分。
　　洛基微眯着眼，湖绿色的涟漪横成一道水光，继而又消失了。
　　他能给的，也得他们能守得住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