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洛基》东经180*

12、忒修斯和芬里厄 他们是约顿

　　广袤无垠的荒原上，一望无际，一匹神气高大的八足天马正在高视阔步地飞驰着，马背上骑着一位精致的小孩，八九岁左右的样子，金黄色的头发、天蓝色的眼睛，恰如其分的五官，显得异常的可爱、精致；却能十分娴熟地驾驭着膘肥体壮的阔头大马。
　　“芬里厄，回去了！”
　　“再等等，忒修斯！”
　　一个男孩驾着另一匹白色天马优雅地从一边跺过来，一样的年纪，漆黑的头发，湖绿的眼睛，一样的精致，只是更显得娇贵一些；一旁的侍卫连忙上前接过缰绳，慢慢地牵引着往回走。金发男孩见状也驾着坐骑往这边过来，只是不让侍卫引着。
　　他们分别是约顿海姆王国的大王子、二王子，事实上就连约顿君王也不清楚他们两个人中到底是谁出生的更早一些，后来约顿人们索性习惯称呼那位稳重一些的黑发忒修斯为大王子殿下，而鲁莽一些的芬里尔则是二王子，而芬里尔私底下少不了大发脾气，明明就是他早出生了那么一会儿，却被挤成了二王子，只是约顿君王后来也默许了这种叫法，他只能不了了之了。
　　忒修斯和芬里厄轻车熟路地走进议事大厅，里面还在激烈地争论着什么，他们径直从中间穿过，两边大臣安静了下来，纷纷向他们行礼，他们只需要轻轻地颔首还礼，急切而不失优雅地继续上前，他们的目标在人群的最上方——端坐在黄金王座上的约顿君王。

　　洛基坐在王座上，巨大而厚重的宝座衬得他越发纤细、单薄，轻揉着眉间，闭着眼睛，今天的政事繁杂得让人有些头疼。
　　“父王！”
　　“父王！”
　　他睁开眼，扬了扬手示意两个孩子上前来。芬里厄立马冲上来抢占了最佳位置——洛基的怀里，而忒修斯则乖巧地站在一边，洛基伸出手轻轻地梳了梳他的黑色头发，轻声问道。
　　“今天的功课怎么样？”
　　“已经完成了。”
　　“很好！”他从不吝啬他的夸张，况且他的儿子足够优秀，忒修斯到底还是年轻，耳根绯红，他轻笑着捏了捏，才放开。扭头转向在怀里不断磨蹭的芬里尔。
　　“你呢？”
　　“……还没！”芬里尔不断地把自己塞得更进去些，不敢直视洛基。
　　洛基轻笑着摇了摇头，也没有责怪。
　　“陛下，两位殿下的事还请仔细斟酌！”为首的西里大臣大着胆子打破上面的氛围。
　　“我知道了，你们下去吧！”
　　洛基挥了挥手，大臣们陆续地退出去。
　　“父王，我们的……什么事？”忒修斯敏锐地觉察出什么，却不敢肯定。
　　“过几天，瓦西雷斯会护送你们去中庭，在那里待一段时间。”
　　“为什么？”
　　“为什么？我不要！”芬里尔顾不了那么多，仰着头，放肆无礼地大叫，他不想离开他的父王。
　　“历练！”洛基也不计较，但却不纵容，他放开芬里尔，让他下去。“等你们的历练通过了，我会亲自去接你们回来！”当然如果没有通过，无限期的滞留下去，知道通过为止。
　　“是，父王！”忒修斯不再反抗，再多的无用功也无法扭转父王的决定，他唯一能做得就是顺应他的安排，尽快完成历练。
　　“……是！”芬里尔不甘不愿地应着，眼巴巴地看着洛基，希望他能收回成命。
　　“你们下去吧！”洛基却没有理会他，径直让他们俩出去了。
　　芬里尔不甘地被忒修斯拽着、拖着拉走，却频频回头叫唤着洛基，直到厚重的殿门阻隔他的视线。
　　“瓦西雷斯”
　　一个浑身银色铠甲的男人临空出现，半跪在洛基面前，悄无声息。
　　“加派人手，好好看着他们两个，不能有任何闪失。”
　　“是！”
　　瓦西雷斯用力地捶击左胸，空气中一阵波动，消失不见了。
　　洛基招过旁边的一个酒杯，仰首，一口喝完——是约顿海姆特有的烈酒，不想亚尔夫海姆绵柔中带着些微的甘甜，辛辣苦涩、粗鄙简陋，却足以支撑洛基安然渡过约顿海姆酷寒的严冬。
　　不过，很快通往瓦特海姆的隧道即将打通，届时两界将恢复正常的贸易交流。在如何应对那些贪婪、懦弱矮小的能工巧匠们，洛基早就已经想好对策，况且约顿海姆特有黑金原石以及丰富的各种矿藏多得能使那些酷爱将珍宝制成精美工艺品，追求崇高艺术的侏儒们目瞪口呆、欣喜若狂，无疑是一个双赢的巨大诱惑。
　　洛基却不是很高兴，他撑扶着精致光滑的额头，闭合着眼睛，叹了一口气，落寞而忧愁。
　　芬里尔身上的神息已经快要掩盖不住了，随着年龄的增长，那半点儿远古冬棺快要掩饰不住越来越壮大、膨胀的血缘神力，他应该感到高兴，但是芬里尔终究不是纯正的约顿海姆血统，是时候要为他的儿子谋划一下了。
　　他一开始并没注意到这两个小东西的存在，等到他觉察到不对劲的时候，他们已经成熟了。

　　那天他被传送门抛落在约顿海姆，等他清醒过来，四周已经被包围了。受到远古冬棺的呼唤而清醒的冰霜巨人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围聚在他的四周。
　　一双双猩红的眼睛贪婪地望着他，却始终不敢靠近，畏惧地聚缩形成一个圆圈，严实地包围着。
　　洛基化出权杖，撑着站起来，慢慢地扯动嘴角，深绿的眼睛里没有任何表情。冰霜巨人畏惧地后退了几个小步，却又不甘就此远去。
　　【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