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长发 冯夕多顿时 ...

  •   冯夕多顿时感到双颊红胀起来,她甚至觉得宗垒那一吻蕴含着比太阳还炙热的温度,融化了自己的唇、肤,甚至连心都化了。“去刷牙洗脸吧!我买了煎饼。”
      “好好好,遵命!”宗垒无精打采的走进厕所。随后厕所里传来一阵哗哗的水流声,羞得冯夕多直抬不起头来。
      “你怎么不穿昨天买的裙子?”
      “什么裙子?”冯夕多明知故问。
      “就是那条短裙啊?你这裤子多破,也该丢掉了。”
      “你怎么知道的?”
      “就放在你柜子里,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你乱翻我柜子啊?”冯夕多撅撅嘴。
      “没……你柜子没锁好。我替你锁上了,恰好看到了那条裙子。”
      难道……昨天给我的一千块是用来报销那条裙子的?冯夕多心里又是一暖,暗怨自己昨天还误会宗垒的七夕礼物充满铜臭。
      她带着幸福的笑,一眨不眨盯着狼吞虎咽的宗垒。看的宗垒有些不好意思。“干嘛?”
      “好吃吗?”“煎饼果子不都是一个味儿的?”
      冯夕多撅着嘴,佯作不满地说:“你该说夕多买回来的就是好吃才对。”
      “遵命,夕多买的煎饼果子就是比普通的好吃。”
      “这还差不多。”冯夕多伏在桌子上,托着腮继续盯着宗垒,看他吃早点。
      “别看了好不好。搞得我都不好意思吃饭了!”宗垒满面通红,一副无所适从的模样。
      “你吃东西的样子真好看。”
      夏去秋至,秋去春来,转眼之间一年过去了。在这单调的一年之中,冯夕多却来不及品味什么叫做单调。她整日忙忙碌碌,单位、出租屋两点一线,将自己全身心投入到了美发这项极度热爱的行业中。她跟宗垒间的关系虽然没有迸发出任何浪漫之花,却也在朝夕相处中保持着相濡以沫的爱恋。
      这也是喜忧参半的一年。可喜的是,店里的首席美发师跳槽,回老家自主创业去了。于是身为次席的冯夕多自然而然的顶了上来,不过新一任的次席仍旧不是宗垒,而是小慈那贱蹄子。据说,她跟店里的经理有一腿,是潜规则将她推到了次席的位子上。
      为这事,冯夕多生怕宗垒心灰意冷,还特意开导了宗垒一番。不过宗垒似乎看到很开,直说只要手艺在手,管它首席、次席,其实都一样。听了这话,冯夕多才算放心。
      另一件喜事,冯夕多的长发终于又蓄了回来,已经过肩长了。知道失去才懂得珍惜的她,对这头长发格外珍爱,经常借首席的身份拿些护发产品回家打理。这些原本只敢看不敢用的奢侈品,往头上一使,将还算不上修长的青丝渲染的既乌黑而又光华四射,宛若洗发广告里名模一般。
      可悲的是……23岁这个年龄,在老家早成了孩子的妈。冯夕多心里也急,明示暗示宗垒成婚,却被拒绝。宗垒说现在他们还年轻,正是打拼的时候,还没到谈婚论嫁的时机。他让冯夕多再等两年,等自己的美发沙龙开起来,步入正轨就跟冯夕多成婚,两人相持相守一辈子。
      冯夕多并不赞同,她知道男人年龄越大越吃香,女人呢?她说结了婚跟耽误发展是两码事,结了婚反而会增强男人的责任心,两人更有奔头。
      宗垒又解释,说:结婚是需要花很多钱的。他俩现在既没房也没车,只不过是打工仔,结不起婚,连婚宴都摆不起的。
      冯夕多针锋相对,“我们可以先领证,让法律上承认咱们的婚姻。等将来条件好了,再举办婚礼,买房子。”
      “不行,我说不行就不行。”宗垒耍起脾气,两人不欢而散。
      第二天,宗垒扭扭捏捏来找冯夕多道歉。“要不……如果你很急的话,咱们先一起过过试试?”
      冯夕多面露喜色,“好,我回家拿户口。”
      “不不不,我是说试婚。”
      “不行,我说不行就不行。”冯夕多气呼呼大喊,吓了满店顾客一哆嗦。两人又不欢而散。
      第三天是周末,店里客人接连不断格外忙碌。傍晚时分,好歹轮到冯夕多休息一会,缓和一下酸痛的脚踝,却被一位客人拦了下来。
      来人二十多岁,生着一双桃花眼,鼻子高挺,模样怎么说呢,很洋气,一看就不像汉族人。“这位姑娘,我俩还没剪呢!”
      冯夕多苦笑一下,“您瞧,这会该我休息一会了。我这站了一下午还没吃饭呢!要不您找那位小伙子减,他的手艺好着呢!”秉着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原则,冯夕多将生意推给了宗垒。
      “他?”来者瞧瞧一头黄毛的宗垒,摇了摇头,“我们来找首席理发师的。他又不是首席,连次席都不是。还是你给我们剪吧!”见冯夕多迟疑,他又补充道:“顾客就是上帝,怎么上帝让你给我理发,你还不乐意?我看这儿服务也就那么回事儿嘛!”
      “您总得怜香惜玉一下吧!”冯夕多笑眯眯的弓着身子说。
      “你?”本来来人还想质疑一下冯夕多这“怜香惜玉”是不是用错了地方,不过打量几眼冯夕多的面庞,便取消了这年头,轻佻的说:“还真是个小香玉嘞!怎么样?晚上几点下班,粟哥带你喝酒去?”
      冯夕多心生厌恶,啪地一声拍开拦着自己的手臂,理都不理直接大步走向后室。
      走到后室的餐桌前,连最爱吃的宫保鸡丁都觉得失了味道,连食欲都被气跑了。干巴巴坐在椅子上揉脚。
      透过面前的大窗,冯夕多依稀还能看到色魔的影子。他大马金刀坐在血红色的沙发上,带着令人作呕的□□跟旁边同来的朋友聊着什么。那副样子说不出的惹人厌。
      不过,他的朋友看起来却像个好人,带着眼镜,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色魔无论说什么,他总是笑眯眯的,偶尔点下头,回应几句。
      “夕多,出来吧!客人催了。”屋外传来胖经历的呼唤。
      “这才三分钟哎!”冯夕多气呼呼地冲门外大喊。
      “休息一会行了。理完再接着吃。”
      冯夕多怒视门外的色魔,想发火却又发不出来。毕竟色魔说的是对的,顾客就是上帝啊!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