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不掉你的味道》成明

6、第六章 “城西

　　“城西政府公务员金成客。”我提到这个人时，武哥眉头紧皱，似乎想起了什么。武哥说干他们这行的后面必须有当官的作为自己的上司，上回在暗地里保护上司视察时，上司特别让他注意跟在他旁边的年轻人。所以武哥跟金成客也算有过一面之缘，他一眼便看得出金成客的城府非一般人能及。
　　武哥请我去喝酒。在酒席上他又吓唬我，他说：“我上司让我警告你，如果你再不识趣，就让我阉了你，你这不怕死的是不是搞了金成客的老婆啊。”我只管喝我的酒，谁知道他是不是真拿我当兄弟。他接着说：“不过我以兄弟为上，这是行走江湖的根基，上司不过是利益的互补，大不了大家一拍两散，不过你还是尽量不要得罪当官的，尤其是像金成客这样有背景的。”
　　在余添甜的威逼之下，余爸让我继续留在学校上课，也有条件，余添甜答应她爸爸每晚必须回家睡。我被安排住进学校宿舍。我跟宿舍其他三个人几乎没有共同语言，闷得我想从窗户上跳下去。余添甜送给我一个手机，她说：“我爸爸也就这几天看的紧点，等风头过了我就出来跟你私会，晚上要是想我就躲在被子里给我打电话。”
　　堂堂大学生，用词从来没有得当过，什么叫私会？一个未娶一个未嫁，两个青年的恋爱到她嘴里却变成了见不得人的勾当。然而这些外在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身体能与她光滑的酮体相互缠绕。我说：“我都好几天没偷你的情了，你还让不让我活。”我像好久没吃到糖的小孩，嘴馋的要死，抱住她便疯狂的亲吻。
　　“大白天的，你敢这样对我，不怕死的东西，那今天姐姐就让你爽个够。”她抓住我的手，把我的手塞进她的衣服内，让我登上她那两座几乎能骚死人的小火山。我把她放倒在草地上，就在这颗大树下热热烈烈拍打起来。事到一半，搁在一边的手机响了起来。我看到屏幕上闪烁的是金成客的名字时，一下子就没了劲。
　　“该死的别理他，准是又来送我回家，待会随便找个理由打发他。”余添甜把手机摔成两半，勾住我的脖子，来劲道：“接着干哪，火力不猛，弹药不足是怎么地？”
　　我很好奇，为什么金成客每回只是把余添甜送回她家，竟然是他的未婚妻，那为什么不把她直接接回自己家，把她给睡了，免得夜长梦多，虽然现在已经为时过晚。难道他们一次都没有同床过。我忍不住，问了甜甜。甜甜说：“怕别人讲闲话，怕毁了他们金家的名誉，死要面子，到头来便宜了你这个孽障。”啪一个巴掌打在我脸上。她总是无缘无故地欺负我，谁让我老爱跟她上床，所以亦甘愿被她欺负。但她也很疼我，每回完事之后，她便带我去高档餐厅，点的全是壮阳补肾之类的菜式。
　　饶雨蒙让人给我送了张贺卡，说她今天过生日，让我陪她庆祝。我第一回收到这样的邀请，只知道要送礼物，但送什么就不知道了。我打电话给甜甜，告诉她这事。我说：“我可没钱买奥迪，自行车行不行？”她噗呲笑道：“去你的自行车，我说了饶雨蒙喜欢你吧，她都没跟我说她过生日，你去买盒爱心巧克力送给她吧，祝你们约会成功。”该死的村姑，一点不在乎其她女孩把我占有，什么心态，真以为我非她不喜欢了吗？我说：“如果她拉我跟她上床怎么办？”
　　“你敢，看我不阉了你。”她急道。认识她到现在，我终于从她口中听到一句正常的话。她说：“你可以跟任何一个女孩谈男女朋友，但只准跟我上床。”我不明白她的逻辑思维，她简直就是在用异类的思维在跟人类打交道。她接着说：“我有未婚夫，不肯你交女朋友对你不公平，但我只跟你上床，如果你跟别的女孩子上床，那就是对我不公平。”这个邪魔外道，思想是一套一套。
　　饶雨蒙也有自己的车，红色奥迪。她带我去了家西餐厅，请我享用烛光晚餐。这小女孩真的对我有意思，否则不会只叫我一个人。我把准备好的爱心巧克力送给她，并言明这是余添甜的建议。她脸一红，尴尬笑道：“你告诉余添甜了？我知道你喜欢她，但......算了，反正我们是好朋友，没事，没事，吃蛋吧糕。”她结结巴巴地说。我这个乡巴佬，啥也不懂，既没有为她点蜡烛，也没有给她唱生日歌。
　　邓昌说我爸去他那找过我，知道我没有好好在那学技术，气愤地让邓昌转告我，让我滚滚回去给他一个交代。幸好我没把手机号告诉爸，否则当天就得招一顿批。过了这么久，我想爸的气也该消了，更何况我现在哄到了城里一个这么有钱的姑娘，给他长脸了，他还不把我当宝供着。
　　我跟村姑商量，让她以我女朋友的身份跟我回村见我爸妈。村姑俏皮道：“我本来就是你的女朋友，但前提条件是除了在我家人和金成客面前。”让我空欢喜一场。我不就是想在这些人面前，尤其是金成客面前宣布她是我江峰的吗。
　　我家住的还是木制瓦房，村姑并不嫌弃。她说走进我家便有种特别的感觉，近乎曾经来过，近乎自己本该住在这座古色古香的小木屋内，只是不知何时，因何原由离开了这么久。她坐在那张我睡了十多年的旧木床上，说：“孽障，这床经得起我们今晚的折腾吗？”
　　妈妈在外头叫我们出去吃饭，甜甜答应了便跳出去。妈妈很满意这个儿媳，甜甜也很爱我妈。我方才还听隔壁的大娘让我妈担待点，说城里的女娃不学好尊重长辈，看来担心那些婆媳之间的闹剧是多余的，只可惜甜甜并非我的准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