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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遇刺 出门遇见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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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病重,满朝尽知。云溪当天把这个消息告诉康王,康王知道后只是象征性的去看过一次。不是他心狠,而是很多事情他真的不明白。
当今太后是肃亲王长女,十八岁被先皇立为皇后。
大兴建国初期,举步维艰,内忧外患,百姓甚至出现易子而食,太祖知道不能在打仗了。
建元二年太祖颁布诏令大赦天下,鼓励农耕,与民同养生息,实行先富民在强国等政策。
建元六年太祖病逝,太宗即位,改年号天启。虽与民同养生息六年,国库仍不富足。太宗仍然坚持太祖政策,富民强兵。
太宗四年,北夷滋扰边境,朝中大臣直呼“是可忍孰不可忍。”太宗根据当时国力,决定奋起反抗。任命肃亲王纳兰泽为大将军,出击北夷。同年五月,立肃亲王长女为皇后。为显天恩浩荡,七月皇后的妹妹进宫,八月封为庄妃。
父亲打了胜仗,大女儿做了皇后,小女儿成为妃子,当时再也没有比纳兰家更风光的了。
天启三年皇后诞下皇子,也就是如今的皇帝。其实庄妃进宫第二年就怀上龙种,因太医诊治不力,孩子没出生就去了。庄妃因此险些丧命,皇帝怜惜她,特准她去皇家别院修养。这一去就是一年,直到大皇子诞生,皇后派人将她接回来。
天启六年庄妃再次怀孕,十个月后生下康王乌雅兮瑾。
天启十三年,已经八岁的康王像往常一样去皇后的寝宫,找哥哥玩。诺大个宫殿竟没看到一个人,当时他很好奇,蹑手蹑脚往里走。他站在内殿门后看到皇后背对着母妃,母妃在哭,然后又笑了,她对着皇后的背影说了一句话,因为声音太小,他没听见。紧接着母妃从怀里取出银色药瓶,拔下火红的塞子,仰头喝下。如果当时他知道那是鸩酒,是毒药,他拼死也要拦下,可是他不知道。
瓷瓶落地而碎,皇后上前搂住摇摇欲坠的庄妃,接着两人一起倒下。皇后搂着庄妃,像小时候一样。妹妹不下心从假山上摔下来,她搂着妹妹安慰道“妹妹不怕,有姐姐在。”
康王在庄妃倒地后,突然惶恐起来。他推开沉重的殿门,跑到庄妃面前跪下哭喊道“母妃!”庄妃抬手想为儿子擦去眼泪,抬起的手突然垂下去,康王知道母妃死了。
皇后伸手擦去康王脸上的眼泪,康王打掉伸过来的手,充满仇恨的看着皇后。自那日起他再也没叫一声母后。
庄妃薨世,年仅八岁的皇子由皇后代为抚养。皇帝自庄妃过世后,对康王态度一反既往。再不似以往的宠爱和喜欢,甚至请了冷面武将修罗教他习武。他把这一切归咎皇后,是皇后造成这一切的改变。
十多年养育之恩,他心里仍是恨着。只不过,恨意比当时少了很多。
经过几日休养,英子已经痊愈。大管家午饭后过来找英子,从怀里掏出一包银子道“今天是庙会,下午没什么事儿,你跟馨兰出去逛逛吧。窝在府里这么久,憋坏了吧。”英子大喜过望,接过银子道“是呢!都快憋死我了。”
古代的市集是什么样子呢?她不是没想过,是不是跟电视剧一样呢!来这里不是一天两天了,她还没出过康王府的大门呢。从大管家手里接过银子,她诚心诚意的说声谢谢,转身快步找馨兰。
院子里找到馨兰,她拉着馨兰的手往外走,馨兰疑惑道“怎么了。”英子停下脚步道“大伯说今天庙会,我们可以出去玩。这会儿时候不早了,得走快点,要不没得玩了。”馨兰看看两人衣着道“这样出去可不行,好歹把衣服换了。”英子道“是噢,这我倒没在意。”两人回屋换衣服。
回屋英子换了一身草绿的交领襦裙,馨兰换了一身粉色交领襦裙。这是大伯为她量身制作,做了好几身,英子送给馨兰一身。除了衣服拿来那天,她臭美穿了一次,然后一直放在柜子里,今天翻出来穿上,还别说,穿上真好看,乍一看谁也看不出来她俩是丫鬟,反而有几分小家碧玉的感觉。
跟着馨兰走出康王府后门,一条深长的巷子出现眼前。这就是所谓的高墙大院吧!英子指着前面道“直走对不对?”馨兰点头,出了深巷就是街,怪不得大伯那么放心让她出来。
出了巷子看到一条宽敞的路,她四周瞅瞅道“怎么没人?这么快就散了?散得也太快了!”馨兰道“不是这里,还要走一段路才能到。”英子深知自作聪明,她呵呵傻笑两声,跟着馨兰走。
穿过深巷,拐两个弯儿就到了。虽然已经是下午,但街上依然有很多人。英子看到街上有好多漂亮的姑娘,她纳闷:古人常说三从四德,未婚女子轻易不能出门,难道古人欺我!接着她没心思感慨了,街上东西多,她好奇心重,看看这个,看看那个,馨兰被她落在身后。
一家精致的首饰店铺吸引了她的脚步,停在里面选首饰,一个白色珍珠耳坠子,一个翡翠耳坠子,她不知道选哪个。馨兰走过去指着翡翠坠子道“这个好,跟衣服搭配。”说着拿过来帮她戴上,戴好英子问道“好看吗。”馨兰道“好看。”英子拿起白色珍珠耳坠子帮馨兰戴上道“你试试这个。”戴好英子感慨道“美女呀!”馨兰知道她贫,无奈摇摇头,伸手要取下来。英子按住她的手道“真的很好看,不许摘下来,这是我送你的。”说完笑嘻嘻伸手招来掌柜道“多少钱?”掌柜陪笑道“姑娘好眼力,这两对耳坠子是店里的新品,两对一两银子。”英子从她的绣包里取出银子,馨兰在她耳边小声道“贵了。”英子挥手连说两声“不贵。”付了钱她跟馨兰并肩走出店铺。
出了店铺她听到前面传来罗响,闻声望去她看到好多人挤在一处。她好奇道“前面好热闹呀!。”馨兰道“走,我们去看看。”人太多,馨兰没挤进去。英子倒是被左右两边人捎带着挤进去了。
原来是杂技团呀!怪不得外面围了那么多人。英子挤进去正巧碰到一个人吞剑。那人仰着头,手里的剑一点一点从嘴里吞下去。锃亮的剑泛着银光,看的大家头皮发麻。剩到剑柄,那人把剑从嘴里拿出来,开口说话,示意自己没事。英子感觉这该算是个奇迹吧!
咔嚓一声,英子看到一只猴子蹲在地上砸核桃。猴子穿着大褂,吃完核桃四周转悠找吃的。看见一小孩手里拿着包子,它抢过来就吃。被抢的小孩没有生气,牵着大人的手笑呵呵的指着猴子。旁边的人被猴子的傻劲逗乐了,主动把手里吃的扔给猴子。
这些表演换做以往,英子一点都不稀奇,以前她可是经常去看。来到这里以后,几个月没出过门,好像她变得对什么都感兴趣,仅一个杂技团引得她驻足观望。
好一会儿杂技团看没多少人了,准备收拾摊子走人。等人散的差不多了,英子拉着一张脸站在路中间。光顾着看热闹了,自己什么时候跟馨兰走散的她都不知道。
绕着半条街找人,找了好几遍没找到。这时候她真的着急了,出来的时候没看路,找不到馨兰可怎么回去。
有路人看她神色紧张,来来回回街上绕圈子,猜想必是与家人走散了。有人好心想帮忙,跟在她身后问道“姑娘是否跟家人走散了?”无奈她戒备心太强,碰到陌生人搭讪,她走的越发的快。
拐了两个弯甩掉上前搭讪的男人,后背靠在墙上,眼泪憋不住了。她真恨自己,为什只顾着玩儿,什么时候跟馨兰走散的都不知道。抬起手背抹去眼泪,心想这样也不是办法,还是得找路回去。
侧着身子,回头看没有人,她稍微安心。走出巷子,仔细回忆来时的路,凡是看着有点像的,她一遍遍走。
一条条巷子走进去,又走出来,走的她额头冒汗。路过一条较宽的胡同,她听着里面挺热闹,乒乒乓乓的像是刀剑落地的声音。本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原则,路过胡同她绕了一眼就走开了。偏巧这一眼让她看到不该看到的,七八个黑衣人打一个蓝袍人,侧面有个黑衣人打算偷袭。本来已经绕过胡同,碍于良心的谴责,走过两步硬着头皮退回来,拼尽力气冲着胡同口喊“侧面有人偷袭。”
蓝袍人回头,英子愣住了,竟然是康王爷!王爷看了一眼英子,一脚踹倒侧面的黑衣人。英子顿时感觉心里有点欢快。看有人坏事,英子身后多了两个人,心里惧怕,万一俩人把气撒到她身上怎么办!一人一脚,她可受不住。心里害怕,脸上故作镇静,出其不意嘿嘿笑道“路过。”后面的黑衣人不吃她这一套,架着刀把她往胡同里堵。